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日向二長老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無法改變事實地說道:“……是,火影大人。
我會接受處罰的。”
會場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地說道
宇智波家代表打破了沉默地說道:“火影大人,我認為這件事情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畢竟,日向家作為木葉村的大族,不可能輕易地做出這種事情來。
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呢。”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地說道:“你說得也有道理。
不過,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來證明日向家的責任。
至於是否有人在背後搞鬼,那就需要你再繼續調查了。”
宇智波家代表應了一聲地說道:“是,火影大人。
我會盡力的。”
儘管日向二長老的臉色已經異常難看,但他的語氣依舊強硬。
既然火影和火影輔佐已經插手此事,自己派遣那兩個愚蠢忍者去偷襲川木青羽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了。
因此,他索性承認了這一點,打算看看接下來會如何發展。
然而,日向二長老仍然認為這只是日向家內部的事情,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並不知道,川木青羽已經藉此機會,打算將整個日向家都拖下水。
“日向家事?”
猿飛日斬微微皺眉,看著日向二長老,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他轉頭看向川木青羽,問道:“川木青羽,你何出此言?”
川木青羽微微一笑,目光銳利地看向日向二長老,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火影大人,在下冒昧了。
我實在不敢苟同日向家二長老的觀點。
我,川木青羽,不過是一個隸屬於木葉村的普通平民忍者而已。
我何時與日向家扯上了關係?
又或者,日向二長老您覺得,木葉村的事情已經成了您日向一族的家事了嗎?”
川木青羽的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眾人都被他的大膽言論所震驚,紛紛轉頭看向日向二長老,等待他的反應。
日向二長老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他怒視著川木青羽,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解釋道:“混蛋小鬼,你言何意?
村子之事當然歸火影大人管。
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別以為我會上你的當!”
川木青羽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哦?
是嗎?
那請問日向二長老,為何您會派遣那兩個忍者去偷襲我呢?
難道這不是日向家的私事嗎?
如果您真的覺得這是木葉村的事情,那為何不敢向火影大人稟報呢?”
日向二長老被川木青羽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你……”的聲音,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猿飛日斬看著雙方爭執不下,心中不禁有些無奈。
這件事情已經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他輕咳一聲,打斷了雙方的爭執:“好了,都別吵了。
川木青羽,你繼續說。”
川木青羽微微點頭,繼續說道:“火影大人,其實在下一直都很尊敬您和木葉村。
但是,這次的事情讓我對日向家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是否真的在為木葉村考慮?
還是隻想著自己的私利?”
說到這裡,川木青羽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他繼續說道:“我相信,火影大人和木葉村的忍者們都是公正的。
我們都在為了村子的和平與繁榮而努力。
但是,如果日向家真的將木葉村的事情當成了自己的家事,那麼我覺得,這樣的家族並不適合繼續留在木葉村。”
川木青羽的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沉寂。
眾人都被他的大膽言論所震驚,紛紛轉頭看向猿飛日斬,等待他的反應。
猿飛日斬微微皺眉,看著川木青羽,心中有些不滿。
川木青羽的話雖然有些偏激,但也並非毫無道理。
日向家的確有些過於囂張了,這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而,猿飛日斬也知道,不能直接就這樣將日向家趕出木葉村。
畢竟,日向家也是木葉村的重要家族之一,有著深厚的底蘊和實力。
如果冒然行動,很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爭端和衝突。
因此,猿飛日斬決定先穩住局面,再慢慢處理這件事情。
他開口說道:“川木青羽,你的話說得有些過了。
日向家也是木葉村的一員,一直在為村子的發展做出貢獻。
這次的事情只是個別現象,不能代表整個日向家。”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轉頭看向日向二長老,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但是,日向二長老,我也要提醒你。
作為木葉村的一員,你應該遵守村子的規矩和紀律。
這次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你指使的,那麼你必須承擔相應的責任。”
日向二長老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自己這次確實有些過分了,但是並不想就這樣承認錯誤。
他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和不安,繼續說道:“火影大人,我……”
然而,猿飛日斬並沒有給他繼續解釋的機會。
他打斷了日向二長老的話,繼續說道:“好了,這件事我會讓人去調查的。
如果真的是你指使的,那麼我會按照村子的規矩來處理。
但是,如果你能夠主動承認錯誤並承擔責任,那麼我也會考慮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他繼續說道:“我希望大家都能夠明白一個道理:木葉村是我們共同的家園,我們都在為了它的和平與繁榮而努力。
但是,如果有人試圖破壞這個家園的和諧與穩定,那麼我絕對不會姑息縱容。”
猿飛日斬的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都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而日向二長老則臉色蒼白地低下了頭,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這次的事情已經徹底激怒了火影大人和木葉村的忍者們。
川木青羽站在那裡,心中滿是憤慨,他對著面前那個自稱為日向家二長老的老者,一字一句地說道:“您所說的家事,不過就是針對我這個被您無端指責為開啟了白眼的小鬼吧?
