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逆天屬性,我殺敵撿取長生 第88章

作者:无谅888

  “此事。”

  “朝廷自是想到了。”

  “而且還是太子親自擬定人選前來遼東治理。”傅友德說道。

  “傅將軍。”

  “如今金城已定。”

  “我騎兵營也已經休整完畢,不知可否繼續進軍?”朱應出聲詢問道。

  “此番攻破金城朱將軍勞苦功高,麾下兵士也都傷亡不小,還是再多休整幾日吧。”

  “不錯。”

  “朱將軍還是好好休整吧。”

  雖說趙庸與王弼率軍追擊去了,但是在金城內還有這兩三萬兵力留守,這些自然也是出自淮西。

  此刻。

  他們也生怕再被朱應給搶功了。

  “都鎮撫。”

  “大寧僉事騎兵營傷亡如何?”傅友德直接看向了都鎮撫問道。

  “回將軍。”

  “昨日已經統計清楚了。”

  “這一戰朱應將軍麾下傷亡總計兩千一百五十八人,其中陣亡一千零七十五人,傷一千零八十三人,皆在傷兵營救治。”都鎮撫立刻稟告道。

  聽到這數字。

  原本還叫囂着朱應麾下傷亡慘重的卸嗷次鲗㈩I立刻閉嘴了,看着朱應的眼神也變得驚駭。

  “他怎麼做到的?”

  “正面攻城,還是最先正面與元軍死戰。”

  “他們的傷亡怎會如此小?”

  “兩千一百多傷亡,戰死不過千小!�

  “這怎麼可能做得到?”

  “我們後攻入城中傷亡都超過了五千人了。”

  “全軍傷亡總計超過萬小!�

  袑⒛樕甲兞恕�

  這種戰果。

  他們是真的想象不到。

  要知道他們之所以還留守在金城,就是因爲在之前攻入城中傷亡不小,如今也是在金城休整恢復。

  朱應麾下這種戰損是真的驚到他們了。

  “統計爲真?”

  傅友德認真的看着都鎮撫。

  “回將軍。”

  “爲真。”

  “末將特意派遣了鎮撫營兵士入了朱將軍軍營統計,包括傷兵營在內。”

  “這傷亡數絕對屬實。”都鎮撫立刻回道。

  他的職責就是統計戰功,統計傷亡。這些自然是不會有差錯。

  “朱將軍。”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正面衝鋒,正面迎戰,竟然只有如此傷亡?”傅友德十分好奇的看着朱應問道。

  實則是對這戰果的驚訝。

  “回稟傅將軍。”

  “末將自在軍中統兵以來。”

  “自小旗,總旗,百戶,千戶,守備諸位時,都秉承一點。”

  “那便是將不偷生,士不畏死。”

  “每每衝殺,末將則是領先於士卒先行。”

  “或許也正是這一點讓末將麾下將士更爲強大,不懼死,方可與敵血戰無懼,以命搏命。”朱應則是平靜的回道。

  “將不偷生,士不畏死。”

  “的確是如此。”

  “也的確可以激勵士氣。”

  “但朱將軍也是血肉之軀,也是一個人,難道就不怕陷入亂軍,先於士卒先死?”

  “此法雖然能夠激勵士氣,但實則不可輕取啊。”

  “爲將者,還是當以指揮爲主。”傅友德語重心長的說道。

  “多謝傅將軍教導。”

  “但在末將看來,如若有朝一日末將死在了戰場衝殺之上,那也是作爲軍人的榮耀所在,末將死而無悔。”朱應沉聲回道。

  見此。

  傅友德點了點頭,眼中也閃過了一道認同,最終也沒有多說什麼。

  而幾個淮西戰將聽到朱應的說法,眼中也閃過一道異色。

  雖然他們排斥朱應,但作爲軍中將領,說實話,對於朱應這等血性,他們也是十分認同的。

  “朱將軍既麾下傷亡不重,那自當承接任務。”

  “元軍逃亡蓋州,吾軍主力已經追擊,但在開原方向,永昌侯尚未攻破開原,本將希望你能夠自金城繞至開原城所在,斷元軍輜重,斷元軍後路。”傅友德思慮一刻,對着朱應下令道。

