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無禁忌 第232章

作者:叶知非

  “咳咳!石之軒!!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爲何要出手偷襲?!”

  然而石之軒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只對洪塵說道:“我既知曉前輩所郑且怖懋敺钌弦环荽蠖Y。此人正是突厥國師,魔相宗傳人,也是江湖所傳魔門八大高手之一,趙德言!”

  此言一出,腥酥溔弧�

  趙德言雖然很早就已經遠走突厥,可是他的名聲卻一直在中原大地隨同魔門八大高手流傳不休。

  而且,據說哪怕在突厥,趙德言也是僅次於武尊畢玄的高手,加之足智多郑采钍茴R利信任。

  可是眼下,看着這位渾身溼淋淋趴在地上無力起身的老傢伙,他們怎麼也無法與上述形象匹配起來。

  不過,再嘗試細想,趙德言稱呼黑袍人什麼?

  石之軒!

  “邪王!邪王又出現了!”有人終於發現了盲點。

  魔門之人多是激動難掩,因爲石之軒的實力和過往事蹟早就已經使得他成爲了類似於魔門象徵的大高手。

  至於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則個個打起精神,不敢有分毫懈怠。

  一個精神正常的石之軒已經足以壓得他們難以抬頭,那麼一個瘋了的石之軒,也足以將所謂的正道人士殺得血流成河。

  洪塵看向趙德言,目光打量之際,趙德言只覺身上好似有一柄利劍貼身劃過,不由得身軀輕顫。

  “我欲一統魔門,你是魔相宗當代最強傳人,你可有意見?”洪塵十分直接地問道。

  趙德言兩眼一顫,難以置信。

  那些旁觀之人不論魔門還是正道,也同樣與他神色相仿。

  只是相較於魔門的錯愕驚訝,正道之人就只剩下惶恐與害怕了。

  “不行!絕對不行!”

  師妃暄身後傳來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她不得不急忙回身安撫:“師父,此情此景,我等不便現身。”

  事實上,師妃暄也不願意讓魔門一統。

  一個分裂的魔門,就已經讓慈航靜齋頭痛不已,不知付出了多少代價才辛辛苦苦地維持着表面的平衡。

  若是魔門就此統一,那新仇舊恨一併合計,慈航靜齋怕是無論如何也扛不住這般風暴的侵襲。

  想到此處,師妃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

  因爲她忽然想到:這一次,慈航靜齋又能有怎樣的籌碼去阻止或者說服洪塵放棄統一魔門呢?

  至於武力相抗,那是想都別想。

  邪龍不是邪王,不像那些江湖上剛剛崛起的後起之秀,能夠被女人和情感所幹擾和舒服。況且,他對慈航靜齋素來就有偏見,想要重複過去“以身飼魔”的套路決計不可。

  “師父,我們回吧,此事恐怕要召集師門長輩,大家一起從長計議。”

  聞言,她身後之人突然伸手摘下斗笠,露出一張雖有時間痕跡但卻風韻猶存的面龐。

  梵清惠眉頭緊蹙,目光鎖定洪塵與石之軒,臉色不斷變換,口中則快速說道:“不可!你也聽到了,今日就是一個大局,我們若是就此退回,那麼魔門勢必會在今日完成一統,屆時就算我們回去商量出辦法,要面對的也將是一個羣魔環伺的天下!”

  師妃暄輕咬薄脣,道:“可是師父,就算我們所有人都全部留在這裏,除了看着魔門一統,又能做些什麼呢?”

  “嗯?”梵清惠猛地一甩頭,雙眼目光如電:“你何時變得如此怯懦畏縮?”

  師妃暄頓時一怔,接着便情不自禁地苦笑出聲。

  梵清惠說的沒錯,她的確是怯懦了,心理也變得畏畏縮縮。

  可問題是,她這樣的情緒也只會在面對那一個人的時候纔會出現,在旁人面前,她仍然是那個高不可攀的聖女。

  說得大逆不道一些,換做是梵清惠接連三次與洪塵正面相對,恐怕也就不會有現在這般指點天下的底氣了。

  “師父,非是弟子怯懦,而且那邪龍之可怕,遠勝於邪王,您若是有所懷疑,不如我等先旁觀片刻,再做定奪如何?畢竟無論如何,邪龍的實力不可小覷,更何況還有石之軒在場。”

