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川木青羽心中充滿了疑惑。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閃過一個黑影。
川木青羽心中一驚,他立刻站起身來,手中握緊苦無。
“誰?出來!”
川木青羽大聲喊道。
黑影緩緩從窗外跳了進來,原來是一個蒙面的忍者。
“川木青羽,你果然不簡單。
這次任務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接下來,你會面臨更多的挑戰。”
蒙面忍者冷冷地說道。
川木青羽眼神冰冷:“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針對我?”
蒙面忍者沒有回答,他雙手結印,準備發動攻擊。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夕日紅、鳴人和佐助衝了進來。
“青羽,我們聽到動靜就過來了。
這傢伙是誰?”
鳴人問道。
蒙面忍者看到這麼多人,心中暗叫不好。
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於是再次扔出一顆煙霧彈,趁著煙霧逃走了。
“又讓他跑了。”
鳴人有些氣憤地說道。
川木青羽看著蒙面忍者消失的方向,心中暗暗發誓:“不管你是誰,我一定會揭開你的真面目,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的秘密。”
“紅……她從小就懂事,如果讓她知道我為了青羽的未來可能犧牲她的某些東西,她一定會理解我的。
她是我女兒,我相信她的心胸。
而青羽,她只是一個孩子,一個揹負了太多不幸的孩子。
火影大人,您還記得我當初執行任務時遇到她的場景嗎?那個小女孩蜷縮在廢墟里,身邊全是親人的屍體,她渾身是血,卻緊緊攥著半塊發黴的飯糰,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絕望和求生的渴望。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不能丟下她不管。”
猿飛日斬的菸斗在桌面上輕輕磕了磕,火星濺落在木質地板上,瞬間熄滅。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訓練場上奔跑的忍者學員,聲音低沉。
“真紅,我何嘗不知道青羽的遭遇。
但村子不是慈善堂,每個家族都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日向家要的不是針對青羽,而是要維護他們‘宗家至上’的規矩。
如果今天我們為了一個外來者妥協,明天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你讓其他家族怎麼看?讓那些為村子流血犧牲的忍者怎麼想?”
夕日真紅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所以就要犧牲一個無辜孩子的未來嗎?火影大人,您當年收留綱手大人的時候,可曾考慮過千手一族的規矩?您收留大蛇丸大人的時候,可曾在意過他身上那些‘危險’的實驗?為什麼到了青羽這裡,就非要二選一?”
猿飛日斬的背影微微一僵。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的皺紋在陰影中顯得格外深刻。
“真紅,你逾越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像一柄重錘砸在真紅心頭,“綱手是初代火影的孫女,大蛇丸是戰爭英雄的遺孤。
而青羽……她有什麼?她甚至沒有木葉的戶籍,沒有忍者學校的畢業證明,沒有家族的庇護。
你以為那些家族為什麼只針對她?因為她是你夕日真紅撿回來的‘野孩子’。”
夕日真紅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穿暗部制服的身影閃身而入,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日向家的人又來了。
這次是日向日足親自帶隊,說要‘商討宗家分家的平衡問題’。”
猿飛日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暗部退下,然後重新看向真紅。
“聽到了嗎?日向家已經等不及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帶著青羽離開木葉,從此隱姓埋名;要麼接受第二種方案,讓她成為中忍,但必須接受村子的監視。”
真紅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決絕。
“火影大人,您知道嗎?青羽昨天問我,為什麼她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樣去忍者學校上課。
我告訴她,因為她是特別的。
她問我特別在哪裡,我說……特別在她的未來,必須由她自己親手去爭取。”
猿飛日斬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似乎從真紅的話裡聽出了什麼,正要開口,卻被真紅打斷。
“所以,我選擇第三條路。”
真紅的聲音突然變得沉穩而有力,“讓青羽參加中忍考試。
如果她能通過,就證明她有資格留在木葉;如果她失敗了……我會帶她離開,永遠不再回來。”
猿飛日斬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盯著真紅看了許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裡帶著幾分欣賞,幾分無奈。
“真紅啊真紅,你還是和年輕時一樣固執。
不過……這個提議倒是有趣。
中忍考試是公開的,如果她能通過,那些家族也無話可說。
但你要想清楚,中忍考試可不是過家家,每年都有考生死在考場上。”
真紅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我知道。
但青羽……她不是普通的孩子。
她比任何人都渴望力量,比任何人都渴望證明自己。
火影大人,請給她這個機會。”
猿飛日斬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好吧。
我會讓暗部安排她直接參加下個月的特別中忍考試。
但你要記住,如果她失敗了,或者暴露了什麼危險的能力……我會親自出手。”
真紅單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多謝火影大人。
青羽……她不會讓您失望的。”
當夜,夕日家。
青羽蜷縮在榻榻米上,懷裡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偶。
那是真紅從廢墟里撿到她時,她唯一沒有丟棄的東西。
月光透過紙窗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蒼白的皮膚和漆黑的瞳孔。
門突然被推開,真紅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進來。
他看著青羽蜷縮的身影,心裡一陣刺痛。
“青羽,還沒睡嗎?”
他輕聲問道。
青羽抬起頭,漆黑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
“真紅叔叔,我睡不著。
我在想……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真紅的手微微一顫,湯碗差點灑出來。
他強笑著坐在青羽身邊,把湯遞給她。
“傻孩子,說什麼呢?你是我的家人,怎麼會是麻煩?”
青羽接過湯碗,卻沒有喝。
她低頭看著碗裡的熱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可是……今天我聽到紅姐姐和她的朋友說話。
她們說……說我是‘野孩子’,說我是‘真紅叔叔的累贅’。”
真紅的拳頭猛地攥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紅不是那個意思。
她只是……只是太擔心我了。”
青羽突然抬起頭,漆黑的眼睛直直盯著真紅。
“真紅叔叔,我是不是真的不該留在木葉?我是不是……真的應該離開?”
真紅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看著青羽的眼神,突然意識到,這個孩子遠比他想像的更敏感,更聰明。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
“青羽,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一個機會,可以證明自己不是累贅,可以證明自己有資格留在木葉,你願意去爭取嗎?”
青羽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她猛地坐直身子,湯碗裡的湯灑了一半都沒察覺。
“我願意!真紅叔叔,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真紅看著她急切的樣子,心裡既欣慰又心疼。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沉而堅定。
“好。
下個月的中忍考試,我會讓你參加。
但你要記住,這不是遊戲。
在考場上,你會遇到真正的敵人,真正的生死考驗。
你……怕嗎?”
青羽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
她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