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娛:功夫之王 第101章

作者:搂住油菜花

  “他有個綽號叫小黑,長得特別黑。”

  “哦,我想起來了,去年我去思遠影業幫着拍了部戲,叫《南拳北腿鬥金狐》,這個小黑也在,做龍虎武師的。”

  “是吧,我說我在哪部電影上見過此人,身手不錯,你幫我把他找過來。”

  “我試試吧!當時只見過幾次面,沒他聯繫方式。”

  “你去思遠影業問問。”

  “好的!”

  元奎說完這話,就出去了。

  楊葉找柯受良,是爲了即將開拍的《快餐車》做準備。

  三年之內,香港動作片就會從民初功夫片全面轉型成時裝動作片。

  拍民初功夫片的話,七小福的能力綽綽有餘,但是拍時裝功夫片,就觸及到他們的盲區了。

  因爲要拍時裝功夫片,少不了兩樣東西,一個是飛車特技,一個是爆炸特技。

  沒有這兩樣,動作打得再漂亮,也是枉然。

  光是找到柯受良還不夠,還要找到羅禮賢,羅禮賢現在才十幾歲,還是個街頭混混,鬼知道他在哪裏。

  “打個廣告試試,看能不能釣到魚!”

  楊葉想着,就給潘粵生打了個電話。

  那頭潘粵生一接到楊葉的電話,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楊少啊,山海都寫完了,經什麼時候出啊?”

  楊葉哦了一聲,心說把這茬給忘了,只好道:“這個嘛,最近在忙電影的事情,等忙過這陣兒再說罷。”

  潘粵生也知道楊葉現在牛逼了,寫書的意願不大,不過他還是說道:“有空了記得寫啊,我這等米下鍋呢!”

  楊葉嘆了口氣,對比《崑崙》和《滄海》來說,《靈飛經》過於平庸,實在有點砸招牌,以至於楊葉不太願意抄。

  但你說抄點別的吧,三部曲的話已經放出去了,總不能下面沒了吧?

  楊葉做什麼都可以,絕不做太監!

  算了,還是續上吧,這書還不到一百萬字,每天抽點時間出來搞一搞就行了。

  楊葉便道:“那就一個月後開始連載吧,潘主編啊,你幫我登個廣告。白楊電影公司招募特技演員,要求會爆破,會飛車的。”

  楊葉肯繼續寫書,潘粵生喜不自禁,問清楚楊葉的要求後,親自跑去幫楊葉刊登了這條廣告,還不收錢。

  楊葉掛了電話,去新裝修好的大觀片場忙他的電影后期去了,到了中午,胡因夢走了進來。

  “元奎打了電話過來,說找到柯受良了,他們等會就過來。”

  楊葉看了看時間,說道:“那等他們一塊兒喫飯吧,叫食堂炒兩個菜!”

  大觀片場雖然被楊葉買下來了,但爲了表示對趙樹燊老前輩的尊敬,仍然使用了原來的名字。

  現在的大觀片場裝修一新,並新增了不少設備,連泰坦也擺在這裏,用作出租。

  因爲設備齊全,價格公道,不少小公司都跑到這裏來拍片。

  比如一代小生鄧光榮去年開了一家大榮電影公司,現在就在大觀片場拍攝他們的電影《白粉雙雄》。

  《白粉雙雄》這部電影雖然拍的不咋滴,對於香港電影來說,卻很有意義。

  《白粉雙雄》講的是《東方日報》的開創者馬氏兄弟的故事,開啓了香港梟雄片的先河,後來的《跛豪》、《五億探長雷洛傳》都是拿這部電影套模型,再修改一下。

  鄧光榮跟陳自強是結拜兄弟,陳自強加入了楊葉的公司,鄧光榮自然來楊葉的場子照顧生意。

  大觀片場有食堂,也賣盒飯,來這裏拍片的話,中午就可以直接叫食堂提供盒飯,價格很實惠,大受歡迎。

  楊葉帶着幾個工作人員來到食堂,問道:“有什麼好菜沒有?”

  食堂的師傅道:“老闆,都是我們自己做的燒臘。”

  “一樣切一份!”

  幾個人佔了張圓桌,食堂的工作人員端上些燒鴨、白切雞、叉燒……擺了七八盤。又燙了兩個青菜,這就是一頓午飯了。

  胡因夢好奇地問道:“這個柯受良很厲害嗎?”

