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開局獻祭白眼,滿級見聞色 第205章

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激烈的戰鬥持續了好一陣,耕四郎便不得不找了個機會退出了戰場,並不是他無法維持如此強烈的戰鬥烈度,也並非是有了敗勢。

  而是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他手中的刀怕是要堅持不住了。

  他手中的太刀雖然也算不錯,但卻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刀劍,而那個神秘人手中的刀,至少也是名刀那個級別的。

  不過,耕四郎倒也不是沒有應付的辦法,武裝色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刀身上覆蓋了一層武裝色,至少在這次戰鬥中不用擔心手中的刀劍不如對方武器的問題了。

  通過剛剛的交手,耕四郎也大概判斷出了對方的水平。

  確實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沒錯,雖然其中夾雜了很多他也不認識的招式,但那種揮舞刀劍的習慣是絕對不會錯的。

  戰鬥繼續,這次耕四郎有十足的把握在100招之內便拿下對方。

  然而,也就在耕四郎把握十足的時候,卻只聽那個神秘人沉聲吟唱道:“凌舞吧,袖白雪。”

  普通的刀劍化為了純白之色,並附帶了一層神秘的花紋,劍柄上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潔白的綢緞。

  袖白雪的刀身,簡直美極了。

  斬魄刀,始解!

  耕四郎:???

  這他M是劍術?

  耕四郎被驚的差點連眼鏡都掉到了地上。

  他看得出來,這根本不是什麼惡魔果實的能力,而是那神秘人手中之刀出現的變化。

  死物雖然也能吃惡魔果實,但只窩在東海的耕四郎卻是不知道的。

  他現在只是非常的震驚,不過,震驚可不能阻止神秘人的攻擊。

  “初舞·月白。”

  隨著神秘人口中的話語,耕四郎直覺空氣一陣冰涼,隨後整個人便被一陣白色的光芒徽帧�

  “次舞·白漣。”

  一擊得手,神秘人自然不會放過補刀的機會,只要讓他這一擊得逞,耕四郎就會被徹底凍結,到那時只有失去反抗能力,束手待斃一個下場。

  這個道理的,耕四郎自然也是知曉的,自然不會束手就擒。

  劍光交錯間,白色光幕被他破開,就連四面八方襲來的寒氣,也被他的劍光所斬開。

  不過身上卻也已經掛上了一層冰霜。

  看來,耕四郎也不是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劍士對身體的掌控可謂是入微到了極致,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情況,雖然沒有被凍傷,但體溫卻也降到了影響行動的程度。

  這還僅僅是那麼片刻的一段時間而已,很難想像在那白色的光圈內多待一會,他會不會被直接凍死。

  ‘周圍的溫度還在持續降低,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只會對自己更加不利。’

  雙手持刀雖然沒有刀鞘,但耕四郎還是擺出了一個居合斬的姿勢。

  神秘人見此一幕,也是明白了耕四郎這是準備放手一搏了。

  恐怕勝負很快就可以分出來了。

  居合,拔刀斬!

  漆黑的武裝色掩蓋了一切的刀光,在神秘人的眼中,耕四郎直接化身成一道模糊的殘影。

  快,無與倫比的快。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但極致的速度就已經是一件極可怕的事情了。

  至少對於現在的神秘人而言是如此的。

  躲不過,避不開。

  那麼也就只能拼命了。

  手中袖白雪橫在身前,黑袍神秘人知道,她只有一次機會,這一次機會的時間只有那麼零點幾秒,她必須要抓住了才行。

  來了!

  漆黑的刀芒臨近了脖頸,神秘人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以下,而後更是在不到0.1秒的時間內驟降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溫度。

  絕對零度!