我根本不明白您在說什麼,什麼白眼,什麼日向家的人,這對我來說都是莫名其妙的事情。”
二長老眼神冷冽,能穿透一切:“只要你身上出現了白眼,那你就是我們日向家的人了。
到時候,我日向家要如何處置你,都是我們自家的事情,外人無權干涉,也不違反村子裡的任何規矩。”
川木青羽聽了這話,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您這話真是荒謬至極!
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忍者,和我同期的忍者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我怎麼可能突然之間就開啟了白眼?
難道說,日向家的二長老您想要冤枉我,就可以隨便找個這樣的理由嗎?”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還是說,您覺得以後只要日向家看哪個平民忍者不順眼,就可以用這個‘開啟了白眼’的藉口,來執行你們日向家的家規?
這樣的做法,簡直就是對村子規矩的踐踏,對忍者道德的褻瀆!”
說到這裡,川木青羽轉頭看向了空曠的屋子一角,那裡有一扇開著的窗戶,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卻照不亮他心中的黑暗。
他對著那個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雖然他是一個盲人,但火影大人就在村子的某個地方,他相信火影大人會為他主持公道。
“火影大人,請您聽聽我的申訴。
這樣荒謬的理由,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我請求您,為我這個無辜的平民忍者主持公道,還我一個清白。”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懇求,幾分堅定。
這時,屋子裡突然響起了一陣輕咳聲,猿飛日斬,也就是火影大人,開口了。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能安定人心:“青羽,你放心,村子一定會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的。
如果事情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那麼村子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他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至於日向家那邊,我也會親自去和交涉。
我們不能讓任何一家族以莫須有的罪名來欺壓平民忍者。
這是村子的規矩,也是忍者的道德準則。”
聽到火影大人的這番話,川木青羽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火影大人是村子裡最公正的人,他的話一定能夠算數。
然而,日向家的二長老卻並沒有就此罷休。
他冷笑了一聲,說道:“火影大人,您這話可就錯了。
白眼是我們日向家的血繼限界,只有日向家的人才能擁有。
這個小鬼既然身上出現了白眼,那他就是我們日向家的人。
我們日向家有權對他進行處置。”
猿飛日斬皺了皺眉,他看向二長老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二長老,您這話就說得有些過了。
白眼雖然是日向家的血繼限界,但也不能因此就隨意認定一個人是日向家的人。
更何況,青羽他只是一個平民忍者,他並沒有任何理由去偷學或者搶奪日向家的白眼。”
二長老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他冷哼一聲,說道:“火影大人,您這是在偏袒這個小鬼嗎?
您可要知道,白眼是我們日向家的至寶,我們絕對不能讓它落在外人手裡。”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說道:“我並不是在偏袒任何人。
我只是在維護村子的規矩和忍者的道德準則。
如果日向家真的想要認定青羽是你們家族的人,那麼你們就必須拿出確鑿的證據來。
否則,我是不會允許你們隨意處置他的。”
二長老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但他也知道,火影大人的話是不能輕易反駁的。
於是,他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好,火影大人,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我一定會找出確鑿的證據來,證明這個小鬼就是我們日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