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知非
邀月胸脯起伏,很快,她又冷靜下來。
“想用這種辦法逼我走?”
洪塵愕然:“我……”
“不必解釋。我不會走,除非你幫我完全所有心願。”
“我爲什麼要幫你完成心願,我又不是許願神龍。”
“你親了我。”
“倒反天罡?”洪塵搖動食指:“明明是你親了我。”
“是你先動的。”
“最後一下是你動的。”
“你……無恥!”
洪塵看着她銀牙暗咬的模樣,終於感受到了一絲人氣。
“再問你一件事,泥菩薩爲什麼幫你?”
邀月目光一閃,凝視着他的眼睛,道:“說來也的確奇怪,他明明找到的是我,可目的卻是爲了與你結緣。”
“結緣?”
邀月:“我看他渾身死氣沉沉,怕是性命不久。”
思忖片刻,洪塵道:“我大概明白了。”抬頭,他道:“你的心願很簡單,今晚來我房間。”
“滾!!!”
吵架歸吵架,邀月最終還是住了下來。
她讓那羣移花宮弟子自行返回,並且將所有事務都交給憐星處理,同時嚴令禁止對方來尋她。
洪塵覺得她有點不禮貌。
連家人都不介紹認識,難道她只是爲了玩我?
紅塵客棧損失不小,但是收穫更大。
江別鶴父子身上共搜出五萬多兩銀票和碎銀、金葉,修葺客棧綽綽有餘。
就是不知道這種收入算不算在任務業績裏,如果算的話,那洪塵覺得客棧也不是不能朝着黑店的方向進行戰略轉型。
江玉燕不願做客棧的夥計,她更想取代小青的位置。
爲了小青的性命考慮,洪塵將小青調往客棧。
“公子,請喝茶。”
曾被拐賣到青樓的江玉燕經過專業的培訓,具備極高的伺候人的素養。
基本上,如果洪塵願意,那他每天從睜眼到閉眼的一切活動都可以省略雙手,甚至雙腳。
但是身爲紅色青年,他絕不可能重蹈封建社會的覆轍。
“刺劍的要領,是身直,臂直,腕直,從而使得劍直。眼睛看的是目標,但你的精神卻在劍尖。”
院裏,儀琳持劍不斷向前刺擊。
洪塵站在旁邊,一手端茶,一手拿着一截樹枝。
“讓你刺劍的目的,不止是爲了重新夯實你的基本功,更是爲了讓你在劍道後來居上,一舉趕超五嶽劍派絕大部分劍客。
當你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凝聚於一點的時候,你看到的任何目標都逃不過的你手中的劍。
這就是劍隨心走。
等你練到純熟的時候,我可以教你一部無需用劍的劍訣。”
聞言,儀琳動作一頓,轉眼看來。
洪塵手中的小樹枝輕輕一動打在儀琳手背上。
“別停,刺劍不影響你說話。”
儀琳揉了揉手背,嘟着嘴繼續刺劍,口中說道:“公子,不用劍,還能叫做劍訣嗎?”
“當然可以,而且這樣的劍訣我有兩部。”
一旁,盤膝打坐的邀月睜開眼來。
“我能看看嗎?”
“可以。先看六脈神劍。”說着,洪塵伸手一點,一道劍氣從小指激射而出,在假山上留下一個透明窟窿。
“這是……少澤劍?”邀月開口。
洪塵回眸望去:“你居然知道?”
“宋國的六脈神劍乃當世少有的絕世武學,我豈會不知?”邀月冷着臉。
洪塵:“那你知道段氏現在還有誰會這門武學嗎?”
邀月想了想,面色一疑:“似乎……真沒聽說有人練成過。”
“他們沒這個天賦,可惜了。”
回過頭來,儀琳又問:“那另一部呢?”
洪塵:“你試着感覺一下?”
儀琳輕輕皺眉,瞪大眼睛,豎起耳朵,片刻後,搖頭:“沒感覺。”
“那……這樣呢?”
伴着他的聲音,儀琳手中的長劍從劍尖開始一截截地切斷掉落。
與此同時,本自無形的先天劍氣中倏地閃出滋滋響動的雷光。
頃刻間。
整座院內密集攢簇的劍氣統統展露形跡,遊動的劍氣好似深冬集結的鵝毛大雪,叫人無處可藏,無從躲避。
儀琳驚得捂着小嘴。
江玉燕眼中盡是崇拜與嚮往。
盤坐練功的邀月,也被始終近在咫尺卻從未察覺的鋒芒凌厲的劍氣驚得遍體生寒。
洪塵一揮手,所有劍氣又在剎那間盡數抽離。
“想學嗎?”
