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開局獻祭白眼,滿級見聞色 第6章

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哼,那你的意思是承認嘍,在村內無故襲擊平民忍者,村內刻意製造危機,是誰給你們日向家的膽子。”彷彿是終於抓到了什麼痛腳一樣,志村團藏毫不客氣的衝著日向二長老一陣猛懟。

  “夠了,志村團藏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日向家從來沒有做過危害村子的事情,即使是老夫承認了讓那兩個蠢貨去請川木青羽回日向家,那也是我日向家的家事。”雖然臉色異常難看,但日向二長老的語氣依舊強硬。

  他知道,既然火影與火影輔佐都已經插手了,那是他派那兩個蠢貨出去的事情便也是瞞不住的,索性也就承認了下來,現在的他還以為這只是他們日向的家事呢,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日向的家事,火影大忍請恕在下冒昧,不敢苟同日向家二長老的觀點,在下只不過是一個隸屬於木葉的普通平民忍者而已,什麼時候跟日向家扯上關係了,又或者日向二長老覺得,木葉的事已經成了你們日向一族的家事了嗎?”

  川木青羽的這句話可就有些狠了,而且還是當著猿飛日斬的面說的。

  果不其然,在聽了他的話後,原本臉色就已經很不好的日向家二長老的面色更加陰沉了。

  什麼叫做已經將木葉的事當成日向一族的事了?這話當著火影的面可不興說啊,即使二長老的智商再怎麼堪憂,也是能聽出川木青羽的惡意來。

  他連忙解釋道:“混蛋小鬼,你在說些什麼,村子的事情當然是歸火影管了,而老夫所說的家事,只是你這個開啟了白眼的小鬼罷了?

  只要是開啟了白眼,你就是我們日向家的人,老夫要如何處置你,也都是我們日向家的事情,並不違反村內的規矩。”

  “真是荒謬至極,我只是一個平民忍者罷了,這一點跟我同期的忍者都可以作證,我又怎麼會開啟白眼,即使日向二長老想要冤枉我,也麻煩找個好一點的理由。

  還是說,日向二長老覺得,哪日你們日向家看村內哪個平民忍者不順眼,就可以以他開啟了白眼的理由執行你們日向家的家規。

  火影大人,這麼荒謬的理由,在下實在不服,請您為在下主持公道。”說著,川木青羽還衝著空空蕩蕩的窗子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身為一個目不識物的盲人,對著空氣鞠躬很合理吧。

  “咳咳。”輕咳了幾聲,猿飛日斬顯露了一下存在感:“青羽,你放心,村子一定將事情的真相查清楚,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的話,那麼村子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至於日向家那邊。”

  猿飛日斬扭頭看向了日向二長老:“凡事都要講證據的,既然你說川木青羽開啟了白眼,是你們日向家的人,那證據總有吧。”

  日向二長老語塞,他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根據他得到的訊息,川木青羽只是剛剛開啟了白眼沒多久而已,別說像照片一類的證據了,就連親眼看到他開啟白眼的人恐怕都沒有幾個。

  突然,日向二長老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他想起了那個向他傳遞訊息的忍者。

  彷彿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他急忙說道:“宮村綾乃,這個下忍小姑娘可以作證,他們整班的人都看到了川木青羽這小鬼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開啟了白眼。”

  川木青羽的面色微動,宮村綾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將他賣給了日向家的人了。

  她也確實是自己之前的臨時隊友,是比自己大上兩屆的一個前輩。

  之後,有了日向二長老提供的線索,猿飛日斬很快便派遣暗部將宮村綾乃整個小隊的人都帶了過來。

  這是一個由特別上忍和三個下忍組成的小隊,在來到了火影辦公室後,這隊的四人都顯得比較緊張,其中以宮村綾乃為最。

  “火影大人,這個小隊的人都可以作證,他們都親眼見到了川木青羽開啟了白眼。”日向二長老扭頭看向了這個特別上忍的小隊,而他的目光也與其中那唯一一個女忍者的眼神對視在了一起。

  不過讓他心裡咯噔了一下的是,那與他對視的瞬間,那個還未成年的女忍者竟然膽怯的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了。

  她在逃避?她為什麼要逃避?

