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888
“請夫君放心。”
“臣妾一定會好好上心的。”呂氏立刻保證道。
此事朱標既然已經交給她了,那以後誰指婚給朱應,那就是由她來說了算了。
這一局,她成功拿下了。
“好了。”
“你先退下吧,孤要處置政務了。”
朱標對着呂氏擺了擺手。
“臣妾領旨。”呂氏欠身一拜,隨後緩緩退出了大殿。
待得呂氏離開後。
“老臣戴思恭求見太子殿下。”
殿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進。”
朱標道。
戴思恭快步走進來,躬身一拜:“老臣拜見太子殿下。”
“戴太醫免禮。”朱標微微一笑。
“謝殿下。”戴思恭道。
“此番前來是爲了止血散之事吧?”朱標笑着問道。
“回殿下。”
“如今配方已經得到了驗證,但其中有諸多藥材需要朝廷調撥,如今我大明戰事啓,傷兵不斷,老臣懇請能夠儘快調撥足夠的藥材入太醫殿,加快止血散調配,如此一來方可救下無數將士性命。”戴思恭立刻說道。
醫者仁心。
作爲大明的首席太醫,哪怕是在歷史上,他也是最終得以壽終正寢的,哪怕是朱元璋也是盛讚他是一個仁德之人。
“戴太醫。”
“孤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朱標笑了笑。
一抬手。
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一封聖旨。
一旁的屬官當即走上前,捧起聖旨,交到了戴思恭的手中。
“孤已經下旨,生藥庫全權配合太醫殿,藥材不限供給。”
“除此外。”
“這旨意上也讓生藥庫抓緊收購止血散所需各類藥材,不惜代價購置,往後太醫殿以調配止血散爲主。”
“全力調配,調配好直接送往兵部,讓兵部派遣兵士押送至遼東。”朱標對着戴思恭說道。
聞言!
戴思恭一臉激動,當即一拜:“太子殿下聖明。”
“去吧。”
朱標笑着擺了擺手。
待得戴思恭退下後。
朱標看着桌子上剛剛寫好不久的旨意,上面還沒有加蓋印璽。
但是在上。
很清楚就是對朱應的恩賞。
封爵【冠軍】兩個字更是格外明顯。
“朱應。”
“孤與父皇都對你許以厚望,要將你塑造成爲軍中的年輕翹楚將領,希望你不要學淮西那種跋扈無人啊。”
朱標看着桌子上的聖旨,心底喃喃。
隨後。
拿起了一旁的太子印璽,直接蓋了上去。
在整個大明帝國內。
或許縱觀整個歷史,太子印璽發下聖旨,等同於皇帝的旨意,這或許也是唯一吧!
“將此聖旨讓禁衛軍加急送往遼東。”朱標合起聖旨,沉聲道。
“臣領旨。”
一旁屬官當即捧着聖旨,快步離開。
東宮內府!
“允炆。”
“剛剛娘說的話你可都聽明白了?”
呂氏坐在了椅子上,朱允炆站在了面前。
“孩兒都聽明白了。”
“一定銘記於心。”朱允炆立刻乖巧點頭道。
“朱應。”
“你皇祖父與父君都是極爲看重的,最關鍵的他並非是淮西一黨,他日只要拉攏成了,你在軍中也將擁有一個臂助。”
“對於此人,他日歸於應天后,你一定要着重對待,務必最大禮遇。”
“只要得到他的支持,未來你就有更大的勝算去爭。”呂氏語重心長的說道。
“孩兒明白。”朱允炆也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時!
“夫人。”
“允熒郡主來了。”
呂氏的心腹宮女走來,恭敬稟告道。
“讓她進來吧。”
呂氏當即收回目光,立刻道。
不一會。
一個身着紅色宮裝,年齡大概只有十歲的小女孩緩步走了進來。
當看到了呂氏後,眼中有着一種難言的畏懼之色,似乎是害怕到了極點。
“拜見…拜見母妃。”
朱允熒來後,直接跪在了呂氏面前,顫聲道。
而呂氏則是抬起頭掃了她一眼,表情冷漠,眼神之中更是帶着一種厭惡。
常氏兩兒兩女,長子已經死了,兩個女兒自然是構不成什麼威脅,所以呂氏雖有薄待,但也並不是太過,也是唯獨對朱允熥那就是各方面針對。
“起來吧。”呂氏一抬手。
“謝母妃。”
朱允熒恭敬回道。
當看到了站在了呂氏身邊的朱允炆,朱允熒神州都不敢打招呼。
在呂氏的約束下。
東宮之中自然是無人敢與朱允熥姐弟他們交好,哪怕朱允炆也是被嚴格的約束,不允許與他們相交。
所以名義上雖然是兄妹,兄弟,可實則他們的關係比之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皇族無親情,這可並非是虛假的。
“知道我叫你來做什麼嗎?”呂氏看着朱允熒道。
“不知。”朱允熒忐忑的搖了搖頭。
仍然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從今日起。”
“我會安排先生來教你識文斷字,還會讓宮中的嬤嬤來教你各種禮儀,你給我好好學。”呂氏淡淡說道。
“是。”朱允熒哪裏敢拒絕。
他們三姐弟已經沒有了親生母親,沒有了長兄庇護,更沒有了昔日的皇奶奶庇護。
至於他們的父親,也根本不管他們。
或許這就是沒有娘,爹不疼吧。
整個東宮都是一個後孃來掌控,他們又怎會有好日子。
“教導你後。”
“以後每一個月我會親自考校。”
“如果不過關,我會有責罰。”呂氏冷厲的說道。
“是。”朱允熒顫聲點頭。
“退下吧。”
呂氏一擺手,懶得多言。
朱允熒緩緩站起來,心底恐懼的退出了內殿。
“母親。”
“爲何忽然派人教導她這些?”朱允炆問道。
“你皇祖父有意許配你父君的女兒給朱應爲妻。”
“原本是定下的朱允靈,在我爭取下也將這丫頭算進來了,這幾年就是一種考校。”
“如若這丫頭利用的好,則可以爲你拉攏到朱應,哪怕不能,至少也不能讓那朱應倒向朱允熥。”呂氏十分嚴肅的說道。
“母親。”
“如今朱允熥根本沒有任何出彩之處,父君對他也是不管不顧,我們爲何還要如此擔心他?”朱允炆不解道。
但他話音一落。
呂氏卻是一瞪眼。
朱允炆嚇得立刻躬身一拜:“母親。”
“允炆!”
“雖然東宮已經被我掌握了,朱允熥也被壓制。”
“可如今位置未定,一切還是未知。”
“朱允熥,他是嫡子。”
“而你是庶出。”
“嫡庶之分之別,只要我們的身份一日不能被扶正,那永遠都是庶出。”
“朱允熥雖然看似無人支持,但他背後天生就站着淮西。”
“你看知道爲何這麼多年了,娘掌握了東宮這麼多年仍然是一個側妃嗎?”
“這一切的根本就是因爲淮西,他們不允許孃的位置扶正,哪怕那個女人死了這麼多年,可他們仍然不允。”
“在他們看來,娘與你永遠只能是妾,是庶。”
呂氏眼中湧現了強烈的恨意與不甘心,壓低聲音,對着朱允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