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谅888
“此子不僅能力出校沁氣極好啊,如此神藥他竟然都有。”
“他一路晉升,卻都是憑藉軍功戰果,如今封爵更是獻上了此神藥,無人可質疑。”
……
朝堂上的大臣心底都不由得暗想了起來。
“太子所提,的確是可行。”
“以此神藥的確是可封伯。”
“不過太子你準備賜予這朱應什麼爵號?”朱元璋笑着問道。
凡是朱標所提,朱元璋少有反對的。
而且這一次朱應又立大功了,雖然不是軍功,但能夠爲大明帶來的價值卻是遠遠超過了軍功,這一點,毫無疑問。
“朱應統兵驍勇,遇戰必勝,可謂是我華夏漢家年輕戰將楷模,他縱橫北疆,斬敵無數,遇城破城,勇猛無敵!”
“似有昔日冠軍侯霍去病的影子。”
“兒臣以爲,可加賜朱應爵號【冠軍】。”
朱標面帶思慮一刻後,當即果斷的說道。
冠軍之名一出。
羣臣全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
以【冠軍】爲爵號。
冠絕全軍。
這爵號代表的意義太大了。
軍中如若有人能夠受此爵號,那就是無上的恩澤,更可青史留名。
這就好比昔日戰國時期的【武安】之名,同樣是意義重大。
在那時候。
武安則爲武將之最,乃是武將的無上殊榮。
但是到了漢朝,以霍去病爲先驅,殺入北疆,重創匈奴,冠軍侯之名響徹華夏,成爲了整個華夏的英雄。
後世之中,誰若是能夠以冠軍爲號,必是青史留名。
如今朱標賜予這一個爵號給朱應,意義太大,給予了他開國武將都沒有的尊號,如今是冠軍伯,未來或許是冠軍侯,冠軍公。
這也是朱家皇權給予最大的一種殊榮了。
“以冠軍爲爵號。”
“武將最高殊榮,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如此年輕的小將得到了。”
“以後千萬不能得罪這朱應了,他得皇上與太子如此看重,未來必然是朝堂重臣。”
“十七歲,不知他有沒有婚配,如若沒有,那豈不是可以去聯係一番,我女兒年方二八,豈不是正好合適。”
“必須要與這朱應交好,未來他必是朝堂上的一員重臣。”
……
此刻。
許多朝臣心底也是起了一種心思,與朱應結交的心思。
朝堂之上,天下之中。
一切利往。
官場,商場,都是如此!
“冠軍爲爵號。”
“太子你這可是賜了朱應一個天大的恩賞啊。”
朱元璋笑了笑,十分感慨的說道。
“父皇。”
“或許朱應的戰功,還擔不起此爵號。”
“但是他獻上此神藥,未來我大明千秋萬代必會有無數將士都會受此神藥活命之恩!此功,太大了。”
“別說是【冠軍】之爵號,就算是再尊貴的爵號也可封。”
“而且除了這爵號外,兒臣還要將朱應獻神藥之事遍傳全軍,讓每一個將士都知道朱應之功,讓他這個冠軍爵號得得實至名歸。”朱標一臉正色的說道。
聽着朱標所言。
朱元璋也是收起笑容,嚴肅的點了點頭:“太子所言極是。”
“以此神藥的價值,他的確是當得起此爵號。”
“如此,諸卿可有異議?”
朱元璋還是掃視了朝堂一眼,詢問了一句。
“皇上聖明。”
“太子聖明。”
羣臣齊聲高呼道。
還是那句話。
朱標都已經決定的事情,那就不要反駁,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擬旨。”
“朱應赤膽忠心,精忠報國!不求回報,獻出神藥!”
“咱,深感朱卿報國之心。”
“今!”
“晉【世襲縣子】朱應爲【世襲伯爵】,享歲俸三百石。”
“並,賜予爵號【冠軍】,賜五千金,於大寧府城賜府邸一座。”朱元璋當即大聲道。
話音一落。
滿朝文武齊聲高呼:“皇上聖明。”
文淵閣!