  這一刻,時空都彷彿被凍結了,雖然只有那麼短短的一瞬。

  咔咔咔……

  覆蓋了武裝色的長刀架在了神秘人的脖頸上,隨著一陣清脆的碎裂聲,武裝色連同刀身一起寸寸崩裂。

  耕四郎的身影也隨之定格,他雖然還活著,但卻已經完全不能動了。

  身體完全被凍僵,短時間內是不要想著再換個姿勢了。

  黑袍神秘人的狀態也不好,釋放了未曾掌握的攻擊已經將她的靈壓徹底掏空,最後爆發的那一下。

  除了她自身靈子組成的身體跟衣物之外,一切的外物都在那極低的溫度下被粉碎。

  隨著她的身形一陣搖晃,其臉上的面具跟身上的黑袍都如同耕四郎手中的長刀一樣,寸寸龜裂而後碎成了滿地的碎片。

  黑袍之下,是一個虛幻的人影,明明是個正常少女的樣貌,但卻是異常虛幻,透過她半透明的身體都能看到後面的道場景物。

  而此刻正與虛幻少女面對面的耕四郎突然瞪大了眼睛,雖然他仍舊不能動,但心中的震驚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麼可能!明明已經死了的人。

  而且還是他這個做父親的親手葬在了後山,可為什麼現在……

  等等,古伊娜這虛幻的身體又是怎麼回事?

  沒錯,黑袍的神秘人正是耕四郎那早已死去了多年的女兒,古伊娜。

  一心道場之內,耕四郎與古依娜這對多年未曾相見的父女兩人在大眼瞪小眼。

  而在到場之外彌彥、小南外加一個伊萬科夫齊齊打了個寒顫。

  太可怕了,就在剛剛,他們這裡的溫度突然急劇下降,在沒有一點準備的情況下,然後是他們這些皮糙肉厚的強者也被這突然的寒氣給凍到了。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有這麼恐怖的寒氣洩露出來?難不成那個神秘人是海軍大將之一的青雉嘛?

  可身高也對不上啊。

  見聞色一掃裡面的情景,幾人便都沉默了,隨後又都很默契的將見聞色收回,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一心道場之內,當耕四郎將體內的寒氣驅散了一些後,控制著尚且僵硬的身體顫巍巍的將手觸碰向眼前的少女。

  只不過,在觸碰到了少女的瞬間,耕四郎的手直接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手上,也沒有半點觸碰到實物的觸感。

  至此,耕四郎徹底確認了,古依娜是真的死了,只是不知為何以現在這個狀態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還跟他這個親爹幹了一架,而且還差點幹輸了,對於父女兩人來說皆是如此。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曾經因意外身亡的女兒又重新出現在了自己眼前,這就足夠了。

  “古伊娜。”耕四郎嘴唇顫抖的喚出了女兒的名字。

  “嗯,父親。”古依娜也出聲回應。

  不過簡單的對話後,父女倆人又再度雙雙沉默,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對方。

  欣喜嗎?對於耕四郎來說,能見到古伊娜確實是最大的驚喜,也很高興,但如何面對這個女兒,卻又讓他犯了難。

  而古伊娜呢?以神秘人的身份在見到親爹後便直接拿刀砍了他,為的當然不是弒父,而是讓父親看看她現在的擁有的力量。

  也就是剛成為死神的時間不久,不然用出卍解的話,耕四郎肯定會敗在她的手上的。

  只能說,幸好耕四郎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此刻的心中想法,不然他的表情絕對會很是精彩。

  良久後,還是耕四郎率先開口,打破了平靜:“古伊娜,你現在的這個狀態?”

  “是神明大人,神明大人降臨到了這個世界的亡靈安息之地,並將我轉化成了死神,我現在已經是神域行走在人間的使者了。

  結合無數人的力量推翻早已腐朽不堪的世界政府,並取而代之,這是神明大人的意志,也是我接下來的使命。”

  古伊娜作出回應。

  “嗯,原來是這樣嗎?我知道了。”耕四郎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順便聽到幾聲咔咔脆響,在他手指接觸到眼鏡的瞬間,後者瞬間崩裂,碎了一地掉在地上。

  也只能說,能堅持到現在,這個眼鏡的質量確實沒得說。

  耕四郎:……

  天色逐漸昏暗,一輪圓月已經掛上了高空。

  在耕四郎家的後院,多拉格兩人與長門一行人端坐在一起,場面前所未有的和諧。

  在經歷過古伊娜的死而復生後,對於這些人能否推翻世界政府,多拉格再不懷疑。

  唯一顧慮的恐怕也就只是這些人的意志是否真的純粹?

