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888
“大將軍,他不幸戰死了。”
“被明軍戰將朱…朱應所殺。”
觀童臉色難看的稟告道。
“戰死?”
“又是那個朱應?”
納哈出睜大眼睛,此刻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了。
他精心佈局之下,完全是給鐵嶺城的明軍形成了包圍之勢,幾乎是沒有漏洞的,在那等包圍下,明軍縱然有逃生的,但絕對不可能超過千小�
十五萬大軍的精心圍困,如何能夠破開?
“你給本太尉詳細說。”
“究竟是如何兵敗的?”
“此番佈局如此嚴密,怎麼可能落得一個這樣的結果!”
納哈出沉聲問道。
不過。
在得知阿禮失裏已經戰死後,納哈出的怒意也是稍稍平復了一些,畢竟統兵的大將軍都已經戰死了,他又能如何?
“回稟太尉。”
“我們少謩澚嗣鲊拇髮庍呠姟!�
“此番之敗,一切就是因爲這大寧邊軍,因爲那大寧邊軍戰將朱應。”觀童咬牙切齒的道。
隨後將圍困鐵嶺,點燃鐵嶺後的情況一一向着納哈出稟告。
隨着鐵嶺城被點燃,原本的勝局已定,朱應率軍衝殺而來,破開了圍困,並且還指揮着明軍對他們設伏的大軍進行了反包圍。
這一切的一切。
原原本本稟告了出來。
聽到這!
納哈出的臉色異常的難看。
“我將藍玉十萬大軍算上了,也將傅友德十萬大軍算上了。”
“卻唯獨沒有將這大寧邊軍給算上。”
“區區數萬兵力。”
“竟讓我最後一擊敗了,原本必勝之局,竟然敗了。”
“我十五萬大軍,一擊而潰!”
納哈出臉色極爲難看。
如此勝果!
沒有了。
“太尉。”
“雖說這一次敗了,我軍也損亡不少,但也有不少兒郎從鐵嶺逃出來了。”
“只待重整軍隊,我軍仍可據守遼陽而戰。”
“這些年我們積攢了足夠的糧草輜重,絕對可以堅守下去。”
“大不了,我們就與明軍死戰到底,拖也要拖死他們。”觀童咬着牙,一臉瘋狂的道。
納哈出神情平靜,已經沒有任何的朝氣。
“這一次有多少兒郎從鐵嶺逃出來了?”納哈出聲音低沉的問道。
“有三四萬弟兄逃出來了。”觀童立刻回道。
“十五萬兒郎。”
“逃回來不過三四萬人。”
“我遼東,沒有機會了。”
納哈出苦笑了一聲,臉上盡是挫敗之色。
十五萬啊!
而且十萬都是他從遼東各處整合而來的老兵,可以說是整個遼東的精銳戰力。
如今慘敗。
哪怕逃回來了。
他整個遼東真正的可戰之力已經銳減,如今就算算上蓋州的七萬兵力,加上遼陽駐守的一萬多大軍,遼東總共可戰之力已經不到十三萬了。
而且其中半數還是新兵,被納哈出下令強行徵召而來的。
“太尉。”
“難道你要放棄了?”觀童不甘心的道。
“無外援!皇命更是不允撤離。”
“唯有與明軍死戰到底。”
“傳本太尉令,將自鐵嶺撤離的兒郎全部聚合歸遼陽,哪怕是敗,吾也要敗得轟轟烈烈,哪怕是敗,吾也要讓明軍付出代價。”
“大不了,同歸於盡,以報皇恩。”
納哈出一臉瘋狂的道。
“末將誓死相隨。”觀童當即道。
“去吧。”
“整合大軍。”
“還有,告訴駐守蓋州的洪保保,如若無法守衛,讓他撤離至遼陽。”納哈出沉聲道。
“末將領命。”觀童當即領命道。
隨後大步離開。
“朱應。”
“先是金城,然後又是開原,如今又是鐵嶺。”
“你壞了吾多少好事了。”
“此子不死,必是我大元未來之大敵。”納哈出臉色十分難看。
此刻!
