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月清空
姜年心中冷笑。
組織的滲透還真是無孔不入,連這種方式都想出來了。
針砭調理,必然涉及身體接觸和氣機引導,正是探查他真實狀況,甚至暗中做手腳的絕佳機會。
“哦?國手大師?”
姜年語氣帶著適當的驚訝與一絲期盼,“查爾斯先生真是費心了。不知這位大師何時方便?”
“大師後天抵京,只停留一天。如果姜老師您同意,我立刻安排!”王磊連忙道。
“好,那就麻煩王總安排了。”姜年應允下來,“我也希望能儘快恢復,不耽誤劇組進度。”
“太好了!我這就去落實!”
掛了電話,姜年眼神銳利。
後天……
看來對方是迫不及待了。
他立刻聯絡了幽魂。
“目標已上鉤,後天會有一位中醫大師為我灾巍N倚枰銈冏龊脙墒譁蕚洹!�
“第一,確保這位大師以及他攜帶的任何工具,都在我們的嚴密監控之下,找出所有可能存在的隱患。”
“第二,準備一套完美的表演方案,。”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幽魂乾脆利落地回應。
約定的日子很快到來。
灾蔚攸c安排在了一家頂級私人醫院的VIP套房,環境清幽,安保嚴密。
姜年在阿杰和小敏的陪同下抵達時,查爾斯和王磊早已等候在客廳。
“姜先生,希望這次能對您有所幫助。”
查爾斯迎上前,笑容溫和,眼神深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勞煩查爾斯先生費心。”
姜年微微頷首,臉色依舊帶著些微的蒼白。
寒暄幾句後,一位穿著中式長衫、留著長鬚、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者,在一位年輕助手的陪同下,從內間走了出來。
他目光矍鑠,在姜年身上掃過,微微頷首:“這位便是姜小友吧?氣色虛浮,內息隱有滯澀之象,看來確是舊傷未愈。”
“有勞大師。”姜年態度恭敬。
“裡面請。”大師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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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讓姜年平躺在辕煷采希斐鋈福钤谒耐竺}上,閉目凝神。
查爾斯、王磊等人則安靜地等候在外間。
姜年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和卻帶著探究意味的內息,順著大師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的經脈。
這股內息精純而隱蔽,若非他神識敏銳,幾乎難以察覺。
果然是個高手!
而且其內力屬性中正平和,與組織那些改造戰士或清道夫的狂暴能量截然不同。
更像是某種傳承悠久的古武路數。
組織網羅的人才,還真是五花八門。
姜年收斂心神,全力咿D白永旭那邊提供的特殊法門,模擬出經脈受損、內力咿D晦澀不堪的假象。
“嗯……”
大師眉頭微蹙,搭在姜年腕上的手指微微顫動,似乎在仔細分辨著那複雜無比的氣機變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外間,查爾斯看似平靜地品著茶,但指尖偶爾敲擊扶手的細微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王磊更是有些坐立不安。
許久,大師終於緩緩睜開眼,鬆開了手指,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大師,情況如何?”
姜年適時地開口,語氣帶著關切。
大師沉吟片刻,緩緩道:“姜小友的傷勢,比老夫預想的更為複雜。並非單一暗傷,而是多年前遺留的舊疾,與近期強行吖е碌男聜豢棧瑐傲烁尽!�
他看向姜年,眼神帶著惋惜:“若非姜小友本身根基深厚,恐怕早已……唉。如今內息紊亂,多處經脈脆弱不堪,猶如佈滿裂痕的瓷器,稍有不慎,便有崩毀之虞。”
這番說辭,與姜年那份虛假醫療報告,以及他想要展現給外界的狀態,幾乎完美吻合!
“那可如何是好?”
姜年急切追問。
“難,難,難。”
大師連道三個難字,捋了捋長鬚,“常規湯藥,已難起效。針砭之術,或可一試,但需冒極大風險。一個不慎,非但無法疏通鬱結,反而可能加劇傷勢。”
他看向姜年,目光深邃:“姜小友,此法兇險,你可願一試?”
姜年心中冷笑。
終於圖窮匕見了!
針砭之術,兇險?
恐怕是動手腳的絕佳時機吧!
他臉上露出掙扎與權衡之色,最終化為一絲決然:“大師,我相信您的醫術。與其如此苟延殘喘,耽誤劇組大事,不如搏上一搏!請您放手施為!”
“好!”
大師眼中精光一閃,“既然小友有此決心,老夫便盡力一試!助手,準備金針!”
年輕的助手立刻開啟一個古樸的木盒,裡面整齊排列著長短不一、閃爍著寒芒的金針。
就在助手拿起金針,大師即將下針的剎那——
“等等!”
