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開局獻祭白眼,滿級見聞色 第550章

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哼,不自量力。”蠍看著鳴人,不屑地哼了一聲,“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蠍再次揮動手指,指揮著傀儡朝著鳴人攻去。然而,這一次他卻沒有那麼輕鬆了。鳴人的實力遠比他想像中要強大得多,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讓蠍感到棘手。

  戰鬥再次陷入膠著狀態,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蠍逐漸感到了壓力。他發現自己的傀儡在鳴人的攻擊下變得越來越脆弱,甚至有幾個已經徹底報廢了。

  “可惡……”蠍咬了咬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甘和憤怒,“你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是木葉的漩渦鳴人!”鳴人大聲喊道,“我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火影……”蠍重複著這個詞,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火影,那個他曾經以為離自己很遙遠的夢想,如今卻如此真實地擺在了他的面前。

  “看來,你還是有點本事的。”蠍冷笑一聲,“不過,這還不夠。想要成為火影,你還需要更強的力量。”

  “更強的力量?”鳴人挑了挑眉,“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說著,鳴人再次揮動手中的苦無,朝著蠍猛衝而去。他的身影如同狂風中的烈火,熾熱而猛烈。

  蠍見狀,也不再保留實力。他迅速召喚出自己的最強傀儡——三代風影傀儡,與鳴人展開了最後的決戰。

  三代風影傀儡的實力強大得驚人,它的每一次攻擊都彷彿能夠摧毀一切。然而,鳴人卻並沒有退縮。他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和堅定的信念,與三代風影傀儡展開了殊死搏鬥。

  戰鬥異常激烈,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鳴人逐漸佔據了上風。他發現了三代風影傀儡的破綻,並趁機發起了致命的攻擊。

  “螺旋丸!”鳴人大聲喊道,他的雙手快速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查克拉球,朝著三代風影傀儡猛砸而去。

  “轟!”一聲巨響過後,三代風影傀儡被徹底摧毀。蠍的身體也因為失去了傀儡的支撐而倒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蠍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震驚和不甘,“我竟然輸了……”

  “蠍前輩,你輸了。”鳴人看著蠍,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和同情,“其實,你本可以成為一個偉大的傀儡師的。但是,你卻選擇了走上這條不歸路。”

  “不歸路……”蠍重複著這個詞,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迷茫,“是啊,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但是,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不,你可以的。”鳴人搖了搖頭,“只要你願意放下仇恨和執念,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我相信,你一定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

  “你可別忘了,我們雖然表面上分頭行動,但其實是住在同一個地方,出了岔子誰都跑不掉。”黃昏時分,站在客棧院子裡練習體術的山野悠人用胳膊擦了擦額角的汗,看向剛剛從街上買完東西回來的川木青羽。他語氣裡透著一絲揶揄,也帶著囑託,“別太囂張,知道嗎?”

  “我清楚。”川木青羽咧嘴一笑,拍了拍手中的卷軸和布囊,把袋子裡的物資放到一旁,“如今的處境是我以前從沒想過的,所以我得多加利用每一個機會。至於囂張不囂張……我也不想過早暴露什麼。你別忘了,我可比任何人都想小心行事。”

  “行,你最好謹慎。別看我們上頭指示讓我們分成兩組執行任務,可依我看——大家都在盯著呢,這屋子裡的人,一個都跑不掉。”山野悠人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回到屋簷下,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打算去洗個臉。

  川木青羽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再回話。接著,他走進這所雙層的客棧,屋內的燈火已被點亮,一道溫暖的橘黃色光暈讓室內顯得安靜、舒適。可實際上,在這裡每個人的想法都各有不同:猿飛阿斯瑪此刻就在二樓的房間裡研究自己的查克拉咿D方式,希望能讓戰鬥力更上一層樓;而自己,川木青羽,則是打算趁著沒有過多監管的時候,大肆收集物品,用以獻祭。雖然知道這個方法有些古怪,可一想到只要數量足夠,也許就能得到自己期待的那個寶貴饋贈,他便熱血湧動。

第455章 不要節外生枝

  等他抱著一摞物品上樓時,房門剛好半掩著。他輕手輕腳地推門走進去,映入眼簾的便是猿飛阿斯瑪盤腿坐在床榻中央,閉著雙眼,正專心致志地感受身體內查克拉的流動。阿斯瑪的胸口時不時鼓動一下,他的呼吸勻稱有力,卻能看出他此刻似乎正用某種特別的方式操控查克拉在經絡中流轉。

  川木青羽見狀,不由得挑了挑眉,低聲問道:“阿斯瑪,你這樣連眼睛都不睜開,能聽到我說話嗎?”

