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真不愧是在忍界中傳承了千年的豪門啊,不僅訊息靈通到堪比他這個火影,就連動作都是如此之快。
這一刻,猿飛日斬的目光幽幽,平靜的如一潭死水。
不過,既然正主已經找上門來了,那便沒有不見的道理。
很快,日向二長老便被帶進了火影辦公室。
在進來之後,日向二長老一眼便見到了站在一旁的夕日真紅。
雖然夕日真紅是川木青羽那小鬼的帶隊老師,但此刻日向二長老的注意力可全然不在他的身上。
日向二長老轉頭面向猿飛日斬,他也沒有要客氣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的便道出了自己的來意。
他此來就是要詢問火影的,是否要干預他們日向一族的家事?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他們日向家也不是不能賣火影大人一個面子,只是那代價可就……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門時被堵在他們日向家大門前,以富嶽為首的那幾個宇智波給氣到了,使得他的言語照往常時要嚴重、急迫了些許。
坐在椅子上,猿飛日斬目光低垂,他聽得出來,雖然日向二長老之前的話語中很是客氣,但實則他的態度可是強硬的很啊。
雖然猿飛日斬能夠理解日向二長老此刻的心情,但,他可是火影啊。
好吧,雖然他猿飛日斬是火影,但木葉村內可不是隻有火影一個聲音的,即使他帶領一幫小夥伴們打贏了第二次忍界大戰,獲得了足夠的威望,坐穩了火影的位置。
但在某些忍界豪門眼裡,似乎,還是略顯分量不足啊。
眼前的日向家雖然不像宇智波那樣張狂傲慢,但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確實做不得假的。
猿飛日斬心中堵得慌,心中那杆名為利益的天平,也向某方稍稍傾了一些。
有些時候,比利益更重要的是平衡,是人心。
這是猿飛日斬當了火影這麼多年後,所總結出來的心得。
心中有了計較,猿飛日斬便決定將現在這趟水攪得再渾一些,為的不是保下川木青羽,或是通過交換用他從日向家換取一些好處。
而是藉此事敲打一下日向家,好好壓一壓他們這些所謂忍界豪門的驕傲。
猿飛日斬要讓他們知道,現在是忍村的時代,即使是曾經的忍界豪門,也只是村子的一部分而已。
而川木青羽無疑就是這樣的一個棋子,猿飛日斬也不用抓著他不放,只要讓他回不到日向家,相信自己想表達的東西,就能原原本本的被那些些老傢伙們分析出來。
川木青羽的出現只是一個意外,但只要他猿飛日斬還是火影,那像這樣的意外,也不是不能在人為的干預下開啟白眼。
想好了自己要打的牌,猿飛日斬可沒有等日向族長和他們的大長老回來再出牌的意思。
和那兩個老狐狸比起來,眼前的這位豈不就是個天賜的對手嘛,雖然他很是唬人,但猿飛日斬知道,眼前這人唯一的長處也就是投胎投得好罷了。
只是身為一個有志於超越先代兩位火影的掌權者,猿飛日斬不想自己的身上有半點瑕疵。
所以這個時候,他就需要一位能為他衝鋒陷陣的白手套了。
志村團藏:正是在下。
或許是聽到了猿飛日斬的心聲,一道渾身散發著陰鷙氣息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了火影辦公室內。
這人的半個身子都纏著繃帶,就連眼睛也只露出一隻左眼出來。
“猿飛,我剛剛在外面聽到了些對村子十分不利的流言蜚語,似乎是說日向一族的精英忍者,在村子中無故的攻擊平民忍者,這件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
好傢伙,不愧是有著忍界之暗之稱的志村團藏,一開口便是圖窮匕見,絲毫沒有要掩飾自己意圖的意思。
原本,日向二長老是想找火影將川木青羽的事問個明白,討個說法的,這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逼迫的意味了,目的就是“欺負”猿飛日斬這個“老實人”。
可誰曾想,團藏的出現直接讓形勢逆轉,讓事件的性質直接轉變,變成了質問日向一族有意在村子內製造衝突。
以豪門的身份以大欺小,欺壓平民忍者這個高帽子在現在這個時期可不是那麼好帶的。
而且,眼前的團藏很明顯也不像是個講道理的,相比於火影猿飛日斬,團藏的似乎更加肆無忌憚一些。
而且,如果日向二長老沒有記錯的話,前段時間團長似乎還去他們日向一族要過人進入他的根部來著,好像還必須要刻上禁止洩密的咒印。
想到此處,日向二長老的臉色可就不怎麼好看了。
第9章 滿級見聞色霸氣
