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搂住油菜花
第二個就是王非了。
當時的搖滾樂一直只能存在於地下,無法公開演出。
臨近亞叩臅r候,搞搖滾這羣人想出一個好點子。
他們打着義演,爲亞呋I款的幌子,正式進行了公演。
申請演出的時候,還雞俚匕褤u滾樂改成了現代音樂,這就是那場“90現代音樂會”。
不過因爲破壞力太大,拍桌子砸椅子的,馬上又被叫停了,演出無法繼續。
雖然如此,沒資格演出的“黑豹”也非常羨慕。
他們瘋狂排練,發誓要提高自己的水平。
一年多過去了,滾圈兒一潭死水,該幹嘛幹嘛。
王非出現了。
王非把“黑豹”帶到深圳參加了一場音樂會,並將他們介紹給了陳健添。
陳健添決定簽下“黑豹”,於是這幫窮鬼一夜之間就得到了排練場、好樂器,人手一個BB機和幾千塊錢的工資。
然後開始錄製專輯,這張專輯就是中國搖滾樂歷史上無法繞過去的神專《黑豹》。
《黑豹》在香港發行,《Don't Break My Heart》火遍香港。
隨後進入內地,內地聽幸誀戇@是一支香港樂隊。
這張專輯在內地狂賣150萬張,黑豹一戰封神。
遠在臺灣的張培仁眼紅了,他跑到京城成立了滾石的子公司魔巖,把那些搞搖滾的一古腦兒全給簽了下來。
替他們發行唱片,幫他們做演出,中國搖滾火了。
1994,《孤獨的人是可恥的》、《黑夢》、《垃圾場》一炮三響,“魔巖三傑”把搖滾商業化帶到一個新臺階。
媒體也開始鬆綁,《東方時空》播放了張楚的《姐姐》,搖滾樂正式站在了臺上。
滾兒們也因此發了財,個個都賺得銤M盆滿。
所以說,要是沒有王非出手,從而引發後續的一系列反應。
那幫搞搖滾的窮鬼搞不好還在大橋下賣藝。
不過這幫孫子也不知道珍惜。
有了錢之後,抽的抽,賭的賭,嫖的嫖,壞事做絕。
短短五年,瘋的瘋,死的死,成仙的成仙,完蛋大吉了。
……
搖滾這個東西是從西方傳來的。
當時內地非常閉塞,人們想要了解外面的流行音樂,都是通過“扒歌帶”的方式。
“扒歌帶”是80年代的一個特有名詞,說白了就是抄襲,模仿。
這一時期國內流行樂壇很少有自己的原創作品。
因爲沒接觸過,不知道該怎麼弄。
於是就用臨摹的方式將歐美或港臺歌曲的旋律、配器記錄下來,讓本土歌手重新演繹。
就這……都非常的困難,因爲他們能接觸到的音樂實在太少了,只能聽點大路貨。
一些有特色的音樂,由於盜版商不盜版,他們是接觸不到的,買都沒地方買。
搞創作本來就是一個學習、模仿、再到融會貫通、推陳出新,走出自己的風格的過程。
假如你連學習的資料都沒有,整天閉門造車,又談何創作呢?
而黑豹就是這個時期的京城搖滾圈裏,擁有最多學習資料的人。
因爲遠在香港的王非,一箱一箱地給他們寄各種磁帶。
王非把香港市面上能蒐集到的音樂專輯都買下來,打包寄給黑豹,極大地開闊了他們的視野。
後來王非被羅大右簽下,送到美國學習,接觸到更多的一手音樂,從中吸取了很多養分。
回到香港後,王非發行專輯《Coming Home》,就融合了很多西方音樂風格,形成了自己的拖音唱腔,一炮而紅。
王非在美國的時候,也把蒐集到的各種音樂專輯,一箱一箱地寄給黑豹。
黑豹們非常感激,一起給王非寫信,竇維的文筆好,寫的信與胁煌瑑扇碎_始瞞着欒樹和姜昕,私下通信。
姜昕在《長髮飛揚的日子》裏面講述了這段故事:
有一天姜昕一個人在家,收到郵差送來一張包裹提取單,發件的地址是美國,發件人是王非。
等到竇維回到家,拿着單子去郵局取回包裹,是滿滿一箱CD和一頂漂亮的線帽,還有一封信。
那封信寫了一番最近心情不好之類的話,結尾說,“你以後可不可以別再叫我小王了”?
