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火影大人,我昨天晚上離開日向一族宗家之後,就直接回家睡覺了,並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哦?是嗎?”
猿飛日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色。
他沒想到,川木青羽竟然會如此鎮定!
不過,猿飛日斬也沒有立刻相信川木青羽的話。
他轉頭看向日向二長老,說道。
“二長老,你有什麼想問川木君的嗎?”
日向二長老聞言,向前一步,目光凌厲地看著川木青羽,冷冷地說道。
“川木青羽,你說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家睡覺,可有人能證明?”
川木青羽聞言,微微皺了皺眉。
他沒想到,日向二長老竟然會如此咄咄逼人!
不過,川木青羽卻並沒有生氣。
他神色平靜地看著日向二長老,淡淡地說道。
“二長老,我昨天晚上是一個人睡的,並沒有其他人能證明。”
日向二長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沒想到,川木青羽竟然會如此狡滑!
“猿飛日斬大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日向二長老聲淚俱下的哭訴著,彷彿受到了什麼極大的委屈。
“哦?日向二長老,你這是怎麼了?遇到什麼難事兒了嗎?彆著急,慢慢說。”
猿飛日斬一邊安撫著日向二長老,一邊示意他坐下。
“哎,多謝火影大人!”
日向二長老在猿飛日斬的示意下,坐在了火影辦公室內的椅子上,然後開始了他的表演。
日向二長老將之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而川木青羽則成了一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惡徒。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情?”
猿飛日斬聞言,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似乎對日向二長老所說的事情感到十分震驚。
“火影大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日向家傳承了上千年,一直都是以禮待人,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屈辱?若是不能給那惡徒一些教訓,我日向家的臉面何在?”
日向二長老再次哭訴著,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日向二長老,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我自然會給你一個公道。”
猿飛日斬聞言,輕輕的拍了拍日向二長老的肩膀,以示安撫。
“不過,日向二長老,你可有證據證明那川木青羽真的打傷了你的孫子?”
猿飛日斬話鋒一轉,開口詢問道。
“這……”
日向二長老聞言,頓時語塞。
他確實沒有證據證明川木青羽打傷了他的孫子,因為他孫子根本就沒有受傷。
這一切都是他編造出來的謊言,目的就是想要藉助火影大人的力量,打壓一下川木青羽,順便為日向家找回一些顏面。
“日向二長老,若是沒有證據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
猿飛日斬見狀,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不過他卻並沒有點破,而是開口提醒道。
日向二長老聞言,頓時急了。
他沒想到猿飛日斬竟然會這麼問,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火影大人,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那川木青羽的嫌疑最大。除了他之外,根本沒有人會對我的孫子下手。”
日向二長老咬了咬牙,再次開口說道。
“日向二長老,話可不能這麼說。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能亂說。”
猿飛日斬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開口提醒道。
“可是火影大人……”
日向二長老還想再爭辯幾句,但是卻被猿飛日斬給打斷了。
“好了,日向二長老,你先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猿飛日斬說完,便不再理會日向二長老,而是轉頭看向了窗外,陷入了沉思之中。
日向二長老見狀,也只能無奈的閉上了嘴巴,心中卻是有些忐忑不安。
他不知道猿飛日斬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更不知道猿飛日斬會不會偏向川木青羽。
畢竟,川木青羽可是火影大人的弟子,而且還深得火影大人的喜愛。
萬一火影大人真的偏向了川木青羽,那他日向家可就真的丟臉丟大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火影辦公室內響起。
日向二長老聞言,頓時轉頭看去,只見川木青羽正站在門口,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嗯,青羽,你來了。”
猿飛日斬看到川木青羽,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開口招呼道。
“火影大人,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川木青羽走進辦公室,開口問道。
“哦,是這樣的。日向二長老來找我,說他的孫子被人打傷了,而打傷他孫子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
猿飛日斬開口說道,同時指了指一旁的日向二長老。
“什麼?我?”
