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無禁忌 第308章

作者:叶知非

  “馬小姐,先不說裝還是不裝的問題,假如我真的是臥底,你把她送到我身邊,豈不是要跟我一起面對身爲臥底的危險。”

  眼見馬小玲鎖着眉頭一時無言,他追着說:“你該不會是電視劇看多了,所以覺得臥底也天天有時間去談戀愛吧?”

  馬小玲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哈哈哈,你還真這麼想啊?”洪塵憋不住笑出了聲。

  馬小玲惱羞成怒地回過頭來,明亮雙眸中充滿危險氣息,可她越是如此,看起來就越像是嗔怪撒嬌,令人心動難抑。

  洪塵高舉雙手,退後一步。

  “好吧,我不說就是了。不過我馬上就要出門,你要是依然保持想法的話,我也不介意在身邊帶一位美女。所以,我等你去叫人,還是……”

  馬小玲轉身就走,拋下一句話。

  “你一個人玩去吧,祝你長命百歲!”

  “馬小姐說話真好聽,謝謝啊。”

  嘭!

  房門砸得很響。

  洪塵笑得很開心,直到電話響起。

  “說。”

  “局長,貨款剛剛到賬了,倉庫的人想問問是送貨還是等對方來取?”

  “當然是讓他們自己去取,給一羣黑社會送貨,你是真不怕丟人!”

  “對不起!局長!”

  這個世界雖然玄奇,但洪塵曾獲得的CIA身份卡依舊因爲美國和CIA的存在而生效,他隨機獲得的身份是助理局長,簡單地說,亞洲這片的所有情報和行動都歸他管。

  雖然現階段而言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但至少想喫外賣的時候不用再額外花一筆配送費了。

  將就着用吧!

  出門,不少警察來來往往,酒店外更是停了許多警車。

  “洪先生。”況天佑看到他,主動打了聲招呼。

  一旁的中山美雪沒敢說話,只輕輕點頭。

  洪塵四處看了看,“況sir,怎麼那麼久這些人還沒撤?”

  況天佑搖頭:“不知道,我也覺得有些慢了。”

  這時,隨同況天佑一起出差到日本的香港警察高保跑了過來,手中拿着一個厚厚資料袋。

  “天佑,警視廳發來的報告,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韓百滔是被人活活打死的,但是因爲在溫泉裏泡了很久,所以已經提取不到任何有用的指紋或其他生物檢材了。而且,那間溫泉房好像還被人特地打掃過,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痕跡。”

  況天佑忍不住皺眉。

  中山美雪則生怕暴露線索地低下頭,只敢用餘光去掃視洪塵的雙腿。

  高保叉着腰,笑道:“雖然不知道是哪位大俠出的手,不過我還是想說一聲幹得好!韓百滔那個傢伙向來囂張跋扈,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裏,香港一半以上的粉都是通過他的渠道進去的,真是死得好哇!”

  “你高興的太早了,你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嗎?”況天佑沒那麼樂觀。

  高保卻渾不在意:“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劉sir已經打電話罵過我了,那個狗東西,有功勞自己領,有危險我們上,我懶得鳥他。”突然,他注意到一直旁聽的洪塵,打量一眼,笑着問:“這位帥哥是?”

  況天佑:“這位是洪先生,昨晚就是他救了中山警官。”

  聞言,對中山美雪本就有些想法的高保頓時笑成一朵花,主動握住洪塵的手:“哎呀,原來是你救了中山警官,真是謝謝你呀!洪先生長得一表人才,居然還這麼有俠義之心,真是表裏如一……”

  話是誇洪塵沒錯,可他的眼神卻一直往中山美雪身上瞟。

  不等他表現,周圍的日本警察突然一個個發出驚呼,而後紛紛警惕起來,周遭氣氛也爲之一變。

  扭頭看去,只見一支車隊緩緩駛來,停車後從車上下來的黑衣人們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山口組,他們怎麼來了……”

  中山美雪的低聲呢喃沒有逃過況天佑的耳朵,他當即問到:“中山警官,什麼情況?”

  “況先生,來的人應該是山口組,本來這些人我們是不在意的,但是近幾年山口組出了一個新頭領,他做事殘忍血腥,而且極度狡詐……還有,警視廳懷疑,韓百滔就是被他殺死的。”

  不等幾人繼續交流,那一羣黑衣人全然無視在場的警察,對着他們所在的方向,齊刷刷鞠躬。

  “洪先生!”

  整齊劃一的聲音聽起來很有氣勢,大家都嚇了一跳。

  可回過神來,他們頓時震驚且詫異地看向洪塵。

  洪塵的笑容依舊溫暖好似晨曦,聲音也平靜宛如清泉:“有人來接我,我先走了,再見。”

  說着,他便在心款ヮブ碌认轮虚g那輛車。

  車隊掉頭離開之後,高保狠狠地打了個冷顫。

  “嘶……我剛剛是不是握着他的手一直不放啊?”

  況天佑打趣:“是啊,你熱情得過頭了,不知道他會不會記仇。”

  “不會吧,他看起來那麼客氣……”

  況天佑想了想,問:“你覺得,韓百滔的死,會不會跟他有關係?”

  高保愣了愣,接着又打了個激靈。

  中山美雪一直不怎麼說話,現在又悄悄低頭,況天佑看在眼裏,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好啦,剛纔跟你開玩笑的,他應該不會找你的麻煩。再說了,調查命案也是東京警視廳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高保鬆了口氣,飛快點頭:“對對對,你說的沒錯,我們是香港警察,管不了這裏的事。”

  “那個警察!”

