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一名砂隱忍者大喊一聲,然後身形暴退。
然而,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步,一道刀光從他的肩膀上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該死!”
砂隱忍者怒吼一聲,然後再次發動攻擊。
然而,此時夕日真紅已經再次結印,發動了另一個幻術。
“幻術·樹縛殺!”
只見周圍的樹木忽然活了過來,一根根粗壯的樹枝從地下鑽了出來,將砂隱忍者們牢牢地捆住。
夕日真紅冷哼一聲,然後一刀揮出,將捆住砂隱忍者的樹枝全部斬斷。
砂隱忍者們紛紛摔倒在地,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一些傷。
“看來你們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夕日真紅嘲諷地笑了笑,然後再次發動攻擊。
第446章 夕日大人,您終於醒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寒光忽然從他的背後襲來。
“小心!”
一名木葉忍者大喊一聲,想要提醒夕日真紅。
然而,夕日真紅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仍然專注地操控著幻術。
“哼,上當了!”
一道身影從砂子中衝了出來,手持一把鋒利的苦無,朝著夕日真紅的後背刺去。
“真紅大人!”
木葉忍者們大驚失色,紛紛想要衝上去救援。
然而,速度卻慢了一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苦無刺入夕日真紅的身體。
“噗嗤!”
苦無深深地刺入夕日真紅的身體,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你……”
夕日真紅不敢置信地轉過頭去,看著眼前的砂隱忍者,眼中充滿了忿怒和不甘。
“哼,木葉的幻術大師也不過如此。”
砂隱忍者得意地笑了笑,然後用力將苦無從夕日真紅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真紅大人!”
木葉忍者們悲憤地大喊一聲,然後紛紛發動攻擊,想要為夕日真紅報仇。
然而,此時的砂隱忍者卻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他們不斷地發動攻擊,將木葉忍者們打得節節敗退。
“看來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了。”
砂隱忍者嘿嘿冷笑一聲,然後一揮手,身後的砂子再次化作一隻只巨大的砂之手,朝著木葉忍者們抓去。
“不,我不能就這樣輸掉!”
一名木葉忍者怒吼一聲,然後發動了自己的血繼限界。
“沸遁·巧霧之術!”
只見他的身上忽然冒出了一股股滾燙的蒸汽,將周圍的砂子都蒸發掉了。
“什麼?”
砂隱忍者們大驚失色,紛紛後退。
然而,速度卻慢了一步,那股滾燙的蒸汽已經將他們徽衷诹似渲小�
“啊!”
砂隱忍者們慘叫連連,不斷地在蒸汽中翻滾著。
“趁現在,快走!”
那名木葉忍者大喊一聲,然後帶著其他人快速突圍。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從蒸汽中衝了出來,攔在了面前。
這名砂隱忍者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查克拉波動,顯然是一名實力強大的上忍。
“你……”
木葉忍者們面色大變,紛紛停下腳步,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砂隱忍者。
“哼,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砂隱忍者冷哼一聲,然後雙手快速結印。
“磁遁·砂鐵時雨!”
只見無數的砂鐵彷彿雨點一般從天空中落下,朝著木葉忍者們砸去。
“快躲開!”
木葉忍者們大喊一聲,然後紛紛發動攻擊,想要抵擋這些砂鐵。
然而,這些砂鐵卻彷彿無窮無盡一般,不斷地從天空中落下,將他們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一名木葉忍者大喊一聲,然後準備發動自己的秘術。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卻忽然一僵,然後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你……”
其他人大驚失色,紛紛看向倒地的木葉忍者。
只見他的臉色已經變得漆黑一片,顯然是中了劇毒。
“看來你們中還隱藏著一名間諜呢。”
“不好!”
木葉忍者們大驚失色,紛紛發動攻擊,想要抵擋這些砂之手。
然而,此時心中已經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攻擊也變得雜亂無章起來。
“哼,就這點程度嗎?”
砂隱忍者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操控著砂之手,將木葉忍者們一個個抓住。
“現在,就只剩下你了。”
砂隱忍者看著最後一名木葉忍者,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你……你想幹什麼?”
木葉忍者恐懼地看著砂隱忍者,身體不斷地顫抖著。
“當然是拷問情報了。”
砂隱忍者嘿嘿冷笑一聲,然後一揮手,身後的砂子化作一隻巨大的砂之手,朝著木葉忍者抓去。
“不,不要!”
木葉忍者驚恐地大喊一聲,然後拼命地掙扎起來。
然而,他的掙扎卻是徒勞的,那隻砂之手一把將他抓住,然後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砂隱忍者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操控著砂子,開始慢慢地擠壓木葉忍者的身體。
“啊!”
木葉忍者慘叫連連,不斷地哀求著。
然而,砂隱忍者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仍然不斷地擠壓著砂子。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忽然響起。
砂隱忍者微微一愣,然後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身穿綠色緊身衣,頭戴護額的少年正站在不遠處,憤怒地看著他。
“你是誰?”
