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娛:功夫之王 第330章

作者:搂住油菜花

  楊葉這麼支持黃易鶴的工作,這點小事,黃易鶴當然投桃報李。

  楊葉高興地道:“黃導演,真是太感謝了!”

  說着和楊麗萍一起,敬了黃易鶴一杯酒。

  ……

  楊葉對自己的女人的態度,就是希望她們能夠大放異彩。

  這樣纔有成就感,關起來當金絲雀沒啥意思。

  當然,像山口百惠那樣自願退圈的,他也願意養着,反正有錢!

  至於這些女人牛逼起來了,翅膀硬了之後……會不會選擇離開他?

  其實楊葉並不是很在意,他女人太多了,多到顧不過來。

  除了幾個核心的女人,其他的如果真的想走,那就走吧,反正他已經爽過了。

  ……

  《殺死比爾》在北影廠拍攝,吸引了許多人的關注,京城許多人都跑來探班。

  各地的電影製片廠也趁機跑來取經,他們都想知道好萊塢和香港的團隊是怎麼拍電影的。

  楊葉上一次在內地拍戲是在浙江,不過那次他不是導演,而是監製。

  而且監製當的也不稱職,幾天時間拍完他自己的戲份就溜了。

  這次不一樣,正兒八經待在北影廠不走了。

  不過這些人來到劇組,也沒有看出什麼來。

  楊葉作爲電影的導演,居然會翹班,攝影棚裏只有袁和平在帶着演員拍打戲。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香港電影經常都是文武分開的。

  王京爲什麼可以一年拍十部電影?

  因爲他拍完文戲,武戲就扔給武術指導了。

  外行不要指導內行,導演在現場反而礙事。

  陳嘉上拍《精武英雄》,最後一場八分鐘決鬥的戲拍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都是袁和平帶着李聯傑和周比例在搞,陳嘉上甚至沒去過片場。

  當然,楊葉既是一位知名導演,也是一位功夫高手。

  他的電影要拍出什麼效果,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他一般都會在現場待着,並親自指導。

  只不過來京城後,他有很多人要見,有很多事要處理,有時候不得已,就只能翹班了。

  他甚至去見了一位老人,那位老人,是大鍊金師啊。

  他在中國的南海邊畫了一個圈,就崛起了一座座金山。

  好在有袁和平這個天下第一武指,楊葉又事先定好了基調,和設定的一些關鍵套路。

  即使他人不在劇組,也不會出什麼紕漏。

  ……

  到了一月初,亞視的藝術總監屠用雄也帶着人來了京城,他是過來談合作的。

  按照慣例,亞視每年都要拍一部金庸劇,這玩意兒是亞視的收視利器,每次開播都把無線打得屁滾尿流。

  今年年初的時候,亞視決定開拍射鵰英雄傳,不過卻被楊葉壓了下來。

  因爲跟央視搭上關係後,楊葉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亞視雖然拍了幾部金庸劇,口碑也很棒,但楊葉本人卻不滿意。

  在香港拍金庸劇,最大的問題在於,找不到相應的場景。

  原時空無線拍金庸劇,都是在攝影棚裏搭景,瀑布居然是塑料做的,還踏馬反光。

  82版的《天龍八部》,因爲找不到懸崖讓蕭峯來跳,他就一掌把自己拍死了。

  佳視的金庸劇倒是捨得花錢,拍《雪山飛狐》的時候,還曾跑到尼泊爾出外景。

  楊葉希望武俠劇的故事,能夠發生在它真正發生的地方。

  拍飛狐,就真的有雪山。拍射鵰,就真的有大漠。

  拍打仗,就真的有千軍萬馬,而不是十幾個人來回跑,糊弄鬼呢?

