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888
朱應也當即回道:“請傅將軍放心,末將絕不會辜負皇恩。”
如今朱應已經官升到了指揮僉事,統領萬軍!
統領萬軍則爲將。
對上官可自稱爲末將。
“好了。”
“落座吧。”
傅友德笑了笑,指着左邊第三列的末位。
“是。”
朱應抱拳領命,然後向着那個位置走了過去。
如今晉指揮僉事,的確是有資格落座了。
“朱應。”
“如今你已經晉指揮僉事,統領萬軍!”
“軍屬仍歸屬於大寧邊軍。”
“你麾下如今只有不到三千兵士,對於你麾下僉事萬軍營組建,你可有想法?”傅友德看着朱應問道。
“回傅將軍。”
“末將一切聽從安排,但末將希望末將老兄弟都在,更希望此戰從韃子斬獲得來的戰馬能夠物盡其用。”朱應不卑不亢的回道。
聽到這話。
營帳內的諸多將領都是臉色一變。
顯然他們也都聽明白了朱應的意思。
他要組建一個僉事騎兵營,全員騎兵。
“好小子。”
“你倒是胃口不小。”
“原大寧邊軍只有一萬騎兵,而且還是整個大寧府供養得來,分在多個僉事營。”
“如今你竟要一人組建一個僉事騎兵營。”傅友德笑着道。
“回傅將軍。”
“這是末將的提議,具體如何還是由將軍定奪。”朱應立刻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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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大寧邊軍第一個騎兵僉事營!
聽到朱應這話。
傅友德一笑,隨後看向了營內一個將領,問道:“此番朱將軍帶回來了多少戰馬?”
“回稟將軍。”
“除去朱將軍麾下近三千戰馬外,此番額外帶回來近九千戰馬。”後勤軍將領當即回道。
此番朱應歸來,戰馬自然也是歸營飼養,如此之多的戰馬自然是在第一時刻歸營清點。
不同於未曾馴服的戰馬,這些戰馬可都是被馴服的,只需要兵卒善騎即可。
“很好。”
傅友德瞭然的點了點頭。
“朱將軍,即你想要組一個騎兵僉事營。”
“本將就成全你。”
傅友德看向了朱應,眼中帶着深思。
不了。
在他話音剛起。
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反對。
“啓稟將軍。”
“此事萬萬不可。”
“大寧邊軍自有建制,兵力五萬爲衛所限。”
“此乃皇命所定。”
“雖說這數月以來經歷大戰,大寧邊軍有所傷亡,但如若單獨組建一個騎兵僉事營似乎有些超過衛所限制了。”
“還請將軍三思。”
趙庸當即站起來反對。
“末將附議。”
“衛所自有軍制。”
“此事理當慎重,還需請示聖意。”
“請將軍三思而行……”
一個個淮西將領站出來反對。
顯然。
一個僉事騎兵營,這在僉事營的戰力絕對稱得上最頂尖的。
只要攻破這金城,騎兵就可展現戰力,驟時步兵想要更快獲得戰功就絕對搶不過。
再而。
這些淮西悍將們也是看出了當今皇上扶植朱應的心思了,就在於削弱他們淮西在軍中的影響,如若他們不有所動作就奇怪了。
而看到這一幕。
朱應則是若有所思,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
傅友德掃了一眼,沉聲一喝:“好了。”
看到腥瞬辉俪雎暎前察o看着。
“此事。”
“已經得到了太子殿下應允。”傅友德才緩緩開口。
聽到太子殿下應允。
營帳內的袑⒔允敲鎺@詫之色。
不過。
傅友德既然搬出了太子朱標,自然也無人再敢質疑什麼。
太子朱標。
歷史上地位最穩固的太子之一,但他的能力也是毋容置疑的,他的威嚴也是無人敢犯。
淮西悍將在他面前也是如同老鼠見了貓,他也絕對可以壓制淮西悍將。
“此番太子已經下了旨意。”
“大寧府邊軍增設一僉事營,歸於朱應統領。”
“此僉事營在滅元庭納哈出前,直接受本將,受馮勝將軍統領。”
“待得戰事結束,再行歸於大寧府衛所統領。”傅友德沉聲道。
“末將明白了。”
提出太子後,趙庸也立刻低下頭,退了回去。
其他淮西將領也是紛紛退回去,但臉色則是十分難看。
“朱將軍。”
“本將會在軍中調撥七千兵士入你僉事營,戰馬也會由後勤軍調撥。”
“你需要多少日讓騎兵營形成戰力?”傅友德看着朱應問道。
“戰場之上就是最好的練兵之地,新調集而來的兵士只要訓練幾日騎戰即可。”朱應當即回道。
不說自己有權柄官印對麾下將士的加成,再而在這時代騎戰三寶已經普及,並非昔日還需要夾緊馬腹,需要很長時日才能駕馭戰馬。
對於馴服的戰馬,只要習慣幾日就可以駕馭了。
所以說騎戰三寶的出現對於戰爭而言也是有着跨時代意義的。
“好。”
“本將會盡快調撥兵士入營。”
“至於你僉事營所處營地,本將會安排人設立。”
“都鎮撫。”
“朱將軍麾下的將士一律論功晉位,儘快封賞,如此方可整編僉事騎兵營。”傅友德又看向了掌管軍功賞罰的都鎮撫。
“末將領命。”都鎮撫立刻回道。
交代之後。
傅友德重新落座在了主位,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進攻金城已經近十日了。”
“可這金城防守仍然穩固,城內元軍殊死抵抗,我軍縱有火炮壓制,可終究是傷損過大,諸位將軍有何想法?”傅友德看向了營帳內的袑ⅰ�
“回將軍。”
“攻城之戰本就是一場捨命拼殺之戰,傷亡在所難免,再而城內元軍數量絕對不下於七萬。”
“想要破城,必須付出代價。”
“沒有他法。”趙庸站出來,大聲回道。
其他將領也是紛紛點頭。
攻城之戰,本就是如此殘酷。
“這些時日我軍連日進攻不斷,已經傷亡近六千人,可一個城關都未曾拿下來。”
“難道拿下這金城要付出我軍數萬傷亡不成?”傅友德眉頭一皺。
“身爲大明軍人,爲國伐敵,職責所在。”作爲統兵將領之一的王弼立刻道。
“不錯。”
“此番馮將軍已經下令了。”
“金城,開原城。”
“誰若是先破城便爲此戰首功。”
“雖說同爲軍中戰將,但此功我軍也不能不要。”趙庸也是立刻開口道。
軍中爭功。
這自然是常有的事。
淮西也不例外。
看着兩人仍然是以強攻損耗破城,傅友德卻是眉頭緊鎖。
對於統兵戰將而言,雖說破城有功,但如若損耗傷亡太大了,傳到了應天也並非是大功了。
作爲戰將,如若能夠讓將士傷亡避免無畏,那就是上乘了。
“明日一戰,何人願爲先鋒?”
傅友德最終還是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