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逆天屬性,我殺敵撿取長生 第90章

作者:无谅888

  朱應笑了笑。

  直接從一旁兵卒手中接過了馬繮,當即翻身上馬。

  也就在上馬的一刻。

  戰馬發出了一聲嘶鳴,前面雙腿直接抬了起來,似乎要將朱應甩下去。

  “就這?”

  朱應穩穩的抓住,悍然坐在馬鞍上不動。

  然後。

  悄然加大了坐下的力量。

  踏踏踏。

  踏踏踏。

  戰馬瘋狂踏動,在這偌大的府邸內瘋狂奔騰着,同時還瘋狂的甩,有着一種野性難馴。

  ‘看來還是小看你了。’

  “那就再加大力氣。”

  看着這戰馬如此野性難馴,朱應則是更爲滿意了。

  然後繼續加大力量,雙腿也在夾緊馬腹。

  隨着朱應力量加大,身下的汗血寶馬也停止了亂竄,四肢猛然承受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但它還在繼續掙扎着,朱應就如同千斤墜一樣,瘋狂壓制。

  持續了好一陣後。

  身下的汗血寶馬停止了掙扎,並且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嘶鳴,似表示臣服。

  “很好。”

  朱應笑了一聲,鬆開了夾緊馬腹的力量,汗血寶馬立刻站直了起來,不再反抗。

  而傅友德還有袑⒖吹竭@一幕,第一次看到了朱應的勇力。

  之前進攻金城時乃是夜幕之下,他們沒有看到朱應的衝殺的英姿,但此番馴馬,他們卻是看到了朱應力量的展現。

  “好。”

  “看來真的是送對了。”

  “如此野性難馴的寶馬竟然被你如此輕易馴服。”

  “寶馬擇主,朱應你不給它取個名字?”傅友德笑着道。

  “此馬渾身盡是黑色毛髮,便爲“烏”,其野性難馴,但也頗具靈性,更有一種軍人的鋒芒,便喚它爲“烏鋒”。”朱應想了想,立刻說道。

  “好。”

  “烏鋒。”

  “倒是一個好名字。”

  “昔日西楚霸王坐騎烏騅因西楚霸王而名揚天下,傳誦古今。”

  “希望這烏鋒能夠與那烏騅一樣,能夠憑你朱應之名而名揚天下,千古傳誦。”傅友德帶着真摯的祝福道。

  朱應翻身下馬,抱拳道:“末將一定向着這個目標前行。”

  ……

  北平!

  燕王府!

  內殿內。

  朱棣握着一封密報,臉上的神情帶着一種思慮,更帶着一種驚震。

  “王爺。”

  “你已經拿着這一封密報看了很久了,究竟是何事能夠讓你如此?”

  “這倒是少見了。”

  一旁的姚廣孝握着佛珠,也是頗爲訝異的看着朱棣。

  “你這和尚不是能卜算嗎?那何不算算本王手中的是什麼密報?”

  朱棣抬起頭,帶着幾分笑意的看着姚廣孝。

  “如今能夠讓王爺如此關切,並且密報如此快傳來的唯有遼東。”

  “看來是遼東出了什麼事,讓王爺如此關切了。”姚廣孝淡淡一笑。

  “你這和尚聰明過頭了。”

  朱棣看了一眼,隨後又看向了手中的密報。

  “可還記得前些日子在北疆馳騁的朱應?”朱棣問道。

  “自然。”

  “少年英豪,能夠帶領數千兵卒在北疆異域殺了那麼多韃子,還斬其族長,如此能力,不得了。”姚廣孝也是頗爲讚歎的說道。

  話音落下。

  姚廣孝也立刻想到了什麼:“難道是這朱應從北疆安全歸來了?”

  “他可不僅僅是歸來了,還得到了父皇還有大哥的封賞啊。”

  “如今他北疆之功已經讓他獲封世襲縣男,加封指揮僉事,統領萬軍。”朱棣頗爲感慨的說道。

  “封爵晉位,這不是早就得到的消息嗎?”

