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什麼叫做內鬼是傷亡最小的村子?他們四個村子中哪個村子的傷亡最小,當然是巖隱嘍。
中底層的戰力,幾個村子的傷亡都差不多,但高層戰力嘛,大野木是唯一一個還活著的影。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忍者,老夫現在可沒心情跟你個小娃娃計較什麼,當前最重要的還是解決自來也跟九尾再說。”
“好,既然土影閣下都這麼說了,那麼就請您出手拿下九尾吧,聽說您老在巖隱村中可是力壓了四尾跟六尾兩隻尾獸的,現在區區一個九尾也應該不被您看在眼中吧。
至於自來也,這傢伙雖然是影級強者,但請您放心,我們這些平庸的忍者就算拼上性命也不會讓他打擾到您的戰鬥的。”
說話間,也不等大野木回話,照美冥便是指揮著下屬圍攻向了自來也。
“自來也可是老牌的影級高手,你一個人恐怕對付不了她,讓我們砂隱也來幫你們吧。”
一個穿著暴露,身上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女人從人群中跳了出來,帶著一幫子砂隱忍者同樣衝向了自來也。
這是灼遁的葉倉,這女人當初在三戰戰場上被打殘,又因為賭約輸給了羅砂,所以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此刻羅砂一死,這女人反倒是有機會領導起了砂隱忍者。
而且看樣子當年的挫敗還讓她的性格變了不少,至少沒以前那麼無腦了。
大野木看得嘴角抽搐,這都什麼人啊,一個個理由找的當他是三歲孩子嗎?
什麼叫做一個人恐怕對付不了自來也,你葉倉是眼睛瞎了嗎?看不到她身邊那麼多霧隱忍者?
好在,千代這老傢伙並沒有動,看樣子是準備幫她一起對付九尾了,這樣他勉強可以接受。
突然,餘光飄向一旁的雲隱,見那些傢伙也想有所動作,看樣子也想將自來也當成是目標,這下大野木就忍不了了。
剛想開口呵斥出聲,讓這些傢伙要些臉。
不過,有人卻是比大野木更快。
哦,不對,應該是有狐狸比大野木更快。
一隻碩大的爪子從天而降,當即就把一個還沒來得及躲避的雲隱忍者,拍進了土裡,看樣子是活不成了。
這是剛開始自己報復的九尾。
‘幹得漂亮。’大野木在心裡喝了一聲彩。
不過表面上,他卻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該死的畜生,別以為這裡沒人能治得了你,剩下的聯軍忍者,跟老夫一起衝,拿下這隻畜生。”
大野木言而有信,說帶頭衝鋒,就絕對會帶頭衝鋒,不過他帶頭衝鋒的位置是在天上。
就這樣,一幫子巖忍裹挾著部分霧忍跟砂忍,前去營救被九尾當成了報復目標的雲隱忍者。
甭管事實是不是如此,反正大野木就是這麼理解的。
“吼,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都給老夫去死吧。”又是一聲憤怒的嘶吼,九尾釋放出了自己那猩紅色的查克拉。
沒法抵禦這股查克拉的忍者連靠近九尾的身體都做不到,想強行靠近也只會被查克拉灼傷到。
身後九隻碩大的尾巴飛舞,九尾的兇性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這些忍者很快就能見到一隻發了狂的大狐狸,究竟有多麼可怕了。
起初時這些傢伙還覺得九尾跟他們自家尾獸並沒有什麼多大的區別,不就是尾巴多了幾條嗎?大不了就是實力再強一些而已。
可當真的對上九尾後,他們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
九尾跟他們村子的尾獸是完全不同的,實力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就算想幫忙,也是無從下手,一般的忍術就連九尾身上的查克拉都破不開,又和談傷到它。
作為主力的大野木更是真切的體會到了尾獸跟尾獸之間的差距。
他那些曾經對付自家村子尾獸用的忍術在九尾的面前,不說完全起不到效果,但作用也是寥寥。
就是用山嶽般大小的巨石將九尾夾在中間,九尾也能依靠蠻力掙脫,而且其靈活程度簡直讓人懷疑人生。
大野木現在就陷入到了深深的懷疑之中,他在懷疑自己難道就這麼沒用麼?難道連一隻九尾都解決不了。
在傳言中,木葉的初代目火影可是隻用一隻手就單手按住了九尾的,也不知道這傳言是真是假,難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麼大嗎?
大野木又斜眼瞟向長門的方向,只見那紅髮小子就只是抱著臂膀,冷眼看著這邊的一切。
大野木的肺子簡直都要氣炸了,不過卻還是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對長門高聲道:“那邊的輪迴眼小子,九尾可是從你手上逃脫的,你難道就不打算過來幫忙嗎?”
