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開局獻祭白眼,滿級見聞色 第1016章

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沙塵凝聚成一把鋒利的砂刃,朝著川木青羽的後背砍去,速度極快,幾乎不給川木青羽反應的時間。

  川木青羽臉色不變,腳下步伐變幻,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避開了砂瀑流的攻擊,同時側身躲開了砂之刃,雙手快速結印,大喝一聲:“風遁·風切!”一道鋒利的風刃從他的掌心射出,朝著高瘦的砂隱忍者攻去,速度快如閃電。

  “不好!”

  高瘦的砂隱忍者臉色一變,連忙抬手結印,“砂遁·砂盾!”一道厚厚的砂盾瞬間形成,擋在他的身前。

  “砰”的一聲巨響,風刃撞在砂盾上,砂盾瞬間被切成兩半,餘威不減,朝著高瘦的砂隱忍者擦身而過,劃傷了他的手臂,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可惡!”

  高瘦的砂隱忍者吃痛,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憤怒,“這個傢伙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領頭的砂隱忍者見狀,臉色越發凝重,他沒想到川木青羽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竟然能輕鬆破解砂隱村的砂遁忍術。

  他咬了咬牙,語氣冰冷地說道:“大家小心,這個傢伙不簡單,一起施展組合忍術,一定要把他拿下!”

  “是,隊長!”

  另外兩個砂隱忍者齊聲應道,紛紛調整姿勢,和領頭的砂隱忍者一起結印,查克拉相互交織,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領頭的砂隱忍者大喝一聲:“砂遁·砂瀑大葬!”

  大量的沙塵從空中傾瀉而下,如同暴雨一般,朝著川木青羽徽侄ィ噲D將他徹底掩埋在沙塵之中。

  川木青羽眼神一凝,感受到了這股忍術的強大,他不敢有絲毫大意,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查克拉瘋狂湧動,大喝一聲:“四象封印·防禦形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形成一道圓形的屏障,將他緊緊包裹在內。

  “砰”的一聲巨響,沙塵狠狠砸在屏障上,屏障劇烈晃動,卻沒有絲毫破損。

  “什麼?!”

  領頭的砂隱忍者臉色大變,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他竟然也會封印術?而且這封印術的防禦力竟然這麼強!”

  川木青羽站在屏障內,語氣冰冷地說道:“我說過,我不想和你們為敵,你們如果再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剛才我只是防禦,沒有反擊,如果你們再動手,我就只能出手傷你們了。”

  年輕的砂隱忍者咬了咬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隊長,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這個傢伙肯定和那些黑袍人有關,而且他還會失傳的封印術,一定要把他帶回砂隱村,說不定能從他身上找到關於黑袍人的線索!”

  領頭的砂隱忍者沉默了片刻,目光緊緊盯著川木青羽,川木青羽的實力比他們強,如果繼續動手,他們不僅拿不下川木青羽,反而可能會受傷,到時候得不償失。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川木青羽,畢竟川木青羽身上有太多的疑點,而且和那些黑袍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收起查克拉,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警惕:“好,我們暫時不動手,但你必須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只要你老實回答,我們就放你離開,不再為難你。”

  川木青羽也收起了屏障,緩緩收起查克拉,語氣平靜地說道:“可以,只要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們,但我也說了,我對那些黑袍人一無所知,也不知道那個神秘人的身份,你們別指望從我這裡得到太多有用的資訊。”

  “第一個問題,你是誰?來自哪裡?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領頭的砂隱忍者開口問道,目光緊緊盯著川木青羽,不肯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川木青羽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我叫川木青羽,沒有固定的住處,算是一個流浪忍者,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尋找一些忍具,順便歷練一下自己,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山洞附近,我已經說過了,只是碰巧路過。”

  他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也沒有說出自己得到秘術卷軸的事情,這些事情一旦說出去,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流浪忍者?”

  領頭的砂隱忍者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你的實力這麼強,怎麼會是一個流浪忍者?五大忍村都在招攬實力強大的忍者,你為什麼不加入任何一個忍村?”

  “我喜歡自由,不想被忍村的規矩束縛。”

  川木青羽緩緩說道,語氣平靜,“五大忍村的爭鬥太多,我不想捲入其中,做一個流浪忍者,反而更自在一些。”

  旁邊的高瘦砂隱忍者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質疑:“你這話騙誰呢?實力強大的忍者,哪個不是被各大忍村爭搶?你怎麼可能甘願做一個流浪忍者?我看你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敢加入任何一個忍村吧?”

  “信不信由你們。”

  川木青羽攤了攤手,語氣依舊平靜,“我已經把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如果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

  反正我沒有惡意,也不會和你們為敵,你們要是再糾纏不休,我就只能離開了。”

  領頭的砂隱忍者看了川木青羽一眼,知道再追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他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好,我相信你這一次。

  第二個問題,你剛才說,你看到那個神秘人用封印術制服了這些黑袍人,那你有沒有看到那個神秘人離開的方向?還有,這些黑袍人在打鬥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麼話?比如他們的目的,或者他們的組織名稱?”