第14章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枉

  宮村綾乃,一個天賦中上的平民下忍,在成功畢業之後,她以為自己可以憑藉自己的資質很快的成為中忍,然後再憑藉努力一步步的成為上忍。

  不過在執行了幾次任務之後,她發現一切都變了,這個世界與她在上忍者學校時幻想的不同。

  曾經成績與她差不多的閨蜜已經成功成為中忍了,可她還在下忍的階段苦苦掙扎,根本看不到短期晉升的希望。

  她跟她的閨蜜比起來差在了哪裡?天賦嗎?不是,努力嗎?也不是。

  他們之間真正的差距是在家族,她只是一個平民的忍者而已,沒有家族的支援,沒有特殊的血跡與秘術,就連學習最為尋常的忍術,都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情。

  這種完全看不到希望的日子讓她絕望,不過也就在她放棄掙扎,準備一生碌碌無為的時候,一個機會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一個擁有稀薄日向家血脈,但卻不姓日向的人,在她的眼前開啟了白眼。

  她想到了那些附庸在大家族身旁的忍者,她決定賭一把,如果有了豪門日向的支援的話,她相信憑藉自己的資質,最低也能成為一個上忍。

  而且這也不是叛村,下決定晚了的話,也可能會被隊友搶先,宮村綾乃如此的說服了自己。

  但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已經用出賣訊息的方式投靠了日向一族之後,竟然被傳說中的“暗部”找上門來。

  也不知道日向二長老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能因為利益而投靠的人,也有可能因為更大的利益而背叛,當然,更可能是因為威脅。

  “很抱歉,日向家的二長老,我並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們在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確實與夕日真紅上忍的小隊組成了臨時小隊,但卻並沒有看到所謂的白眼。”想著之前“暗部”忍者找上她時所說的那些話,宮村綾乃果斷的從心了。

  一計名為背刺的利刃,狠狠的插進了日向二長老的心窩,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樣的日向二長老,惡狠狠的盯著宮村綾乃,彷彿要將這個小姑娘生吞了似的。

  身為日向宗家的一員,天生便高人一等,又很少處理族外事務的二長老何曾享受過這般待遇。

  “宮村綾乃,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話,事情的真相分明是你將川木青羽那小鬼擁有白眼的事情告知我的,現在竟然不承認了,你是在愚弄老夫嗎?

  還是說,你是覺得我日向一族拿你沒辦法。”

  日向二長老的話既兇狠而又陰森,一時間還真的將宮村陵乃這個下忍嚇得臉色慘白。

  但與此同時,一聲冷哼同時響起,破壞了日向二長老身上那股凌厲的氣勢。

  “哼,真不愧是日向豪門的二長老,竟然當著火影的面威脅木葉忍者,難不成你們真當木葉,是你們日向家的了嗎?”

  如此正義凜然的話,還真不像是團藏能說出口的,如果不是他那隻兇狠、陰翳的獨眼暴露了他不是好人的身份,川木青羽都要以為這是別人用變身術變的了。

  啪嗒一聲!這是猿飛日斬將手中的菸斗放在了辦公桌上的聲音。

  所有人轉頭看去,不見此刻的猿飛日斬雙眼異常凌厲,與剛剛那個只坐在一旁聆聽的老大叔簡直判若兩人。

  “身為火影,我願意相信日向一族的信譽,也給了你這個二長老很多次機會,但這並不代表我可以容忍同村的忍者對同伴的肆意威脅。”猿飛日斬緩緩地站起身來,雙手伏案在辦公桌上,身上似有股凌厲的氣勢透體而出。

  那是一村之影的壓迫感,也是現如今這個時期的頂級忍者所釋放出來的氣勢。

  這就是猿飛日斬巔峰時期的實力嗎?這股壓迫感,真不愧是有著忍雄稱號的忍者。

  開啟見聞色感知著猿飛日斬的實力,川木青羽心驚不已,即使有著滿級見聞色的各種能力加持,現在的他也沒有把握能從猿飛日斬面前全身而退,能儘可能的堅持的久一點就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了。

  猿飛日斬的氣勢所針對的目標有大半都放在了日向二長老的身上,直接便將這個雖然有著上忍的實力,但卻從未上過戰場,更從未執行過一次任務的日向二長老驚得連連後退。

  “不,火影大人,我們日向家並沒有那個意思,剛剛,剛剛只是我衝動了而已,一切都是這個宮村綾乃的錯,我是聽了她的謊言,才如此的激動到慌不擇言的。”日向二長老緊張的擦了擦汗。