  楊葉笑道:“他玩車玩得很好,在臺灣拿過冠軍,我拍新片用得上他。”

  柯受良1953年出生於浙江的漁山列島,1955年跟隨家人遷徙到臺東。

  一個漁民,那個年代能跑到臺灣去,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偷渡。

  柯受良十三歲的時候,中學沒上完就輟學,跟着他爸捕魚爲生,第二年,家裏買了一輛摩托車,方便送魚獲。

  就是這輛摩托車,幫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十六歲,他孤身一人闖蕩臺北。

  十七歲報考電影明星學校被錄取,充任臨記、武師工作。

  同年,首次參加特技表演,二十二歲參加臺灣摩托車障礙賽,奪得冠軍。

  去年,他覺得香港電影比臺灣電影有搞頭,就隻身闖蕩香港,憑藉自己出色的車技,加入了吳思遠的公司,在《南拳北腿鬥金狐》等電影中當龍虎武師。

  思遠影業拍的都是李小龍式的功夫片,柯受良的飛車技能根本用不上,再加上他長得不咋好看,又是個臺灣人,所以他在思遠影業混得很不得志。

  如果不是楊葉來找他的話,再過一兩個月,他就會灰溜溜地回臺灣去了,等到1982年纔會再次返回香港,在《最佳拍檔》中的以大膽玩命風格而名聲大噪。

  等了沒幾分鐘,元奎就帶着柯受良過來了。

  元奎向楊葉介紹道:“楊少,他就是柯受良。”

  “楊少,您好!”柯受良恭恭敬敬地和楊葉打招呼。

  楊葉笑道:“阿奎,小黑,坐下一起喫飯吧,片場沒什麼好菜,湊合喫。”

  柯受良知道大佬找自己定然是有好事,連忙坐下,賠笑道:“很豐盛了!”

  楊葉喫了塊雞肉,問道:“我聽說你摩托車騎得很好?”

  柯受良道:“還可以,在臺灣曾經拿過幾個冠軍。”

  楊葉笑道:“等會喫完飯我們比試一下。”

  柯受良眼前一亮:“好啊,楊少也玩摩托車?”

  楊葉笑道:“我業餘的,不能跟你比!”

  ……

  楊葉將自己的愛車開了出來,把頭盔遞給胡因夢。

  胡因夢歡喜地戴上頭盔,坐在楊葉的身後,雙手摟住他的腰。

  “你是不是經常騎着這車帶姑娘兜風?”

  “沒有,遇見你之前,只有芝芝坐過。你是第二個坐這車的姑娘。”

  其實楊葉想說你是第一個坐這車的姑娘,然而胡因夢作爲楊葉的祕書,看見過不止一回楊葉騎這車和趙雅之約會。

  楊葉平時只有和趙雅之約會的時候纔會騎這輛摩托車,今天算是破例了。

  胡因夢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楊葉笑着對柯受良說道:“你沒有姑娘,就帶阿奎吧!雖然阿奎重了點,但你是冠軍,這不算佔你便宜吧?”

  柯受良道:“不算!”

  “從這裏開到清水灣,先到算贏!”

  伴隨着巨大的轟鳴聲,兩輛摩托車疾馳而出,柯受良知道楊葉這是要試自己的本事,不敢保留,沿着山道一路飛馳。

  楊葉本身騎摩托車的水平非常一般,因爲他原本生活的那個年代摩托車都不許上路。

  不過他現在穿越的這個身體,摩托車騎得非常好,再加上現在有神威輔助,身體機能的配合度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所以,柯受良車技雖高,想甩掉楊葉並不容易,一路開到終點,楊葉都死死將他咬住。

  大海近在咫尺,兩輛摩托車幾乎是並排停了下來。

  楊葉摘下頭盔,說道:“果然厲害!”

  柯受良有些失落,又有些佩服地道:“我天天研究這個。楊少你那麼忙,車還騎得這麼好,真是個奇才!”

  楊葉不以爲意,笑道:“馬屁少拍,跟你說個正經事。我想給你投資,組建一個飛車特技隊,你有沒有興趣?”

  柯受良大喜:“當然有!”

