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川木青羽聞言,微微一愣,隨即轉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真紅,你又在想那些沒用的事了。”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柔和了幾分,“戰爭也好,和平也罷,我們能做的,只是走好眼前的每一步。”
夕日真紅輕輕一笑,沒有再說話。
他轉頭看向遠處的夕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沙地上,夕陽的餘暉漸漸暗淡,樹林中只剩下一片寂靜的陰影。
川木青羽的目光掃過四周,眉頭微微一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低聲說道:“真紅,這片樹林的查克拉波動有些不對。
你確定,這裡只有我們和他們?”
夕日真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警惕的光芒。
他緩緩轉身,目光掃過四周的樹林,聲音低沉而謹慎:“你也感覺到了?看來,這場戲,還沒到謝幕的時候。”
就在這時,樹林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波動。
川木青羽與夕日真紅同時轉頭,目光鎖定在聲音傳來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這麼輕鬆地離開。”
川木青羽低聲說道,手中短刀微微一緊,雷光在刀刃上跳躍,發出輕微的“滋滋”
聲。
夕日真紅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熟悉的冷笑。
“有意思。”
他低聲說道,手中苦無輕輕一轉,“既然有人想繼續這場戲,那就陪他玩到底吧。”
樹林的陰影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殺意,查克拉波動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川木青羽與夕日真紅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戰意。
月光如銀,灑在密林的枝葉間,細碎的光點在地面上跳躍,宛如無數閃爍的星辰。
夜風拂過,帶來一陣涼意,卻無法驅散空氣中瀰漫的肅殺之氣。
夕日真紅隱匿在樹影之中,呼吸輕湺椒,目光卻如鷹隼般銳利,鎖定著不遠處砂隱精英上忍加馬的每一個動作。
第616章 沒那麼簡單!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腰間的忍具包,觸碰到冰冷的苦無,內心卻比這金屬還要冷靜。
加馬的“沙陷”
術語剛出口,地面便開始微微震顫。
沙塵自他腳下升騰而起,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操控,化作一條條細長的沙流,悄無聲息地向四周蔓延。
夕日真紅的瞳孔微微一縮,她能感覺到腳下的土地正在變得鬆軟,彷彿隨時會塌陷,將她拖入無底的深淵。
她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屏住呼吸,感知著沙流的流動軌跡。
夕日真紅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砂隱的手段,果然還是這麼單調。”
她身形一閃,腳尖輕點樹幹,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般躍向半空。
沙流在她原本站立的位置迅速聚攏,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地面塌陷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沙塵翻滾,發出低沉的轟鳴。
夕日真紅在空中翻轉,手中結印快如閃電,嘴裡低喝:“幻術·迷霧之森!”
剎那間,周圍的密林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霧氣徽郑鹿庾兊秒鼥V,樹影扭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加馬的視線被這突如其來的霧氣遮擋,他的沙流失去了目標,停滯在半空,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制。
他皺起眉頭,右手迅速結印,試圖驅散這幻術的干擾。
“雕蟲小技。”
加馬冷哼一聲,雙手猛地拍向地面,“沙瀑流!”
一股巨大的沙浪從他腳下爆發,席捲四周,試圖將迷霧連同夕日真紅一起吞噬。
然而,沙浪衝入霧氣之中,卻如同石沉大海,毫無聲息。
加馬的眉頭皺得更深,他能感覺到,這片霧氣並非普通的障眼法,而是蘊含著某種更深層次的幻術力量。
他試著調動查克拉,感知周圍的動靜,卻發現自己的感官彷彿被霧氣吞噬,連風聲和蟲鳴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加馬,你的沙子再多,也不過是堆砌的塵土。”
夕日真紅的聲音從霧氣中傳來,飄渺而冷漠,彷彿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在這片幻術中,你連自己的影子都找不到。”
加馬的眼神越發陰沉,他緩緩站直身子,手中的苦無緊握,低聲喝道:“別以為這種小把戲能困住我!”
他猛地咬破手指,鮮血滴落在地面,迅速結印,“通靈之術!”
“轟”
的一聲巨響,一隻巨大的沙蠍從地面鑽出,龐大的身軀幾乎遮蔽了月光。
它的甲殼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尾部的毒刺高高揚起,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殺氣。
加馬站在沙蠍的背上,目光如刀般掃視四周,試圖鎖定夕日真紅的位置。
“真紅,你的幻術的確厲害,但你以為能瞞過我的通靈獸?”
加馬冷笑,拍了拍沙蠍的甲殼,“它的感知可不是你那些虛幻的把戲能干擾的。”
夕日真紅藏在霧氣深處,目光冷冷地注視著那隻沙蠍。
她的手指輕輕在樹幹上敲擊,節奏緩慢而有規律,彷彿在計算著什麼。
沙蠍的出現確實出乎她的意料,但她並未慌亂,反而在心中迅速調整了策略。
她知道,砂隱的通靈獸向來以堅韌和毒性著稱,若是正面交鋒,即便是她,也未必能佔到便宜。
“通靈獸麼……”
夕日真紅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就看看,你這隻大蟲子,能不能承受住我的幻術。”
她雙手再次結印,查克拉如潮水般湧動,周圍的霧氣變得更加濃厚,隱隱透出一股詭異的紫色光芒。
沙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尾部的毒刺猛然刺向霧氣深處。
然而,那一擊卻彷彿刺入了虛空,毒刺帶起的勁風只在霧氣中掀起一陣漣漪,卻未能觸及任何實體。
“怎麼回事?”