  看著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模樣的猿飛日斬,日向家二長老咬了咬牙,在心中做出了個決定。

  “火影大人,我有辦法證明我之前所說的話句句屬實,在這個宮村綾乃告知我情報的時候,我的護衛也是知情的,只要探查他的大腦,搜尋那段記憶,就能還原事情的真相。”

  日向家二長老也是豁出去了,一個上忍的護衛雖然值錢,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分家罷了,能用一個分家來換他這位宗家長老的清白,這不是一件很值得的事嗎?

  而且只是探查大腦而已,又不是一定會死亡,只要願意配合,對大腦能造成的傷害也有限。

  日向二長老甚至有些慶幸,慶幸最近一段時間的那個護衛是剛剛上崗不久的,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不過,日向家二長老是慶幸了,可火影辦公室裡的其他人卻都沉默了。

  這一刻,川木青羽甚至生出了同情這位日向二長老的心思。

  人,怎麼可以蠢成這個樣子?

  現在,這個屋子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比日向二長老要清楚他是有多麼冤枉,因為就是他們或主動或被動的合起夥來冤枉的他。

  對著一幫主趾蛢词终f要藉助他們的力量來尋找事情的真相,這位日向二長老,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探查大腦嗎?這樣,也不是不可以,而且,看在日向家的面子上,我這個火影也應該再給你一次機會才對,不過,這也是最後的機會了,來人,去請亥一族長親自過來。”猿飛日斬吩咐了一個暗部去叫人。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自從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豬鹿蝶三族就已經變成了三代火影的鐵桿支持者,奈良一族更是被以重為整個木葉的智囊。

第15章 告一段落,還未結束

  有暗部的通知,山中族長與日向二長老的那名護衛很快就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代的山中族長竟然還是川木青羽的“熟人”。

  未來木葉十二小強山中井野的父親,山中亥一。

  現在的山中亥一看樣子最多也就20出頭的模樣,再各大忍者家族的同輩人中,即使不是最年輕的那個,但也差不多了,沒想到他竟然會是最早成為一族之長的那個。

  而在聽過事情的原委,以及叫他們前來的原因後,山中亥一這個族長也表示並沒有什麼異議,一切都會服從火影猿飛日斬的安排,將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至於那個日向二長老的護衛嘛,那傢伙的臉已經明顯的變得蒼白了不少。

  通過見聞色的感知,川木青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身上所傳來的那股悲哀與仇恨夾雜在一起的情緒。

  而且,雖然還是一副板著臉異常恭敬的模樣,但在場中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的緊張。

  川木青羽知道,這是一個註定要“被犧牲”的人,也是一個無辜的人。

  但那又能如何呢?他一個日向分家之人,天生就是為了維護日向宗家而活的,而且站在自己的角度上,這還是一個潛在的敵人,所以也就只能在心中說一聲抱歉了。

  探查記憶的工作開始了,川木青羽也第1次見識到了山中家的秘術。

  山中亥一將手蓋在了日向護衛的頭頂,源源不斷的陰屬性查克拉順著山中亥一的手掌侵入進他的大腦。

  “呃!”日向護衛的表情扭曲,似乎在忍受著什麼強烈的痛苦。

  “放鬆身體,舒緩查克拉,不要抵抗。”山中亥一告誡出聲。

  其餘人也安靜的等待著結果,猿飛阿斯瑪與夕日紅兩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不過卻也是目不轉睛的緊緊的盯著。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日向二長老卻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山中家的心轉身之術,他也不是沒有了解,按理說,只是探查近幾天發生的湆佑洃洠瑧摬粫速M這麼多時間才對,而且還是在被探查記憶之人的友誼配合下。

  日向二長老意識到了不對之處,這件事情似乎從裡到外都透露著古怪。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山中亥一也逐漸將自己的陰屬性查克拉收回,看樣子,他的秘術是已經施展完畢了。

  只是探查一個人的湆佑洃浂眩谷话堰@位山中家的族長累出了滿頭的大汗。

  “火影大人,在下對家傳的秘術掌握的還不是很純熟,浪費了些時間,不過卻也僥倖完成了任務,據在下探知道的記憶顯示,真相確實如川木下忍所說的那樣。”