  楊葉說道:“老屠,前段時間長影廠的趙廠長來我這裏探班,我把合作拍電視劇的事跟他提了一下,他很支持。

  所以這次就麻煩你帶隊去長春考察一番,合適的話,這次《雪山飛狐》外景地就跟長影廠合拍。”

  屠用雄點了點頭。

  楊葉又道:“如今,香港和內地合拍電影有很多,合拍電視劇尚屬首次,所以,拍《雪山飛狐》算是一次試水。

  雙方要怎麼合作,你得跟長影廠的人互相探討,商量,磨合,爲我們今後的合作模式,探出一條路來。”

  ……

  內地和港臺合作拍片,是一條非常漫長的探索之路。

  最初的時候,內地甚至不允許員工和香港的藝人過多接觸,否則就是違紀。

  後世網上最廣爲流傳的關於劉小慶的故事:

  李翰祥和內地合拍《火燒圓明園》,男主角是香港的梁家揮,女主角是內地的劉小慶。

  結果喫飯的時候,梁家揮那幫香港的演員有餐車,有魚有肉,有大米飯。

  而劉小慶這幫內地演員就只能喫窩窩頭就黑鹹菜。

  劉小慶不服,大鬧片場:“我要喫米飯,我要喫肉!”

  劇組沒辦法,只好拿飯菜給劉小慶喫。

  劉小慶還是不服:“我要內地工作人員都和我一樣,喫米飯,喫肉!”

  因爲劉小慶的抗爭,她爭取到了內地工作人員和香港的工作人員享受同樣的待遇。

  關於這件事,劉小慶是很了不起的。

  因爲她有抗爭精神,敢於對不公平的事情說不。

  但後世的網友因爲這件事而痛罵香港,其實有點冤枉。

  因爲幾個演員喫個工作餐,能花多少錢?

  此時內地的物價低得可憐,哪怕是雞鴨魚肉敞開了造,一個人一天的伙食費也要不了一塊錢。

  算你一百個人,一個月幾千塊錢綽綽有餘,香港的電影公司真的不在乎,拔根毛而已。

  ……

  這種爛事,實際上是踏馬北影廠自己規定的。

  怕廠子裏的人和香港接觸過多,野了心。

  平時除了工作,不允許和香港的人員交流,喫飯什麼的,當然也要分開喫。

  所以劉小慶纔會大鬧片場,她並不是爲了那一口吃的,她就是覺得不公平。

  李翰祥其實很照顧劉小慶,李翰祥經常開小竈,他老婆燉了雞什麼的,都會喊劉小慶去喫。

  其實這種規定非常之傻叉,不讓員工和香港接觸,他們就不會野了心嗎?

  不僅會野了心,還會寒了心,更踏馬想跑了!

  所以楊葉當初和北影廠合拍《書劍恩仇錄》的時候,一開始就說明了,在生活方面,大家的待遇必須一樣。

第358章 真正的情人

  京城,馬克西姆西餐廳。

  這裏是八十年代京城最貴的餐廳,中外合資,開業剛剛一年。

  餐廳內裝飾着大量的水晶吊燈和壁燈,窗戶都是五采繽紛的彩畫玻璃,牆上的壁畫臨摹自盧浮宮和故宮,中西合璧,金碧輝煌。

  因爲貴,所以餐廳的顧客並不多。

  來京城後,楊葉偶爾會和阿佳妮來這裏喫飯,帶她品嚐一下家鄉的味道。

  當然,劇組的同事們也沒少來,這些“香港老闆們”在京城泡妞泡到飛起,禍害了不少京城大妞兒。

  這種事情楊葉可沒法阻止,人家看見錢願意貼上來,關楊葉屁事。

  楊葉自己泡妞砸的錢更多,沒臉說別人,只當沒看見!

  此刻,阿佳妮正在優雅地喝着法式洋蔥湯,楊葉則握着一隻鋼筆,在一張信紙上寫着字。

  阿佳妮見這廝寫得十分認真,不由得好奇地問道:“你在給誰寫信?”