也就在志村團藏等人在火影辦公室內扯皮之際,已經被猿飛阿斯瑪與夕日紅兩人護送回到家中的川木青羽做了個重大的決定。
徹底捨棄掉這雙給他帶來了巨大麻煩的白眼,嘗試能否換來一些足以在當前情況下保命的底牌。
提到此處,就不得不重點介紹一下川木青羽在這個世界的立身之本。
獻祭祭壇,一個穿越之初便存在於川木青羽意識空間中的神奇祭壇,只要獻祭掉某些東西,祭壇也同樣會反饋回一些其他世界的物品。
比如川木青羽先前曾使用過的鬼道、縛道,乃至紅藥跟藍藥都是通過獻祭祭壇所得到的。
只可惜這祭壇似乎再遵循著某種等價交換的平衡機制,雖然不是百分百等價,但偏差也極其有限,這使得川木青羽不可能用某項普通的物品交換到一些逆天的大殺器。
雖然從未發生過以小博大的案例,讓川木青羽有些可惜,但能夠獲得其他世界的物品,已經讓川木青羽很是滿足了,如果沒有這次開眼風波的話。
摘開護目鏡,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雙眼,當川木青羽再次睜開眼後,那雙純白色的眼眸中已經有了決絕之色。
伸手從忍具包中拿出一顆兵糧丸,川木青羽將其投入到了意識空間中的祭壇上。
獻祭,川木青羽在心中默唸。
眾所周知,每當要賭邭獾臅r候,正常人都會先試一下手氣如何的,川木青羽自然也不例外。
隨著一陣幽光在祭壇上升起,那顆劣質兵糧丸已然消失不見,而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管較粗的藍色藥劑。
這東西川木青羽再清楚不過,補魔用的藍瓶,而且還是中瓶的。
用兵糧丸做獻祭物品,爆率最高的就是血瓶跟藍瓶了,出貨了也只能算是正常發揮,只是中瓶規格的確實少見。
這樣看來,今天的手氣還蠻不錯的。
川木青羽臉上帶笑,但眼中卻難掩自己失落的神色,他看著自己那簡潔的房間,目光中帶著留戀。
從此刻起,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恐怕都要失去光明瞭。
意識沉浸在那座祭壇之上,隨著川木青羽下定決心,他眼眶中的那雙白眼疏的消失,出現在了祭壇之上。
獻祭,光芒升起,祭壇再次啟動,眼前徹底失去光明的川木青羽只希望這次獻祭不要讓自己太失望才好。
畢竟,這次他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祭壇之上,隨著那獻祭的光芒逐漸消散,一顆散發著銀白色光芒的球體也出現在了川木青羽的感知中。
對於這東西,川木青羽也並不陌生,這是和破道之四白雷一樣來自其他世界的技能,只是相比起以往得到的那幾個技能來,這次出現的光球大了數倍不止。
感受著那光球的體積,川木青羽也難得的露出了笑容,隨著他心念一動,那顆技能光球也衝出了他的意識空間,沒入了他的體內。
而也就在這一刻,川木青羽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從未如此的清晰過,在感知中,他的意識在昇華,再變得堅韌,再變得強大。
隨後,“啵”的一聲,川木青羽只覺得自己的感知似乎打破了什麼界限,又好似衝破了牢弧�
原本失去的光明,也好像重新回來了。
川木青羽再次“看”到了這個世界,簡單樸素的屋內擺設,在門外院子中一臉擔心模樣的夕日紅和躁動不安的猿飛阿斯瑪,兩隊戴著面具,隱藏在暗中的忍者,以及……整個木葉。
此刻,川木青羽的“視野”將整個木葉都囊括了進去,除了一些被設有封印結界的地方之外,沒有任何一個角落能逃過他的“視野”。
儘管這份視野只能在腦海中構成黑白影像,沒了往日里的繽紛多彩,但對於此刻的川木青羽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不對,還遠遠不止這些。
川木青羽將目光鎖定在小院中的兩個小夥伴身上,能從兩人身上清晰的感覺到焦慮、擔憂,以及煩躁的情緒。
而且,川木青羽還提前“看”到了猿飛阿斯瑪的行動軌跡,隨後通過驗證,也確實了這點。
川木青羽嘴角帶笑,他已然明瞭了自己所獲得的能力。
海偻踔械臐M級見聞色霸氣,除了最基礎的二十里感知之外,還帶有可以提前回避危險的預知未來、察覺周圍生物氣息感情變化的感知善惡、以及探查生物情緒和思維的能力,這樣能力繁多的見聞色霸氣這可比一雙白眼強太多了。
一雙剛剛開眼的白眼跟滿級的見聞色霸氣,這兩者之間的價值肯定是不對等的,而且還是附帶了如此多特殊能力的見聞色,這幾乎將海偻踔兴幸娐勆奶匦远及M去了吧?
或許,這也跟白眼的潛力比較大有關吧,畢竟這可是能進化到轉生眼的眼睛啊。
當然,這也只是川木青羽的猜測而已,至於猜測的真假與否,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白眼,不是嗎?