  川木青羽裝作回憶的樣子,緩緩說道:“那個神秘人制服了這些黑袍人之後,就朝著山洞的後山方向離開了,速度很快,我也沒有看清他具體的去向。

  至於這些黑袍人,他們在打鬥的時候,只是喊著要殺了那個神秘人,沒有說過什麼關於他們組織或者目的的話,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他沒有說出黑袍人領頭的喊過“一起上,殺了他”

  之外的話,也沒有說出自己從黑袍人身上搜到令牌的事情,令牌是唯一的線索,他必須自己保管好,不能交給砂隱村的忍者,否則一旦令牌的秘密被砂隱村知道,他們肯定會強行奪走令牌,到時候他就再也沒有機會調查黑袍人的來歷和目的了。

  “後山方向?”

  領頭的砂隱忍者點了點頭,轉頭對身邊的年輕砂隱忍者說道,“你立刻帶人去後山搜查,仔細檢視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神秘人的蹤跡,還有任何可疑的線索,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回報。”

  “是,隊長!”

  年輕的砂隱忍者齊聲應道,立刻轉身,朝著山洞後山的方向跑去,查克拉快速釋放出來,仔細感知著周圍的環境。

  領頭的砂隱忍者再次看向川木青羽,開口說道:“第三個問題,你身上的封印術,是從哪裡學來的?我看你的封印術很古老,不像是現在忍界流傳的封印術,而且威力很強,你一個流浪忍者,怎麼會學會這種失傳的封印術?”

  這個問題問到了川木青羽的要害,他心中一動,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緩緩說道:“這個封印術,是我偶然間在一個廢棄的古墓裡找到的一本秘術卷軸上學來的,卷軸上沒有記載是誰留下的,也沒有記載這種封印術的名字,我只是按照卷軸上的方法修煉,沒想到威力竟然這麼強。”

  他沒有說出卷軸是別人給的,也沒有說出封印術的名字是四象封印,他怕砂隱村的忍者聽過這種封印術,從而追問更多的細節。

  “廢棄的古墓?”

  領頭的砂隱忍者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在哪裡的廢棄古墓?你還能找到那個古墓嗎?那個卷軸,現在還在你身上嗎?”

  川木青羽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在幾年前,在一片深山老林裡找到的那個古墓,具體的位置我已經記不清了,而且那個古墓已經坍塌了,就算我想回去找,也找不到了。

  至於那個卷軸,在我學會封印術之後,就不小心弄丟了,所以現在我身上沒有那個卷軸。”

  他故意編造了一個謊言,目的就是為了打消砂隱忍者的念頭,不讓他們再追問卷軸的事情。

  高瘦的砂隱忍者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信:“弄丟了?這麼巧?我看你是不想把卷軸交給我們吧?那個卷軸上記載著失傳的封印術,肯定很珍貴,你怎麼可能輕易弄丟?”

  “信不信由你們。”

  川木青羽語氣平淡地說道,“我沒有必要騙你們,那個卷軸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我已經學會了上面的封印術,留著卷軸也沒有意義,弄丟了也無所謂。

  而且,就算我有卷軸,也不會交給你們,這是我偶然得到的機緣,沒有義務交給砂隱村。”

  領頭的砂隱忍者沉默了片刻,川木青羽說的有道理,就算川木青羽真的有卷軸,也沒有義務交給砂隱村,而且以川木青羽的實力,他們也未必能從他身上搶走卷軸。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好,我再相信你一次。

  最後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見過這種令牌?”

  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砂隱村的標誌,和川木青羽從黑袍人身上搜到的令牌完全不同。

  川木青羽看了一眼令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見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令牌,怎麼了?這塊令牌和那些黑袍人有關嗎?”

  他故意裝作疑惑的樣子,心裡卻暗暗警惕:難道砂隱村也在調查類似的令牌?還是說,砂隱村和那些黑袍人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絡?

  “沒什麼。”

  領頭的砂隱忍者收起令牌,語氣平淡地說道,“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既然你都回答了我們的問題,那我們就放你離開,不過,我希望你記住,如果你以後遇到那些黑袍人,或者那個神秘人,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砂隱村,我們砂隱村會感激你的。

  另外,如果你有什麼困難,也可以去砂隱村尋求幫助,我們會盡力幫你。”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如果我遇到那些黑袍人或者那個神秘人,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砂隱村。

  不過,我應該不會去砂隱村尋求幫助,我習慣了一個人,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隨便你。”

  領頭的砂隱忍者擺了擺手,說道,“你可以走了,不過,我們會派人盯著你一段時間,如果你有什麼異常舉動,我們會立刻動手,把你帶回砂隱村審問。”

  “無所謂。”

  川木青羽攤了攤手,說道,“我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們願意盯著就盯著吧。

  不過,我提醒你們一句,那些黑袍人很詭異,實力也很強,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要輕易招惹他們,否則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第880章 拼盡全力,也會殺了你!