  梵清惠想了想,輕輕點頭:“嗯,那就先看看,不過準備也是要做的!”說着,她從懷裏取出兩件物品,朝後面招了招手。

  一名慈航靜齋弟子上前送來兩隻信鴿,不多時鴿子飛走,她臉上自信更足,道:“這兩個幫手,一個短時間趕不到了,但另一個卻在長安城外,我們暫且旁觀,他若收到信鴿,很快便能趕來助拳。”

  師妃暄訝然,眼神動了動,驟然一驚:“師父,難道是……”

  “不可說!”梵清惠打斷。

  師妃暄頷首,嘴脣抿了抿想要說話,可看着梵清惠的表情,還是又咽了下去。

  她其實並不認爲,號稱中原第一大宗師的散人寧道奇,就真的有資格與邪龍洪塵爭鋒。

  至少,她見過寧道奇,對方身上的氣勢遠沒有洪塵那麼強,後者所帶來的壓力,是你根本感應不到他的修爲卻又可以十分清晰地感受到生死完全由人的程度。

  這邊一番交談,那頭也沒有停下。

  趙德言茫然片刻,思緒亂飛,直到看見洪塵不耐煩地挑起眉毛,他頓時放下所有思考,張口便道:“晚輩願率魔相宗歸附,助前輩一統魔門!”

  果不其然,他這邊剛剛說完,洪塵臉上跟着就綻放笑容。

  趙德言不由得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不要質疑一個魔門中人對性命的珍惜程度,正是因爲魔門內的廝殺遠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慘烈,所以他們纔會更加惜命,那些狠辣無情,都是對別人的。

  “他答應了,你呢?”洪塵轉眼又看石之軒。

  石之軒也翹起嘴角道:“晚輩自然也願意帶領補天閣歸附前輩,否則又何必提前幫前輩拿下趙德言呢?”

  趙德言:你了不起,你清高!

  但石之軒還沒說完。

  “除了補天閣,晚輩也可幫前輩抓住侯希白,使花間派歸附,組成魔門最後一塊拼圖!”

  洪塵笑道:“好哇,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現在,你可以說你的條件了。”

  聞言,石之軒笑得更加燦爛:“前輩果然爽朗!那晚輩也不客氣了,我希望前輩能夠出手幫我解決我的問題。”說話的時候他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洪塵點頭:“小問題,我有把握,還有呢?”

  “沒有了。”石之軒搖頭。

  洪塵訝然:“真的?”

  “呵呵,我知道前輩在疑惑什麼,不過,我相信,既然前輩能夠走通的道路,就已經證明它切實存在,那我將來也未嘗不可親自踏上那條路!”

  “說得好!這纔算是邪王!”洪塵讚許地連連點頭,接着又指着趙德言:“那你殺了他吧,我不喜歡叛徒,尤其是漢人的叛徒。”

  趙德言一愣,立馬提氣要逃。

  可石之軒出手何等之快,當即一道黑氣便將其打落,隨後一隻手直接摘了趙德言的腦袋。

  血淋淋的場面,頓時讓圍觀的魔門腥祟^腦一片清醒。

  ——

  【主線任務:擊敗石之軒。】

第247章 雷電療法,魔門一統

  “忍着點。”

  “我不怕痛。”

  “嚴格來說,這應該不算是痛。”

  “嗯?”

  洪塵食指輕輕向前,點在石之軒的眉心。

  霎時,雷光迸射,張牙舞爪的閃電瞬間將石之軒的腦袋包裹起來,電光猶如扭曲的銀蛇快速朝着他的身軀蔓延。

  毫無疑問,石之軒也在同一時間劇烈顫抖。

  洪塵:“忍一下。”

  石之軒眼睛瞪大,眼角幾乎要撕裂,他緊緊咬牙使得兩腮高高鼓起,鼻腔裏傳來壓抑的悶哼。

  只不過,才一會兒之後,他瞳孔裏的紅光突然從深處噴湧而起,轉眼便將整個眼睛浸染成血紅色。

  一股澎湃的氣息忽然暴起,他也再壓制不住自己站起身來。

  然而,石之軒屁股剛剛離開凳子,下一秒就被摁了回去,牢牢地貼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足足四條金龍從洪塵體內竄出,八隻龍爪按住石之軒四肢,方便洪塵持續以電擊療法爲石之軒治療多年的疾病。

  真是令人感動的一幕。

  如果洪塵沒有看錯的話,當這四條龍現身的時候,石之軒猩紅暴虐的眼眸似乎都清澈了不少。

  半個時辰後。

  洪塵洗乾淨手,走出房間。

  房門外一羣魔門高手站立等候。

  他見狀一笑:“治好了,你們要看看嗎?”