  “瑪格麗特·杜拉斯。”

  阿佳妮來了興趣,杜拉斯是法國現今最有名的作家,阿佳妮也是很仰慕的,她問道:“你爲什麼要給她寫信?”

  “我覺得她的《情人》寫的不對!”

  這話讓阿佳妮很是詫異,她不久前纔看完《情人》。

  “哪裏不對?我感覺寫得棒極了!”

  “她在撒謊!”

  “撒謊?什麼意思?”阿佳妮不解。

  楊葉抬起頭來,認真地說道:“杜拉斯描寫的她的中國情人,連名字都沒有。個性懦弱,依賴家庭,他跪着聽父親講話,揮霍父親的財產,對父親言聽計從,娶父親安排好的女孩爲妻……是他父親的傀儡。”

  楊葉說的是杜拉斯《情人》的裏男主角的形象,阿佳妮是看過的小說的,她“嗯”了一聲,說道:“這有什麼不對嗎?”

  楊葉說道:“這是一個白人眼中典型的殖民地中國‘富二代’形象,是一種刻板印象。很顯然,杜拉斯是在迎合她的讀者,她並沒有遵從自己的內心。”

  “你爲什麼這麼認爲呢?”

  “在小說中,女主角簡對她的中國情人是不屑一顧的,因爲她是高貴的白人,她跟他在一起只是爲了他的錢而已。她還描寫那個中國人卑微地愛着她……

  但是在小說的結尾,她離開西貢,返回法國的時候,看到她的情人停在碼頭上的黑色轎車,她偷偷的哭了。

  嗯,因爲一個白人不能爲一箇中國人哭,所以她只能躲起來哭。但不管怎樣,這起碼說明,她對她的中國情人是有感情的。

  伊莎貝爾,如果你生活在那樣的時代,你會愛上這樣一個卑微而懦弱的中國男人嗎?”

  “我當然不會……嗯,你不一樣,我親愛的小雞,你是勇猛而浪漫的中國男人。”

  楊葉淡定一笑,抓起在她的手背,輕輕吻了一下,繼續說道:

  “但是杜拉斯會!這是一部自傳體的小說,簡就是杜拉斯本人,這個故事發生在她十五歲半的時候。

  五十多年過去了,杜拉斯還要在她生命的最後時光,飽含深情地把這個故事寫下來。

  在故事的開頭,她甚至說‘在我的生命中,青春過早消逝。在我十八歲的時候,繁花似宓哪耆A早就枯萎凋零。’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白,她的一生,都活在回憶裏,她深深地愛着她的中國情人,這一輩子都不曾忘記過!

  那麼,這個值得她一生銘記的男人,真的就如同書中寫的那樣,這麼卑微懦弱嗎,我不相信!”

  “這……愛情,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不,愛情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互相吸引,比如說……因爲你長得很美,所以我就對你一見鍾情。

  所以我就接近你,在你面前大秀功夫,帶你去看我的電影,唱情歌給你聽,因爲……我愛你!”

  阿佳妮笑了,說道:“那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愛上你的嗎?不是我答應和你上牀的時候。”

  “嗯……難道是和我上牀之後?”楊葉自信地說道。

  “滾!”阿佳妮笑着打了楊葉一下,說道:“那晚的體驗自然很美妙,不過我也只是當成浪漫的一夜情而已。”

  阿佳妮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繼續說道:“那是在……我們要分別的時候。我說,再爲我唱一首歌吧。

  然後,你就真的爲我唱了一首離別的歌,那樣的浪漫,那樣的深情。我想,在那一刻,我愛上你了。”

  阿佳妮說着,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輕輕地哼唱起了楊葉送給她的那首《遠去的列車》:

  “終究沒有落下一滴眼淚,你的微笑讓我放鬆下來,我試着尋找些許的安慰。

  我想要的是緊緊依偎在你的懷抱裏,爲的是久久地銘記你溫暖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