顯而易見,這時候,竇維和王非就開始曖昧了。
至於兩人什麼時候好上的,網上有個廣爲流傳的段子。
有一次王非回京城和黑豹們聚會,竇維出去買東西,王非也跟着去了,然後兩人就沒回來。
竇維對不起兄弟,他剪掉了自己的長髮,退出了黑豹,並且永遠不再唱黑豹的歌。
不過……他和姜昕卻沒有分手。
竇維、姜昕、王非保持了三人關係。
《長髮飛揚的日子》裏面講述:
有一天午後,竇維的姥姥、妹妹和姜昕正在包餃子,竇維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沒多久,手裏拖着一個行李箱,身後跟着一個王非回到了家。
三個人在一張桌子上喫飯,聊到深夜。
在姜昕的書裏,竇維是這樣說的:
“我知道你們愛我,我也愛你們,可是,說實話我不覺得這有什麼矛盾。
你們希望從我這裏得到的,我都可以給你們,所以,我真不明白我們爲什麼要讓自己痛苦。
這些話我一直不敢說,一直放在心裏,因爲我也在自問,這樣想是正常的嗎?是正確的嗎?
我不是沒有推翻過自己,並且強迫自己做出選擇,可是那之後我又總會良心不安……”
那些想要三妻四妾的讀者老爺們,竇師父的話,你們都學着點。
三個人陷在沉默裏,還很禮貌地給彼此的杯子里加水。
王非問姜昕:“你覺得他愛你嗎?”
姜昕說:“如果不愛爲什麼在一起?”
王非說:“可是他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這段關係維持了很長時間,
王非回京城,竇維就找王非。
王非回香港了,竇維就找姜昕。
那時候王非已經成了樂壇天后,一天清晨,穿着睡衣出來倒馬桶,被人拍到,港媒大肆炒作,把王非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不過王非卻不後悔,還寫歌明志,這首歌很有名,很好聽,就是《執迷不悔》。
後世的大熱劇集《繁花》還特別引用了這首歌。
“這一次我執着面對,任性地沉醉。我並不在乎,是錯還是對。就算是深陷,我不顧一切。就算是執迷,我也執迷不悔。”
到了1996年,竇維一不小心搞大了王非的肚子。
臥槽這下麻煩了,竇維只能徹底跟姜昕分手,跟王非奉子成婚。
不過他這個婚,結得不情不願,婚禮當天還猶豫不決地跟王非說:“其實我不是個好男人,你想清楚要不要嫁給我!”
惹得王非的經紀人當場拍桌子,差點跟竇維打起來。
婚是結了,女兒也出生了,不過也沒維持多久,就散夥了。
竇維雖然沒有了姜昕,但他還有高原。
高原是個記者,很早以前,他去採訪黑豹,就跟竇維搞上了。
所以,她並不是竇維和王非的第三者。
所以,竇維曾經同時周旋於三個女人之間,還如魚得水,遊刃有餘。
就問你服不服?
竇維高原繼續偷情!
是辣陰帶着王非去捉的奸。
1999年,王非在東京武道館開演唱會。
竇維剛好在東京有事,也出現在了慶功宴上,不過兩人分席而坐,沒有任何交流。
記者馬上嗅到了婚變的味道。
王非的團隊極力否認,竇維卻牽着高原出現在活動上,大方承認:“她叫高原,是我的愛人!”
6!
竇維還公開表示:他懷疑王非跟他結婚,根本就是個陰帧�
他怪王非太看重事業,不顧家庭,給他買車子,買房子,腐蝕了他的意志,消磨了他的創作才華,在音樂上毀了他!
霧草!
第529章 諸神在集結
楊葉認爲,這時候讓張培仁、陳健添他們去內地也好。
否則的話,鬼知道那羣滾兒什麼時候能出來。
楊葉是沒什麼興趣親自跑去挖他們的。
商議已定,各自分工。
段鍾潭回臺灣、陳健添去廣州、張培仁去京城,鄭東漢坐鎮香港,親自擔任《中華好聲音》的製作人。
鄭東漢一邊要做好聲音的前期籌備工作,一邊還要和那些一線大咖接觸,看看誰能過來擔任好聲音的導師。
而楊葉只管出主意,之後就當甩手掌櫃了。
只需要偶爾關注一下進度,把把關就行了。
……
一切準備就緒後,《東方不敗》終於宣佈開機。
與此同時,《兵臨城下》終於開始在亞洲各地上映。
這部電影在柏林影展的時候就已經賣完版權了。
不過楊葉本人的電影,在很多市場並不是直接賣版權。
在北美是靠聯美影業、日本是靠角川映畫、內地是靠中影負責發行,都是走分賬模式。
最近在臺灣也開始了分賬模式。
在南洋則是白楊發行公司自己操作。
只有歐洲、拉美,纔是直接賣版權。
在數字時代沒有來臨之前,走分賬其實還不如賣版權方便。
因爲票房太難覈查了。
楊葉能在北美、日本這樣的大型市場玩這個,是因爲和聯美、角川牽扯太深,換別人根本玩不來。
聯美根本就是他的,角川他有入股,而角川也入股了好幾家楊葉的公司。
至於內地市場,偷票房非常猖獗,根本無法禁絕,楊葉也只能隨他去。
而且,有效票房只能在城市收到,鄉鎮地區一毛錢都收不回來,純粹是在做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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