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娛:功夫之王 第9章

作者:搂住油菜花

  只是一個湝的吻,趙雅之卻好似渾身過電一般,等她再去看楊葉時,只見一個瀟灑的身影消融在夕陽裏。

  趙雅之眉眼含笑,步履輕快地回到家中,愉快地和媽媽打招呼:“媽咪,我回來啦!”

  也不等她媽媽答話,一溜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撲在了自己柔軟的牀上。

  她在牀上趴了一會兒,抱起牀頭的毛毛熊,把它當成楊葉,似嗔還喜地說道:“壞蛋,竟然敢偷偷地吻我!”

  她在牀上滾了一圈,又對楊熊說道:“你都沒有表白,一點都不浪漫!”

  她正在和楊熊斤斤計較,冷不防趙雅珍推門而入,神祕兮兮地說道:“四姐,我都看見啦。”

  趙雅之嚇了一跳,把楊熊藏在身後,慌亂地道:“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你看見什麼啦?”

  “我看見……有個男仔吻了你。”

  “啊……”趙雅之的臉紅到了耳根,見鬼了,居然讓小妹看見了。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媽咪的。”

  趙雅之鬆了口氣,誰曾想趙雅珍又說道:“不過,你要告訴我,那個男仔是誰?”

  趙雅之心想還好楊葉戴着頭盔,小妹沒有認出來。爲了堵住小妹的嘴,她連忙從兜裏掏出楊葉演唱會的門票,遞了過去。

  “門票?”

  趙雅珍欣喜若狂,一下撲進趙雅之懷裏:“四姐,你猴賽雷呀,我愛死你啦!”

  兩姐妹鬧了一通,趙雅珍坐起身來,愛不釋手地看着手裏的門票,說道:“有兩張哦,我們一起去。”

  趙雅之有點犯難,指着門票說道:“你看看日期。”

  “11月15日,日期怎麼啦?呀……那是你20歲生日。”

  趙雅珍當然早知道演唱會的日子,不過她作爲一名腦殘粉,壓根就沒有把這件事和姐姐的生日聯想到一起。

  趙雅之愁眉苦臉地說道:“是啊,爹地媽咪肯定要給我張羅生日,大哥,二姐三姐也要來,怎麼走得了嘛。”

  趙雅珍的臉也侉了下來,嘆氣道:“這也太巧了吧。”

  “要不要我們換兩張票?演唱會要開一週時間呢。”

  “還能換?”趙雅珍驚訝得嘴巴能塞下雞蛋。

  她的同學想盡辦法都沒有搞到票,四姐一下就弄到兩張不說,居然還可以隨便換……

  “姐,你到底從哪裏弄來的票?”

  “額……我是說,找其他有票的人換。“

  趙雅之連忙找了個說辭糊弄了過去,隨即又自言自語地說道:“算了!”

  因爲她忽然想到,這是楊葉人生中的第一場開演唱會,她應該站在臺下,爲他加油!

  如果換一個日子去看,就失去那樣特殊的意義了。

  趙雅之說“算了”,意思是說不換了,不過趙雅珍卻誤會了姐姐的意思,連忙道:“怎麼能算了呢,一定有辦法的。”

  她拿着票,在房間裏踱來踱去,忽然眼前一亮,說道:“我們可以跟媽咪說,你約了同事們慶祝生日。所以咱們家庭聚會要早一點結束。我們只要在七點半之前趕到尖沙咀,然後坐天星小輪渡海,10分鐘就可以到中環,一定可以趕得上。”

  “那你呢?”

  “你和同事出去玩,帶上自己親愛的妹妹,這很正常啊!”

  趙雅之樂了,戳了一下趙雅珍的額頭:“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趙雅珍歪頭躲過,說道:“你還沒告訴我,親你那個男仔是誰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趙雅之在牀上滾來滾去,眼角眉梢都是笑,心裏甜滋滋的。