  “這個不用你提醒。”

  高瘦的砂隱忍者語氣冷淡地說道,“我們砂隱村的忍者,還不至於怕一群來歷不明的黑袍人。

  倒是你,自己一個人,還是小心一點,別哪天遇到那些黑袍人的同夥,丟了性命。”

  “多謝關心。”

  川木青羽淡淡一笑,說道,“我的命,沒那麼容易丟。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在這裡陪你們了,告辭。”

  說完,他轉身朝著山洞門口走去,腳步從容,沒有絲毫慌亂。

  領頭的砂隱忍者看著川木青羽的背影,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低沉地對身邊的高瘦砂隱忍者說道:“你覺得這個川木青羽,說的都是真的嗎?我總覺得他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而且他的身份很可疑,絕對不只是一個普通的流浪忍者。”

  高瘦的砂隱忍者點了點頭,說道:“隊長,我也覺得他在撒謊,他的實力那麼強,怎麼可能是一個流浪忍者?而且他的封印術,絕對不是從什麼廢棄古墓裡找到的卷軸上學來的,我覺得他和那些黑袍人,還有那個神秘人,肯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們就這麼放他走,會不會太草率了?”

  “我也知道草率。”

  領頭的砂隱忍者嘆了口氣,說道,“但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他在撒謊,而且他的實力比我們強,繼續動手,我們只會吃虧。

  與其這樣,不如放他走,派人盯著他,看看他接下來會做什麼,說不定能從他的行蹤裡,找到關於黑袍人和那個神秘人的線索。”

  “那好吧。”

  高瘦的砂隱忍者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安排人,悄悄跟著他,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一旦有異常,立刻回報。”

  “好,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他發現了。”

  領頭的砂隱忍者叮囑道,“另外,你再派人仔細搜查一下這個山洞,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比如黑袍人的遺物,或者那個神秘人留下的痕跡,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是,隊長!”

  高瘦的砂隱忍者齊聲應道,立刻轉身,安排人手去跟蹤川木青羽,同時派人在山洞裡仔細搜查起來。

  川木青羽走出山洞,感受到身後有砂隱忍者的氣息在悄悄跟著,他心中瞭然,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依舊從容地朝著山林外走去。

  砂隱忍者肯定不會輕易相信他,一定會派人跟蹤他,所以他不能立刻去調查令牌的事情,必須先擺脫身後的跟蹤者。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暗暗思索:那些黑袍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們為什麼要攻擊我?那塊令牌上的圖騰,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那個給我卷軸的人,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給我四象封印的卷軸?他的目的是什麼?

  一連串的疑問在他的腦海裡盤旋,這些疑問,只有找到令牌的來歷和用途,才能一一解開。

  而砂隱忍者的出現,無疑給這件事情增加了更多的變數,他必須小心謹慎,不能讓砂隱忍者發現令牌的存在,更不能讓他們捲入這件事情中來。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川木青羽來到一片茂密的樹林裡,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目光看向身後的樹林,語氣冰冷地說道:“別躲了,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跟著我。

  砂隱村的忍者,果然還是不放心我,非要派人跟著我。”

  話音剛落,兩個砂隱忍者從樹林裡走了出來,雙手做好了結印的準備,神色警惕地看著川木青羽,語氣冰冷地說道:“川木青羽,我們只是奉命盯著你,沒有別的意思,你最好老實一點,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川木青羽淡淡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奉命盯著我?你們覺得,憑你們兩個人,能盯得住我嗎?我剛才已經給過你們砂隱村面子了,沒有對你們動手,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又怎麼樣?”

  其中一個砂隱忍者語氣囂張地說道,“我們是砂隱村的忍者,你一個流浪忍者,還敢反抗我們?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乖乖讓我們盯著,否則我們就動手,把你帶回砂隱村,好好審問一番!”

  “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川木青羽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體內的查克拉緩緩湧動,語氣冰冷地說道,“既然你們非要跟著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本來不想傷你們,但你們非要逼我,那就不要怪我手下留情了。”

  “少廢話!動手!”

  另一個砂隱忍者大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砂遁·砂針!”

  無數細小的砂針從地面上射出,朝著川木青羽攻去,速度極快,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川木青羽的所有退路。

  川木青羽眼神一凝,腳步快速移動,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輕鬆避開了所有的砂針,同時雙手快速結印,大喝一聲:“風遁·風遁彈!”一團凝聚著強大查克拉的風彈從他的掌心射出,朝著兩個砂隱忍者攻去。

  “不好!”

  兩個砂隱忍者臉色一變,連忙抬手結印,“砂遁·砂盾!”

  兩道厚厚的砂盾瞬間形成,擋在他們的身前。

  “砰”的一聲巨響,風彈撞在砂盾上,砂盾瞬間破碎,強大的衝擊力將兩個砂隱忍者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可惡!這個傢伙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其中一個砂隱忍者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語氣裡帶著幾分忿怒和不甘,“我們一起施展組合忍術,一定要擋住他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