  只見猿飛阿斯瑪仍舊保持著閉目狀態,卻以極輕的聲音回答:“能。有什麼事?”

  “沒事,我就是想問,你這查克拉修煉進行得怎樣?需要什麼東西嗎?回頭我在街上順帶給你買點兒,也算盡個力。”川木青羽抬手拍了拍自己懷裡那些叮噹作響的雜物,帶著幾分討好般地笑了笑。

  “暫時不用。我的修煉方法比較獨特,外物幫不了太多。不過,”阿斯瑪終於睜開眼,一雙略顯銳利的眸子看向川木青羽放在地上的那堆雜亂物件,“你打算拿這些東西去做什麼?別告訴我你要做手工?”

  “手工倒不至於,我只是有些……個人愛好。”川木青羽笑得有些神秘。他把袋子放在桌上,然後從裡面翻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還有不少從街邊小販那裡收來的小玩意兒,“這些玩意兒可能看著沒什麼用,可我有自己的用途。”

  阿斯瑪蹙了蹙眉,不再多問。他是知道川木青羽平常就有許多奇奇怪怪的念頭,但對方有時候能憑藉這些念頭在戰鬥或潛入任務中起到意想不到的妙用。他深知每個忍者都有自己特殊的修行方式,因此沒有急著干涉。只是一想到他們四人此次的任務,表面上看似分組,但實際上卻聚在一起,必須同進同退,他也不願和對方起什麼衝突。

  “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還要再多努力修煉一會兒。”阿斯瑪輕輕吐了口氣,然後坐正身軀,讓上身挺得更直,緩緩闔上雙眼,再次沉浸到查克拉的修煉中去。

  “好,那我先去忙我自己的事。”川木青羽抱起那一堆物件,退到門外,輕輕帶上了房門。

  他踏著並不算寬敞的走廊,走向自己那間不算大的房間。推開房門,屋內的擺設很簡單:一張木床、一張小桌、一個用來擱置衣物的木櫃,再無其他多餘裝飾。川木青羽把那堆物件往床上一放,然後拿出一支蠟燭點亮,仔細端詳著那些小小的瓶子、扇子、卷軸乃至木雕。他的眼神中帶著某種狂熱的專注。

  “這些東西……應該足夠獻祭一部分了吧。”他輕聲自語,然後將桌子清空,將蠟燭擺在中央,開始在桌面上做起某種奇異的陣式。他一邊擺放,一邊輕聲念道,“我知道這其中的規律應該是數量越多,回饋也越大,所以我得一步步來。”

  他隨意挑出一個玲瓏的木雕,那木雕似乎是用來供奉山神的,底座還有些陳舊的劃痕。他用手指摩挲著這個木雕,彷彿在仔細感受它曾經浸潤過的信仰力量。隨後,他將木雕擺在陣式中央,又從旁邊那堆物件裡拿出一張白紙,用毛筆隨意畫下幾個他自創的符紋——他自稱這是“獻祭符文”,雖未在忍者體系中有所記載,但他自己卻相信這種東西能將雜亂能量匯聚,從而獲得命唣佡洝�

  “再放點這個,嗯,還有這個……”川木青羽不斷地往陣式裡新增瓶瓶罐罐,心中默唸著“多多益善”。他曾從某些不知名的古籍殘卷裡看到過類似的記載,可那只是零星的文字。他把它們當做修煉的左證,相信只要堆砌夠物件,用心去祈願,自己就能得到某種奇妙的能力提升。

  房門外響起一道低沉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青羽,你在嗎?”是同隊的三日月流空,那聲音帶著一絲猶疑和壓低的警惕,“我能進來嗎?”