  “末將領命。”

  朱應當即領命。

  相比於前往蓋州追擊,趙庸與王弼他們已經率軍追擊,朱應就算再湊上前也奪不到什麼功,而且也少有與敵軍交戰的機會,但前往開原則不同,說不定又能撈取一波戰功,甚至痛擊元軍。

  金城與開原雖是遼東兩面屏障。

  一面在北,一面在南,可彼此相隔也不過百餘里。

  一城有失,另一城必有動作,調兵,馳援,各種影響。

  所以說。

  金城與開原,誰先破城就是首功。

  戰局之中,關鍵之地破碎,另一面必受影響。

  “諸位將軍。”

  “你們此番在攻城時傷亡不小,本將允許你們再多休整幾日,繼而再與主力大軍匯合。”傅友德又對着其他幾個將領道。

  “末將領命。”

  幾個將領紛紛領命。

  他們可沒有朱應統兵那般凝聚力,如今軍中傷亡不小,還需要休整。

  正在這時!

  “老朽嚴秉求見傅將軍。”

  殿外。

  傷兵營軍醫嚴秉大聲喊道。

  看到他來到。

  朱應卻是並無意外。

  “看來,止血散取得效果了。”朱應心底暗暗想到。

  如若不然。

  這嚴秉可不會來面見。

  “進。”

  傅友德對着殿外喊道。

  阻擋的親衛立刻讓開了。

  嚴秉帶着一臉激動之色,快步跑入了大殿內。

  當看到了朱應後,臉上更是激動難言。

  “嚴軍醫,可是有什麼事?”

  “本將不是說了,如若軍醫所需直接派人來就行,無需你親自過來。”傅友德立刻說道。

  “傅將軍。”

  “老朽…老朽這一次是有要事求見。”

  “關乎我軍傷卒,更關乎我軍傷兵存亡。”嚴秉一臉激動與鄭重。

  “傷兵營發生何事了?”傅友德臉色一變,急忙問道。

  嚴秉帶着激動之色,目光則是落在了朱應的身上。

  “朱將軍。”

  “你所提供給老朽的止血散有奇效。”

  “針對那些出血不止,無法止血的傷兵!在使用了朱將軍給予的止血散後,全部都止住血了。”

  “不僅如此。”

  “這止血散對那些染上膿毒的,在放毒血毒膿後,也有加快癒合的奇效。”

  “以此止血散,朱將軍麾下傷兵營一千多個傷卒,包括輕傷在內,這一次存活率在七成接近八成。”

  “這還是沒有足夠的止血散,如果足夠,絕對可以讓存活人數達到八成之上,甚至更高。”

  “這止血散是神藥,如果能夠全軍使用,我大明軍人將減少因傷過重而死,保全我大明軍隊之力。”嚴秉一臉激動的說道。

  聞言!

  傅友德也是聽明白了。

  “嚴軍醫。”

  “你的意思是朱將軍提供了一種藥散給你,然後這藥散有奇效?”傅友德問道。

  “傅將軍。”

  “這可不是奇效,而是神效。”

  “原本傷兵營負傷的傷兵經過救治後存活定多四五成,但有了這藥散則是可以提高到八成,甚至更高。”

  “這是神藥。”嚴秉激動萬分的說道。

  這激動的樣子讓殿內卸鄬㈩I都是紛紛側目,餘光落在朱應身上更爲驚異。

  “朱將軍,真的有如此奇效?”傅友德又看向了朱應。

  “這藥散乃是末將家傳藥散,在入伍時,末將曾帶了一些在身上,在北疆時看到弟兄們受傷流血不止,就用了藥散一試,的確有奇效。”

  “此番看着械苄謧鋈绱酥螅⿲⒆匀皇菍㈦S身攜帶的藥散全部拿出來了。”朱應站出來,十分沉穩的回道。

  嚴秉看着朱應,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可又有些猶豫,似乎是覺得唐突。

  看着他的樣子,傅友德也明白他要說什麼。

  此番嚴秉之所以前來,或許也正是爲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