朱元璋坐着,朱標則是站在了一旁。
“老大。”
“賜這爵號給朱應,還有想法吧?”朱元璋笑了笑,似看透了自己兒子的目的。
“爹不是一直常說淮西武將太過跋扈,行事也是太過嗎?”
“在朱應從軍中嶄露頭角後,父皇就有心扶植,讓他成爲軍中的一個標杆,以此來削弱淮西在軍中的影響。”
“兒子自然是順應爹的意思。”朱標笑着回道。
“你這小子還提起我了。”
“這些年,如若不是爲了你,咱早就將那些淮西悍將給處置了。”
“一個個囂張跋扈,行事太過。”
“特別是那藍玉,都做了什麼勾當?貪墨田地,欺男霸女,他真的以爲咱不知道?”
“如果不是看在你的份上,他早就該死了。”朱元璋透出了一種冷厲的說道。
“爹。”
“藍玉他們這些悍將,兒子一定會好好約束的,而且兒子也自信能夠壓制他們。”
“當然。”
“朱應的出現,這更是能夠讓兒子更好的壓制他們,讓他們感受到威脅,也收斂一些。”朱標笑着說道。
“朱應的年齡不大,十七歲。”
“咱記得允靈已經有十二了吧。”朱元璋笑着問道。
“是啊。”
“時間一晃就十二歲了。”
“她也就比她大哥小了兩歲。”朱標帶着幾分掛念的說道。
“以前兒媳給你生了兩雙兒女,允靈,允熒!自從兒媳走後,她們就交給你的兩個嬪妃撫養,每年,咱也就見他們一次。”朱元璋十分感慨的說道。
“允熒也就比允熥大一點,不過,她也很懂事。”
“四個人之中,也就允熥太讓我失望了。”
朱標緩緩開口道,眼中也是湧現着對朱允熥的失望。
“允熥怎麼了?”
朱元璋問道。
大明天下之中四處遍佈着朱元璋的耳目,也就是逡滦l。
這是爲了他掌控天下的。
但唯獨在東宮之中,朱元璋沒有設立逡滦l。
一則。
朱標對於逡滦l一直持反對,認爲逡滦l無孔不入的監視讓大明官吏人人自危,雖可掌握國本,但太過嚴苛。
二則。
自然是朱標是他的繼承人,是他朱重八的長子,未來大明的一切都是他的,朱元璋也不會去監察東宮什麼,東宮內的一切都是朱標的家事。
所以。
東宮內的事情除非朱標自己開口,朱元璋也不會去管什麼。
“他太不成器了。”
“大本堂逃課,甚至還不聽其母之言,屢屢頂撞。”
提及朱允熥,朱標就難掩失望之色。
看着朱標如此。
“老大。”
“現在你知道教導後輩的不容易吧?”
“允熥還小,好好管束就行了。”朱元璋笑了笑。
“兒子自然是明白。”
“只是他的表現,一言難盡。”朱標搖了搖頭,仍然十分的不滿。
顯然。
在朱標心底,對於朱允熥的排斥太大了。
他最心愛的妻子,因爲生朱允熥難產而死,他心中自然是有隔閡。
而且對比一下自己的長子雄英,朱允熥的表現太差了。
昔日自己長子還在時,雖然調皮,但他的文采出校蛔u爲皇族楷模,而且對待叔叔弟弟們也是十分的友善,有仁君之風。
如此兒子,朱標又怎會不喜?
一番對比之下,朱標自然是越來越對朱允熥失望,也索性不再理會了。
一切都交給呂氏在管教。
“對了。”
“爹你忽然提及允靈,難道是有什麼想法?”朱標回過神來,又看着朱元璋問道。
“朱應如此出色,難道你就不想將他徹底掌握在手?成爲你真正的左膀右臂?”
“如此俊傑,如此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