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三代雷影發誓,如果不是真的打不過,又被控制住了的話,絕對會將眼前這個嘲諷自己的傢伙撕成碎片。
我為什麼沉默就不信你真的不知道?
那個混蛋竟然操縱著我的身體做出了那種事情,還說出了那種以下犯上的話,這讓雲隱村該如何自處?
看著須佐之男,三代雷影艾的目光中幾欲噴火。
“哈哈,你那是什麼眼神啊?虧我在有好處的時候還想著你呢。”須佐之男對艾的怒目而視絲毫不以為意。
反倒是笑著伸手指了指地上躺成一堆的日向族人。
“知道你還惦記著自家的村子,喏,現成的白眼血繼限界,現在帶回去幾個,等過個十幾二十年,想必雲隱村就能有屬於自己的白眼家族了。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恢续B的問題,首領的手中也掌握有恢续B咒印的控制方法。
只要日向一族不想分家的成員全部死絕,就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須佐之男的聲音宛若魔鬼的誘惑,瞬間便將三代雷影艾那原本滿腔憤怒的情緒轉化為了濃濃的貪婪與渴望。
白眼,世界第一偵察瞳術血繼限界,雲隱村覬覦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若是真有機會得到的話。
“什麼條件?”三代雷影艾開口問道。
“不貴,十億兩一個,如果是大忍村要買的話,至少5個起步。”
“十億兩一個?還至少要買5個?你想錢想瘋了吧?”三代雷影艾驚撥出聲。
而後再度怒氣衝衝的開口:“那可是50億兩,你就算把雲隱村榨乾了,也不可能拿出那麼多錢來。”
“艾,你可不要忘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什麼東西,那可是白眼的血繼限界,未來的一整隻白眼家族,50億兩真的很貴嗎?
而且,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50億兩真的很多嗎?用一些特殊的來錢辦法,你是能夠拿出來的。”
須佐之男的聲音依舊如同魔鬼的低吟,不停的在三代雷影艾的耳邊環繞,充滿了誘惑。
特殊的來錢手段是什麼?三代雷影艾的心裡清楚的很,可如果真的那樣做了,雲隱村就再也沒有回頭的路了。
但一想到那個混蛋操控自己身體做的那些事情,說的那些話。
似乎現在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啊。
但如果真要讓他邁出那一步,他卻仍舊始終下不定決心。
即使身為一村之影,短時間內也是掙脫不開一直以來的思想枷鎖。
猿飛日斬如此,眼前的三代雷影艾同樣如此。
但川木青羽表示,這些都沒關係,可以給你們足夠的時間去適應這個已經變了的時代,只不過如果被時代淘汰了的話,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這個決定對你來說確實有些艱難了,不過沒關係,你可以回去雲隱村商量商量嘛,我給你這個時間。”
隨即,須佐之男又轉頭看向了吉祥三寶,也對他們開口道:
“還有你們,也可以回去霧隱村問問,日向一族的白眼血繼限界,他們要是不要?”
現在的霧隱村應該是被宇智波斑控制了,但那跟川木青羽沒關係,他現在就只是個賣血繼限界的普通生意人。
“可惜啊,我們這裡沒有能跟砂隱村和巖隱村扯上關係的人,不然也可以跟這兩個大村子聯絡聯絡。
嗯,有了,既然聯絡不上他們的話,那乾脆便讓他們來聯絡我們好了,也不知道一個日向族人能在黑市上賣上什麼價?”
………………
次日一早,木葉村中,跟往常的木葉村相比,今天的木葉街頭上,多出了不少身上帶著個斜挎包的小孩在叫賣一種名為報紙的東西。
“號外號外,第3次忍界大戰詳情曝光,看木葉新聞報,瞭解最新忍界秘辛。”
“這位大哥,想知道第3次忍界大戰的重要戰役都有哪些嗎?”
“這位姐姐,您知道我們村的四代目火影,金色閃光大人都有哪些驚人的戰績嗎?”
第3次忍界大戰雖然已經結束,但那就好像是昨日的事情一樣,並未被人們淡忘。
雖然生活在木葉的人都知道自己一方是勝利者,但怎麼勝利的,他們對此卻是全然不知。
現在,能有個渠道讓他們瞭解,對於大多數普通人而言,都是樂意的。
當然,有人樂意,那自然就會有人不樂意,比如此刻正在火影大樓會議室中,將矛頭直指川木青羽的志村團藏。
“川木青羽,這件事情,你必須給老夫一個交代,膽敢洩露村子中的機密情報,你是想叛村嗎?”