  川木青羽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他迅速將陣式上正在擺放的東西整理得稍微不那麼扎眼,然後吹滅了蠟燭,只留下一隻昏暗的小燈辉诮锹溲e發出微弱的光。“進來。”他說。

  三日月流空推門而入,看到房中那堆形形色色的物件,眉頭也禁不住皺了起來。“你在搞什麼?莫非你又在搗鼓那些奇奇怪怪的獻祭儀式?”

  “噓!”川木青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點兒聲,別讓阿斯瑪或其他人聽見了。雖然他們不見得會干涉,但我不想被打擾。”

  “你真的就這麼相信你那些來自所謂‘上古儀式’的記載?上次你試了好幾次,結果也沒見你突然變強啊!”三日月流空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桌面上已經攤開的半張白紙上,上面模糊的墨痕看起來完全不像正規忍術的符文,更像是小孩子亂塗鴉,“如果這東西真的有用,你不覺得原來的忍者世界早就人盡皆知了嗎?”

  “這東西可不光是書裡寫的,我是從某些秘境傳說裡拼湊、還原出來的。”川木青羽沒有絲毫動搖,他抓住三日月流空的肩膀,神色說不出的堅定,“我知道可能會被人當成瘋子,可我相信只要數量足夠,大量地去獻祭,就會喚起某種神秘的能量。也許是一個強大的武器,或是一種提升查克拉的捷徑。誰知道呢?”

  三日月流空沉默了一會兒,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你自己小心點就好。千萬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也別影響到我們這次的任務。”

  “放心,絕對不會。任務是大事,我不會混淆輕重。”川木青羽拍了拍自己胸口,“我已經想好怎麼處理這些東西了,等天黑之後,我就去準備一下陣式,進行初步的獻祭。”

  “行。我也不多管你,你有需要就喊我一聲,畢竟咱們是一隊的,合則利,分則損。”三日月流空臨走前,還故意看了看四周,確保走廊上沒有其他人在偷聽,然後才開門快步離開。

  夜色逐漸降臨。按計劃,四名隊員原本需要“分頭外出”以示迷惑,卻因為白天的奔波和潛伏行動,各自都有些倦怠。他們表面上說是要在夜裡分組巡查,但其實真正踏出客棧去調查的人只有山野悠人和三日月流空,猿飛阿斯瑪與川木青羽則留在了客棧裡。這樣一來,屋子裡就剩下他們二人,按之前的分工,阿斯瑪要在房間裡修煉,而川木青羽就自顧自地搞他的“獻祭”。

  深夜時分,客棧裡走廊上的燈恢皇O乱粌蓚亮著,顯得有些昏暗。川木青羽確定沒有其他人來打擾後,便將所有收集來的物件全都搬進樓頂的一個閒置小房間——其實就是個堆雜物的閣樓,一般沒人來。

  他在地上鋪開一塊褪色的破布,把那些瓶瓶罐罐、木雕布偶以及小小的祭祀卷軸都整齊地擺放開來。隨後他點燃一根長蠟燭,用火光照亮地面上的複雜符文。為了防止光線太過顯眼,他特意把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只留下一條縫來通風。

  “這一回數量算是我收集到最多的一次了。如果還沒有收效,那就只能再加倍了。”川木青羽深吸了一口氣,抬手結出了幾個並不算標準的印,模仿忍者的結印方式,卻在每個印之間都加上了一些怪異的手勢。緊接著,他閉上雙眼,口中開始默唸:“借天地之靈,化萬物之源,敬獻此供,祈願啟示……”

  他絮絮叨叨地念了好幾遍,忽然感到有一股微弱的波動,從他手心開始傳遞到那一堆物件之中,彷彿它們之間產生了某種連線。川木青羽心頭一震:這是之前幾次從未出現的感覺。他下意識地睜開眼,想看個究竟,卻發現那堆物件並沒有肉眼可見的變化,只是剛才那股波動此刻似乎已經擴散到了空氣裡。

