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開局獻祭白眼,滿級見聞色 第509章

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團藏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輕蔑。

  “他們派來這些人,是想掌握我的根部動向吧?這些所謂的精英,不過是用來試探我的棋子罷了。”

  “那麼,大人,我們該如何處理這些族人?”根部忍者低聲問道。

  團藏沉思片刻,隨即冷冷一笑。

  “讓他們接受最危險的任務,去最前線執行那些九死一生的行動。”他的聲音冰冷無情,“如果他們活下來,就證明他們有資格繼續為我效命。如果他們死了,對我來說,不過是清除了一些多餘的麻煩。”

  根部忍者點頭領命,正準備離開時,團藏忽然補充道:“記住,任務結束後,對所有幸存者施加咒印術。他們的忠罩粚凫陡浚粚凫段摇!�

  根部忍者微微一愣,隨即恭敬地低頭,快速退下。

  與此同時,木葉各大家族內部,卻是另一番景象。

  日向家的會廳內,幾名長老正圍坐在一起,氣氛凝重。

  “族長,團藏那邊已經派人傳來了訊息。”一名長老低聲說道,臉色不太好看。

  日向日足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

  “他們安排了什麼任務?”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安。

  “是前線偵察任務,地點在雨之國的邊境。”長老緩緩說道,“據情報,那裡的戰鬥十分激烈,幾乎沒有安全的區域。”

  另一名長老拍案而起,忿怒地說道:“這分明是讓我們的族人去送死!團藏到底安的什麼心?”

  日足抬起手,示意他冷靜。

  “我們派人進入根部,本就不是單純為了配合木葉。”他冷靜地說道,“但團藏顯然比我們想像得更難對付。他不僅看穿了我們的意圖,還在反過來利用我們的族人。”

  “那我們該怎麼辦?繼續聽從他的安排?還是想辦法撤回族人?”另一名長老提出疑問。

  日足沉思片刻,緩緩說道:“現在撤回,只會讓家族陷入更大的被動。根部是火影直屬的組織,我們不能公開對抗團藏。否則,不僅是我們日向家,整個木葉的平衡都會受到影響。”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更加低沉:“傳信給那三名族人,讓他們務必活著回來。只要他們活著,我們就還有機會。”

  與此同時,宇智波家族內部的氣氛同樣緊張。

  “族長,團藏的做法簡直是欺人太甚!”一名宇智波族人憤怒地說道。

  “他根本沒打算讓我們的人回來,直接把他們送到前線去送死!”

  宇智波富嶽臉色陰沉,他的手緊緊握拳,顯示出他內心的憤怒。

  “團藏的目的很明確,他是想徹底控制這些進入根部的族人。”富嶽低聲說道,“但我們宇智波家,不會任人擺佈。”

  “族長,我們是不是該採取行動了?”一名長老小聲問道。

  富嶽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

  “現在還不是時候。團藏身後站著火影,根部的力量深不可測。貿然行動,只會讓我們陷入更大的危機。”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掃過在場的族人。

  “不過,我們不會忘記這次的侮辱。等到時機成熟,團藏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另一邊,山中、奈良、秋道三族的代表也在秘密會晤。

  “團藏的手段實在太過分了。”奈良鹿久嘆了口氣,“他用最危險的任務消耗我們的族人,還施加咒印術,完全把他們變成了他個人的棋子。”

  “我們三族聯合,也未必能對抗團藏。”山中亥一搖了搖頭,“與其與他正面對抗,不如從長計議。”

  秋道丁座點了點頭。

  “但至少,我們必須找到破解咒印術的方法。這些族人不能永遠被他控制。”

  三人相互對視,目光中充滿了沉重的決心。

  時間一點點流逝,前線的戰鬥愈發激烈。而在木葉的黑暗中,各大家族與團藏之間的博弈也逐漸升溫。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將決定木葉未來的命摺�

  木葉的夜晚依舊平靜,月光灑在屋簷上,為村子徽至艘粚鱼y白色的光輝。然而,在木葉的某個隱秘角落,一場暗流正在悄然湧動。

  志村團藏的根部基地深埋在地下,四周燈火昏暗,只有寥寥幾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在這陰森的氣氛中,團藏正端坐在一張簡樸的木桌後,面前擺放著幾份檔案。他的獨眼冷冷地掃過文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門外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隨後,一個穿著根部黑色制服的忍者推門而入,單膝跪地,低聲說道:“團藏大人,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團藏抬起頭,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冷意:“孤兒院那邊呢?有沒有發現異常?”