  “那好,我先給你投資五十萬,我佔80%的股份,你佔20%股份,你明天就去找場地,買設備,招募人手,六月份我有一部電影要拍,需要用到飛車特技,到時候你們必須能夠勝任,有問題嗎?”

  柯受良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就算不行也要說行,他也不敢多做考慮,咬着牙道:“沒有問題!”

第140章 非常的公平

  柯受良和元奎很快離開了,楊葉把摩托車停在海灘上,和胡因夢相擁着坐在海邊的一塊礁石上看海。

  胡因夢把鞋脫了,浪花拍打礁石,不時親吻她白嫩嫩的腳丫。

  “給我唱個歌吧!”她說。

  楊葉想了想,輕聲唱道:“讓青春吹動了你的長髮讓它牽引你的夢,不知不覺這城市的歷史已記取了你的笑容。紅紅心中藍藍的天是個生命的開始,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獨眠的日子……”

  在楊葉的溡鞯统Y,胡因夢把頭靠在楊葉的肩膀上,任由海風吹動她的髮絲,四散飛揚。

  “前塵後世輪迴中誰在聲音裏徘徊,癡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終難解的關懷。看我看一眼吧莫讓紅顏守空枕,青春無悔不死永遠的愛人。”

  楊葉唱完這首歌,胡因夢癡迷地看着他,問道:“這首歌叫什麼?”

  “追夢人!”

  “追夢人?……好像在說我們。”

  “你們?”

  “是啊,不止是我,還有麗君、芝芝、青霞、徐風……那些圍繞在你身邊的女孩子。”

  “什麼意思?”楊葉不解!

  胡因夢遙望着大海,癡癡說道:“我理解的這個夢,不是夢想的夢,而是夢幻的夢!

  你啊,你就像個謎一樣,忽然出現在我的生命裏。你展露出來的一切,滿足了我對男人的所有幻想。

  所以我,還有她們,我們都奮不顧身地追逐着你,像追逐一個美麗,而又虛幻的夢!”

  楊葉聽了這話,不然喟然長嘆。

  自穿越以來,倏忽五載,他又何嘗不覺得這一切如夢似幻。

  多少次午夜夢迴,悚然驚醒,他都要確認一下,自己到底在哪個時代。

  他也害怕這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夢境,會在某一刻忽然消散,所以他要抓緊時間,及時行樂。

  楊葉嘆了口氣,說道:“

  不管我有多少才能,我最爲人知的身份,是一個武術家,動作片演員。

  像我這樣的人,也許有一天會死在擂臺上,或者死在拍電影的現場。

  你見過片場的那些龍虎武師嗎?他們全都是有今天,沒明天的。

  他們開工的每一天,都在賭命,也許今天從一棟樓上跳下來,命就沒了。

  所以他們都是及時行樂,抽菸喝酒、賭馬賭錢、扣女嫖娼。

  他們的收入遠比一般的打工人要高,但是存不下一分錢的。”

  胡因夢天天跟着楊葉,對片場那些龍虎武師自然很熟悉,她一直覺得那些人都是些爛人,不怎麼看得上他們。

  “其實他們賺得這麼多,可以把錢存下來啊。而且龍虎武師這行能做多久?老了怎麼辦?”胡因夢說道。

  楊葉一笑,說道:“這樣的人當然有,他們辛辛苦苦賺錢,都交給老婆管理,可是某一天在片場出事,癱瘓在牀,老婆分分鐘就捲走所有錢財,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樣的事多了,大家也就想明白了,人生最悲哀的事,就是人死了,錢沒花完。所以他們有了錢就喫喝嫖賭,統統花掉,哪天死了也就死了。”

  楊葉這麼說,胡因夢有些明白了,卻有些不服地道:“你是說你和他們一樣咯?那我也沒見你喫喝嫖賭,有了錢統統花光啊!”

  楊葉道:“我是武師裏的天花板,賺得太多了,難以花光而已,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因因,你是個很好的姑娘,你肯青睞我,陪着我,我很高興。可是那種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我給不了你的。”

  楊葉話說到這個地步,胡因夢已經明白他的人生態度了,她說道:“其實我決定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曾經思考過婚姻制度的問題。

  我覺得婚姻制度容易使佔有、嫉妒、掌控等人性中的侷限合理化與合法化,使人變得瑣碎、狹隘、封閉,令生活變得單調、乏味和機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