辕熓业拈T被猛地推開,幽魂扮演的保鏢隊長一臉焦急地衝了進來。
“老闆!剛接到緊急訊息,夫人那邊出了點意外,需要您立刻過去處理!”
他口中的夫人,自然是楊蜜。
這是事先約定好的緊急預案代號。
姜年臉上立刻露出為難,看向大師:“大師,這……”
大師眉頭緊皺,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斷極為不悅,但也不好強行阻攔。
查爾斯和王磊也聞聲走了進來。
“姜老師,家裡有事?”王磊關切地問。
“一點私事,但比較緊急。”姜年面露歉然,“大師,您看這……”
大師沉吟片刻,嘆了口氣:“機緣未至,強求不得。既然如此,今日便到此為止吧。這些金針,小友可先留下,若有不適,可尋尋常中醫師,按基礎穴位暫行緩解。”
他指了指助手手中那盒金針。
留下金針?
姜年心中警鈴大作。
這盒金針,恐怕才是真正的殺招!
若他留下,日後使用時動了手腳,責任便可完全推脫。
“這如何使得?如此貴重的器物。”姜年推辭。
“無妨,一套金針而已,若能對小友傷勢略有裨益,也算物盡其用。”大師擺擺手,態度諔�
查爾斯也在一旁幫腔:“姜先生,既然是大師一番心意,您就收下吧。身體要緊。”
推辭不過,姜年只好感激地收下。
送走大師和查爾斯等人,回到別墅。
姜年立刻將那盒金針交給早已等候多時的靈雀進行檢測。
結果很快出來。
“金針本身沒有問題,是上好的材質。”靈雀指著光譜分析儀上的資料,“但是,在針體的微孔結構中,檢測到了一種極其微量的生物鹼殘留,這種生物鹼單獨存在無害,甚至有一定的鎮痛效果。”
她頓了頓,語氣凝重:“但是,如果與您日常服用的,那份虛假醫療報告上開具的輔助調理藥劑中的某種成分結合,會在體內產生一種神經毒素,初期症狀類似於傷勢加重,內力咿D滯澀,後期則會導致經脈永久性損傷!”
果然如此!
姜年眼神冰寒。
組織的手段,真是陰毒至極!
若非他早有防備,一旦同時使用這金針和服用那些藥物,後果不堪設想!
“查爾斯和那位大師離開後有什麼動靜?”姜年問。
幽魂彙報:“查爾斯直接返回了酒店。那位大師和助手,在離開醫院後,利用複雜的反跟蹤手段甩掉了我們第一組的跟蹤,但在換乘點時,被我們預設的第二組捕捉到訊號。”
“他們最終進入了一處位於城郊的私人莊園,那裡是星瀚資本名下的產業。我們的人正在外圍布控。”
“很好。”
姜年點頭,“盯緊那裡,看看還有誰進出。另外,把我們成功獲取金針,並且我準備開始使用的訊息,透過適當的渠道放出去。”
“您是想……”幽魂看向姜年。
“他們將計就計,想用這金針害我。”
姜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把這盒動過手腳的金針,想辦法送回到他們某個重要人物的身邊。比如……查爾斯先生本人,或者他身邊那位身手不錯的助理。”
幽魂瞬間明白了姜年的意圖,眼中閃過一絲敬佩:“明白!我們會處理好,確保來源乾淨。”
半真半假的訊息,透過不同渠道。
傳到了查爾斯耳中。
對方似乎安靜了下來,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等待毒素慢慢生效。
姜年樂得清靜,抓緊一切時間恢復自身。
這天深夜,姜年正在冥想,加密通訊器再次震動。
是白永旭。
“姜年,兩個訊息。”
白永旭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興奮。
“第一,關於星瀚資本和查爾斯的深度調查有了重大突破。我們追蹤到,星瀚資本近三年內,透過層層偽裝,向位於格陵蘭島冰蓋下的一個秘密研究站點,輸送了超過兩百億歐元的資金和裝置。”
“那個站點,對外宣稱是進行冰芯鑽探與古氣候研究,但我們捕捉到的能量讀數顯示,那裡在進行極高強度的能量場實驗,其模式……與燧火研究所早期進行的部分高維能量探索實驗,有相似之處!”
格陵蘭冰蓋下的能量實驗?
姜年心中一震。
組織的觸角,竟然延伸到了那裡!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第二,”
白永旭語氣轉為凝重,“我們安排在劇組裡的人,發現林晚星近期行為異常。她以客串演員的身份,多次試圖接近我們安排在道具組的暗線人員,似乎對劇組即將使用的一些特製道具,尤其是涉及低溫、能量模擬的裝置,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興趣。”
林晚星!
這條沉寂許久的毒蛇,終於也開始行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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