這一幕與剛剛是何等之像,不過之前開口請求的是長門,而現在卻是換成了大野木。
最終,長門還是加入了戰場。
雖然對大野木這老傢伙感到很不爽,但考慮到還在肆虐的九尾,他也就出手了。
另外,自來也既然出現在這裡,難保他沒有將情報傳遞迴木葉,那樣的話他們就真的沒有多長時間了,還是儘早將十尾復活最為重要。
加入戰場後,長門理所應當的成為了主力,直接飛到九尾的頭上,給它來了一記神羅天徵。
即使九尾的體型如山嶽般龐大,也直接被壓在了地上,隨後還不等它起身,便迎來了一眾忍者正義的圍毆。
抓到了這麼好的機會,像大野木這種老傢伙又怎麼可能放過,按著九尾的腦袋便又是一頓輸出。
同時,大野木也在心中高看了長門一眼,這小子確實有些本事,他們一眾人合力都辦不到的事情,這小子卻能輕鬆的便將九尾壓垮。
不過高看的同時,也意味著長門在大野木心中的戒備程度也攀升至了最高。
“吼。”
九尾的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嘶吼聲,被它最為看不起的人類壓制,甚至毫無臉面的被砸在了地上,它心中的憤怒已經衝破了天際。
外面那些人類的攻擊雖然讓它疼痛難忍,但九尾還是死死咬牙忍了過去。
同一時間,有極其濃郁的查克拉正在九尾那猙獰的嘴巴中凝聚。
“不好,這畜生在凝聚尾獸玉,快,小子,趕緊打斷它,不能讓它得逞。”察覺到了九尾的動作,大野木臉色一變,直接朝著長門的方向大聲吩咐著。
長門的眼中陰鬱的神色一閃,冷冷的看了一眼大野木,這個老傢伙是在命令他?
大野木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不過,他卻並不後悔。
這都什麼時候了,眼前的小子竟然還在意麵子這種東西?不就是被他這個老人家呵斥了幾句嗎?有什麼大不了的,真是不知所謂。
還有那雙輪迴眼,能復活了十尾,他就要第一時間把那雙輪迴眼從那小子的眼眶裡摳下來。
大野木的心聲長門自然是聽不到的,但對於當前的局勢,他卻有著自己的判斷。
不出手,坐視九尾凝聚尾獸玉,除了是他自己不想浪費查克拉和瞳力,還有要藉助九尾之手處理掉在場眾多忍者的意思。
如果能將眼前這個讓他看著無比厭惡的大野木老頭炸死,那就再好不過了。
當然,長門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九尾的尾獸玉最多也就能給其餘的那些忍者造成重創。
事實也正是如此,當九尾的尾獸玉成型後,劇烈的能量光束從九尾的口中噴出,橫掃向了眼前的一切。
那些正在圍攻他的忍者首當其衝,在尾獸玉的攻擊下,他們完全沒有抵擋能力,一時間,巖隱雲隱的忍者死傷慘重。
而像大野木這樣的強者雖然也抵擋不下尾獸玉的攻擊,但他們卻自信不會被尾獸玉這種攻擊正面打中。
只是雖然自己沒受到什麼傷,但大野木看著九尾尾獸玉過後那一片狼藉的場面,卻是睚眥欲裂,雲隱的傷亡如何他不在乎,甚至死的越多越好,但剛剛死掉的那些忍者,至少有1/3還多,是他們巖隱的忍者啊。
長門終於發現是他自己低估九尾了,而大野木又何嘗不是呢?
以往用對付四尾跟五尾的經驗,大野木覺得這麼多忍者一起上,足以壓制尾獸了,根本不可能給九尾機會用出尾獸玉來。
可現在事實證明,尾獸跟尾獸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下忍跟上忍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九尾竟然能夠硬扛著那麼多的攻擊凝聚尾獸玉,這是大野木事先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現在自己一方簡直損失慘重,大野木恨不得將九尾生吞活剝了才好。
不過除了九尾外,長門也被大野木給記恨上了。
以剛剛對方那能夠將九尾壓制的手段,他是絕對有實力阻止九尾凝聚尾獸玉的,可他卻偏偏什麼都沒做,這讓大野木怎能不恨?
但,大野木的恨長門又怎麼會放在眼裡?
“神羅天徵的使用每次都有間隔。”這就是長門給出的解釋。
雖然他沒有說謊,但這就純粹是句敷衍。
九尾凝聚尾獸玉的時間,足夠長門用兩次神羅天徵還有富餘的了。
而大野木也明白長門這是什麼意思。
長門既然給出瞭解釋,那他也就只有認下了,不然還能怎麼辦?撕破臉皮嗎?那對誰都沒有好處。
二人再次聯手,合力對付起了九尾。
另一邊,看到這邊九尾是何等兇殘的砂隱跟霧隱也逐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現在萬分慶幸自己跟的首領是無比英名的。
如果沒讓他們對付自來也,而是對付九尾的話,他們這會十有八九也應該是被那一發尾獸玉給人間蒸發的下場。
而這時,被這些傢伙當成是目標的自來也開口了,只聽他高聲喊道:“喂,你們這些傢伙看到了沒有,那就是九尾的恐怖,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們可是已經死在了剛剛那道攻擊之下。
這麼算起來的話,我還是你們的救命恩人,所以就這樣放我離開吧,我們兩不相欠,如何?”
