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我,三個字震驚全網 第145章

作者:本本上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不一會兒。

  隨着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的響起。

  一輛警車停在了冰冰車子的後面。

  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兩位官差說了一遍。

  蘇辰又說下了自己直播間有錄屏。

  再加上碰瓷的老大爺已經溜走。

  只是簡單的做了個筆錄,事情就被揭過。

  上了車。

  冰冰啓動了車子,緩緩地開向了蘇辰的住處。

  可能是因爲剛纔被碰瓷的原因。

  縱然沒有出現什麼事故。

  冰冰也還是一臉的心有餘悸。

  路上。

  哪裏還敢和蘇辰攀談。

  身軀緊繃,全神貫注的看着前方。

  車速也始終保持在四五十碼左右。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

  生怕再出現什麼事故。

  一路無話。

  半個小時後。

  車子停在了天都學府門口。

  瞥了一眼長舒了口氣的冰冰。

  蘇辰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出聲道。

  “瞧把你給緊張的,當年高考也沒這麼誇張吧?”

  “到家了,上來喝口茶,歇一會兒吧。”.

144-這是誰的部將?(求自訂,求鮮花)

  聽到邀請。

  冰冰沉默了兩秒。

  接着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說實在的。

  剛纔的事情,她確實有被嚇到了。

  哪怕最後發現是被碰瓷.

  可還是讓她嚇了一大跳。

  說心理陰影可能有點兒誇張。

  但這段時間開車,她多多少少肯定還是會有些提心吊膽的。

  下了車。

  將車門鎖好。

  兩人並肩着走進了小區。

  沒幾分鐘,便來到了三幢樓附近。

  “咦,這是要弄什麼建築嗎?”

  這時。

  不遠處的動靜吸引了蘇辰的注意力。

  只見一箇中年大叔帶着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正在辛勤的忙碌着。

  在他們的身邊。

  則是一堵大半個人高的磚牆,地上一堆磚頭和攪拌好的水泥。

  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蘇辰搖了搖頭,沒有多想。

  領着冰冰向門口而去。

  在經過的時候。

  兩個砌牆師傅的對話,傳入了他的耳裏。

  師傅:“要灰!”

  徒弟:“好嘞!”

  師傅:“要磚!”

  徒弟:“好嘞。”

  師傅:“emmm....”

  徒弟:“還要什麼?”

  師傅:“要倒,快跑!”

  噗!!!(○’ω’○)

  這麼馬蚤的嗎?!

  蘇辰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在地。

  臉上佈滿了錯愕。

  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轉頭看去。

  只見那堵將近一人高的磚牆,已經在風中搖搖晃晃,即將倒塌。

  而施工的師徒兩,則是迅速的拉開了距離,站在了遠處。

  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

  “噗哈哈哈!笑死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這特-碼都是哪裏找來的人才?!”

  “神特麼要倒!!這是誰的部將?我原以爲臥龍鳳雛已經天下無敵,沒想到竟然還有比他們更馬蚤的存在!!”

  “哈哈哈,真真是精神病人思維廣,沙雕網友歡樂多!這麼優秀砌牆幹嘛?去說相聲,當脫口秀演員啊!!”

  “我特-碼當場笑出了豬叫聲,這尼瑪豈止是豈止啊,簡直就是簡直!!”

  “剛在醫院做了第二根半價手術,結果笑的崩開了線,你特-碼陪我!!”

  “當年叫你們多讀書,你們偏要打彈珠,現在好了吧,活像一隻沙雕!!”

  ......

  直播間內。

  原本同樣沒有太過在意的觀袀儭�

  在聽到這番對話後,紛紛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笑的同時,還不忘刷起了彈幕和打賞。

  一時間。

  整個屏幕都被彈幕覆蓋的一丁兒點多餘的空間都沒有!

  跟在蘇辰身邊的冰冰。

  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旋即無聲的笑了起來。

  就連之前被碰瓷老大爺嚇到的心緒。

  也在此刻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太逗了,這兩人!

  “走吧。”

  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師徒兩。

  注意到物業人員姍姍趕來。

  知道沒戲可看。

  蘇辰衝着冰冰說了句,抬腳離去。

  不多時。

  兩人便乘坐電梯來到了12層。

  掏出鑰匙將門打開。

  令蘇辰驚訝的是。

  入眼處。

  沙發前的茶几上,擺放着不少零食的包裝袋。

  而在沙發上。

  蕭若初慵懶的斜靠着,手上拿着手機,似是在看着什麼。

  至於許如畫。

  則是如同小松許一樣,小嘴被塞的鼓鼓的。

  手上還拿着一包喫了一半的零食。

  察覺到動靜。

  許如畫轉頭看了過去。

  好巧不巧。

  正好和蘇辰四目相對。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咕嘟....

  將口中的食物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許如畫小臉有些發燙,眼神更是飄忽不定。

  “那個....這個....我說這些都是若初姐喫的,你信不信?”

  “你猜我信不信?”

  蘇辰眼中閃過一道戲謔。

  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兒。

  相處這麼多年。

  對於許如畫的性子,他可是瞭如指掌。

  別說現在親眼看見。

  就是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