  “王爺何須如此?”姚廣孝不解問道。

  “我北平府有多少騎兵?”朱棣則是嚴肅的問道。

  “北平衛所,騎兵一萬,步卒四萬。”

  “大寧也是如此。”姚廣孝平靜回道,但目光則是落在朱棣身上。

  “大哥對這朱應的看重當真是太恩重了。”

  “大寧新設了一個僉事營,一個完整的騎兵僉事營。”

  “這朱應當真悍將,更是驍將智將。”

  “他滅了韃子一萬多騎兵,帶回來萬匹戰馬。”

  “這些戰馬也讓他統領着完整的騎兵僉事營啊!”朱棣有些感慨的說道。

  但神情帶着幾分嚴肅,不知是在感慨大寧衛所軍制變化,還是在感慨他的大哥朱標對朱應的恩重,又或者是自己有其他幾分心思。

  “大寧府本就靠近遼東,原本就有兩個騎兵僉事營,如今再增一個,便是三個。”

  “如此兵力,如此騎兵,已然脫離了衛所軍制了。”

  “太子,這是要着重培養朱應,更是要着重在大寧培養軍力了,只待遼東平定之後,或許未來大寧不再是衛所,而是都司了。”姚廣孝思慮一刻,則是終開看透了事情的本質。

  聽到都司二字。

  朱棣眼中也閃過一道凝重。

  “你說我大哥命數不長,本王信了。”

  “但大哥如若一直春秋鼎盛,本王也要收起不該有的心思。”

  “大哥若在,本王不會有任何機會的。”

  “和尚,你應該明白本王的意思。”

  朱棣轉過頭,一臉嚴肅的對着姚廣孝道,這目光自然是帶着一種無言的壓迫。

  姚廣孝則是自信一笑:“命數如此,自會有印證之時。”

  “當初貧僧說過要送王爺一頂白帽子,那就不會食言。”

  “如若未來做不到,王爺儘管拿下貧僧這一顆人頭。”

  聽到這。

  朱棣也不再多說此事。

  隨後凝視着手中的密報:“這朱應的確是能力非常,自北疆歸來後,又立新功了,以此功,足夠他再至少官升一級。”

  “傅友德與藍玉分別進攻遼東的金城和開原城,苦攻半月而不破。”

  “那些淮西悍將也是對朱應有些嫉妒,故而舉薦了朱應領兵攻城。”

  “結果,那防衛森嚴的金城,有着近八萬大軍把守的金城竟然真的被他攻破了。”

  “而且,他不知用的什麼戰法,以騎兵破城。”

  “此子,如若未來不能拉攏,必是大敵啊!”

  說出此話時。

  朱棣的手也不由得握緊了密報。

  顯然。

  對於朱應,朱棣是充滿了好奇與忌憚。

  不同於淮西。

  他們雖然在軍中聲望極高,也的確是善於統兵,可大多已經是四十以上了,未來的時間很長,朱棣熬得過他們,而且自己父皇對淮西早就有怨,說不低那一天就處置了。

  可朱應不同。

  他還如此年輕,未來還很長。

  此番表現出的統兵之力,戰力,無不令人心驚。

  “朱應。”

  “此子的確是令人意外。”

  “自北疆展現的能力已經足可讓人高看,也讓他進入了應天視線。”

  “此番金城再立新功,未來不可限量。”姚廣孝也說道。

  朱棣從密報下又取出了一張紙條。

  “這是朱應的生辰。”

  “乃是軍籍之中記載的。”

  “你不是善於推算嗎?”

  “就用他的生辰來推算一番。”

  朱棣抽出了這一張紙對着姚廣孝一遞。

  姚廣孝走上前,接過來一看。

  “洪武五年,七月。”

  姚廣孝看到這年齡,心念默唸。

  隨之。

  又沉默的坐了回去,手中盤着佛珠,臉上帶着一種鄭重之色,似心底在推算。

  朱棣也並不着急,平靜等待着。

  好半天后。

  姚廣孝睜開眼睛。

  “從生辰八字來看,此子應該十分平庸。”姚廣孝緩緩開口道。

  “那你可算錯了。”

  “如若朱應如今還算平庸,那天下間就無出彩之人了。”

  “十六歲開創如此戰果,談何平庸?”朱棣淡笑一聲。

  “或許吧。”

  “此子要麼生辰爲錯,要麼就是逆天改命。”姚廣孝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