砂隱忍者皺了皺眉,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在火影巖的陰影下,一場突如其來的戰鬥悄然爆發。砂隱村的忍者們,趁著夜色與迷霧的掩護,悄然潛入了木葉的邊境。目標,或許是情報,或許是更珍貴的資源,但在夕日真紅的眼中,這些都已不再重要。
“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孤身一人闖入我們的領地。”夕日真紅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清晰,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一名砂隱忍者的身後,手中的苦無閃爍著寒光,直指對方的咽喉。
那砂隱忍者顯然也是訓練有素的高手,身形一閃,便躲過了夕日真紅的致命一擊。但緊接著,他便發現自己被一圈圈無形的鎖鏈所束縛,動彈不得。這些鎖鏈並非實體,而是夕日真紅所施展的幻術——“魔幻·樹縛殺”。
“這……這是什麼忍術?!”砂隱忍者驚恐地喊道,他試圖掙脫鎖鏈的束縛,但越是掙扎,鎖鏈便纏繞得越緊。
夕日真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他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高大。“這是我的成名幻術,能夠讓你在絕望中體驗到死亡的恐懼。”
說著,夕日真紅輕輕一揮手,只見周圍的樹木彷彿活了過來,粗壯的枝幹扭曲著向砂隱忍者纏繞而去。砂隱忍者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深知自己在這片幻術領域中已經無路可逃。
“住手!夕日真紅,你若敢傷他性命,砂隱村絕不會放過你!”就在這時,一陣冷喝聲從遠處傳來,緊接著,數名砂隱忍者從暗處現身,將夕日真紅團團圍住。
夕日真紅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這些突如其來的敵人。“哼,砂隱村?在我夕日真紅的面前,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罷了。”
“你……”一名砂隱忍者怒喝道,正欲上前動手,卻被身旁的同伴拉住。
“別衝動,這傢伙是木葉的精英上忍,幻術造詣極高,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那同伴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夕日真紅見狀,不禁嗤笑出聲。“還算你們有點見識,不過……就算你們知道了又如何?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話音未落,夕日真紅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那被困在“魔幻·樹縛殺”中的砂隱忍者身後。他輕輕抬起手,苦無的尖端已經抵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夕日真紅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彷彿是從地獄中傳來的索命之音。
砂隱忍者們面面相覷,眼中都露出了驚恐之色。他們萬萬沒想到,夕日真紅的幻術竟然如此厲害,連他們中最擅長傀儡術的忍者都無法逃脫。
“夕日真紅,你這樣做,只會加劇木葉與砂隱之間的仇恨!”一名砂隱忍者強作鎮定地說道,試圖用言語來激怒夕日真紅,尋找破綻。
但夕日真紅卻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仇恨?那不過是浮雲罷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王道。而我夕日真紅,就是力量的化身!”
說著,他輕輕用力,苦無的尖端便在砂隱忍者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痕。那砂隱忍者疼得渾身一顫,眼中露出了更加驚恐的神色。
“住……住手!”其他砂隱忍者見狀,紛紛大喝道,但他們卻不敢輕易上前。他們深知,一旦踏入“魔幻·樹縛殺”的領域,便也會成為夕日真紅的甕中之鱉。
夕日真紅彷彿沒有聽到呼喊,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享受著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名木葉忍者出現在了戰場上。
“夕日大人,不好了!砂隱村的大部隊已經逼近了邊境,我們必須立刻撤退!”那木葉忍者焦急地說道,臉上滿是汗水。
夕日真紅微微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什麼?他們竟然來得這麼快?”
“是的,夕日大人。我們必須立刻撤退,否則一旦被砂隱村的大部隊包圍,後果不堪設想!”木葉忍者繼續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急。
夕日真紅聞言,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深知,自己雖然實力強大,但也無法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砂隱村的大部隊。而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不能在這裡白白犧牲。
想到這裡,他輕輕揮了揮手,解除了“魔幻·樹縛殺”的幻術。那被困的砂隱忍者如獲大赦,連忙向後退去,與其他同伴匯合。
“算你們走摺!毕θ照婕t冷哼一聲,轉身便欲離去。但就在這時,那名之前被他劃傷的砂隱忍者卻突然喊道:“夕日真紅,你休想就這樣離開!”
說著,他便從懷中掏出一枚起爆符,狠狠地扔向了夕日真紅。夕日真紅眼疾手快,身形一閃便躲過了起爆符的爆炸範圍。但緊接著,他便發現,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股強大的查克拉波動正在迅速蔓延。
“不好!這是砂隱村的秘術——砂爆大葬!”夕日真紅臉色大變,連忙催動體內的查克拉,試圖衝破這股束縛。但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噗!”夕日真紅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變得慘白無比。他萬萬沒想到,這些砂隱忍者竟然會如此不惜代價地發動攻擊。
“夕日大人!”那名前來報信的木葉忍者見狀,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起夕日真紅。但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傀儡攻擊已經如影隨形地襲來。
“該死!”夕日真紅怒喝一聲,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催動體內的查克拉,再次施展出了“魔幻·樹縛殺”。但這一次,他的幻術卻彷彿失去了往日的威力,那些傀儡輕而易舉地便掙脫了束縛。
“看來,我的力量已經大不如前了。”夕日真紅心中暗道,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但緊接著,他便再次振作起精神,與那些砂隱忍者展開了殊死搏鬥。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晚上,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耀在這片戰場上時,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夕日真紅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周圍是橫七豎八的砂隱忍者屍體。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遠方漸漸散去的迷霧,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我……贏了嗎?”他喃喃自語道,聲音微弱而沙啞。但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再次傳來,緊接著,一名木葉忍者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夕日大人!您沒事吧?”那木葉忍者焦急地問道,連忙上前檢查夕日真紅的傷勢。
夕日真紅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礙。但他的臉色卻依舊慘白,顯然傷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