  一羣人面面相覷,直到洪塵轉身走遠,他們才慢慢地上前推開房門。

  只見,凳子上躺着一個衣衫襤褸、長髮炸裂、口吐黑煙、面目呆滯的男人。

  此刻的石之軒精神還分不分裂他們看不出來,但可以肯定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平靜的邪王。

  另一邊。

  綰綰開心地道:“侯希白來了,他願意率領花間派支持魔門一統。”

  話落之際,洪塵的主線任務也正式宣告完成。

  “你要見一見他嗎?他這個人雖然多情風流,但爲人也還不錯。”綰綰問道。

  洪塵搖頭:“不見了,反正也不熟。晚上備宴,大家一起喫頓飯就行了。”

  “呃……好吧。”綰綰眼珠子一轉,忽地嬉笑:“對了,剛纔我看到慈航靜齋的人了,她們應該會來找麻煩。”

  “哦?那不正好。”

  綰綰聽得一怔,心下思索一陣,目光驟然明亮:“你要對慈航靜齋對手了?”

  洪塵:“我不動,讓伱們自己動。”

  “這有什麼區別。不過這樣也好,魔門纔剛剛統一,確實需要做點事情來重新打造凝聚力,這天下再沒有比慈航靜齋更好的對手了。”

  洪塵笑了笑,問:“那你覺得,你們能贏嗎?”

  綰綰睜大眼睛:“當然!慈航靜齋要不是靠着那些女人到處招惹的男人,哪裏會是我魔門的對手?此刻魔門重聚,她們恐怕擔心得連覺都睡不着了!”頓了頓,她又說:“說到這個,我想我應該知道爲什麼慈航靜齋的人沒有離開長安城了。”

  “爲什麼?”

  綰綰左右瞥了兩眼,俯下身來,在洪塵耳畔輕聲說道:“寧道奇!”

  洪塵恍然:“那個號稱中原第一大宗師的道門散人?”

  “不錯!”綰綰連連點頭,“寧道奇雖是道門之人,可是過去多年以來他始終與慈航靜齋相交莫逆,甚至無論大小事宜,他也總是站在慈航靜齋的身後提供支持。此番魔門一統,對她們來說更是莫大的威脅,她們不可能不把寧道奇請出來。而且,我覺得,梵清惠一定也會去找宋缺!”

  此言一出,洪塵不由失笑。

  他與宋缺一戰,並未外傳,梵清惠還不知道這件事。

  依照洪塵的估計,這一次,宋缺肯定不會來了。

  不管是明知實力不敵,還是因那一戰而勘破前路契機,總之,梵清惠這個白月光在宋缺眼裏已經快要變成白飯粒兒了。

  “話說,寧道奇爲何一直支持慈航靜齋?”洪塵不解。

  綰綰聞言,也是皺了皺眉,搖頭道:“我也知之不詳昂,魔門總是流傳着寧道奇與慈航靜齋某位前輩有情感糾葛,可我覺得這個說法不一定對。也許,他們真的只是志同道合呢?”

  洪塵望着她臉上古怪的笑容,挑眉道:“你要是別笑得那麼奇怪,我還真就信了你的邪。”

  “嘻嘻,姐夫,男女之間,最容易被人猜忌的不就是那點兒事嗎?”綰綰上手給洪塵捏着肩頭,繼續說道:“況且,天下各國的江湖武林再不濟也是佛道並舉,難分高低,可偏偏就是大隋的道門全然沒落,使得慈航靜齋與靜念禪院執正道牛耳。更奇怪的是,中原第一大宗師又偏偏是個道門出身的。姐夫,你說怪不怪?”

  “你要不說,我一時間還真沒想到這茬。”洪塵往後輕輕一靠,舒服地閉上眼睛,道:“要不我們把寧道奇抓起來問一問?”

  “切,肯定沒用,這些人嘴巴嚴實着呢。”

  “那你說怎麼辦?”

  “我覺得呀,就要把他綁起來,穿了他的琵琶骨,刺破他的丹田,扔進大獄,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嚴刑拷問之下,就不怕他不說。”

  “嘶……你還真是給魔門長臉了。”

  “嘿嘿,姐夫你是不知道,寧道奇可不是個簡單人物。他的道修行得極深,總是能將別人辯得啞口無言,可我聽過幾次,總覺得有些奇怪,還不如那些普通道士嘴裏說的道理更令人心悅辗亍!�

  “這麼說,他有些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