  好吧,其實也是沒什麼太大的影響,僅僅只是他們今天展露出來的冰山一角,也足夠覆滅他們革命軍的了。

  當然,即使是海軍也難以抵抗。

  “令昔日的強者死而復生,真是恐怖的手段,如果貴方真的能令昔日死在大海上的強者一一現身的話,恐怕即使是顛覆世界政府也並非什麼難事。”

  在多拉格想來,每個時代的強者雖然都是極少數的,但長久以來的積累下來,又會有多少強者葬身於大海之中呢?

  光是世界政府統治以來的紀錄都有800年之久了,800年的積累下來,死去強者的數量絕對會是一個令世界政府都感到顫慄的恐怖數字。

  只是,多拉格不知道的是,他這是徹頭徹尾的錯誤想法。

  過去無數年間,死去的強者確實多到數不勝數,但靈魂得以完好無損的保留到如今的卻絕對不多,不要說800年了,就算是100年前的強者,靈魂都已消散的差不多了。

  而且這也跟這顆星球是特殊的有關,跟忍界一樣,這顆星球上也有著屬於自己的亡靈安息之所。

  要知道,這裡可是龍珠世界,如果這顆星球沒有這種地方,那死去的靈魂都會去閻王那裡報道。

第141章 赤犬vs金獅子

  也幸好如此,不然川木青羽想要復活各路強者並掌控的計劃也會隨之泡湯。

  “多拉格先生現在應該相信了我們是有著推翻世界政府的實力了吧,不過多拉格先生也不用著急回覆我們。

  不久後的那場大戲會如約而至,您的答覆也可以在那之後。”彌彥的笑容依舊和善,不過比之白日里的時候,月色下的他總給多拉格一種計劃得逞的暢快感。

  也確實如此。

  對方展露出來的手段,以及那個名叫長門的強者的恐怖實力。

  多拉格已經可以確認過了,對方比之世界政府還要恐怖,至少世界政府的底牌是藏著掖著的。

  可對方呢?直接就選擇明牌了,這是何等的自信。

  “還真是大手筆啊,不過什麼都不做,可不是我們革命軍該做的事情,或許跟世界政府全面開戰我們做不到,但一些小忙,我這個革命軍的首領還是能夠辦到的。”這是多拉格的示好。

  看得出來,他並不想有朝一日革命軍要與這麼恐怖的勢力為敵,也想趁此機會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

  如果能用革命軍的理念影響到他們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雖然這怎麼看都覺得是痴心妄想。

  “多拉格先生有心了,我們這裡還真的有一個小忙是您可以幫到。

  你的父親是海軍英雄鐵拳卡普吧?那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將您的父親約出來與我們見上一面呢?

  想必你也知道,想要推翻世界政府,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即使成功了,對世界的傷害也並不可能止步於區區的陣痛。

  所以,如果能降低平民的傷亡的話,我們是一定會去做的。”

  聽到彌彥這話,多拉格眼前一亮,對方能顧及民眾的傷亡,那可就再好不過了,這樣的組織,這樣的勢力,最起碼在短時間內不用擔心他們會急速的墮落成世界政府那個鬼樣子了。

  就是讓他去聯絡他的父親鐵拳卡普,讓多拉格感覺到一陣心裡不適。

  無他,臉疼而已。

  每一次見到他的父親,多拉格都不免會捱上幾次老拳。

  捱揍的次數多了,多拉格也有了經驗,甭管他去找卡普是為了什麼,總之剛見面時是必須要挨一頓揍的,而且是很疼的那種。

  不過,如果是為了那些民眾能夠少傷亡一部分的話,多拉格還是願意再承受一次苦難的。

  所以他答應的很痛快。

  多拉格很痛快的聯絡了卡普,兩人約定在老地方見面,時間則是定在了三天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