  “沒有。”忍者回答得乾脆利落,“他們似乎沒有察覺到我們的意圖。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已經和院長溝通過,表面上是以村子的名義申請合作。但院長看起來有些猶豫,似乎對我們的提議不太信任。”

  團藏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猶豫?轉寢小春那邊呢?她怎麼說的?”

  “轉寢大人已經按照您的計劃,向火影提出了建議,但三代火影似乎對此並不上心。”忍者小心翼翼地說道。

  團藏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語氣中透出幾分不耐:“猿飛那個老東西,永遠是優柔寡斷!只知道維護他的虛偽和平,從來不考慮真正的長遠大計!”

  忍者低著頭不敢接話,團藏沉默了片刻,冷冷地說道:“既然三代不願意出面,那就讓他繼續做他的聖人。孤兒院的孩子,遲早會歸我掌控。沒有未來的孤兒不過是無用的包袱,我會讓他們成為木葉最鋒利的武器。”

  “是,大人。”忍者領命,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可孤兒院的院長,似乎對孩子們保護得很嚴密。她……會不會成為我們計劃的阻礙?”

  團藏目光微微一冷,嘴角卻揚起了一抹森然的笑意:“阻礙?那就想辦法除掉她。不過,現在還不到那個地步。一個軟弱的女人,不可能長期抗衡我們根部的意志。給她一點時間,讓她自己看清形勢。如果她還是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忍者低頭應道:“明白了,大人。”

  團藏擺擺手示意他退下,隨後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架前,拿起了一卷關於木葉孤兒院的檔案。他隨手翻開,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名字上。

  “御手洗紅豆……”團藏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這個女孩,是大蛇丸的學生吧?呵,有意思。也許可以從她身上做些文章。”

  這時,又有一名忍者匆匆進來,跪在團藏面前:“團藏大人,日向一族那邊派人向您傳話,說是對孤兒院的計劃表示反對。他們聲稱,孤兒院的孩子與他們無關,但如果計劃觸及到家族利益,他們不會坐視不管。”

  “日向一族?”團藏冷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卷軸啪地合上,“他們從來只會為自己的家族利益考慮。恢续B的枷鎖讓他們成了井底之蛙,還妄想幹涉木葉的大局?傳話給他們,我志村團藏做事,不需要他們的指手畫腳。如果他們膽敢阻礙,那我不介意敲打敲打他們的分家。”

  忍者低頭回應:“是,大人。”

  團藏沉思了一會兒,又補充道:“不過,也別把他們逼得太緊。日向一族雖然不堪,但他們的白眼對村子依然有用。讓他們明白,他們只是工具,不是決策者。”

  “明白。”忍者領命後迅速退下。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團藏站在原地,雙手負後,目光深沉地望著書架上的卷軸。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勾畫出一個計劃,一個關於如何將木葉孤兒院的孩子完全納入自己掌控的計劃。

  與此同時,在木葉的另一邊,木葉孤兒院內燈火通明。院長雲乃和幾名工作人員正圍坐在一張桌子旁,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雲乃院長,真的要同意根部的合作提議嗎?”一名年輕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擔憂,“根部的聲名……實在不好。他們如果真的介入,我們的孩子會不會被他們帶走?”

  雲乃皺著眉頭,雙手緊握著桌面,眼神中透出一絲疲憊:“我也知道根部的名聲……可是,他們的提議看起來確實是為孤兒院提供支援。如果拒絕,我們很難向村子裡交代。”

  另一名年長的工作人員嘆了口氣:“可是,如果孩子們被送去根部……你知道根部的訓練手段。那些孩子根本承受不起。”

  雲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最終,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不管怎樣,我不會讓他們隨意帶走這些孩子。孤兒院是為了保護他們,而不是為了讓他們成為犧牲品。我會盡力和火影大人爭取,讓他幫我們出面協調。”

  年輕的工作人員擔憂地問道:“可是三代火影真的會站在我們這邊嗎?志村團藏可是他的老同伴。”

  雲乃搖了搖頭,語氣低沉卻堅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步。這些孩子已經失去了家人,我不能再讓他們失去自由和未來。”

  院內的燈光漸漸熄滅,但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卻久久無法散去。

  火影大樓內,一片寂靜。

  日向日足站在會議室的正中央,他的神色雖盡力保持鎮定,但眉宇間的緊張早已暴露了他的心情。會議室內,猿飛日斬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神色沉穩而略帶疲憊。他的菸斗靜靜地擱在桌上,尚有餘煙繚繞。團藏坐在猿飛的右側,面無表情,手杖敲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日足族長,”猿飛緩緩開口,語氣帶著火影特有的威嚴與和緩,“你這次匆匆回村,可是因為雲隱的事?”

