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但她首先看向了再不斬。
再不斬依舊揹著那把沉重而又充滿殺氣的斬首大刀,那把大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他的眼神在川木青羽和白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評估著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陷阱。
白猶豫了一下,她知道再不斬的顧慮,但那米糕的香氣不斷地鑽進她的鼻子裡。
最終,她還是伸出小手接過了米糕。
“可以走了。”
再不斬冷冷地說道,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
川木青羽卻似乎並不在意再不斬的冷漠。
他微笑著說道:“前邊有條水路,路途遙遠,希望我們能一起乘坐船隻,這樣也能更安全些。”
再不斬根本沒有理會川木青羽的話,他直接轉身就走,他那決絕的背影彷彿在說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他向來習慣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態度,在他的世界裡,信任是最奢侈的東西。
川木青羽看著再不斬離去的背影,無奈地聳了聳肩。
轉身朝著附近的樹林走去,腳下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為他的離去而嘆息。
在樹林中,川木青羽找到了一塊平整的石頭。
他躺了上去,那石頭被陽光曬得暖暖的,讓他的身體感到格外舒適。
他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準備睡個午覺。
川木青羽閉上雙眼。
他想:“再不斬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冷酷無情,但從他對白的態度來看,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溫柔的。
只是他被仇恨和殺戮矇蔽了太久,那一絲溫柔被深深地掩埋在了心底。”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再不斬那冷峻的面龐和白那純真的眼神。
而此時,再不斬和白已經走出了村子。
白一邊小口地吃著米糕說道:“再不斬大人,那個木葉的忍者看起來挺友好的呢。”
再不斬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不要被表象所迷惑,白。
在這個忍者的世界裡,沒有朋友。”
白跟在再不斬的身後身影顯得格外堅定。
“我們要儘快趕到目的地,不能因為任何事情而耽誤。”
再不斬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加快了速度。
在樹林中睡覺的川木青羽睜開了眼睛望著天空。
他喃喃自語道:“這個世界,何時才能真正的和平呢?”
而另一邊,再不斬和白已經來到了水路旁。
白靜靜地站在他的身邊。
再不斬目光銳利地鎖定了逐漸靠近的身影,他直覺來者可能是忍者。
他側頭,用威嚴的聲音叮囑白:“白,等會兒不管怎樣,你先跳到船上去。”
白眼中滿是擔憂,咬著嘴唇輕聲說:“再不斬大人,我不想離開您,我怕您有危險。
在這危險的世界,在您身邊我才安心,我想和您一起面對敵人。”
白雙手絞在一起。
再不斬表情冷酷,但聲音多了絲溫柔:“放心,這些是霧隱村的人,我能應付。
我在霧隱村經歷過很多戰鬥,知道他們的手段。
你到船上相對安全,我能無顧忌地戰鬥。”
白雖忐忑,但選擇相信再不斬,輕盈地跳到船上。
她目光始終盯著再不斬,暗暗發誓,再不斬大人若有危險,她定會不顧一切幫忙。
在河流另一邊,川木青羽走到河邊準備釣魚。
突然,河面水霧中似有東西在動。
他皺眉,朝水霧方向走去。
靠近後,他看見再不斬和其附近幾個人影。
那些人影氣息強烈。
川木青羽開啟見聞色霸氣,感覺到周圍有不少敵人。
他沒立刻現身,在一旁靜靜觀察。
川木青羽心想:“這些人突然出現,和再不斬似有恩怨。
我要不要幫忙?
貿然出手,會不會打亂局勢?”
他在心裡權衡利弊。
再不斬雙手緊握斬首大刀,大刀在水霧中閃著寒光,他心中充滿警惕。
他暗想:“看來霧隱村還是不放過我。”
他回憶起在霧隱村的遭遇,怒火燃燒,“既然你們送上門,別怪我不客氣。”
白在船上,目光緊盯著再不斬,小手緊握,默默祈对俨粩仄桨病�
她回想和再不斬的點滴,知道他外表冷酷內心孤獨。
她暗暗發誓守護好不斬內心的溫柔。
這時,霧隱村忍者現身。
一個忍者上前,冰冷地說:“再不斬,你背叛了霧隱村,今天是你的死期。”
再不斬大笑:“背叛?
