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他的查克拉感知能力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空氣中細微的查克拉流動。
蠍的絲線雖然隱秘,但每一次操控都會引發微弱的查克拉波動,只要能抓住這些波動,就能大致判斷出傀儡的動向。
“找到你了……”
青羽低聲自語,猛地睜開眼睛,手中苦無劃出一道弧光,直奔左側的一棵大樹。
那棵樹的樹幹突然裂開,一具小型傀儡從中躍出,尖銳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直撲青羽的胸口。
“鐺!”
青羽的苦無與刀刃碰撞,火花四濺。
他藉著反震之力向後躍去,同時雙手迅速結印,“水遁·水陣壁!”
一道水幕從地面升起,擋住了傀儡的追擊,但水幕幾乎在瞬間就被鋒利的刀刃撕裂,化作漫天水花。
“有點意思。”
蠍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讚賞,“沒想到木葉的下忍裡還有能擋下我傀儡一擊的傢伙。”
青羽沒有回應,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周圍的查克拉波動上。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意從背後襲來,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他猛地側身一滾,一道黑影擦著他的肩膀掠過,狠狠地撞在旁邊的樹幹上,木屑飛濺。
“狩夜?!”
青羽瞳孔一縮,認出了來者的身份。
那是一個身形高大的砂隱忍者,臉上帶著一張冷酷的面具,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木葉的小鬼,反應不錯。”
狩夜的聲音低沉而冰冷,他緩緩站直身體,手中的卷軸微微展開,兩具傀儡從卷軸中躍出,一左一右將青羽圍在中間。
青羽的心沉到了谷底。
狩夜是砂隱的精英上忍,實力遠超普通忍者。
剛才的爆炸和蠍的傀儡已經讓他們疲於應付,現在又來了一個更強的敵人,情況變得越發兇險。
“青羽,撐住!”
鳴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是一連串的爆炸聲,顯然他已經和蠍交上了手。
佐助和小櫻也在各自的方位與傀儡周旋,整個林間戰場變得一片混亂。
青羽咬緊牙關,目光在狩夜和兩具傀儡之間飛快移動。
他的查克拉已經消耗了大半,但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
他低聲自語:“川木家的忍者,從不認輸……”
他猛地甩出兩枚手裡劍,查克拉灌注其中,劃出兩道詭異的弧線,直奔狩夜的喉嚨。
狩夜冷笑一聲,身形一閃,輕鬆躲過手裡劍的攻擊,同時雙手一揮,兩具傀儡如猛獸般撲向青羽。
“轟!”
林間再次響起爆炸聲,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
濃煙在樹林間翻滾,像是被風捲起的灰色巨浪,將整個戰場徽衷谝黄:小�
川木青羽的心臟怦怦直跳,手中緊握的苦無幾乎要被汗水浸溼。
他被井上司拽著,跌跌撞撞地向後撤退,耳邊迴盪著雪村凜急促的喘息聲和遠處傀儡爆炸的餘音。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硝煙味,夾雜著泥土和樹葉被燒焦的味道,讓他喉嚨發緊,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壓住。
“快走!別回頭!”
井上司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他推了青羽一把,自己卻停下腳步,迅速從忍具包中掏出一把手裡劍,朝身後擲去。
手裡劍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卻在濃煙中失去了蹤跡,彷彿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吞噬。
“司,你幹什麼?!”
青羽猛地回頭,聲音裡透著焦急。
他看到井上司站在原地,背對濃煙,手指飛快地結印,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光。
井上司的眼鏡反著冷光,眼神卻異常堅定,彷彿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來拖住他!”
井上司咬牙說道,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顫抖,“你們快去找夕日真紅前輩!砂隱的狩夜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你瘋了?!”
青羽瞪大眼睛,聲音幾乎破音,“你一個人怎麼可能——”
“閉嘴,青羽!”
雪村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怒意。
她從爆炸的衝擊中爬起身,左臂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臉上卻依舊是一副倔強的神情。
她迅速衝到青羽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強行將他拖向林子深處,“別浪費司的努力!我們走!”
青羽還想說什麼,但雪村凜的眼神冷得像刀子,刺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他咬緊牙關,只得跟著她向前狂奔,雙腿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泥沼裡。
身後,井上司的結印動作越來越快,空氣中隱隱傳來查克拉湧動的波動,彷彿在醞釀某種大規模的忍術。
“風遁·烈風掌!”