  日足微微點頭,沉聲答道:“正是如此。雲隱的使團突然提出的要求,讓我們日向一族難以接受。火影大人,這件事恐怕需要村子出面解決,否則後果難以想像。”

  “哦?”團藏冷笑一聲,打破了僵局,“日向一族一向自稱是木葉最強的血繼家族,連這點小事都無法應對嗎?我倒是很好奇,雲隱到底提了什麼條件,竟能讓你親自來火影大樓求助。”

  日足聞言,神色微微一變,但依舊壓下了心中的怒火。他轉向猿飛,繼續說道:“雲隱提出,要我們日向一族獻出白眼的秘密。他們甚至直言不諱,要將我的弟弟——日向日差,交給他們處理。”

  猿飛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手指敲擊著桌面,似在思考。他抬眼看向日足,目光中帶著幾分探尋:“雲隱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無禮的要求?他們給出了什麼理由?”

  日足眉頭緊鎖,語氣中透著不甘與憤怒:“理由?他們的理由簡直荒唐!雲隱的使者聲稱,我們日向一族對他們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必須對此負責。可火影大人,明明是他們違反協定,擅自潛入族地,意圖竊取我們日向的秘密,卻被我們當場抓獲。現在,他們反倒顛倒黑白,把責任推到我們頭上!”

  “顛倒黑白?”團藏冷哼一聲,雙目微眯,“既然如此,那為何不直接將事情攤開處理?雲隱的忍者擅闖日向族地,此事是他們理虧。即便是談判,我們也有充分的理由回擊,何至於讓你如此忐忑?”

  “團藏大人,”日足的聲音低了幾分,但語氣中透著不容忽視的堅定,“您或許不瞭解。雲隱的這次行動,很可能並非單純的偶然。他們在抓捕失敗後,立刻拿出了一份所謂的‘合約’,宣稱我們日向一族違反了當初的和平協定。若這一切傳揚出去,日向一族的名譽將受損,更重要的是,村子與雲隱的關係也會因此動盪不安。”

  猿飛微微點頭,眉宇間的憂慮更加明顯。他緩緩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遠處的木葉村,聲音低沉:“雲隱的忍者,確實一貫如此。他們擅長在談判中製造輿論壓力,迫使對手妥協。但這一次,他們的目標太明確了,直指你們日向的白眼,這可不是簡單的賠償能了結的事。”

  團藏冷笑一聲,手中的柺杖用力敲擊地面:“火影大人,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既然雲隱想要日向一族做出犧牲,那就讓他們得到表面上的滿足便是。只需將日向分家的一人交給他們,換取和平,既能保全村子的安定,又能讓日向一族免於更大的損失。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第409章 這樣的命邔嵲谔珰埧崃�

  “團藏大人!”日足猛然抬頭,聲音中帶著壓抑的忿怒,“您這是在建議我們犧牲族人嗎?更何況,我的弟弟日差雖為分家,但他也是日向一族的一員!我絕不會將他拱手交給雲隱!”

  團藏冷冷地看著日足,眼中多了一絲嘲諷:“日足族長,你難道不明白?村子的利益永遠高於一族的利益。如果因為你們日向的固執,導致木葉與雲隱開戰,你是否能夠承擔這個後果?”

  “夠了!”猿飛猛然轉身,眼神如炬,打斷了兩人的爭執。他看向團藏,聲音低沉而有力,“團藏,我理解你的擔憂,但這不是我們木葉的風格。犧牲村子的同伴來換取所謂的和平,是我們最後的選擇。而現在,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日足看向猿飛,眼中露出一絲感激,但隨即又被深深的憂慮取代:“火影大人,日向一族的確願意為了村子犧牲一切,但這件事關乎族人的性命與尊嚴。我請求您出面,與雲隱交涉,無論如何,我都不願見到日向的血繼限界落入他人之手。”

  猿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點頭:“放心吧,日足族長。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我會召集長老團共同討論,確保在不損害村子與日向一族利益的前提下,找到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

  團藏聞言,卻冷笑著低語了一句:“妥善解決?可別到最後兩頭落空。”

  日足聽得清楚,卻沒有回應。他只向猿飛深深鞠了一躬:“多謝火影大人。日向一族,會全力支援您的決定。”

  話雖如此,離開火影大樓時,日足的步伐卻有些沉重。走出大門的瞬間,他抬頭看了看陰沉的天空,眉頭深深鎖起。

  “弟弟啊……”他在心中低語,拳頭微微握緊,“無論如何,我都會守護我們的家族。”

  木葉村的一角,暗部的基地隱匿於茂密的樹林深處。基地內,一道陰影般的身影靜靜站在大廳中央,黑色斗篷下的眼睛如鷹隼般銳利,注視著面前跪地的兩名日向家忍者。

  “你們的名字?”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彷彿可以洞穿人心。

  跪地的兩人同時低頭回答:“屬下日向秋,日向楓。”

  領頭的暗部忍者點了點頭,語氣中不帶絲毫情感:“任務情報你們應該已經知曉,從今以後,你們將作為暗部的一員行動,服從命令是唯一準則。不論任務的難度或後果,你們都必須完成,明白了嗎?”