他已經徹底將朱應放在心上了。
可哪怕如此,一切都是爲時已晚。
倘若在鐵嶺設伏時將朱應算進去了,留下一支兵力防範大寧邊軍,那此戰也不會這般輕易落敗,終究是納哈出布策未曾考慮全面,這纔有此敗!
……
北平城,燕王府!
“每次自遼東傳來密報,王爺就是如此心情,看來這朱應給王爺的感受真的不一樣。”
姚廣孝看着手中的密報,微微一笑。
“此子,每一次看到密報都與他有關,而且每一次他總是能夠更爲出彩。”
“納哈出何等人物,軍政皆是上乘,鐵嶺城一役,在本王看來也幾乎看不出任何漏洞來,藍玉落於納哈出的圈套也根本並非是他統兵不行,而是這一策幾乎是無可避免,畢竟藍玉肩負着收復遼東之任,進攻是必然。”
“納哈出以逸待勞,用了幾個月時間來佈置,用數萬人的死來成就這一策成,反敗爲勝!此戰,如若沒有大寧邊軍,藍玉必然被全殲。”
“可……”
朱棣面帶思慮之色,眼中則是深深的忌憚:“這幾乎沒有任何破綻的伏殺,竟然被這朱應給看破了,而且他還順勢而爲,給元軍來了一個反包圍,重創元軍,斬敵俘敵近十萬餘小!�
“如此戰果。”
“當真是無法想象。”
“一個十七歲的年齡,如此了得。”
“爲將悍勇,據傳有昔日西楚霸王之勇力,而鐵嶺一戰更是印證了他善於統兵的天賦。”
“如此文武雙全的奇才,本王真的想不到會是一個十七歲的人。”
“而且他並無任何背景,更無任何臂助。”
“難道,真的是江山代有人傑出?”
到了此刻。
朱棣也不由得有此一問。
“或許吧。”
“不過,貧僧看着王爺所牽掛之事並非是這朱應的統兵之才吧。”姚廣孝淡淡一笑,似看透了朱棣此刻臉色難看的本質。
聞言!
朱棣一抬手,手中還握着另一封密報。
“你可知朱應的籍貫?”朱棣沉聲道。
“此事只有兵部知曉,王爺不是派人去兵部探查了,卻不得果嗎?”
“想來。”
“如今朱應身份地位與曾經不同了,其籍貫消息都已經被加大保密了,或許是由太子與皇上親自過問,自然是無人敢外泄。”姚廣孝平靜說道。
“朱應。”
“籍貫在本王的北平府啊!”
朱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顯然。
說出此話時,已然是動了怒。
“他籍貫在北平府,爲何會去了大寧入伍?”
姚廣孝此刻的表情也是一變,十分詫異的問道。
“此事定是有隱情的。”
“不過張玉密報上稟時,也只是從朱應口中知道了朱應籍貫在北平府的情況,具體爲何會分配至大寧府,張玉也不清楚。”朱棣沉聲說道。
“如此人才,原本應該是在王爺麾下的。”
“竟然跑到了大寧去了?”
“此事,必然是有所蹊蹺。”姚廣孝沉聲道。
朱棣點了點頭:“是啊!”
“這就是本王今日不悅的原因,如此人傑啊,本應該是在本王麾下效力的,如此能將,如此勇將,若是當初在本王麾下的北平軍服役,本王將得一個臂助。”
“可如今白白便宜了大寧府,也讓本王損失了一員智勇悍將。”
說到了這。
朱棣簡直是心裏都在滴血。
顯然。
在朱棣看來。
如若朱應在他北平軍之中,同樣也是可以出彩的。
畢竟他用人也是十分恪守大明軍功制,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以朱應的能力在北平軍內,或許能夠取得更大的戰功。
“王爺。”
“這籍貫之事,或許要去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