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當然,他的體魄也是怪物級的,之所以如此,也只不過是讓澤法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已。
他對澤法還是有印象的,上次就砍下了他的一條手臂,只不過這次見面,雙方的角色似乎互換了,讓他極不適應。
澤法也是怒氣上頭,初次交通之後還不到呼吸間的功夫,連綿不斷的攻擊就已如雨點一般的落下。
愛德華·威布林的實力是有的,即使在王下七武海中也不是墊底的那個,但這貨吃虧就吃虧在腦子不靈光上面,空有一身實力卻不知道如何發揮。
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力大飛磚,用強橫的蠻力去壓制對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技巧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但那是面對比自己弱的人而言,可此刻,碰到了無傷、無痛,沒有任何顧忌,而且還含著滿腔怒意的澤法,這個傻大個直接被打的找不著北了。
那是真正的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手中的薙刀就跟個盾牌似的,而且還被澤法震的連連後退。
躲在他後面的巴金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狂變不止。
她不關心澤法為什麼會恢復,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但愛德華·威布林如果敗了,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該死的,你這個蠢貨怎麼回事?你可是白鬍子的兒子啊,難道連一個老頭子都拿不下嗎?”
以往巴金如此教訓愛德華·威布林,都會把這個蠢貨激怒,揮舞著手中的薙刀去收割其他弱者的性命。
但此刻,雖然愛德華·威布林同樣被點燃了心中的怒火,但在極致的憤怒下,他仍舊被澤法壓著打,甚至因為不顧一切的要還擊來證明自己,還直接被澤法抓住了個機會,一擊打在了其胸膛上。
如果是同等級的對手,這個時候絕對是可以用武裝色霸氣擋下的,但愛德華·威布林這個傻子以往欺負人都已經成常態了,又怎麼可能將武裝色霸氣用的那麼熟練。
而澤法的攻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附帶著高階霸氣的。
“呃啊,媽媽,好痛啊,我好痛啊。”愛德華·威布林咧著一張大嘴,竟然是被打哭了。
不過張嘴說話的同時,卻有鮮血一口接著一口的向外湧出。
他這是受了嚴重的內傷,如果不是身體強悍的話,這個時候他就應該倒下了。
而他口中不停叫喊著的媽媽巴金,這個時候簡直是慌的不得了,她怎麼都沒能想到,澤法這個病虎竟然重新站起來了,這讓她難以理解,根本不符合常識啊。
這個時候她終於意識到了,如果不能做些什麼扭轉局面的話,那麼她的下場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至於愛德華·威布林,自己要是出了事,他這個蠢貨還活著幹什麼?
“威布林,別跟澤法這老傢伙糾纏了,看到那邊的軍艦沒有,立刻帶著我過去那裡。”
巴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復刻當初,初次見到的澤法的那一戰。
那時,就是依靠著一整個軍艦的新兵當做人質,才讓威布林有機會把這個老傢伙拖垮的。
只不過,上一次澤法是因為想要訓練出出色的新兵,才讓巴金有了可乘之機,這一次,澤法又豈能讓悲劇重演?
雖說對面的軍艦上有大筒木舍人在,那如果真讓對方登上了軍艦的甲板,澤法都不可能原諒自己。
第147章 不殺大將
雙臂下沉,澤法暴喝出聲,吼聲如同震雷,配合著洶湧而出的霸氣,他這已然是重要的全力。
至強一擊!