  山中亥一的話語落下,日向二長老整個人都懵了,他愣愣的與山中亥一對視在一起。

  這一刻,即使他再怎麼愚蠢,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是被人耍了,還是被組團耍了。

  怪不得在他進了門之後,總覺得所發生的一切都很是古怪,原來是所有人都串通好了一起演他。

  好,很好。

  日向二長老咬牙切齒的怒視向了所有人。

  然而,山中亥一卻又再次給了他當頭一棒。

  “另外,火影大人,還有一事要向你請罪,我往日里疏忽對家族秘術的鍛鍊,而且也從未探查過上忍的大腦,一時失誤,在剛剛動用秘術的時候,不小心對這位日向家忍者的大腦造成了些傷害。”山中亥一一臉慚愧羞惱之色。

  在對火影請罪之後,他還深深的對日向二長老鞠了一躬。

  這一舉動無異於火上澆油,讓日向二長老心中的怒火更勝了幾分,但同樣,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一個日向家的上忍,就這麼的損失得不明不白,山中亥一必須要有所交代才行,即使是表面上的。

  “你們真當老夫是傻子不成,如此的戲耍老夫,真當我們日向一族是好欺負的嗎?”日向二長老怒不可遏,伸手一指川木青羽的方向:

  “這個該死的小鬼如果沒有開啟白眼的話,又怎麼配讓老夫用正眼看他,你們用這種方法來誣陷老夫,想借此謯Z我們日向家的血跡,是將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了嗎?”

  日向二長老此話一齣,猿飛日斬、志村團藏與山中亥一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雖然事情的真相三人都在清楚不過了,日向二長老確實是冤枉的,但要是想牽扯到謯Z日向家血跡的份上,那這件事情,可就鬧得太大了。

  山中亥一連忙低頭,在心中暗暗叫苦,這種事情根本就不該是他摻和的,誰讓豬鹿蝶三族已經全都投靠了火影呢,身不得已罷了。

  至於志村團藏更是當即站出來開口呵斥:“夠了,為什麼要在村子中襲擊同伴,這應該是你們日向家要給村子的交代才對,而不是由你來質問村子。

  犯下大錯還不知悔改,更是與村子胡攪蠻纏,這就是你們日向家對待村子的態度嗎?”

  “你,你們……”日向二長老氣得渾身哆嗦,手指也從團藏開始一一的指向眾人。

  日向二長老開口,想要說些什麼狠厲的話,不過猿飛日斬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夠了,再這樣胡攪蠻纏下去,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日向家都不會有好處,回去吧,等杏村與火樹回來,讓他們處理這件事情吧。”

  猿飛日斬的這句話,日向二長老聽懂了,但也正因如此,他被羞得面色通紅一片,只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侮辱,不過,他也很識趣的轉身離開了。

  因為猿飛日斬說的不錯,繼續下去,對日向家沒有好處,日向一族雖然是豪門,但與村子正面放懟,明顯是不治的行為。

  他只是情商比較低,並不是傻子。

  目送著日向二長老離去,猿飛日斬搖了搖頭,很顯然,對於這位二長老,他也是看不上的,日向家的制度就註定了宗家之人很難出現什麼特別優秀的族人。

  沒有養成目空一切,這個世界就該圍著他自己一個人轉想法的傢伙,就已經是萬幸了。

第16章 團藏:我根部不收廢人

  川木青羽走了,他離開了火影大樓,在兩個小夥伴的引路下回去了自己的家,而臨走時也從火影那裡拿走了一卷記載著感知忍術的卷軸。

  在回家的路上,三人都顯得很是安靜,川木青羽在感慨忍界的殘酷,即使不是在戰場上,忍者這種被定義為工具的群體也沒想像中的安全。

  特別是在被攪和到了更高一層鬥爭的時候,僅僅只是一場簡單的算計與交鋒,就稀裡糊塗的損失掉了一個精英上忍,作為日向宗家長老的護衛,那傢伙絕對有精英上忍的水準了。

  雖說對方的死很大原因都是因為那個日向二長老的愚蠢造成的,猿飛日斬也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了,但損失了就是損失了,那可是一個寶貴的精英上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