  “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吧?”他低聲嘟囔,隨後再度把心思集中到獻祭陣裡,打算加大‘獻祭’的力度。他把最珍貴的一件物品——一塊從某處遺蹟挖來的、上面刻著古老文字的石片——放進陣中心的位置,然後再次唸誦咒文。

  幾分鐘過去,依然沒有任何顯著的變化。川木青羽有點焦躁地搔了搔頭髮,最終狠狠心,把那石片收起來,準備再行嘗試,“可能這些量還不夠,我得再多收集一些。果然是要數以百計的祭品才行。”

  他正想收拾東西,閣樓的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猿飛阿斯瑪探頭進來,低聲問道:“你在這裡幹什麼?怎麼悶頭不吭聲就上來了?”

  川木青羽被嚇了一跳,趕忙把蠟燭護在身後,“阿斯瑪?你怎麼也來了?你不是應該在房間修煉嗎?”

  阿斯瑪走了進來,看了看地面上那些雜亂的東西,還有半截燃燒的蠟燭,眉頭微微皺起,“我感受到樓上有股異常的查克拉波動,雖然很微弱,但我的感知告訴我你在這裡。你在練什麼奇怪的術?”

  川木青羽猶豫片刻,還是攤開雙手聳了聳肩,“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些我自己琢磨的獻祭儀式。我一直在嘗試通過這種方法來獲取某種未知的能量,或者是力量提升的契機。”

  “這麼做……對身體有沒有危險?”阿斯瑪坐到他身邊,抬手拿起一個破舊的小木雕,然後又看向那些被擺放得零亂卻似乎形成某種軌跡的雜物,“你可別把自己搞得走火入魔。忍者修行,講究的是系統和循序漸進,搞這些東西恐怕會擾亂自己的查克拉執行。”

  “說實話,我暫時還沒感覺到有什麼副作用,”川木青羽嘿嘿一笑,“反倒是剛剛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波動,和之前幾次都不一樣。也許這是一個好兆頭。”

  阿斯瑪靜靜地聽著,想了想,還是勸說道:“我不太清楚你想要得到的是什麼,但希望你別把主次搞混了。現在我們四個人雖然看似分開行動,其實都住在同一屋簷下,要彼此照應。而且我們的真正任務還沒完成,最好不要節外生枝。”

  “我明白。放寬心吧阿斯瑪,我沒那麼衝動。我每一次嘗試之前都會考慮後果。假如要做更大規模的獻祭,我也會事先知會你們。”川木青羽說得鄭重其事,看上去頗有幾分自信。

  阿斯瑪輕輕嘆了口氣,“希望如此。”

  兩人相顧無言片刻,最後川木青羽清理了一下地上堆放的物品,把它們都重新收回自己的包袱。阿斯瑪則幫他提了一部分,和他一起回到客棧二層。當他們沿著逼仄的樓梯往下走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顯然是外出巡查的山野悠人與三日月流空回來了。

  “我先把東西放回房間,你下去看看他們有什麼訊息吧。”川木青羽說完就拎著自己的東西往自己房間走去。

  阿斯瑪走下樓梯,就見三日月流空和山野悠人正站在門口,小聲地討論著什麼。三日月流空先抬起頭,看見阿斯瑪,立刻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們有點發現。”

  阿斯瑪走近,山野悠人沉聲道:“我們本來是要去搜集情報,沒想到在城北的街道巷口看到幾個形跡可疑的人。我跟流空合力跟蹤了一會兒,發現他們似乎是別國派來打探軍情的臥底,不確定是否跟我們的目標任務有關,但必須留意。”

  三日月流空補充道:“他們中有一個人查克拉波動還挺強,可能是個有一定水準的忍者。我們沒敢過多打草驚蛇,就先回來了。”

  “那明天我們繼續分頭行動,或者說繼續‘偽裝分頭’行動時,得更加謹慎。想必對方也在暗中觀察我們。總之,我們先保持不引人注意的姿態。”阿斯瑪沉吟道,“青羽那邊……他應該不會出去惹事的。”

  三日月流空聞言,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他在房間裡搗鼓的那些玩意兒,我還真怕他不小心放個火。要不找個時間把他那套玩意兒給沒收了算了?”