澤法再不想給威布林任何機會,他要一擊將對方擊潰。
無邊的壓力落在了威布林身上,以往的他何曾遇見過這等敵手,這種攻擊的威力壓根不是他能招架得住的。
手中的薙刀脫手而出,澤法的攻擊不偏不倚的再一次轟擊在了威布林在了身上,這次可不是剛剛的倉促出手去可比了。
全力之威,足以讓威布林徹底失去戰力了。
高大的身體轟然倒下,躲在威布林身後的巴金被嚇的直接叫了出來。
不過一級過後,澤法的狀態卻也不怎麼好。
大顆大顆的汗珠自額頭上落下,身上的衣物也盡數被汗水打溼。
遠處的軍艦上,大筒木舍人看得真切,澤法的狀態似乎很不對勁,不過好在,暫時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對面的海俅弦呀洓]有能威脅到他的人了。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澤法抬腳走邁過了威布林,走到了巴金的身前。
後者是想逃跑的,但在澤法的眼皮子底下她又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沒有機會,不過,看澤法的狀態也覺得很不對勁,似乎也並不是沒有機會的樣子。
巴金目光轉動,心中已經有了暫時妥協的念頭,既然跑不了那就不跑了,而且面前的可是澤法這個出了名的不殺大將。
就算是全家被海贇⑺溃紱]有改變心中的原則,想必現在也應該不會變的吧。
更何況,事到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
巴金直接放棄了反抗蹲了下來,對著澤法求饒道:“不要殺我,澤法,你可是不殺大將啊,你不能違背了一生堅守的信念啊。
推進城,我願意跟你去推進城接受關押。
而且殺了你一傳學生的都是威布林那個混蛋,跟我可沒什麼關係。”
對於眼前這個貪婪海俚脑挘瑵煞ㄊ前雮字都沒信,而且當初,就是眼前這個尖酸刻薄的傢伙,命令威布林造成的那種慘劇。
一隻手抬了又抬,最終還是放棄了將其擊斃。
如果沒有大筒木舍人這個弟子讓澤法重新看到了希望的話,他會也許會放棄自己的原則,將自己的仇恨憤怒全部宣洩在海俚纳砩稀�
但現在……
另一邊的海軍軍艦上,大筒木舍人注視著這邊的一切,搖了搖頭。
“何等可笑的仁慈。”
大筒木舍人周邊的海軍們也是如此想的,澤法的事蹟他們也知道,對於這位不殺大將他們自然也是敬佩的。
但對他現在的做法卻非常的不認同,可這種事大筒木舍人不能夠說,但他們卻不能。
但也就在這時,大筒木舍人突然說了一句:“聽說最近被關押緝拿的犯人有很多都在咻數耐局校驗閮若Y而死去,我們這裡,死上一兩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下面的海軍瞬間聽懂了暗示,各個眼前一亮。
是呀,澤法總教官因為自己的原則不會對這些十惡不赦的海僭觞N樣,但要是犯人自己在咻數耐局兴赖袅丝删蜎]關係了。
甚至已經有人琢磨起了,讓那兩個海偾嗟乃赖簦遣皇翘阋怂麄兞说氖虑椤�
對於這些海軍私下裡的小動作,大筒木舍人權當做沒看見,他現在想的是另一個事,仍舊是有關澤法身體的情況,雖說是年齡到了,實力不在巔峰。
但也不至於剛剛全力發揮,就喘成這個地步吧。
以大筒木舍人的境界哪能看不出來,剛剛的戰鬥,除了最後爆發的那一下之外,澤法壓根都沒有用上全力。
首先傷痛的問問題可以排除了,如果是傷勢跟暗疾的話,一瓶大紅藥下去再重的傷勢都能復原,沒見那隻胳膊都已經長出來了嗎。
可如果不是傷,那就是病了。
不過跟疾病有關的事情,他還真的不怎麼了解。
‘唉,麻煩,老傢伙身上怎麼這麼多問題,出手還優柔寡斷的。’
大筒木舍人的臉上浮現出不耐煩的神色,不過心中卻已經想好了要求助的人選。
但那些都是之後的事情了,現在他要應付的是某個生產賽母豬的四皇。
額,好吧,在此之前還得把俘虜押借出去來著。
當軍艦與海俅拷阌幸粠秃\娨粶ザ希瑢⒁呀浀乖诘厣希瑥氐资バ袆幽芰Φ膼鄣氯A·威布林拷了起來。
剩下的一些海賯円彩肿R趣的等待著海軍的看管跟收押。
在此期間,大筒木舍人與某個平平無奇的海倌抗饨粎R到一處,那一瞬很短暫,但雙方都已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不過大筒木舍人卻是什麼都沒有做,任由對方被押解下去。
“報告長官,已經核實清楚了,除了愛德華·威布林跟巴金之外,船上就只有一個有賞金的傢伙,叫做帶土,懸賞金1300萬貝利。”
“嗯,知道了,像這種小海俚确岛降臅r候直接送去推進城就好了。”吩咐了一聲後,大筒木舍人便直接朝著澤法走了過去。
“恭喜你啊,成功抓住了愛德華·威布林,不過看你的樣子,怎麼好像不怎麼高興,是因為沒殺了對方為你曾經的那些弟子報仇嗎?”