  “完了,一個人陷入愛河了!”趙雅珍打了個哈哈,出了趙雅之的房間。

  ……

  香港大會堂的音樂廳僅有1500個座位,但這已經是現今全港最大的場館了。

  其他的兩個大場館,“利舞臺”和“太平戲院”,座位都在1000個左右。

  至於香港歌手的殿堂“紅館”,今年纔剛開始地基工程,十年後才正式啓用。

  這年代的演唱會用的麥克風還是有線的,限於技術原因,唱跳什麼的基本上不存在,各種舞美設計,也都比較粗糙。

  楊葉只要把歌曲練熟,就可以上臺了。

  在請來熱場的溫拿樂隊表演結束之後,楊葉站在後臺深吸了一口氣,抱着吉他,從容登上了舞臺。

  楊葉伸出一隻手臂,朝現場的觀袚]手,人羣立刻沸騰起來,一些少男少女發出一陣陣尖叫。

  楊葉也不廢話,開嗓便唱,他現在這個身體,從小習武,中氣十足。

  而且由於和超算神威融爲一體,可以經過計算,合理的分配體力,讓他一口氣連唱十首,毫不停頓,讓現場的觀袀兇蠛暨^癮。

  十首之後,楊葉已經渾身都是汗水,他乾脆把上衣撕了,把鞋子也甩了,光着膀子,就穿着一條牛仔褲,露出健美的肌肉,在臺上跳起了迪斯科舞曲。

  由於對身體的超強把控力,他能夠做出一些高難度的動作,看得人目瞪狗呆。

  現場的觀幸阅贻p人居多,許多人竟然跳上座位,跟着楊葉一起跳了起來,氛圍一時之間達到了最高潮。

  安保人員都傻眼了,這得踩壞多少椅子啊。

  不過這羣觀懈麐尟傋铀频模员0矀円膊桓疑锨白柚梗彤敍]看見了。

  在熱烈的氣氛中楊葉繼續開唱,又唱九首歌才暫停。

  十九首歌,除了專輯裏的九首,還有近幾年一些耳熟能詳的流行歌曲。

  楊葉表演的時候,除了中間有幾次和觀谢又v話,以及喝水之外,幾乎沒有停頓,讓人對他怪獸般的體能歎爲觀止。

  唱完一首節奏比較舒緩的《四季歌》之後,楊葉暫時離開了舞臺。

  幾分鐘後,楊葉重新站上舞臺,已經換上了一副正經打扮,他穿上了西裝,拿着話筒,對觀姓f道:“接下來的這首歌,我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唱。百年以來,我們從祖國大陸的五湖四海,彙集到這獅子山下。很多人仍當自己是個過客,漂泊的靈魂無處安放。但我想用蘇東坡的一句詩來告訴大家: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楊葉簡單的一番話,卻讓現場許多年輕人流下淚來。長久以來,他們一直很迷茫,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認同。

  香港的社會非常割裂,一邊是山頂上高貴的英國佬,一邊是山腳下來自五湖四海的窮苦華人。

  他們想說自己是英國人,但英國人只當他們是二等公民,想方設法地要從他們身上榨出油來。

  他們想說自己是中國人,但祖國大陸近在咫尺,卻什麼也幫不了他們。

  五年前,他們發起暴動,遭到的卻是殘酷打壓。

  從那以後,學校連國語都不允許再教了。

  現在,楊葉卻用一首歌來告訴他們,既然我哋大家“同處海角天邊”,那不如“攜手踏平崎嶇,用艱辛努力寫下那不朽香江名句。”

  一句“同處海角天邊”,唱進了這個時代港人內心,人們激動地跟着他一起合唱,現場甚至有人激動得暈了過去。

  “放開彼此心中矛盾,理想一起去追。同舟人誓相隨,無畏更無懼。同處海角天邊,攜手踏平崎嶇。我哋大家用艱辛努力寫下那不朽香江名句。”

  最後一段副歌本來只重複一遍便算唱完,但是現場久久不能平息,連唱了五遍,方纔停止。

  楊葉喝了口水,說道:“本來呢,今天的歌單隻有二十首歌,但因爲今天是我一位朋友的生日,所以我想多加一首歌,祝她生日快樂。這首歌的名字叫做《喜歡你》。”

  音樂響起來,楊葉抱着吉他唱道:“細雨帶風溼透黃昏的街道,抹去雨水雙眼無故地仰望,望向孤單的晚燈,是那傷感的記憶……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

第13章 我們演情侶

  趙雅之腳步虛浮,如同踩在雲端。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楊葉竟然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還在演唱會的最後,爲她唱了一首歌。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真好聽啊。他是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向我表白嗎?”

  趙雅之正在胡思亂想,就聽趙雅珍抱怨道:“四姐,你說楊少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啊?”

  楊葉出名之後,被挖出的消息雖然不多,但他的綽號倒是人盡皆知了,現在楊葉的粉絲都叫他楊少。

  “我怎麼知道!”趙雅之睜着眼睛說瞎話,反正大晚上的小妹也看不見。

  “唉,如果我是那個女生,我一定會激動得暈過去吧!”