  日向秋微微抬頭,眼神中透著冷靜與自信:“是,屬下明白。”

  日向楓則稍顯緊張,但也很快回答:“屬下明白,必定全力以赴。”

  暗部忍者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似乎在判斷他們的能力與忠铡K罱K開口:“秋,你的記錄顯示,你曾在日向家的高階任務中表現出色,尤其是白眼的偵察能力。暗部需要這樣的能力,你會被分配到高風險任務組,負責前線偵察與情報收集。”

  “是。”日向秋低頭答應,臉上依舊平靜。

  “至於你,楓。”領頭忍者的目光轉向日向楓,語氣稍稍柔和了些,“你的任務將更多偏向後勤支援與潛入工作,雖然危險性較低,但依舊需要高度警惕,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任務失敗,甚至犧牲隊友,明白嗎?”

  日向楓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但很快堅定地點頭:“屬下明白,一定不會辜負暗部的信任!”

  領頭的暗部忍者沒有再多說,只是轉身離開,留下兩人站在原地。房間的空氣似乎沉重了幾分,他們能夠感覺到,從這一刻起,自己的命邔氐赘淖儭�

  與此同時,在木葉村的另一處地下,根部基地如往常一樣冷清而壓抑。幾名日向家中忍正站在一名根部高層面前,氣氛顯得更加緊張。

  “你們來自日向家。”根部高層的聲音低沉沙啞,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輕蔑,“可別以為家族的名號能在這裡讓你們高人一等。到了根部,你們的名字、過去都沒有意義,只有任務和服從。”

  其中一名日向忍者輕輕點頭:“是,屬下明白。”

  另一個稍顯年輕的忍者遲疑了一下,抬頭問道:“請問我們的具體任務會是什麼?”

  根部高層冷笑了一聲,目光掃過這幾人:“急什麼?任務到了自然會告訴你們。不過可以明確一點,你們的能力並不是特別出眾,所以不會分配太過複雜的任務。要麼是監視,要麼是低風險的潛入行動,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執行命令就好。”

  年輕的忍者低下頭,隱隱有些不甘心,卻不敢多言。

  站在他旁邊的一位年長忍者連忙接話:“屬下明白,只要是任務,必定完成,不會讓根部失望。”

  根部高層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這才是根部需要的態度。”

  說完,他拍了拍手,立刻有兩名根部成員從旁邊走了出來。

  “他們會帶你們熟悉根部的規矩和環境。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再是日向家的忍者,而是屬於根部的工具。沒有感情,沒有猶豫,沒有失敗。”

  “是。”幾人同時低頭應答。

  跟隨著引路的根部成員,他們消失在漆黑的通道中。年輕的忍者忍不住低聲問旁邊的年長者:“我們真的只能做這些普通的任務嗎?為什麼不安排更重要的工作?”

  年長者瞪了他一眼,低聲警告:“不要亂說話!根部的任務從來都不簡單,表面看似普通,其實暗藏兇險。你以為高風險任務就一定是好事嗎?那些真正危險的任務,可能連回來的機會都沒有。”

  年輕人微微一怔,不再多言,只是低頭默默跟著前方的引路者。

  而此時此刻,暗部基地中,日向秋正在接受新任務的簡報。他的隊長是一名資歷深厚的暗部精英,面具下的聲音冷靜而嚴肅。

  “秋,你的第一項任務是潛入雨之國邊境的一處隱秘據點,那裡可能藏有我們需要的重要情報。這次行動需要高度隱秘,任何暴露都會導致任務失敗。”

  日向秋微微點頭:“屬下明白,是否需要支援隊伍?”

  “不,這次任務只有你和另一名暗部成員共同執行。他的擅長是偽裝和陷阱佈置,你們需要配合默契。”

  “是。”日向秋的回答簡潔有力。

  而在根部的地下通道中,那群新加入的日向忍者正接受最後的規訓。年輕的根部高層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們這些傢伙,或許還以為根部是個無名之地。但記住,這裡才是木葉真正的暗影,而你們,將成為這些暗影的一部分。哪怕沒有人知道你們的名字,沒有人記得你們的功勞,你們的犧牲也將成為木葉村永恆的基石。”

  所有人都低下頭,心情複雜。或許有人已經在後悔,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這是他們的選擇,也是命叩陌才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