自來也的話還是很有迷惑性的,不少忍者聽後在心中都是認同的。
跟著看自來也那張臉也順眼了不少。
不過,也是有眼睛雪亮的傢伙在的。
“你放屁。”一道女聲怒斥出聲,是砂忍中的灼遁葉倉。
這個穿著暴露的女忍跳了出來,指著自來也的鼻子痛罵:“你個不要臉的老傢伙,如果不是你破壞了我們封印九尾的話,現在又哪裡來的這麼多事情。”
聽葉倉這麼一說,眾忍者這才恍然意識到,對啊,如果沒有自來也突然跳出來的話,他們也就不用在這裡對這傢伙窮追不捨了。
九尾也早就被封印進那個外道魔象之中了,更不會一發尾獸玉之下死了那麼多人。
不過,賬可不是這麼算的,至少對這些砂隱跟雲隱而言,自來也跳出來破壞九尾的封印是有利的。
不然等十尾復活後,他們可沒有把握爭搶過大野木,而現在好了,一發尾獸玉之下,他們之間的總體實力不但被拉平了,還反超了一些。
當然,這是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
“你個老混蛋,不是想要感謝嗎?這就是我對你的謝禮,給我老老實實的收好了。”
灼遁·過蒸殺。
一顆顆炙熱的熔岩火球被葉倉甩了出來轟擊向自來也。
後者自是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不過看樣子還是蠻狼狽的,就是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故意的了。
“喂喂喂,用不著這麼大的火氣吧,我不要感謝總行了吧,還有,也承諾並不會打擾你們接下來的行動,這樣總可以了吧。”
自來也連連擺手,一邊說話的同時他還不忘逃跑,縱然是影級強者,可面對與他同等級的存在,還帶著一幫子其他忍者一起。
自來也是著實招架不住的,所以就只能逃跑了。
只可惜,葉倉似乎並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打算,灼遁的接連攻擊砸下,這些將自來也逼得好不狼狽。
不過,另一位帶著霧隱的女忍者,其表現卻是與葉倉恰恰相反。
毫無疑問,能在這裡被提及的另一位女忍者,也就只有照美冥了。
雖然她在外界不如葉倉的名氣大,但實力卻也絕對達到了影級的,但在這場追擊戰中,她的表現卻是平平,似乎風頭完全被沙隱的灼遁葉倉壓了下去。
不只是她自己,就連她帶著的那些親信們也是一副出工不出力的樣子,似乎追擊自來也的興趣並不是很大。
再聯想到之前自來也那一副霧隱的打扮,很難不懷疑他們之間沒什麼貓膩。
事實也正是如此,照美冥雖然不是主動與自來也合作的,但卻也是順水推舟的幫了自來也一把。
而動機也非常簡單,那就是發現了他們村子的影出現了問題。
枸橘矢倉是否是一個合格的水影,這個暫且不提,只看他成為水影以來的各項行動,反差之大就跟人格分裂了似的。
先是加重三代水影的血霧之裡政策,隨後又放置不顧,莫名其妙的就要不惜一切代價促成與其他人村的聯合對付木葉,復活那什麼聽都沒有聽過的十尾。
如果只是以上如此的話,還能用因為某些原因,思維方式突然轉變來解釋的話,那麼枸橘矢倉接下來的行動就絕對是有大病了。
身為三尾人柱力的他竟然不顧自己的性命,抽出了自己身體裡的尾獸,既然真的為了那個什麼十尾,連性命都不要了。
如果說是為了村子的話,在死之前他應該留下後手才對,最起碼也要確認自己人成為十尾人柱力啊,但那貨什麼都沒有做,似乎只是為了用自己的性命給其他人做嫁衣。
也正是因為親眼看到了枸橘矢倉的死,才讓照美冥放棄了對於自來也的背刺,放任他去破壞封印行動。
而且早在來之前,他們霧隱威望最高,活得最久的長老元師就已經交代過一些事情給她了。
一旦事情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照美冥可以自己做主,帶著一部分霧隱去尋找在忍界生存下去的希望。
“我親眼見證了霧隱村的建立,從戰國走到現在,見證的事情太多了,忍族的落幕,小村子的覆滅。
一些東西是註定會被時代所淘汰的,當初戰國時期如日中天的漩渦一族,便被忍村制度所淘汰。
我這個老頭子不清楚現在是不是又到了時代變革的拐點,我太老了,已經沒用了,所以能將未來交到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手裡,無論村子如何,但孩子請記住,人是最重要的。
只要人還在,那麼一切就都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