第456章 情報走漏了?

  阿斯瑪皺眉想了想,卻搖頭道:“那樣會打擊他的積極性。只要不影響到我們的任務,就讓他隨意發揮吧。我會盯著他,如果真有跡象說明他走火入魔,我們再出手製止。”

  山野悠人贊同地點點頭:“好,那今天晚上我們就回各自房間休息,明天再從長計議。”

  眾人簡單交流了幾句,便各自回到房間。夜深了,整個客棧只有門口的守夜燈辉谳p輕搖曳,發出微弱的光。川木青羽依然坐在床邊,透過窗縫望著外面的星空,似乎還沉浸在那一瞬間感覺到的神秘波動裡。他沒有馬上繼續獻祭,而是決定先歇一晚,等明日再多收集些東西后,或許會獲得更大進展。

  翌日一早,山野悠人與三日月流空按照商議好的計劃出門,繼續留心城北那幾個人的行蹤,以判斷他們到底與己方任務有沒有關連。猿飛阿斯瑪則在房裡繼續修行,偶爾也會出門到附近小巷找個安靜的角落演練刀術和查克拉的結合。川木青羽則興致勃勃地拿著不少錢在城中的集市遊蕩,見到奇形怪狀的東西就買下來,毫不吝嗇。他甚至花了好大力氣,跟一個擺舊貨攤的老人周旋,買到了一隻據說是“從廢棄神社流傳下來的護身符”,那老人的神神叨叨反倒讓川木青羽更相信那護身符裡可能帶著某種靈性。

  午後,川木青羽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客棧,興沖沖地就想直奔頂樓閣樓,進行新一輪的獻祭試驗。可一進門就看到阿斯瑪正坐在大堂裡,一副頗為無奈的神色望著他,“你買了這麼多?確定口袋裡還夠錢吃飯?”

  “這點錢不算什麼,我可是帶了足夠的經費。”川木青羽眨了眨眼,“再說你需要物資的時候,我也能順帶幫你置辦。”

  阿斯瑪搖了搖頭,“隨你吧。只是記得別耽誤正事。”

  “放心好了,等我把這些東西放好,我就能全力跟你們行動。”川木青羽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想想,若是我哪天突然力量暴漲,也能更好地完成任務,對不對?”

  “那我就拭目以待吧。”阿斯瑪說這話時,半是玩笑半是敷衍。

  川木青羽沒有再多解釋,提著東西快步上樓,到自己房間先分類整理了一遍,再匆匆把它們往閣樓搬摺R宦飞希男那槎茧y以平靜:既興奮,又帶著一絲迫不及待——他堅信只要“量變到質變”,總有一天他的獻祭能真正奏效。

  那天下午,他關在閣樓裡幾乎不出來,擺弄那些新得來的稀奇古怪之物,一件一件地在他自制的獻祭陣裡試著放置。他仔細感知那股若隱若現的能量波動,希望能再現昨日那短暫的瞬間,甚至能更強。可持續了大半天,仍舊沒有明顯的結果。

  傍晚時分,三日月流空與山野悠人回到客棧,帶來了情報:“那幾個可疑人物依舊在城北徘徊,很可能跟我們正在追蹤的目標是同一夥。我們打算明天再進行一次假意分頭的‘巡查’,一旦他們有所行動,我們就能從暗處出手。”

  阿斯瑪點點頭,“明白,你們辛苦了。”然後他偏頭看向川木青羽,“你呢?晚上還要繼續忙嗎?”

