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888
明國的皇帝就是野心勃勃,所思所想就是徹底覆滅元庭,徹底將昔日元庭執掌的疆域都奪來,光復華夏漢家之榮耀。
遼東之地的存在就是對於大明的一根刺,這一根刺不拔除,大明也無法北伐元庭,所以一直以來,元庭真正的中樞權貴也是得到了一種安寧度日,讓他們高居於廟堂。
納哈出縱然心中有所籌劃,也只能一步步的強盛遼東之地,提防着大明。
但到了現在危局。
納哈出已經沒有多少可以抉擇的了。
“末將願誓死追隨太尉。”
阿禮失裏單膝跪在了納哈出面前,一臉鄭重。
“將軍。”
“這一次,吾也只能依靠你了。”
“這十萬大軍。吾交給你來統領。”納哈出沉聲道。
“一切但憑太尉吩咐。”阿禮失裏立刻回道。
“將軍請起。”
納哈出將阿禮失裏扶起來。
然後抬起手指着眼前的遼東地圖。
“此地,鐵嶺城。”
“吾遼東調撥糧草軍資的樞紐之地,以此城爲中樞,金城,開原,遼東全境城池皆可通。”
“本太尉料定,這藍玉的目標便是這鐵嶺城。”
“他必會全力攻伐,以圖謹辔疫|東中樞,讓我遼東無法互相相連。”
“而傅友德的目的則是蓋州。”
“本太尉打算以這鐵嶺城爲誘餌,讓藍玉率軍直入,一舉滅之。”納哈出眼中閃爍着冷意,似有無盡籌帧�
聽到這。
阿禮失裏當即道:“太尉,藍玉麾下有着近十萬大軍,如何能夠將之滅之?”
“而且。”
“那大寧邊軍也在這一次明軍的陣列之中,兵力也不下於五萬。”
“想要喫掉他們,很難。”
納哈出冷笑着:“鐵嶺城是誘餌,想要喫掉他們,那自然是以鐵嶺爲主。”
“此策若成,必可重挫明軍銳氣,必可重挫明國鋒芒,從而保全我遼東。”
“阿禮將軍,此戰就看你了。”
“這十萬精銳可是我遼東的最後希望,也是能夠調動的極限。”
……
會州城!
驛館。
“林伯。”
“這麼久了還沒有消息傳來,或許是真的弄錯了。”
沈玉兒緩緩開口道。
俏臉之上盡是一種牽掛之色。
“將錯就錯吧。”
“萬一真的是呢!”林福嘆了一口氣。
其實在心底,林福已經抱有了最壞的打算了。
戰場是什麼樣子,林福以前見過。
那時候大明還沒有立國,到處都是兵荒馬亂,到處都是殺戮,神州中原大地上到處都是屍軀。
林福也是親眼見過這種殘酷的。
而真正的戰場只會更爲殘酷。
自己的少爺,或許…或許真的已經……
想到這。
林福的心底也是十分悲痛。
但心中也有着對沈家的恨。
“玉兒。”
“林伯問你一句。”
“如果…如果少爺真的死在了戰場上。”
“我要向沈家復仇,你會怎樣?”
林伯凝視着沈玉兒,聲音之中透出了一種掙扎來。
雖說沈玉兒並沒有承受沈家多少恩惠,但畢竟姓沈,而且還是沈萬三的女兒。
對於林福來說,自己少爺就是他的全部,當初老夫人曾經親自將朱應託付到了他的手中的,如若少爺死了,哪怕他再如何卑微,林福也要復仇。
不惜代價的復仇。
面對林福這一問。
沈玉兒卻是抬起頭,沒有任何猶豫的道:“我會與林伯一起。”
“玉兒。”
“你……”
林福也驚了。
但沈玉兒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擼起了袖子,手臂上到處都是殘留的鞭子印痕,滿目瘡痍,還有她這消瘦的樣子,可見她在沈家所承受的苦。
“我在沈家連普通的婢女都不如。”
“或許在沈家看來,我就是一個奴隸吧。”
“這麼多年來,只有朱應哥哥真心對我好,如果朱應哥哥真的被他們害了,那我也隨朱應哥哥一起去吧。”
沈玉兒苦笑了一聲,可眼中卻是充滿了堅定堅決。
“玉兒。”
“如果少爺知道你的心,他也會很高興的。”林福十分感慨的說道。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來人了。”林福說了一句。
當即就走上前去開門。
驛館。
這時屬於官府的地方。
每日的飯菜都是有人送上門來,林福與沈玉兒已經住了很久了,自然是習慣了。
不過每日開門的時候,還是有些期待與忐忑,他們自然是期待朱應的消息能夠傳回來,但又害怕是壞消息。
可這時!
就在林福打開門的一刻。
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忽然從袖口露出了刀子,一刀就向着林福刺了過去。
“不好。”
林福臉色一變。
猛地向後一退。
同時大聲喊道:“有兇徒,有兇徒……”
聲音立刻傳開。
“玉兒。”
“快從窗戶逃。”
林福又大喊道。
沈玉兒臉色一變,看向了門口。
四個小廝打扮的人都紛紛拿出了短刀,直接就衝入房間,兩個直接向着林福衝去,另外兩個則是向着沈玉兒衝去。
每一個沒有任何廢話,殺氣騰騰。
一幅就是要殺了兩人的目的。
面對這情況。
林福與沈玉兒只能在房間繞路躲避着。
四個殺手則是緊緊相隨。
“玉兒,你快逃。”
林福喊着。
從地上拿着一張椅子就對着窗戶扔去。
砰的一聲。
窗戶被砸開。
隨之。
“林伯。”沈玉兒一臉擔心,當即提着地上的椅子準備去救林福。
也就在這危急時刻。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陣陣腳步聲傳來,還有兵甲之聲。
只見一猩碜艖鸺椎拿鬈姵霈F於此,當看到了房間內的四個殺手。
爲首的一個軍官臉色大變,當即喝道:“快救人。”
一斜浼娂娦n入了房間內,拔劍迎戰。
在絕對的優勢下。
這四個殺手就被當場格殺了三個。
還有一個被擒了下來。
“百戶。”
“這個刺客服毒自盡了。”
可當兵士準備將擒下的這個刺客帶過來時,這個刺客已然口吐黑血,倒地不起。
“竟然還是死士。”
百戶一看,更是詫異了。
死士!
古往今來,這可並不少見。
只不過跑到這驛館內殺人。
倒是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