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還死不了。”
青羽低聲回應,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的目光在悠鬥和阿斯瑪之間掃過,心中微微一暖。
即便身處險境,這兩個同伴依然選擇與他並肩作戰,這份信任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熱血。
猙的臉色卻愈發陰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傀儡操控正逐漸變得吃力。
右手傳來的細微麻木感讓他心頭一緊——那是多年前一次失敗的實驗留下的後遺症。
當時,他試圖將一枚高強度的查克拉核心融入傀儡,卻因為外界干擾導致核心崩潰,爆炸的餘波不僅毀掉了他的實驗室,還讓他的右手神經受損。
如今,他的查克拉線操控精度已經大不如前,尤其是在長時間高強度的戰鬥中,這種缺陷暴露得愈發明顯。
“你們……還真是煩人。”
猙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右手的查克拉線猛地一拉,三具傀儡的動作驟然加速。
砂鐵刃在空中劃出無數道交錯的光影,彷彿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向青羽三人罩去。
“悠鬥,掩護我!”
阿斯瑪大喊一聲,身形再度衝出。
他的查克拉刀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次揮砍都精準地擊中砂鐵刃的薄弱點,試圖為青羽爭取更多時間。
悠鬥則迅速後退,雙手再次結印,空氣中隱約浮現出一道道細微的查克拉波動,干擾著傀儡的動作軌跡。
青羽趁機後退了幾步,目光死死鎖定在猙的右手上。
他注意到,猙的每次操控都會讓他的手指微微抽搐,尤其是當三具傀儡同時發動攻擊時,這種抽搐變得更加明顯。
青羽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
“阿斯瑪,悠鬥,拖住他三秒!”
青羽低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三秒?”
阿斯瑪咬緊牙關,查克拉刀猛地一揮,擋住了一具傀儡的突襲。
他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麻,但他的眼神依然熾熱。
“好,青羽,交給你了!”
悠鬥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他的雙手在空中劃出一道複雜的印式,空氣中的查克拉波動驟然增強,硬生生將一具傀儡的砂鐵刃偏離了軌道。
猙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線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干擾,操控的節奏開始出現細微的偏差。
“三……二……”
青羽在心中默默倒數,身體微微弓起,查克拉在他的體內迅速凝聚。
他的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印,空氣中隱約傳來一聲低沉的龍吟。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鎖定在猙的右手上。
“一!”
青羽猛地踏出一步,雙手猛然推出。
一道耀眼的青色光芒從他的掌心中爆發而出,化作一條咆哮的青龍,直撲猙而去。
那是青羽的獨門忍術——青龍破,威力雖不如S級忍術那般毀天滅地,但在精準打擊上卻無人能出其右。
猙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本能地想要操控傀儡防禦,但右手的顫抖卻讓他慢了一拍。
青龍破的青光精準地擊中了他的右手,查克拉線瞬間斷裂,三具傀儡的動作驟然停滯,僵硬地懸浮在半空。
“可惡!”
猙怒吼一聲,左手迅速結印,試圖重新操控傀儡。
但青羽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衝出,手中多了一柄閃爍著寒光的手裡劍,直刺猙的胸口。
“結束了,猙。”
青羽的聲音冰冷而平靜,彷彿在宣判一個早已註定的結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呼喊:“青羽,小心!”
那是悠斗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青羽猛地一驚,身體本能地向側方一閃。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道黑影從猙的身後衝出,帶著凌厲的殺意直撲青羽。
那是一具隱藏在風沙中的第四具傀儡,猙的真正殺招!砂鐵刃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光,擦著青羽的肩膀而過,帶出一抹鮮紅。
青羽咬緊牙關,強忍著肩膀傳來的劇痛,迅速後退。
他的目光在猙和那具新出現的傀儡之間來回掃動,心中暗暗一沉。
“猙……你還真是陰險。”
青羽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猙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右手雖然已經無法操控傀儡,但他的左手依然靈活。
他緩緩站直身體,目光中充滿了殺意:“陰險?不,這只是砂隱的生存之道。
青羽,你太天真了。”
阿斯瑪和悠鬥迅速衝到青羽身旁,三人呈三角之勢站定,目光死死鎖定在猙和那具新出現的傀儡上。
風沙在他們周圍肆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肅殺之氣。
“青羽,接下來怎麼辦?”
