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月清空
除了胳膊上還留著的血痕之外,根本看不出來之前的痕跡。
這一幕更是看得黴黴目瞪口呆,看著姜年彷彿看超人一樣:
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呀?
眼前的情況再一次打破了黴黴對姜年的認知,她也徹底明白為什麼上層對姜年這麼看重。
本以為手槍打飛機、硬扛老虎、演技入神都只不過是天才的象徵。
可現在這明顯就是超能力了呀。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超能力。
很明顯,這種能力是姜年自己訓練出來的,並不是天生自帶的。
如果是可以後天修煉,那如果自己的國家掌握了這種能力和技術,人人都可如此。
那樣的話,結果會怎樣?
黴黴都不敢細想。
只覺後背發涼。
怪不得全世界對姜年的關注都這麼高。
既然如此,那自己為什麼這麼久都還能安然無恙?
自己應該早就被大夏的國家安全司給盯上了吧,可為什麼他們毫無動靜?
黴黴狐疑的盯著姜年。
“幹什麼呢?”
姜年勾起黴黴的下巴,挑逗地問道。
“沒,沒什麼...”
黴黴心虛地搖頭道,然後趕忙小跑著下了床,來到了衛生間中。
只見她非常麻利地翻箱倒櫃,找到一個藏在洗手檯下的小櫃子,上面還有一層密碼鎖。
在波動了數次之後,
'叮'的一聲,門開啟了,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十個小海綿和一個透明的玻璃杯。
黴黴從中拿了一片海綿和一個玻璃杯,將櫃門關好,重新回到了姜年的房間。
瞧著她手裡的兩個東西,姜年問道:
“你這是幹什麼?”
黴黴不語,只是拿起海綿在姜年胳膊上的血液上清一擦。
下一秒,就見姜年胳膊上的血液被擦得一乾二淨,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臥槽,這效果這麼好?”
姜年驚訝道。
接著,就見黴黴嘴角一勾,像只驕傲的小孔雀一樣,得意揚揚地在姜年胳膊上快速擦了幾下,就把姜年胳膊上所留下的所有鮮血擦得一乾二淨。
就連已經滲透到床單和被褥之內的血液,居然都能夠被強行吸附到海綿之中。
接著,黴黴再一次性地將其擰到玻璃杯中,再將瓶蓋擰緊。
這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簡直就像是為了這一刻提前準備了很久一樣。
要不是知道黴黴的身份,不然姜年還以為這姑娘私底下是個當醫生或護士的,不然怎麼能這麼麻溜地做好這種處理鮮血的事情。
“你這海綿是什麼東西啊?效果這麼好,也給我來一點唄。”
姜年說著就拿過黴黴手裡的海綿打量了起來。
這東西肯定不是民間能流傳下來的東西,一定是頂級科技。
黴黴答非所問地說:
“沒什麼,就跟衛生巾差不多。”
說完就直接拿過姜年手裡的海綿,屁顛屁顛地又回到了衛生間,將東西放回了櫃子中。
“呵呵,小樣還想瞞我。”
房間內,姜年透過自己新獲得的感知能力將黴黴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看到黴黴把東西放好之後,嘴角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就知道這小妮子此刻肯定很自豪,覺得自己這麼輕易就完成任務了。
“大功告成!”
黴黴高興地起身拍了拍手,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果然我還是之前那個頂級間諜和特工,只需要用心去完成任務,根本不需要花費太長時間。
不用三天,兩天就可以完成了,雖然多了一些巧合在其中,但結果總是好的。”
看來今天下午就可以準備離開這裡了,想到這,黴黴的笑容頓時僵住了,總感覺心裡彷彿突然失去了什麼一樣,特別難受。
腦海裡,姜年的身影一直揮之不去,甚至她都感覺手腳好像不聽使喚一樣,有著一股魔力驅使著她想要衝動地跑向姜年的房間,投入姜年懷裡。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
黴黴努力地搖著頭勸告自己,
“我怎麼可以被姜年給迷住?我可是頂級間諜呀!”