志村團藏用獨眼惡狠狠地盯向川木青羽。
但川木青羽顯然不吃他這一套,砰的一聲拍桌而起:“志村團藏,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機密情報,哪裡有機密情報,我所辦的木葉新聞報只會提升平民對村子的自信,只有展現了村子的強大,才能讓那些只敢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不敢抬頭。”
一番指桑罵槐的言語,再次讓志村團藏氣急,不過,還未等他再次開口,就被川木青羽搶先一步,面向所有人道:
“昨天在火之都發生了什麼,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如果那件事情曝光出去,肯定會對我們的村子造成極其惡劣的不良影響。
但那件事情又太過嚴重,想要一直封鎖訊息是不可能的,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儘量的轉移更多人的視線。
將對村子的惡劣影響降到最低,還是那句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志村團藏,以後請你在血口噴人之前,動用你的豬腦子仔細想一想再開口。”
將志村團藏重新噴了回去,川木青羽仍舊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現在三代與四代火影都在火之都那邊,暫時無法回來,我身為火影輔佐,有著讓村子繼續咿D下去的責任,當然,其他的火影輔佐也有著同樣的責任,我們會一起讓村子變得更好的。
還有各位家族的族長,你們的支援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卻有些疑問,想請教一下日向一族的家主。”
川木青羽話音一轉,認誰都聽得出來,他的言語中帶上了不小的怒氣:“請日向家主解釋一下,這個是怎麼回事,村子需要一個合理的交代。”
川木青羽招手,便有忍者將一份份情報分發了下去。
情報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地下黑市中販賣日向一族分家成員的資訊。
「日向分家忍者日向城,精英中忍,已開啟白眼,起拍價10億兩,截止至3月31日,價高者得。
(注:保證日向一族不敢使用恢续B咒印將其咒殺,可放心使用。)」
看到這份情報,場中除了日向日足這個剛剛繼任族長的人,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每一個人的演技都堪稱頂尖,就好像是真的剛知道這份情報似的。
只有日向日足一個人臉色陰沉的猶如能滴出來水一樣。
“日向族長請回答我,村子需要一個交代,我也同樣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與你們日向一族無關。”
川木青羽仍舊不依不饒的針對日向日足發難。
而其他的人一個個的也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就跟啥也沒看見似的。
如果是普通的情況,他們或許會站出來為日向日足說上兩句好話,但這件事情太大了,他們即使能夠扛住,也不想跟日向一族一起去扛。
日向日足這個時候也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來道:
“不,這件事情絕對跟我們日向一族沒有任何關係,這是那個冥組織的陰郑覀內障蛞蛔逡捕际鞘芎φ摺�
青羽長老,我知道你……”
“住口,日向族長,這裡是火影大樓的會議室,我身為火影輔佐,眼中只有公事,沒有私情。”
日向日足:……
我是要跟你攀交情嗎?
“日向族長,你真的是讓我很為難啊,日向一族身為木葉的豪門忍族,理應為木葉的各大家族作出表率。
白眼血繼是重中之重,它關乎著村子的安危,若讓其落入其他村子手中,那會讓我們木葉極其被動。
所以還請日向族長以大局為重,為了我木葉村眾多忍者的安危著想,忍痛開啟恢续B咒印清除外面那些個村子的威脅。”
川木青羽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而且話語極其強硬,直逼日向日足而去。
後者的面色漲得通紅,顯然是氣急了的樣子,讓他們啟動恢续B咒印,放在曾經,即使川木青羽不說,日向家也會這麼做。
可現在卻是完全不同了,他們日向家的恢续B咒印竟然外洩了。
而且還遭受到了對方的威脅,現在的情況就是,所有日向分家成員的性命都被對方攥在手中,若是他們敢用恢续B咒殺外面的那些被捕獲的日向分家成員。
那個冥組織恐怕就要用同樣的手段將他們日向分家的忍者殺乾淨了。
日向日足毫不懷疑冥組織的人是否敢那麼做?一個連大鬧火之都都能做得出來的組織,又有什麼是不敢幹的?