阿斯瑪低聲問道,查克拉刀依然緊握在手,刀刃上的血跡在風中緩緩滴落。
青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的傷痛。
他的目光在猙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移向那具新出現的傀儡。
那具傀儡的表面與另外三具截然不同,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它的關節處沒有砂鐵連線線,彷彿完全由查克拉直接操控。
“猙的右手已經廢了,他的查克拉線操控全靠左手。”
青羽低聲分析道,聲音冷靜得幾乎沒有一絲波動。
“那具新傀儡……是他的底牌。
悠鬥,你的感知術能探查到它的核心嗎?”
悠鬥閉上眼睛,雙手在身前微微一合,空氣中傳來一陣細微的查克拉波動。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片刻後睜開眼睛,低聲說道:“核心在傀儡的胸口,但……有種奇怪的干擾,像是某種封印術。”
“封印術?”
阿斯瑪的眼神一凝,握刀的手微微收緊。
“猙這傢伙,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青羽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依然鎖定在那具黑色傀儡上。
多年的戰鬥直覺告訴他,這具傀儡絕不簡單。
猙雖然因為右手的問題實力大減,但他的狡詐和狠辣卻遠超常人。
這場戰鬥,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阿斯瑪,悠鬥,準備好。”
青羽緩緩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然。
“這一戰,我們不能輸。”
風沙繼續在荒野中肆虐,三人的身影在黃沙中若隱若現。
猙站在不遠處,嘴角的笑容愈發猙獰。
他的左手微微抬起,黑色傀儡的眼中突然亮起兩道幽冷的紅光,彷彿被注入了某種詭異的力量。
戰鬥的節奏再度加快,空氣中的殺意幾乎凝為實質。
風在荒漠的邊緣低吟,捲起細碎的沙粒,像是嘆息著這場短暫卻激烈的交鋒。
川木青羽站在砂礫覆蓋的地面上,背對著一臉失魂落魄的猙,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而孤寂。
他的長髮被風輕輕吹動,髮梢在空氣中劃出細微的弧度,宛如一幅靜謐的畫卷。
然而,這份靜謐中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彷彿空氣本身都被他的存在凝固了。
千巖站在不遠處,收回了結印的雙手,岩土之牆緩緩沉回地面,揚起一陣細小的塵土。
他的目光在青羽和猙之間游移,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猙的傀儡碎片散落在四周,查克拉核心的裂痕在夕陽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像是某種生命的殘骸。
千巖皺了皺眉,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抿緊了嘴唇,選擇了沉默。
“青羽……”
那個冷峻的女子聲音再次響起,她站在青羽身後的不遠處,雙手環胸,目光如刀般銳利。
她是砂隱村的忍者,名叫緋夜,眉宇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
她的長髮被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額角上隱約可見一道湝的疤痕,那是她在某次任務中留下的印記。
此刻,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你這傢伙,總是這麼喜歡把人逼到絕境。
小心哪天把自己玩脫了。”
青羽聞言,微微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的眼神卻沒有看向緋夜,而是停留在遠處的地平線上,像是沉浸在某種遙遠的思緒中。
“緋夜,你這話聽起來像是關心我。”
他的聲音輕緩,帶著一絲戲謔,“不過,我可沒那麼容易被逼到絕境。”
緋夜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少自戀了。
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太浪費時間了。
明明可以一招解決的事情,非要拖著玩。”
青羽沒有回應,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終於從地平線收回,落在了猙的身上。
猙仍然站在原地,雙手無力地垂下,眼神空洞地盯著地上的傀儡碎片。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猙。”
青羽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像是荒漠中的一縷清風,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猙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那光芒中混雜著憤怒、不甘,還有一絲深深的疲憊。
他咬緊牙關,聲音沙啞地開口:“川木青羽……你以為你贏了,就能證明什麼嗎?”
青羽挑了挑眉,語氣依舊輕描淡寫,“我不需要證明什麼,猙。
戰場從來不相信藉口,只看結果。
而現在,你的結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的傀儡碎片,“已經很清楚了。”
猙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再一次操控查克拉線,但最終卻只是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