  “今天先收手。”川木青羽攤開雙手,故作輕鬆地聳聳肩,“我都折騰一天了,沒有什麼新的進展,還差點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盡。我打算今晚好好休息一晚,養足精神,明天一早繼續看看要不要再去集市轉轉。”

  三日月流空聽他這麼說,忍不住笑了起來,“行啊,看來你那獻祭術也沒讓你瘋到失去理智。別鬧出人命就好。”

  “哪兒會。”川木青羽故意白了他一眼,“我又不獻祭人。”

  說罷,幾人各自回屋。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屋簷下的四個人想的卻都不一樣。阿斯瑪想的是如何讓自己的查克拉修行見到成效,儘快提升戰鬥力,以應對未知的敵人;川木青羽則心心念念地等待明日,盼望著下次獻祭能再度獲得那種神秘波動的回應;山野悠人和三日月流空在思考明日的巡查對策,以及如何兵不血刃地抓住那幾名可疑人物以換取情報。

  天邊漸漸變亮,新的一天如約而至,四人在同一屋簷下卻又似分開,各自扮演不同的角色。川木青羽抱著他的新期待,準備再次出門蒐羅更多的“祭品”,而猿飛阿斯瑪則沉浸在對查克拉奧義的鑽研裡。雖然目的是一致的:都想在即將到來的戰鬥或暗流中獲得更強的生存力與話語權,但兩人的方法截然不同,卻又共同分享著那份屬於忍者的堅韌與執著。

  “你今天別太沉迷啊,”見川木青羽打算出門,阿斯瑪忍不住囑咐了一句,“有什麼需要也別客氣,別過度浪費錢財。真的有不夠的地方,跟我們說一聲。”

  “知道了,大師兄。”川木青羽笑嘻嘻地揮手,“今晚見。等我帶回來更多的寶貝。”

  那一剎那,阿斯瑪看著他輕快離去的背影,不自覺地在心裡嘀咕:但願這份拼命收集與獻祭的執念,真能帶給他想要的力量,而不是最終讓自己失望。畢竟,在這世界上,沒有比執著又充滿未知的嘗試更讓人擔心的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再度轉身回到房間,把注意力集中到桌上擺放的一張卷軸。那是他一直在研究的一種獨特查克拉刀術技巧,需要將火遁查克拉與刀刃完美結合,才能在一瞬間爆發出出其不意的力量。他閉上眼,手心凝聚出淡紅色的查克拉光芒,試圖讓它更加穩定、更富有攻擊性。

  陽光透過紙糊的窗欞照進屋子裡,散落在他專注的面龐上,也散落在不遠處的角落裡,那一堆川木青羽帶回的瓶瓶罐罐上。它們似乎在默默訴說著什麼,等待著夜幕降臨,再一次被帶到那昏暗的閣樓中去,接受一場未知而執念的獻祭。

  川木青羽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指,望著遠處木葉隱村訓練場的黃沙與草地交界處,風從遠山呼嘯而來,拂過他額前略顯凌亂的黑髮。他的目光中帶著一抹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強大。夕陽尚未落下,光線暈染了天空半面,呈現出金橘與湻劢蝗诘纳剩谒J利的眼神里映出一道冷峻的弧線。

  “嘁,讓我費了這麼大力氣跟蹤,才找到這些所謂的敵人據點。”川木青羽輕聲自言自語,眸中精光一閃,語調裡帶著一絲不屑,“不過也不錯,正好讓我試試新的戰術。”

  他放緩了呼吸,一邊將隨身背囊取下放在地面,一邊警惕地四下張望。傍晚時分,訓練場邊緣並沒有太多人活動,這個時機非常適合進行隱秘行動。川木青羽摸出了一顆金屬質感的手雷,指尖在上面輕敲了兩下。

  “這玩意兒威力不錯,可惜大多數忍者都不會用。”川木青羽冷笑著,將手雷在掌心拋了拋。隨後,他雙手結印,輕聲道,“影分身之術!”

  隨著他聲音落下,一道輕煙中顯現出一個與川木青羽一模一樣的身影。那個分身扭了扭脖子,彷彿正探索著自己被創造出來的身體,隨後默契地與本體對視,一絲壞笑在兩張相同的臉上浮現。

  “分身,把手雷帶過去。”川木青羽將手雷遞給分身,“你先去前方埋伏,我隨後在後面接應。”

  分身點點頭,從川木青羽手中接過手雷,表情半是興奮半是謹慎:“放心,本體。我會保護好它的。這樣一來,即使敵人發現什麼,也只會先對付我。”

  “嗯。”川木青羽對分身的態度十分滿意,“你是影分身,稍有差池就會消散,連同手雷一起爆炸,也不會傷到我。這樣一來,我就不用冒險親自扔了。”

  “你真是越來越狡猾了啊,本體。”分身頗帶戲謔地嘆息,“不過,這招確實能行。只是這樣一來,你的一些底牌可就提前曝光了。”

  “底牌?呵……不過是一顆手雷而已。”川木青羽面不改色,“我的底牌可不止這些。就算這一次用了手雷,還能讓對手措手不及,豈不痛快?”