“呼。”川木青羽長長的呼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既然這次豪賭他賭對了,那麼就該考慮要如何應付接下來的麻煩了。
首先就是日向家那邊了,川木青羽可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放棄了白眼,他們就能放過自己,以那群頑固傢伙對於白眼血脈的執著,不想辦法弄死自己,恐怕他們是不會甘心的。
所以,僅憑這一點,川木青羽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叛逃出村,從此做個流浪忍者?
也幸好自己現在瞎子的狀態,應該能迷惑很多人,讓他們放鬆警惕。
至於木葉高層那邊,外面隱藏在暗中的那兩隊忍者,實在令人不安啊。
其中一隊應該是村中的暗部,估計是用來保護猿飛阿斯瑪的,至於另外一隊。
真的是很難不讓川木青羽聯想到某個身上纏滿了繃帶的傢伙,而且他們身上那淡淡的惡意,似乎也是衝著自己來的啊。
不會吧,難不成真的被那老傢伙盯上了?
等等,他們在交流些什麼?
第10章 團藏的算計(上)
將見聞色關閉,“眼”前再次陷入到了死寂一般的黑暗。
是否開啟見聞色的差距,對此刻的川木青羽來說,簡直如同天淵之別。
不過正所謂作息做全套,在自己失去光明的初期,這也是難免的事情。
依靠著記憶中屋內的擺設,川木青羽小心翼翼的向自家房門處摸去。
在川木青羽的家門外,猿飛阿斯瑪還在滿院子的繞來繞去,他還在想著說服日向青羽住到他家裡的事情。
而夕日紅則是在擔憂他父親夕日真紅,是否能將川木青羽擁有白眼的事情徹底擺平。
很顯然,就目前看來,尚沒有什麼閱歷的兩個小傢伙,思想還是太過天真了。
“啊!”突然,夕日紅毫無徵兆的一聲驚呼將正在踱步的猿飛阿斯瑪嚇了一跳。
猿飛阿斯瑪轉頭看去,便見到了夕日紅正用小手捂著嘴巴,一臉震驚的望著門口的方向。
猿飛阿斯瑪也不由得轉頭看去,然而只這一眼,他整個人便是呆愣在了那裡。
天哪,他看到什麼,他的隊友川木青羽……
“眼睛呢?青羽,你的眼睛呢!”猿飛阿斯瑪震驚出聲。
沒錯,他一眼便見到了川木青羽那雙空洞洞的眼眶,兩道從川木青羽臉頰上劃過的血痕。
那兩行血痕,自然是川木青羽有意為之,不然,挖去了自己的雙眼,連一滴鮮血都不曾留下,這也太假了。
“這不是很顯然嗎?已經被我挖掉了啊。”扶著門框,川木青羽平靜的回答。
“為,為什麼啊,川木青羽,你是在小看本大爺嗎?不就是一雙白眼嗎?老頭子肯定能幫你留下來的。”猿飛阿斯瑪咬牙,激動的大吼。
此刻,川木青羽能夠清晰的從袁飛阿斯瑪的身上感受到憤怒以及淡淡的愧疚情緒。
雖然川木青羽已經關閉掉了見聞色對外界的感知,但一些類似於被動的特殊能力還是存在著的。
“日向一族可是在忍界傳承了千年的豪門,底蘊深厚,家族的傳承更是高於一切,以他們對於自身血脈的執著,即使是火影大人,恐怕也很難令他們妥協。
而且,如果因為我的事情讓火影大人為難,乃至被日向家難堪的話,我又有什麼顏面,做一個堂堂正正的木葉忍者呢,身為木葉忍者,即使不能為火影大人分憂,但也絕不能為火影大人添麻煩才是。”
這句話就是純純的殺人誅心了,沒錯,川木青羽這就是要在猿飛日斬那裡給日向一族上眼藥。
雖然猿飛日斬不在這裡,但他的暗部在啊。
川木青羽相信,自己剛剛的發言,有很大的機率會被暗部傳回猿飛日斬那裡。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在最壞的情況下叛逃木葉的準備,但這卻不妨礙他在叛逃之前刷一下猿飛日斬的好感,而且,這也是一件有利於別人對他放鬆警惕的一件事,何樂而不為呢?
除此之外,之前探查到的那隊疑似根部忍者身上的惡意也消失了。
是離開了嗎?
川木青羽再次開啟見聞色的感知。
額,好吧,他們沒有離開,也就是說那股剛剛還針對他的惡意是真的消失了。
川木青羽並沒有猜錯,那隊隱藏在暗中,之前對他抱有惡意的確實是團藏派過來的根部忍者。
而目的嘛。
“隊長,那小鬼已經先咱們一步將他的白眼挖掉了,我們現在怎麼辦?繼續執行任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