我只是選了自己的路。
你們被霧隱村洗腦,不懂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川木青羽在一旁看著,感嘆道。
他知道再不斬對敵人毫不留情,對身邊人默默守護。
他思考著該如何介入衝突,是旁觀還是幫忙。
霧隱村忍者開始攻擊,從各方向撲向再不斬。
再不斬不懼,揮舞斬首大刀,刀光閃爍,與敵人激戰。
他每一刀都有強大力量,靠近的忍者被砍倒。
白在船上看得心驚肉跳,恨不得衝上去幫忙。
但她知道不能違背再不斬命令,只能焦急等待。
她眼睛閃著淚花,擔心再不斬出事。
再不斬擊退一波攻擊,但消耗不少體力。
他知道忍者不會善罷甘休,還有後招。
這時,霧隱村忍者扔出煙霧彈,戰場被煙霧徽帧�
川木青羽心中一驚,開啟見聞色霸氣找再不斬位置。
再不斬在煙霧中看不清敵人位置,但憑經驗保持警惕。
他感覺敵人從背後靠近,猛地轉身一刀砍去。
白在船上大喊:“再不斬大人,小心!”
川木青羽找到再不斬位置,看到他被幾個忍者圍攻,情況危急。
他不再猶豫,瞬間衝出去。
他雙手結印,施展忍術。
強大能量波射向忍者,忍者被這突然攻擊打得措手不及,紛紛後退。
再不斬看到川木青羽出現,有些驚訝,但沒時間多想。
他知道面臨共同敵人,和川木青羽並肩作戰,對抗忍者。
川木青羽邊戰鬥邊說:“再不斬,先解決這些傢伙,其他事以後再說。”
再不斬點頭,心中對川木青羽多了絲感激。
再不斬看著川木青羽,低沉地問:“為什麼要幫我?”
川木青羽笑說:“我不想看到更多流血犧牲。
世界已夠殘酷,我們應團結,而非互相殘殺。”
再不斬沉默片刻說:“也許你說得有道理。”
白從船上跳下來,跑到再不斬身邊,臉上洋溢著喜悅笑容。
她說:“再不斬大人,您沒事太好了。
多虧川木青羽先生幫忙。”
白滿含感激地望向川木青羽,恭敬地說道:“川木青羽先生,非常感謝您剛才出手相助。
若不是您在關鍵時刻出現,我們可能就陷入絕境了。
您的這份恩情,我們會銘記於心。”
川木青羽擺了擺手,微笑著說:“不必客氣,這只是舉手之勞。
在這忍者的世界裡本就該相互扶持。
我在想,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要不我們一起走吧,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白眼睛亮了起來,期待地看向再不斬。
再不斬沉默著,他冷峻的面龐看不出想法。
一方面他習慣獨來獨往,不喜歡他人介入生活,他明白川木青羽的實力能保障安全。
白見狀,連忙說道:“好呀,我覺得和川木青羽先生走挺好的。
再不斬大人,我們就和他一起走吧。”
他們一同走上了船隻。
川木青羽站在船中間,看著再不斬走到船尾,明白他預設了一起同行。
之後川木青羽猶豫後開口問:“再不斬,我對你的身世有些好奇,你能跟我講講嗎?”
白輕聲說:“再不斬先生的身世坎坷。
他小時候,霧隱村陷入殘酷權力鬥爭。
高層為爭權不擇手段互相殘殺。
再不斬先生就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每天面對危險與死亡。
他在霧隱村暗部接受嚴格訓練,訓練極其殘酷,很多人沒堅持下來,但他憑藉頑強意志與過人天賦,成為暗部頂尖殺手之一。”
白眼中帶著憂傷繼續說:“我和再不斬先生的經歷類似。
我小時候因擁有冰遁血繼界限被家人和村民孤立。
那時我不明白為什麼大家討厭我。
我只是個孩子,渴望關愛與溫暖,但他們覺得我是怪物。
他們怕我的力量會帶來災難。
有天一群村民拿著火把與武器闖進我家,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