  “明白了,那我走了。”分身握住手雷,眨了眨眼,倏地躍上樹頂,身形在半空中翻轉,動作輕盈得彷彿燕子撲向晚霞。很快,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樹林深處。

  川木青羽站在原地,伸手撫過腰間的苦無袋,又摸了摸隨身攜帶的忍具包,確認了自己所有的忍具、起爆符都備齊無誤。他有條不紊地把背包重新背在背上,然後朝著分身相反的方向走去,預備先設下一個觀察點。他要在視野寬闊的地方,隨時觀察敵人的一舉一動,也可掌握影分身的行動。

  “嘿,川木青羽,你站在這裡做什麼?”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響起。伴隨著輕盈的腳步聲,一個穿著木葉忍者護額的少女出現在他視線裡。她有著溩厣亩腆尯途季加猩竦难劬Γ袂轭H為好奇,“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是打算執行什麼機密任務嗎?”

  川木青羽沒有料到在這裡會碰到熟人,他稍微遲疑了片刻,眼神里透出一絲不快:“原來是你啊,春川鈴。怎麼?執行任務的時候還管別人閒事?”

  春川鈴微微撇嘴,顯然對川木青羽的態度有些不滿:“只是看你看上去怪兮兮的,忍不住多問一句。再怎麼說,我也是木葉的忍者,有義務留意可疑人物。”

  “可疑人物?”川木青羽輕笑一聲,“那你倒是過來檢查檢查啊,看我身上是不是藏著什麼違禁物品?”

  “你少來,誰知道你腦子裡又在盤算什麼。”春川鈴雙手抱胸,語氣中帶著責怪,也帶著一絲好奇,“說正經的,你剛才結印是不是用了影分身術?我隱約感覺到了一股查克拉波動。”

  川木青羽也不否認,聳了聳肩:“是啊,我練習一下罷了。你要是沒事,就回去吧,別跟著我。待會兒要是真打起來,你在旁邊只會礙手礙腳。”

  “打起來?”春川鈴眨了眨眼,隨即低聲道,“你是不是要去對付什麼人?村子裡最近可是挺太平的,誰能值得你這麼興師動眾?”

  “太平?只是表面現象罷了。”川木青羽的表情變得冷淡,“春川鈴,這件事你最好別插手。若是插手的話,我可不會留手,懂嗎?”

  “哼,好大的口氣。”春川鈴雖是不服,臉上卻也露出了謹慎之色,“算了,我也懶得和你計較。不過,如果你真的在搞什麼非法的勾當,我可不會坐視不管。”

  她看川木青羽沒有再理會自己,索性也邁開步子離開了訓練場,但轉過身之前,她似乎還想說點什麼,嘴唇微抿,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留下一句:“別犯傻,川木青羽。”

  ……

  夜幕悄然降臨,遠方的山巒在夜色中只剩下一個黝黑的輪廓。訓練場這片空地周圍的樹林隨著黑暗一點點隱去,只有螢火蟲的微光在草叢裡閃現。川木青羽在一株粗壯的樹幹上蹲下,默默地注視著前方。那裡,正是他推斷敵人可能出現的地點。

  “分身應該已經就位了吧。”川木青羽心裡盤算著,“不知會不會遇到其他意外……不過,就算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也可以讓分身先出手。”

  他閉上雙眼,專注地感應著自己與分身之間微弱的查克拉連線。這段連線裡傳來了一絲明顯的波動——那是分身在潛伏的訊號。川木青羽抬起頭來,眼中露出一股戰意。他悄無聲息地從樹上跳下,踩在鬆軟的草地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