儀琳飛快點頭。
可隨即卻又搖頭:“不行的,這個劍訣太厲害了,我本來以爲恆山劍法就已經很好了,但……但也換不來這個。”
“我送你。”
“不行,師父說過,無功不受祿。”儀琳小臉很認真。
“呃……那你加點東西?”
儀琳一愣,沮喪道:“我……我沒錢,也沒什麼好的武功……”
江玉燕這時善解人意地上前,湊在儀琳耳畔以手相掩說起悄悄話。
轉眼,儀琳臉色漲紅,低着頭不敢看人,嘴裏念着阿彌陀佛,轉頭快步回了房間。
“你跟她說什麼了?”邀月皺眉。
江玉燕笑道:“自然是公子想要的。”
邀月瞪了洪塵一眼,鄙夷道:“小尼姑也騙,果真無恥!”
江玉燕細長的眼眸一瞥,幽幽寒光陡然掠過,而後,她話題一轉:“公子,移花宮多是年輕美貌的女子。”
“你說什麼!”邀月瞬間柳眉倒豎。
江玉燕充耳不聞,繼續對洪塵笑着說:“拿下邀月宮主,整個移花宮的女子都是公子的。”
“找死!”
邀月飛身而起,一掌直取江玉燕額頭。
洪塵閃身上前,將她拽在懷裏掙扎不得。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邀月很氣。
江玉燕笑容絲毫不減,繼續拱火:“呵呵,公子,不如趁現在就直接辦了吧,奴婢還可以幫公子推一推。”
洪塵:“……”
邀月愣了一剎,隨後兩眼通紅。
第217章 嫁衣神功,移花接木
宿鳥動前林,晨光上東屋。
三張方桌拼起,客棧腥藝�
邀月面色不佳,周身透着一股寒氣,令人精神一振的同時,不敢大聲喧譁。
“公子,今天的肉粥不錯,您多喝點。”
江玉燕勤懇地盡着丫鬟本分,全然無視了邀月那幾乎能夠殺人的眼神。
佟湘玉和白展堂等人逐一交換眼神,最後大家全部默契地搖了搖頭,安靜喝粥。
儀琳捧着小碗,裏面盛着素粥,就着鹹菜也喫的有滋有味,同時一雙大眼靈動地在江玉燕和邀月身上來回遊移,眼神天真得像極了好奇的小孩。
但是江玉燕的表演並未結束。
“公子,油條。”
“公子,鹹菜。”
“公子,這野菜也好喫。”
嘭!
桌子一響,碗碟震顫。
邀月起身徑直離開。
她走後,桌上接連響起長長的呼氣聲。
洪塵看着碗裏的食物,嘆道:“你爲什麼老是要撩撥她呢?”
“有嗎?”江玉燕眉頭一低,嘴脣上噘,泫然欲泣。
洪塵捏住她的臉:“還裝?”
江玉燕驀地失笑,道:“好吧,我是故意的。誰讓她動不動就喊打喊殺,而且她的眼神我也很不喜歡,她可以蔑視我,因爲我確實不如她好看,也不會武功。但是她憑什麼用那種眼神看着你?”
一番話,引得腥思娂婞c頭贊同。
邀月的目光,確實令人內心難以接受。
畢竟,紅塵客棧不是移花宮,大夥兒也不是她呼來喝去的下屬。
要不是她的絕世修爲,恐怕大家早就造反了。
這的確是邀月的毛病,洗都洗不掉,想替她解釋都沒辦法。
“她不會真的對你們動手。”洪塵只能如此說。
可聽見這話的腥藚s不敢相信。
佟湘玉想了想,說:“老闆,昨天那個江南大俠死了,會不會有人來找麻煩?”
李大嘴:“我聽人說,江南大俠江別鶴在江南一帶唤j了大批武林人士,極有聲望。”
洪塵還沒說話,白展堂便當先道:“怕什麼?江別鶴先是出賣舊主,暗害恩人,然後又拋妻棄子、攀附權貴,這種人本來就死不足惜!”
聞言,佟湘玉連忙拽了他一把,並朝一旁使了個眼色。
白展堂回頭一看,頓時緊緊抿嘴。
江玉燕雖然看着洪塵,卻隱約感受到他們的目光,於是笑道:“他早就不是我爹了,伱們儘管說,說得越狠,我越開心。”
“唉,玉燕吶,你真是個苦命的孩子。”佟湘玉同情道。
上一篇:港娱:功夫之王
下一篇:大明:逆天属性,我杀敌捡取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