同樣,日向日足也不信對面的川木青羽是真的不明白這個道理。
對方什麼都明白,更什麼都懂,但他還是這樣做了,還是如此的逼迫他們日向一族,為的恐怕就只有復仇了。
對於川木青羽跟自家的恩怨,日向日足可謂是門清,但即便是清楚又有什麼用呢?現在,對面的川木青羽才是掌控權力的那個。
而日向一族,連家底都賠進去了不說,現在還要承擔如此大的罪責。
日向日足深吸了口氣,咬牙開口道:“川木青羽長老,關於我們日向分家忍者被敵人所擒的事,我們日向一族會自行處置,給村子一個滿意的答覆。”
“滿意的答覆?你們拿什麼來給?就憑你這位日向族長一句毫無價值的承諾嗎?這種屁話誰都會說,但現在村子最需要的,是解決白眼血繼外流的隱患。”
川木青羽敲了敲桌子,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
“那麼敢問,青羽長老又想要如何解決這個隱患呢?”
“那是你們日向一族的事情,更何況,解決的方法我已經說過了,將外界的那些隱患全部用恢续B處理掉就可以了。”
“青羽長老,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敵人可是也掌握了恢续B咒印的,你這樣逼迫我們日向一族,是想讓我們日向分家的忍者死絕嗎?”
日向日足恨生開口,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川木青羽這就是在故意為難他,想搞他們日向一族。
“日向家主,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如果你有其他能完美解決這場危機的辦法,也可以說出來,只要大家一致覺得可行,我絕對不會為難於你。”
川木青羽語氣平淡,看的日向日足一陣咬牙切齒。
完美解決這場危機的辦法?那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唉,看日向家主的樣子是想不到什麼好方法了,那不如這樣,如果你們日向一族能夠出錢,將黑市上那些所有的日向分家成員全部贖回來也可以。
這樣雖然會讓村子丟一些顏面,但為了日向一族,這種代價也是可以接受的。”
川木青羽對日向日足一步步的緊逼,看那樣子,似乎真有將日向一族逼入絕境的打算。
但也就在日向日足忍無可忍,即將爆發之際,一道蒼老的女聲突兀的響起。
“咳咳,青羽啊,你為村子考慮的心自然是好的,但你有沒有想過,急迫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有些時候,有些問題想要解決,是需要時間的,雖然我們同為火影輔佐,但老婆子我畢竟年長你數十餘歲,一些經驗,自然還是有用的。”
“而且,如今的日斬跟水門都還沒有回來,日向一族的事情又幹系重大,將一件如此重要的事情草草作出決斷,你這樣真的很不好,會讓人誤會的。”
開口的是轉寢小春,他此刻站起身,說的這番話,很難讓人不往深處去想。
甚至,只要是明眼人就都看得出來,轉寢小春這是寧可得罪川木青羽這個潛力十足的木葉新貴,也要為日向一族站臺。
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現在已經自身難保的日向一族,真的還有那樣的價值嗎?
沉默,會議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一些小家族的族長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
他們全都被場上那無聲對峙的氣氛影響到了。
一個是老牌的火影輔佐,在村子中根基深厚,另一個是雖然剛剛掌權,但卻有著超強實力的木葉新貴。
這兩個人之間的較量,任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打擾他們而讓自己被注意到。
只有一人是特殊的,那便是此刻坐在川木青羽不遠處的奈良一族族長,奈良鹿久。
此刻的奈良鹿久與其他人一樣,緊緊的將頭低下,似乎沒什麼不同的,但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刻的心跳的是有多麼的快。
如果只看眼前的問題,很輕易便能得出這是兩位火影輔佐因為立場不得不站到對立面的結論。
但奈良鹿久卻是發現了其中的華點。
在他的印象中,川木青羽絕對不是那種一旦得勢,便會猖狂起來的性格,就算是因為成為火影輔助而開始飄了,他也絕對不會去忌憚一個有權無勢的轉寢小春。
志村團藏還差不多,哦,不對,志村團藏也不行,他剛剛還被川木青羽懟了呢。
所以,奈良鹿久敢肯定,這其中絕對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貓膩,雖然他暫時還看不出來,但也絕對不想輕舉妄動。
另外就是志村團藏了,這老傢伙也是不對勁的很,被川木青羽那樣怒懟竟然忍下去了,這還是真的志村團藏嗎?
正因為今天的事情格外古怪,讓奈良鹿久完全看不懂,所以他才完全不敢露頭參與其中。
川木青羽和轉寢小春對峙了許久,依舊沒有任何結果,兩人似乎誰都不打算退上那麼一步。
直到,一直坐在轉寢小春身旁的水戶門炎收到轉寢小春的提示後,跟著站了起來與轉寢小春站到了一起。
“青羽,小春長老說的不錯,有些事情是不能意氣用事的,那樣,對誰都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