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搂住油菜花
臺灣那邊,大臺北地區票房已經突破一億新臺幣,全臺加起來,基本和香港持平。
楊葉說道:“最多五年,香港電影市場就會跌落到亞洲第五。
當海外的市場成長起來之後,當地的民袝释^看他們自己生產的電影。
當地政府也會選擇扶持自己的電影產業。
香港電影已經迎來了極致的繁榮,但我們畢竟只有一座城市。
根據我的預測,最多五年,香港電影就會衰退。
所以,別看現在鮮花着澹鋵嵰呀洶挡匚C。
也許,天堂和地獄,只在剎那之間。
我們不是好萊塢,有強大的美國爲其保駕護航。
我們想要長久地發展下去,就必須未雨綢繆。
趁着香港電影還強勢,趁着大陸、韓國電影還沒發展起來。
把我們的觸手伸進去,形成緊密的合作關係,從對方的市場紅利中……分一杯羹!”
楊葉的話對於現在狂飆突進的香港電影來說,有些危言聳聽。
但大家跟了楊葉這麼久,也都知道他的眼光極其長遠,對市場的預見性向來十分準確。
既然楊葉這麼說了,也就明白楊葉這半年往韓國、大陸跑的目的了。
對於這種提前佈局,跑馬圈地的行爲,大家都是喜聞樂見的,自然會努力配合。
說實話,以白楊影業現在的體量,說它是一家香港電影公司,有點委屈了。
大家也都雄心勃勃,希望把公司打造成一家大型跨國集團。
……
任閒棋拖着自己的行李箱,揹着一把吉他,跟着白楊經紀公司的工作人員走進一棟大樓。
“你們好聲音的學員都住在18樓,兩人一間,上課的時候公司會提供午餐。晚餐自己解決,宿舍可以自己做飯,附近也有很多餐廳,培訓期間公司會給你們發生活費。”
不多時來到18樓,找到六號房,掏出鑰匙開門,喊了一聲:“老狼!”
“哎!”一個長髮青年拿着鍋鏟從廚房裏探出頭來。
工作人員介紹道:“這是任閒棋,以後是你的室友。這是老狼,以後你們互相關照,我先走了!”
工作人員離開之後,任閒棋和老狼互相介紹:“你好,我是任閒棋,來自臺灣,你姓老?”
“你好,我叫王陽,來自京城。老狼是我的藝名,因爲我很喜歡唱齊秦的《狼》。”
任閒棋第一次見到北京人,心情有些小激動:“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你姓老呢,你在做飯啊!”
老狼也是第一次見到臺灣人,熱情地道:“對啊,我在做炸醬麪,你喫飯沒有?”
“沒有。”
“那正好一起喫,我請你嚐嚐我們老北京炸醬麪。”
“好啊,我小時候住在眷村,在鄰居家喫過。”
老狼回到廚房,開始抻面,他水平很高,那些面被他抻到幾米長,讓任閒棋大開眼界。
老狼一邊抻面,一邊問道:“眷村是什麼?”
“很多臺灣人都是幾十年前從大陸過去的,政府爲了安置大家而興建的房子就叫做眷村。”
“所以你們家也是從大陸過去的?”
“對啊,我爸爸是武漢的,所以我是湖北人。”
那天晚上,一個臺灣人,一個北京人坐在一起開心地喫炸醬麪。
晚上他們連牀夜話,聊音樂,聊人生,直到深夜才睡去。
……
翌日,經過滾石和白楊兩家唱片公司花了大半年的時間,在兩岸四地精挑細選的一百名歌手正式集結。
爲了防止意外,多選了二十名選手。
而他們集結之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紅館看演唱會。
“你們邭夂芎茫哨s上了亞視一年一度的跨年演唱會,公司決定讓你們去現場感受一下。”
“哇!”
這可把大家激動壞了,居然一來就有演唱會看,公司對大家真是太好了。
“也許有一天,你們也有機會站在紅館的舞臺上,像那些明星大咖一樣,唱歌給所有人聽,加油吧!”
“啪啪啪啪……”
一陣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充滿了鬥志!
兩輛大巴車載着學員們前往紅館,他們中有來自內地的王非、老狼;來自臺灣的任閒棋、左安安;來自香港的古巨雞、陳小村;來自新加坡的許美靜、鄭惠玉;來自馬來西亞的柯以敏,王光良……
這些人,年紀小的剛剛成年,年紀大的也不過二十多歲,正是青春飛揚,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年紀。
他們坐在車上,彼此互相認識,噰喳喳聊個不停。
很快,大巴車抵達紅館,一個倒金字塔形狀的巨大白色建築出現在大家眼前。
“這就是紅館啊!”
“我還以爲紅館是紅色的呢!”
年輕的歌手們全都趴在窗戶上朝外看去,如同朝聖。
過去十年,港樂隨着香港電影傳遍亞洲,紅館也跟着名聲大噪,成爲華人歌手心目中的殿堂。
能在這裏開一場演唱會,已經成爲許多歌手的終極夢想。
而對於這些年輕的歌手們來說,能夠登上紅館的舞臺,都已經是夢寐以求的事了。
……
一年一度的《跨年演唱會》已經成了亞視的王牌節目。
無線剛開始還和亞視較勁了幾次,後來實在打不過,就放棄治療了。
無線現在把資源放在了每年的臺慶晚會上,和亞視主打一個差異化競爭。
亞視的跨年演唱會是年底,而無線的臺慶是11月,等於是他們提前一個月搞晚會。
而且節目內容也更加豐富,除了唱歌,還有雜耍,棟篤笑等項目,效果也很不錯。
現如今,無線的臺慶晚會和亞視的跨年演唱會,已經成了香港市民年底必看,收視率都高得離譜。
每年一到這一天,對面電視臺就擺爛。
打不過,躺平!
