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逆天屬性,我殺敵撿取長生 第85章

作者:无谅888

  “這又是做什麼的?”

  朱應看着寶箱第一次開出的,有些好意。

  隨後。

  提取技能點。

  技能點:可提升所修武技一個層次。

  “原來如此。”

  朱應恍然大悟。

  武技。

  通過自身所修而提高熟練,掌握。

  這技能點就是可以直接提升一個層次。

  “暫且留着,等以後得到了高深武技就可以用。”朱應想着,並沒有去用。

  畢竟現在來說,這些低級的武技都可以通過自己的熟練而掌握。

  開了寶箱後。

  洗漱完。

  朱應也是換上了新的軍裝,躺在了自己的榻上。

  而心念則是沉入了儲物空間內。

  二十九立方的儲物空間內。

  八成的地方都裝滿了金銀,還有玉器珠寶,蠻吉兒府庫內的錢財被朱應帶走了七成。

  “之前在北平府時,也就靠着釀酒賺錢,但畢竟還是沒有掌握到真正方法,所以賺的也不多,大多都被沈家給賺了。”

  “而入伍從軍卻發財了。”

  “一個儲物空間的金銀,這價值至少有三四十萬白銀購買力了,不說富可敵國,但是在大寧府我絕對財產在前十之列了。”

  “北元貴族真的是富得流油啊。”

  “不過。”

  “自從北元慘了後,佔據遼東,這蠻吉兒沒有將金銀放入北元腹地,有可能是他的軍資,如今都落於我的手中了。”朱應暗暗想着,猜測着這些金銀來歷。

  不過想了半天后。

  朱應也懶得多想什麼了:“管他是軍資還是如何,如今都到了我儲物空間,那就是我的了。”

  也的確是如此。

  在傅友德來到了將府後。

  有着一種軍中共識下,他也沒有去追問將府庫房裏的財帛哪裏去了。

  一種無言的默契。

  “也不知道林伯和玉兒怎麼樣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了。”

  “沈家。”

  “他們應該不會對林伯動手吧?”

  朱應雙手枕着頭,思緒則是想到了北平府,想到了自己唯一的長輩,雖然不是親人,但勝似親人的管家伯伯。

  還有沈家庶女,沈玉兒。

  雖然是沈家女,可沈玉兒在沈家可沒有得到半點小姐的身份,在沈家就是一個婢女,只是比婢女多了一個稱呼罷了,甚至連婢女都不如。

  婢女尚且還可以得到微薄的錢財,但沈玉兒什麼都沒有。

  小時候。

  在祖母帶着自己到了北平府後,便與沈家有所聯繫。

  從一開始說出那婚約時,沈家就百般的不願,可似乎還是有所顧忌。

  但在沈家,朱應也唯獨與一人交好,那就是沈玉兒,一起長大。

  保護着沈玉兒。

  “玉兒畢竟是沈家庶女,沈家應該不會對她如何。”

  “但林伯……”

  想到了林伯,朱應眼中也閃過一抹擔心之色。

  爲了讓自己消失,遠離北平府,徹底將那婚約作廢,沈家煞費苦心的將自己騙到了大寧,還充了軍籍。

  如若要徹底斷了這一樁婚約,不讓他人詬病,那他們肯定會對林伯出手。

  “如若沈家真的敢對林伯動手。”

  “我一定要屠其族,滅其根。”朱應眼中閃過殺意。

  平復一刻後。

  “還是要有屬於真正效忠於我的人。”

  “不是明面的,而是暗處的。”

  “唯有如此,我纔可以保護好家人,如若以後有事不能明面上處置,這些人也可以在暗中爲我處置。”

  此刻。

  朱應心底已經浮起了一種思慮來。

  養死士的思慮!

  無論在哪一個時代,養死士都是保護家族昌盛,甚至是作爲底牌的。

  家族越大,那種上不得檯面的灰產就越多,仇家越多,需要的死士也就越多。

  “看來。”

  “是要準備一番了。”

  “空有這麼多金銀如果不用,那就是死物。”

  “必須要將他們完全化爲實質。”朱應心底暗暗想着,堅定了決心。

  ……

  傷兵營!

  二十多個軍醫正在緊鑼密鼓的救治傷兵,也有幾十個並非軍醫的侍從在一旁輔助。

  淬火消毒,烈酒消毒,準備砂布等。

  在這時代已經並非秦漢時期那般的醫術,烈火消毒等已經全面應用,哪怕是麻藥,如今也已經有了沿用,在大明常見的麻藥就是曼陀羅花,研磨成粉,在給傷兵取箭,開刀時都會使用。

  “快。”

  “金瘡藥,血止不住了。”

  “唉,難了。”

  “不要慌。”

  “我這裏有新的止血藥散,給那些止不住血的傷兵試試。”

  “還有,如若染上了膿毒,也立刻放出毒膿毒血,再敷上這止血散。”

  傷兵營內。

  救治的方式一如既往。

  畢竟傷兵營救治都是後世稱之爲外科的手術,取箭,止血,上藥。

  看似簡單,實則大多也是看傷勢嚴重。

  但今日。

  嚴軍醫拿着朱應給予的止血散後,在看到許多傷兵不能以金瘡藥止血,他也果斷用了這新的止血散。

  也是盡力而爲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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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管家林福與沈玉兒的驚!朱將軍?

  大寧府!

  會州城。

  正值於夜幕之下,城門口。

  一個五十多的老者帶着一個穿着淡紫色粗布長裙的年輕女子來到了城門口。

  在來到後,還十分謹慎擔心的看着夜幕下的後面。

  可看到了城門值守的兵卒,他們兩人才稍微安心。

  “止步。”

  看着城外孤零零來到的兩人,守衛城門的士兵立刻上前來。

  “大人。”

  老者立刻抱拳行禮。

  “你們是什麼人?可有路引?”

  值守的小旗走來,十分謹慎的看着兩人。

  如今大寧府可以毗鄰遼東,而且這會州城更是大明大寧府的邊城,防衛自然是森嚴許多,查探也是如此。

  這也算爲了防止奸細入城。

  所以說,路引十分重要。

  在這時代。

  沒有路引根本不能出遠門,無論是誰都必須有路引,而官府的人也需要文書。

  “大人。”

  “這是我們的路引。”

  老者立刻從懷中摸索了一陣,拿出了兩份文冊,恭敬對着眼前的兵卒一遞。

  值守小旗接過這兩封路引,藉着城門處的火把,一看。

  “林福。”

  “沈玉兒。”

  “籍北平府。”

  “你們跑到大寧來做什麼?”值守小旗看到路引沒有問題,隨後交還給眼前的老者問道。

  “回大人。”

  “特來尋人。”

  “我家少爺在大寧府從軍已經快一年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得到任何消息,所以特來來尋找。”林福當即回道。

  聽到這。

  值守的小旗給了林福一個古怪的眼神,常人來看的意思很明顯,但他自然是不能直說。

  “這會州城是我大明與遼東接壤的邊城,如今我大明已經出兵進攻遼東,攻伐北元。”

  “再往東,你們是去不了了。”

  “官府已經下令了,在大戰結束之前禁止任何百姓通過會州,以免被戰火波及。”

  “你們之後可以在會州城停留一陣,或者找機會返回原籍。”值守小旗溫聲說道。

  雖說還是恪盡職守,但想到林福所找的少爺或許已經死在了戰場上了,這個小旗同是大寧邊軍的一員,雖然是守城兵,但軍制在大寧,自然也是有些另待。

  “不能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