  一聲呼喚,幾人回頭。

  只見馬小玲和王珍珍站在一旁,馬小玲對着況天佑招了招手。

  高保頓時開心了,況天佑走了,他就能和中山美雪獨處了。

  另一邊。

  洪塵被山口組的老大桐片接到一處環境清幽的別墅裏,這位真正的黑社會老大使出了渾身解數,只希望洪塵不要追究昨天的不愉快。

  “洪先生,貨款我一早上就命人打過去了,不知道您收到沒有?”

  洪塵望着窗外,無視了圍繞在身邊爲他捏肩揉腿的鶯鶯燕燕,目光鎖定遠處山林掩映中的別墅,隨口回道:“收到了,東西你自己去倉庫裏取。”

  桐片大喜過望,當即起身連連鞠躬,可洪塵卻看都沒看他一眼。

  過了一會兒,洪塵問:“那邊是什麼地方?”

  桐片轉頭一看,臉上頓時浮現崇敬與嚮往。

  “洪先生,那裏是首富山本一夫的住所,他的日東集團是日本最大的公司,涉足了全社會的很多行業。”

  “這麼有錢。”

  洪塵笑了笑,一口喝掉杯中紅酒,起身道:“我去看看這位首富。”

  桐片面露難色:“洪先生,我……對不起,我恐怕沒有能力幫您安排。”

  “用不着你,我自己去。”

第337章 山本一夫

  蘭博基尼在道路上完全化作了一道深灰色的閃電。

  轟鳴咆哮的引擎聲聽起來激盪如雷。

  縱橫變形金剛世界,愉快享受賞金獵人生活的禁閉堅定地認爲自己遇到詐騙了。

  當初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明明說好了,一定會讓它在頻繁的戰鬥之中獵個痛快。

  結果顯而易見,它都已經整整一卷沒有出過場了。

  要是再不出來跑一跑透透氣,禁閉覺得自己很快就會變成自閉。

  “別生氣嘛,你是我的衣服,我經歷了什麼你是全部都知道的,不用出力就能旁觀我的人生,你賺大了不是嗎?”

  伱聽聽,這像是一個體溫37度的人類能說出來的話嗎?

  簡直比我的引擎蓋還要冰冷。

  “抱歉,我的主人,我只是太久沒有出來透氣了。我很高興能夠見證您的成長。”

  洪塵溫柔地撫摸方向盤:“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

  “這是我應該做的。”

  “話說,這個年代應該還沒有這款車吧?”

  “是的,不過這並不重要,您已經不需要在意這些東西了。”

  “低調,低調。”

  片刻之後,禁閉猛地加速,隨即一個180度漂移回旋後停在別墅門口,嚇得原本跑在前面的出租車差點撞上路邊的大樹。

  洪塵拍了拍方向盤,“別那麼暴躁,知道你委屈,所以最近我不用車的時候,你可以自己出去玩。”

  話音剛落,音響裏的歌聲頓時變成了一首歡快、興奮且激昂的戰歌。

  洪塵沒有給予它不能暴露或是不要闖禍之類的叮囑。

  因爲就算是禁閉待會兒就把富士山引爆了,他也絕對不會懲罰它的。

  出租車裏,馬小玲非常生氣。

  “開跑車了不起啊!我也有!”她罵罵咧咧地付了車費,雷厲風行地下了車,大步流星、氣勢洶洶地就要找麻煩。

  只是,當她真正看清眼前這輛跑車的時候,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

  時代在發展,人們的審美也在不斷提升。

  或者說,工業技術水平的發展,促使了更多過去無法實現的審美一步步成爲現實。

  簡而言之,眼前這輛2013年發佈的毒藥就算再過十幾年後也不過時,那在眼前的1998來看,就更像是遙遠未來的超現實科幻作品。

  馬小玲是個購物狂,也是一個喜愛跑車的人。要不然她掙的錢足夠她瀟灑幾輩子,不至於還要欠銀行一大筆錢。

  這輛車入眼之後,她心裏的氣頓時消了一大半,目光像是被鉤子鎖住,繞着車輛不斷觀察,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洪塵坐在車裏,看到她下車的那一刻,先是感覺有些不妙。

  他可不是故意過來製造偶遇或是顯擺跑車炫耀勾引的,他是真的想要和山本一夫見個面,然後順便把對方打死。

  而且,他來之前還特意估算了一下時間,馬小玲就算來找山本一夫談生意,也該早已經見完面了纔對。

  眼下相遇實在巧合,讓人不得不懷疑有小黑子在背後悄悄伸出自己的雞腳。

  而後,當他看到馬小玲的眼神完全被跑車吸引,甚至沒有看一眼坐在車裏的人時,他又覺得這位馬小姐似乎比電視劇裏看過的更有趣。

  咚咚!

  洪塵放下車玻璃。

  馬小玲估算了一下這輛從未見過的車的價值,又想了想自己的財產,最後遺憾地得出了買不起的結果。

  不過,她那機智的大腦告訴她,既然這輛車停在了日東集團主人的別墅面前,那就一定和對方脫不了干係。

  既然如此,或許這一次她可以把只收錢的規矩改一下。

  但是。

  當那張昨夜和今早都讓她記憶深刻的臉第三次出現時,她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驚訝。

  “是你!”

  洪塵一低頭,墨鏡從鼻樑滑到鼻尖,露出含笑的雙眼,“馬小姐,這麼巧?”

  的確很巧,巧的讓馬小玲拳頭髮硬。

  這個人,早上故意嘲笑她,更難忍的是,她還沒辦法反駁。

  天知道她爲什麼會想要把天真純潔善良的好閨蜜交給一個黑社會,被洪塵點明之後,她回頭一想,自己都覺得格外不可思議。

  洪塵:這就是命甙。�

  當然,心裏怎麼想是一回事兒,表面她肯定不會露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