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月清空
姜年感到一陣寒意。
但他沒有停。
內力繼續咿D,標記網路的光芒越來越盛。
姜年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
“有什麼感覺?”楊戰緊緊盯著他。
“撐。”
姜年咬牙,“像氣球被吹到極限。”
“還能繼續嗎?”
“能。”
第六圈。
標記網路的光亮度達到了一個新的峰值,訓練室裡的監控儀器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嗡鳴。
那是能量輻射過強的警報。
“儲能百分之六十八!”
秦老驚呼,“姜年,停下!要超負荷了!”
姜年也想停。
“它在主動抽取!”他低吼,“我停不下來!”
楊戰一步上前,手掌按在姜年後心。
雄渾的內力洶湧而入,強行截斷了他的內力迴圈!
“呃!”
姜年身體一震,差點從輪椅上栽下來。
訓練室裡一片寂靜。
只有儀器嘀嘀的警報聲,和姜年粗重的喘息。
“沒事吧?”蘇晴衝過來,手裡拿著毛巾和溫水。
姜年擺擺手,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
“剛才……”他喘勻了氣,“標記網路在最後時刻,想接管我的內力迴圈。”
楊戰臉色凝重:“你確定?”
“確定。”姜年閉眼回憶,“就像自動駕駛想搶方向盤。如果不是你及時截斷,它可能就成功了。”
秦老在通訊裡沉默了很久。
“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對的。”
“所以姜年不能把標記網路的能量存太滿?”李肅問。
“對。”
秦老肯定,“至少在我們完全弄清它的咦鬟壿嬛埃瑑δ芩阶詈每刂圃诎俜种迨韵隆!�
王闖看了眼記錄儀:“剛才峰值是百分之六十八。”
“就差一點。”
蘇晴後怕地說。
“第二個測試還做嗎?”李肅問。
“做。”姜年說,“但改一下方案。我不咿D內力,你們直接往我體內輸送能量,看標記網路吸收多少會飽和。”
秦老立刻反對:“太危險!”
“所以需要楊教官隨時準備截斷。”
姜年看向楊戰,“而且這次我們不測上限,測反應模式。能量輸入到百分之四十就停。”
楊戰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點頭。
“聽你的。”
第二個測試開始。
秦老遠端操控訓練室裡的能量發射器,調整到預定頻率。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能量波穿過空氣,沒入姜年胸口。
標記網路瞬間亮起。
但這一次,亮起的方式很不一樣。
不是所有光點同時亮,而是從胸口那個主節點開始,光芒如同漣漪般向外擴散。
一圈,兩圈……
能量波持續輸入。
標記網路的儲能水平緩慢上升。
“到百分之三十了。”李肅盯著監測屏。
秦老說,“繼續,到百分之四十停。”
能量輸入穩定增加。
“停。”
能量波切斷。
“釋放測試開始。”秦老說,“監測能量釋放模式。”
所有人屏住呼吸。
標記網路的儲能水平開始下降。
“釋放速度很均勻。”王闖記錄著資料。
“平均每分鐘下降百分之零點七。按這個速度,完全釋放需要近一個小時。”
“釋放的能量去哪了?”
“大部份用於維持姜年的基礎代謝。”
秦老調出生化資料。
姜年確實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像是剛泡完溫泉。
傷口處的麻癢感明顯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適的溫熱。
這時,加密頻道突然切入白永旭的通訊請求。
“姜年,楊戰,立刻停止測試。”
白永旭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南海有新情況。”
“什麼情況?”楊戰問。
“那艘大型裝置出動了。”白永旭調出衛星畫面,“半小時前離開基地,航向西北,速度很快。按照它的航向和速度計算……”
他頓了頓:“目標可能是平三角地區。”
訓練室裡空氣凝固了。
“衝我來的?”
姜年聲音平靜。
“大機率是。”白永旭說,“但我們不確定它的目的。可能是咻斴d具,帶著更多的人和裝備。”
“預計抵達時間?”楊戰問。
“以目前速度,最遲明天傍晚進入東海海域。”
白永旭說,“但它如果全速航行,時間可能提前到明天中午。”
“我還有時間。”他說。
“你想幹什麼?”白永旭警覺。
“拍完明天的戲。”姜年說,“然後回基地。如果組織要找我,讓他們來基地找。在市區開戰,傷亡太大。”
“不行!”蘇晴第一個反對,“姜老師,太危險了!”
“正因為我危險,才不能留在市區。”姜年看向楊戰,“教官,你說呢?”
楊戰沉默了幾秒。
“我同意。”他最終說,“劇組那邊明天下午能拍完嗎?”
“上午就能拍完。”
姜年說,“張導說只剩幾場補拍鏡頭。”
“好。”楊戰轉向通訊螢幕,“老白,安排明天下午的轉移。要絕對隱蔽。”
“已經在安排了。”
白永旭說,“但姜年,你要想清楚。回基地意味著你可能要直面組織的主力。”
“我知道。”姜年說,“但有些仗,不能在城市裡打。”
通訊結束。
訓練室裡沒人說話。
李肅和王闖開始收拾儀器,趙青和周巖在門外低聲交流著什麼。
蘇晴紅著眼睛給姜年換藥,動作比平時更輕。
“姜老師,”她聲音很小,“您真的不怕嗎?”
“怕。”姜年實話實說,“但我更怕連累無辜的人。”
他看向窗外。
天色還黑著,但東邊已經透出一絲極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去休息吧。”楊戰拍拍他肩膀,“養足精神。明天可不輕鬆。”
上午七點,影視基地。
今天的片場氣氛明顯不一樣。
雖然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裝置,但空氣中多了一層無形的壓力。
張毅導演拿著對講機,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八度:“各部門注意,今天咱們抓緊時間,拍完就收工。”
林婉走過來時,眼睛有點腫,顯然沒睡好。
“姜老師,”她遞過來一個保溫杯,“參茶。我昨晚沒睡好,想著您可能也需要。”
“謝謝。”姜年接過,“你臉色不好,不舒服的話可以請假。”
陳驍倒是狀態不錯,一來就拉著姜年對詞:“姜老師,這場戲我琢磨了一晚上,您聽聽這個情緒對不對……”
拍攝開始得很順利。
補拍的幾個鏡頭都是文戲,姜年坐在輪椅上就能完成。
但拍到第三場時,意外發生了。
那是一場陸晨曦在病房和家屬談話的戲。
按照劇本,家屬情緒激動,應該摔門而去。
扮演家屬的老演員今天狀態不對,摔門的動作大了些,門撞在牆上反彈回來,直直砸向姜年的輪椅!
“小心!”場務驚呼。
姜年幾乎是本能地抬手一擋。
手臂上的繃帶瞬間繃緊,傷口傳來撕裂的疼痛。
但預想中的撞擊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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