井上司低喝一聲,雙掌猛地拍向地面。
一股狂暴的氣流從他掌心爆發,席捲四周的濃煙,將那些翻滾的灰霧撕裂開來。
藉著這短暫的空隙,他終於看清了狩夜的身影——那個砂隱的精英上忍站在不遠處,手中提著短刃,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彷彿在欣賞獵物的垂死掙扎。
“有點意思。”
狩夜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帶著幾分嘲諷,“木葉的忍者,總是這麼喜歡做無謂的抵抗。”
井上司沒有回應,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從忍具包中掏出一枚起爆符,咬破手指,在符紙上飛快地畫下幾道複雜的符文。
他的動作熟練而迅速,彷彿早已演練過無數次。
下一秒,他將起爆符甩向狩夜,同時雙手再次結印,低喝道:“忍法·起爆符陣!”
“轟——!”
一連串的爆炸聲在林間炸響,火光沖天,泥土和碎石被炸得四處飛濺。
井上司趁機向後躍去,試圖拉開距離,但他的動作卻在半空中猛地一滯——幾根細不可見的查克拉線從濃煙中射出,精準地纏住了他的腳踝。
第629章 殺戮的過程!
“想跑?”
狩夜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帶著幾分戲謔,“木葉的小鬼,你以為這種雕蟲小技能騙過我?”
井上司瞳孔猛地一縮,他試圖掙扎,卻發現那些查克拉線像是活物一般,越纏越緊,勒得他腳踝生疼。
他咬緊牙關,手指飛快地從忍具包中摸出一把苦無,狠狠斬向查克拉線。
然而,苦無剛觸到細線,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沒用的。”
狩夜的身影緩緩從濃煙中走出,他的護目鏡在火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我的傀儡線,可不是普通的查克拉線。”
井上司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中飛快地分析著局勢。
自己絕不是狩夜的對手,但如果能拖延哪怕一秒鐘,或許就能為青羽和凜爭取到逃跑的時間。
他的目光掃向四周,試圖尋找任何可以利用的地形或機會,但這片樹林已經被爆炸和濃煙破壞得面目全非,留給他的選擇少得可憐。
與此同時,青羽和雪村凜在林間狂奔,樹枝劃過他們的臉頰,留下一道道細小的血痕。
青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像是被烈焰炙烤,每吸一口氣都像是吞下了無數根針。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遠處火光沖天,爆炸的餘波震得地面微微顫抖。
“司……他不會有事吧?”
青羽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他強迫自己不去想最壞的結果,但腦海中卻不斷浮現井上司獨自面對狩夜的畫面。
“別想這些!”
雪村凜的聲音冷硬如鐵,她一把拉住青羽的胳膊,強迫他加快腳步,“司是為了讓我們活下去才留下的!如果你現在回去,就是讓他的犧牲白費!”
青羽咬緊牙關,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讓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凜說得對,但他心中的不安卻像是野草般瘋狂滋長。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緊握的苦無,掌心的汗水讓金屬變得溼滑而冰冷。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從未像現在這樣無力——面對砂隱的精英上忍,他們三個下忍就像是風中的落葉,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青羽,聽我說。”
雪村凜的聲音突然放緩,她一邊跑一邊轉頭看向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我們現在惟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夕日真紅前輩。
只要他來了,我們就有機會救司,明白嗎?”
青羽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嗯”。
他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慌亂,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凜說得對——夕日真紅是他們小隊唯一的希望。
作為木葉的上忍,真紅的實力遠超他們三人,只要他能及時趕到,或許就能扭轉局面。
然而,青羽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如果真紅前輩也被拖住了呢?如果他根本來不了呢?這個念頭像是一根尖刺,狠狠扎進他的心底,讓他每邁出一步都感到無比沉重。
就在這時,前方的樹林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像是有人踩斷了枯枝。
雪村凜猛地停下腳步,伸手攔住青羽,低聲喝道:“停下!有人!”
青羽立刻握緊苦無,擺出防禦的姿勢。
他的目光掃向前方的樹影,試圖在昏暗的光線下辨認出任何異常。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逼近。
“是誰?!”
雪村凜低聲喝道,她的手已經摸向了忍具包,隨時準備擲出手裡劍。
樹影微微晃動,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紅色的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他的護額上刻著木葉的標誌,身後揹著一把長刀,刀鞘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寒光。
“夕日真紅前輩!”
青羽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終於來了!”
真紅點了點頭,目光在青羽和凜身上掃過,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沒事吧?”
“司……司他被砂隱的狩夜纏住了!”
青羽急促地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他為了讓我們逃走,一個人留下來拖住敵人!”
真紅的眉頭微微一皺,目光轉向遠處火光沖天的方向。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道:“狩夜……砂隱的精英上忍,擅長傀儡術和暗殺。
看來這次的任務比我預想的還要麻煩。”
“前輩,我們現在怎麼辦?”
雪村凜的聲音雖然冷靜,但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攥緊了手裡劍,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真紅沒有立刻回答,他緩緩拔出背後的長刀,刀刃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是獵鷹鎖定了獵物。
“你們兩個留在這裡,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