  “哪有那麼誇張!”趙雅之反駁了一句,其實她當時差點就暈了。

  “唉,真沒想到,楊少竟然有喜歡的人了。”

  “額……也許只是普通朋友呢!”趙雅之也不確定她和楊葉的關係,兩人才見兩次面而已。

  “對,一定是普通朋友。我看報紙上說,他們這種明星啊,就算談戀愛,也不會往外說的,因爲會影響到事業什麼的。還會有一些極端的粉絲,甚至會自殘什麼的。他這麼大大方方的說,那肯定是普通朋友啦。”

  趙雅珍的話雖然頗有幾分道理,趙雅之卻聽得滿不是滋味,她不想繼續話題了,便道:“咱們怎麼回去啊,這個時間天星小輪都停航了。”

  趙雅珍無所謂地道:“坐嘩啦嘩啦咯。”

  “嘩啦嘩啦”是一種船的俗稱,又叫“電船仔”,晚上天星小輪停航之後,就只能靠這玩意兒渡海了。一般要集齊六個人才走,也可以包船,費用並不貴。

  人羣早就散盡了,兩姐妹也不急,聊着天,慢悠悠地往中環碼頭走去。

  忽然間,一輛豐田卡羅拉停在了兩人身邊。

  “我送你們回家吧!”楊葉搖下了車窗。

  “楊少!”趙雅珍激動得咬自己的手。

  還好趙雅之及時阻止,要不然她肯定會尖叫出聲。

  “你是珍珍吧,你好!我聽芝芝提起過你。”

  “你們……姐……”趙雅珍激動得語無倫次,忽然說道:“我知道了,那天在我家樓下吻四姐的人,就是你。你你你……居然是我姐夫!四姐,你隱藏得好深啊!”

  偶像戀愛了,趙雅珍倒沒什麼失戀的感覺,因爲偶像的戀愛對象是她的親姐!

  “如果我的同學知道楊少是我姐夫,哈哈哈……”

  趙雅珍感覺自己牛逼壞了!

  趙雅之連忙阻止:“你別往外說。”

  “哦哦哦!”

  兩姐妹上了車,趙雅之問道:“你的摩托車呢?”

  “摩托車只能帶一個人啊,所以我借了輛車。”

  “哦!”趙雅之忽然希望今晚小妹沒有跟自己來,她好像喜歡上了坐在楊葉摩托車後座的感覺。

  趙雅珍笑眯眯地道:“姐夫,你好浪漫啊,還特意把演唱會的日期定在我姐的生日。”

  楊葉嘿嘿一笑,趙雅珍又問道:“姐夫,那首《喜歡你》,是你專門寫給我姐的嗎?”

  趙雅之打了她一下,怒道:“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汽車穿越海底隧道,很快到達九龍,把兩姐妹送回家。

  趙雅珍嘻嘻哈哈地道:“我先上去咯。”

  說完拉開車門就跑,趙雅之不想被妹妹取笑,紅着臉道:“我也上去了。”

  趙雅珍掏出鑰匙開門,才發現趙雅之也跟着上來了,莫名其妙地道:“四姐,你怎麼上來了?”

  “我不上來我住哪?”

  “你們難道不應該……”趙雅珍擠眉弄眼,伸出兩個大拇指,彎曲起來,交纏在一起。

  “呸,你這個死丫頭,想什麼呢,看我不撕了你。”

  趙雅珍害怕被打,連忙說道:“別鬧,別鬧,別把爹地媽咪吵醒啦。”

  兩姐妹回到房間,趙雅珍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唉,你說你怎麼就上來了,難道不應該跟姐夫溫存一會兒,說說情話什麼的嘛。”

  “我……我一緊張,就跟着上來了。”

  “你真是太不懂事了。”趙雅珍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喂,你還教起我來了,你經驗很豐富嘛?你是我姐還是我是你姐?”趙雅之柳眉倒豎。

  “怎麼還生氣了呢。我這不是替你可惜嘛,那可是楊少,多帥啊。”

  趙雅珍一邊說,一邊溜出了房門,因爲姐姐已經快要暴走了。

  趙雅之坐在牀上,心裏也有些後悔。

  楊葉今天晚上在演唱會上爲她唱的那首歌,真的好好聽。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挽手說夢話。像昨天,你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