川木青羽聞言,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似乎對這件事情感到十分意外。
“不錯,就是你!”
日向二長老見狀,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指著川木青羽大聲說道。
“日向二長老,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什麼時候打傷過你孫子了?”
川木青羽看著日向二長老,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開口反駁道。
“你……你昨天在訓練場上,明明就對我孫子出手了!若非我孫子躲閃及時,恐怕早就被你打傷了!”
日向二長老聞言,頓時急了,開口指責道。
“日向二長老,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昨天在訓練場上,根本就沒有對你孫子出手!”
川木青羽聞言,頓時怒了,開口反駁道。
他沒想到日向二長老竟然會顛倒黑白,將昨天的事情說成是他打傷了日向二長老的孫子。
這讓他十分生氣,同時也對日向二長老的為人感到十分不屑。
“你胡說!你昨天明明就對我孫子出手了!在場的人都看到了!”
日向二長老見狀,頓時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跳了起來,開口指責道。
“哦?在場的人都看到了?那請問日向二長老,都有哪些人看到了?”
川木青羽聞言,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開口反問道。
他昨天在訓練場上,根本就沒有對任何人出手,他倒要看看日向二長老能夠編出什麼樣的謊言來。
“這……”
日向二長老聞言,再次語塞。
他昨天根本就沒有找人來作證,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猿飛日斬會詢問這件事情。
他原本以為,只要他將事情說一遍,猿飛日斬就會相信他,然後幫他打壓一下川木青羽。
“團藏大人,宇智波一族與日向一族同為木葉的瞳術豪門,可能會互相包庇。”
志村團藏話音剛落,一名根部忍者就提出了質疑。
根部,是志村團藏以火影輔佐的身份,在暗地裡組建的特殊組織。
根部忍者,每一個都是根部從木葉孤兒院中挑選出的孤兒,從小接受嚴格的忍者訓練與非人的思想洗腦。
效忠於志村團藏,以完成任務為唯一目標,是志村團藏手中最鋒利的刀。
“互相包庇?”
聽到根部忍者的質疑,志村團藏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伸手一指,直接點中了那名根部忍者的額頭。
“滋啦!”
一股熾熱的火焰,從志村團藏的指尖迸發而出,瞬間洞穿了根部忍者的額頭。
“啊!”
根部忍者慘叫一聲,身體向後倒去,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在根部,質疑上司的命令,就是死罪!”
看著地上不斷抽搐的根部忍者,志村團藏冷冷地說道。
“是,團藏大人!”
周圍的根部忍者,全都低下了頭,沒有人再敢質疑志村團藏的命令。
“很好!”
志村團藏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轉頭看向了日向日足,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日足族長,為了木葉的安定,還請你能夠配合我的工作。”
“當然,團藏大人。”
日向日足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臉上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日向一族,一定會全力配合根部的工作。”
“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志村團藏笑了笑,他伸手一招,立刻就有兩名根部忍者,押著兩名日向一族的忍者,走了進來。
“日足族長,這兩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看著被根部忍者押進來的兩名日向忍者,日向日足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兩個人,都是日向一族的族人,而且,還是他的親信。
“團藏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日向日足強忍著心頭的怒火,質問道。
“什麼意思?”
志村團藏笑了笑,他伸手一指,直接點中了其中一名日向忍者的額頭。
“滋啦!”
一股熾熱的火焰,再次從志村團藏的指尖迸發而出,瞬間洞穿了那名日向忍者的額頭。
“啊!”
日向忍者慘叫一聲,身體向後倒去,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團藏大人,你!”
看著地上不斷抽搐的日向忍者,日向日足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他伸手一指志村團藏,怒喝道。
“你竟然敢在日向一族的大本營,殺害日向一族的族人!”
“哼,日向一族的大本營又如何?”
志村團藏不屑地冷哼一聲,他伸手一指,再次點中了另一名日向忍者的額頭。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