加馬的臉色終於變了,他能感覺到沙蠍的躁動,這隻通靈獸的感知向來敏銳無比,可此刻卻像是陷入了某種無形的迷宮,連方向都無法辨清。
“你的沙蠍很強,但它畢竟只是野獸。”
夕日真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而我的幻術,早已超出了你能理解的範疇。”
話音未落,霧氣中突然浮現出無數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與夕日真紅一模一樣,紅髮飄揚,目光冰冷。
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手持苦無,緩緩向沙蠍逼近。
加馬的瞳孔猛地一縮,他試圖分辨這些身影的真假,卻發現每一道身影的氣息都真實無比,彷彿每一個都是真正的夕日真紅。
“該死……又是幻術!”
加馬咬緊牙關,雙手迅速結印,“沙暴葬送!”
地面再次震顫,無數沙粒如狂風般席捲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沙暴,向那些身影席捲而去。
然而,那些身影卻在沙暴中如鬼魅般穿梭,絲毫不受影響。
加馬的額頭滲出冷汗,他意識到,這次的幻術已經不僅僅是干擾感官,而是直接作用於他的內心深處。
就在此時,真正的夕日真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沙蠍的側後方。
她的動作輕盈如風,手中的苦無劃出一道寒光,直刺沙蠍的關節處。
沙蠍發出一聲低吼,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甩,試圖將她甩開,但夕日真紅早已預料到它的反應,身形一閃,重新隱入霧氣之中。
“加馬,你的弱點太明顯了。”
夕日真紅的聲音在霧氣中迴盪,帶著一絲冷嘲,“你太依賴你的沙子和通靈獸,卻忘了,忍者的戰鬥,歸根結底還是人的較量。”
加馬的臉色鐵青,他猛地躍下沙蠍,雙手結印,試圖以更強的術來破開這片幻術。
然而,就在他準備釋放查克拉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壓力突然從四面八方湧來,彷彿無數只無形的手掌按住了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這是……”
加馬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試圖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查克拉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流失。
“幻術·心縛之術。”
夕日真紅的身影終於在霧氣中顯現,她站在不遠處,目光冷漠而深邃,“你的意志再強,也不過是凡人之心。
而我的幻術,能讓你連自己的心跳都無法掌控。”
加馬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試圖開口,卻發現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周圍的霧氣彷彿化作無數張扭曲的面孔,發出低沉的呢喃,鑽入他的腦海,讓他幾乎崩潰。
夕日真紅緩緩走近,手中苦無輕輕轉動,月光在刀刃上折射出森冷的寒光。
她低頭看著癱倒在地的加馬,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砂隱的精英上忍,也不過如此。”
就在她準備結束這場戰鬥時,遠處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夕日真紅的眉頭微微一皺,轉頭望去,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樹影中躍出,帶著一股凌厲的風聲。
“真紅,住手!”
那人影停下腳步,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木葉的忍者,川木青羽。
川木青羽一身標準的木葉忍者裝束,深藍色的忍者服在月光下顯得沉穩而低調。
他的黑髮被夜風吹得微微凌亂,眼中卻帶著一絲複雜的光芒。
他站在不遠處,目光在夕日真紅和倒地的加馬之間游移,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夠了,真紅,這場戰鬥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了。”
夕日真紅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警惕:“青羽,你怎麼會在這裡?”
川木青羽沒有立刻回答,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周圍的戰場。
破碎的傀儡、散落的沙粒、以及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無不訴說著剛才戰鬥的慘烈。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我接到情報,砂隱的部隊在這附近活動,沒想到你會一個人對上他們。”
夕日真紅冷笑一聲,手中苦無輕輕一甩,插回腰間的忍具包:“一個人又如何?這些砂隱的傢伙,根本不值一提。”
“真紅,你太莽撞了。”
川木青羽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無奈,“砂隱的精英小隊可不是普通的對手,你一個人行動,太危險了。”
夕日真紅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危險?青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還是說,你覺得我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川木青羽沒有被她的語氣激怒,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夕日真紅的幻術造詣在木葉無人能及,但她的性格卻也因此變得孤傲而冷漠,總是習慣獨自面對一切危險。
他嘆了口氣,語氣放緩:“我不是質疑你的實力,只是……我們是同伴,沒必要一個人承擔所有風險。”
夕日真紅沉默片刻,目光微微一軟,但隨即又恢復了冷漠的神色:“同伴?青羽,你知道的,我從不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川木青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中帶著一絲堅持。
夕日真紅的過去讓她對“同伴”
這個詞充滿了戒備,但作為她的隊友,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獨自面對危險。
就在兩人對峙之際,遠處又傳來一陣低沉的響動。
夕日真紅和川木青羽同時轉頭望去,只見樹林深處,幾道身影正迅速逼近。
月光下,那些身影的輪廓逐漸清晰——是木葉的忍者小隊,由卡卡西、凱、以及阿斯瑪帶隊。
“青羽,真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