聽著大筒木舍人的奚落,澤法沒有言語,他剛剛確實起了殺心,但不知為什麼,在準備動手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澤法的眼神逐漸迷茫。
見狀,大筒木舍人搖了搖頭:“老傢伙,你已經老了,應該好好享受自己的餘生才對,剩下的事情還是交給年輕人吧。
我儘量在你死前讓你看到,海龠@個群體被大海淘汰的那天。”
“如果真的能看到那天,我死也無憾了。”
新世界的天氣是真的屬狗臉的,說變就變。
明明在太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消散之前,還是天朗氣清、風平浪靜。
可等入夜後,卻是突然風雲驟變,狂風夾雜著暴雨徽至四恐皟鹊囊磺小�
軍艦船艙的最下層,這裡就是關押海俚牡胤健�
“餓,媽媽,我好餓啊。”不知何時,已經醒過來的愛德華·威布林朝著巴金有氣無力的說道。
此刻的他,四肢都被粗大的鐵鏈拴了起來。
這些鐵鏈在鑄造的時候都新增了海樓石,除了能壓制惡魔果實能力者之外還有著極其堅硬的特性。
不要說現在深受重傷,虛弱的愛德華·威布林了,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他,想要掙脫開都是不可能的。
而被威布林呼喚著的巴金,此刻享受的待遇也是跟他一樣的。
聽到威布林的話,巴金的態度要更為惡劣:“你這個沒用的廢物,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海軍抓住,你這個沒用的垃圾。”
被巴金如此辱罵,威布林委屈的像是一個一噸重的孩子,不過他倒也沒有因為巴金的辱罵而產生什麼負面情緒。
除了腦子不大靈光之外,也是因為對於巴金的日常性辱罵,他已經習慣了。
不過也就在這時,牢房的入口處傳來了聲音,似乎有很多人從上層走了下來。
“是海軍送吃的來了嗎?”巴金抬頭張望著那些走進牢房中的海軍,不過漸漸的,她也發現了氣氛的不對。
這些海軍下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拿著任何食物,反倒是一個個的渾身帶著殺氣,甚至還有的手上拿著各種各樣的刑具。
這下子,巴金是真的感到害怕了,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角落,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只求這些傢伙不要是衝著她來的。
只可惜事與願違,越怕什麼就會越來什麼。
“巴金,愛德華·威布林,今晚就是你們贖罪的日子,澤法教官因為大度而放過了你們,可我們這些做弟子的可就沒那麼大的氣量了。”
“我們那些學長學姐們,可是都在地獄裡等著你們下去向他們贖罪呢?”
牢房被開啟了,的巴金此刻非但沒有高興,反而覺得遍體生寒。
“不,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那些全都是威布林那個廢物做的,跟我沒有關係,你們要找找他去啊。”巴金驚恐的喊出了聲來。
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是一雙雙冰冷的眸子。
“愛德華·威布林,放心,我們也是不會放過他的,你們兩個都有份。”
冰冷的話語是海軍的嘴中吐出,讓巴金感到心膽俱寒。
“別,別過了,把我關下去推進城,這可是澤法的命令,難道你們想要違抗軍令嗎?”巴金企圖做最後的掙扎,但這些也都是徒勞罷了。
“呵呵,你難道沒有聽到嗎?外面可是狂風暴雨的天氣啊,在暴風雨的聲音掩蓋下,這你的一切叫喊聲都不會傳出去的。
看到了嗎?海伲@是老天都要讓你們死在今天這個晚上。”
“不,我還有著無數的財寶,不要殺我,你們不要殺我。”
這一夜,註定是個喧囂難眠之夜。
暴風雨的聲音可以掩蓋一切不假,但澤法這種強者又怎麼可能會注意不到,自己所乘坐的軍艦上發生的事情。
見聞色的觀察下,一切的無所遁形,那一聲聲的哀嚎慘叫彷彿是在祭奠著昔日葬送在屠刀之下的亡魂。
是的,澤法並沒有選擇阻止,甚至還親眼見證了一切。
隔壁的船艙內,時刻注意著外界動靜的大筒木舍人撇了撇嘴。
‘像這種頑固的老傢伙就是難搞,哭出來了也好。’
次日一早,有守衛在戰艦底層的海兵前來稟報,監獄牢房內被關押著的大海賽鄣氯A·威布林重傷不治身亡。
其母親巴金也因傷心過度自殘而死。
這個訊息沒能掀起半點浪花來,只得到了一個“知道了”的答覆。
整艘軍艦,從上到下似乎都非常輕易的接受了這麼一個小小的意外。
至於其他一同被關押著的海賯円脖硎荆麄兪颤N都不知道,經歷過那恐怖的一晚後,他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能被安安全全的送到推進城去。
在那裡瞭解自己的殘生,似乎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不過這艘軍艦的主人,可是還惦記著其他的目標沒能完成呢。
軍艦的底層牢房內可還有那麼多的空位置呢,好不容易來一趟新世界,怎麼能不裝滿就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