好聲音的學員們在自己的位置上剛剛坐好沒多久,看臺上忽然響起一陣歡呼。
接着便是山呼海嘯地高喊:“爵爺!爵爺!爵爺!”
楊葉挽着夏夢,連同公司一幫高層,向大家揮手致意。
這些年白楊公司不斷發展壯大,員工越來越多,跨年演唱會慢慢就變成了公司的年會,不對外售票了。
能夠來參加的人,全都是公司的員工和家眷,算是公司的一項福利。
白楊公司的待遇在整個香港都是首屈一指的,各種福利拉滿。
賺錢嘛,無非是開源和節流,楊葉主打開源,而不怎麼節流。
因爲他賺錢的手段多的是,根本沒有必要靠着壓榨員工來賺錢。
這使得來白楊公司打工成爲了許多港人夢寐以求的工作。
楊葉也成了香港市民眼中真正的大善人,威望比港督都高。
許多香港富豪都是一邊做善事博名聲,一邊卻往死裏壓榨員工。
後世的旺達老王有句話說得好:“我最反對有些人,公司搞的不咋地,員工收入也不高,繃着面子老在外面做慈善,你有捐錢那個本事,先把員工工資搞高一點。”
再加上楊葉從事的是娛樂行業,給大家貢獻了那麼多經典的電影、電視劇、歌曲,遊戲,滿足了大家的精神生活,不愛他纔怪!
對於楊葉的員工而言,楊葉就是整個公司的精神圖騰,擁有崇高的威望。
這些好聲音學員們也大多非常崇拜楊葉,被員工們的情緒感染,也忍不住跟着喊了起來。
老狼好奇地問已經成爲好友的任閒棋:“大家爲什麼叫楊先生爵爺?”
任閒棋解釋道:“因爲楊先生被英國女王正式授予過爵級司令勳章,是一位爵士。”
“哦!”老狼點點頭,心裏卻有些不以爲然,什麼踏馬的封建帝國主義。
雖然老狼很尊敬楊葉,不過他受到教育卻讓他對這些腐朽的破玩意兒天然不感冒。
……
楊葉在前排坐下,隨意和夏夢聊着天。
沒過多久,演唱會正式開始。
舞臺上的燈光變暗,有旁邊念道:“天地茫茫、過客匆匆、紅塵滾滾,情深柔柔,聚散終有時,幾人能看透?”
緊接着,蕩氣迴腸的音樂響了起來,葉倩文站在舞臺中央,和伴舞們一起踩着鼓點起舞。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頭,幾人能看透。
紅塵啊滾滾,癡癡啊情,深聚散終有時。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夢裏有你追隨……
大開大合的舞蹈搭配葉倩文英姿颯爽的造型已經很吸引人了,再加上節奏明快的音樂,大氣灑脫的歌聲,立刻就博了個滿堂彩。
我拿青春賭明天,你用真情換此生。
歲月不知人間多少的憂傷,何不瀟灑走一回……
樸素而富含哲理的歌詞,瞬間就讓大家愛上了這首歌。
夏夢坐在臺下問楊葉:“這首歌是不是你寫的?”
“對啊,莎莉要進軍臺灣市場了,寫首歌爲她壯行,好不好聽。”
夏夢點了個贊:“寫得很好,灑脫,大氣,好聽!”
這首歌非常抓耳朵,再配上動感的舞蹈,葉倩文在臺上又美又颯,臺下的觀卸悸犩肆恕�
葉倩文顯然也唱嗨了,忽然一下脫掉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一對粉色的Bra,隨着動感的音樂忘情抖動。
“哇!”
太踏馬的慷慨了,臺下不少觀信d奮地吹起了口哨。
葉倩文跳到忘情處,朝臺下的楊葉招了招手,還風情萬種地拋了個媚眼。
楊葉周圍除了公司的高層,就是一羣明星,大家頓時起簦寳钊~上臺。
楊葉雖然是在公司的威望極高,不過他也是一個娛樂人物,形象並不是那種嚴肅古板的。
被腥艘粩x掇,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手在舞臺上一按,輕輕鬆鬆躍了上去,當場就跟葉倩文秀了一場舞蹈。
“哇!”
臺下頓時一陣山呼海嘯的尖叫,各種口哨聲此起彼伏。
一曲即罷,臺下觀信d奮地喊道:“爵爺!爵爺!”
楊葉一手拿話筒,一手搭着葉倩文的香肩,說道:“別喊,別喊,把我們莎莉的風頭都搶光了,這怎麼行呢?”
觀袀兊挂沧R趣,又一起高喊:“莎莉!莎莉!”
楊葉哈哈大笑,葉倩文也笑得不行,拿着話筒問道:“大家說,這首歌好不好聽?”
“好聽!”
“知道是誰寫的嗎?”
“爵爺!”
楊葉樂了:“你們真是太聰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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