此時,她早已流下兩行清淚,小聲地哽咽抽泣著。
以前不論執行多少次任務,不論遇到的物件是帥氣的、有魅力的還是天賦異稟的,她都從來沒有為此動過心,頂多也就是對一些長得很帥的小白臉,帶著玩弄的心態去欣賞欣賞他們的美顏,僅此而已。
可是在姜年這裡,她真的動了心思,甚至已經不止一次想過永遠留在姜年身邊。
可是……黴黴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她一個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留在姜年身邊呢?她的身份就已經註定她永遠只能當一個局外人。
“這恐怕就是我的命吧。”
黴黴苦笑著,然後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
“一切以任務為重!”
這句口號是她在組織中每次訓練都一定要大喊的,往往能把他們心裡那些不該有的心思給壓制住,而這一次效果也十分顯著。
果然喊完之後,黴黴就感覺自己心裡鬆弛了許多,眼神也不再那般柔弱,反而變得堅定甚至有些冷酷。
水洗了把臉之後,黴黴感覺自己狀態差不多,便重新回到了姜年的房間。
看著像是晚上變了一個人的黴黴,姜年淡然笑道。
剛才衛生間內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黴黴眼神氣質的變化,姜年也能看的明明白白。
這姑娘已經下定決心,那自己也就沒必要再有一絲心軟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都不疼,那誰來疼呢?姜年剛才都打算直接在這裡了結了黴黴,以絕後患。
在國家大義面前,兒女情長又算得了什麼?可是轉念一想,大夏國安司背後的科研團隊能力雖強,卻連他們都研究不出姜年血液中有什麼奇特之處,到現在都毫無進展。
區區一個北天竺,他們的黑暗團隊在大夏面前差了十萬八千倍,根本不是對手,完全上不了檯面,又何必擔心他們能研究出來什麼呢?想著,姜年原本目光中染上的一抹冷意,轉而化為柔情。
“跑了反正就算他們真的研究出來什麼,大不了自己再去收拾就是。
憑自己現在的實力,可謂無敵於天下,可稱之為單兵作戰王。”
想好這些之後,姜年不再猶豫。
他也知道這姑娘這幾天就準備離開了,既然如此,在離開之前,總得讓她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她的男人,讓她永遠都忘不了自己。
而作為一個女人,讓她記住自己最深刻的方式,自然就是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想到這個,姜年直接把手裡的手機往後一扔,沒等黴黴反應過來,一個公主抱將她扔在了床上,隨後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直到第二天凌晨,大戰才匆匆結束。
而此時姜年沒有一絲的疲憊,只感覺渾身舒暢。
別說,黴黴這個女人簡直是最頂級的,比楊蜜、高圓兒還有黃聖依強了不知多少倍,讓自己感覺體內那些積攢的鬱氣化解得一乾二淨,而且效果出奇的好,彷彿讓自己體內的內力咿D都變得更為流暢,就連丹田似乎都增強了好多。
看著自己身旁呼呼欲睡、臉頰微紅、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的黴黴,姜年貼心地幫她蓋好被子,起身來到黴黴藏那些海綿和玻璃杯的櫃子前。
上面的密碼總共是十八位,並且是經過三層密碼疊加,裡面總共使用了三種密碼法則,分別是偏移法、替換法以及年月日轉化法。
雖然非常繁雜,但姜年畢竟是完全看在眼裡的,自然知道密碼是什麼。
將保密密碼依次按下之後,隨著
“叮咚”
一聲,密碼鎖隨之開啟。
看著裡面的海綿和玻璃杯,姜年眉頭一皺,面色猶豫。
他到底要不要把這瓶血液給換成普通血液?北天竺讓黴黴來取自己的血,肯定是已經得到了自己相似的樣本,如果換成別的血液,以他們的能力也能看出區別。
而任務完成失敗的間諜往往就失去了作用,甚至組織賦予了任務絕不失敗的使命,一旦失敗就意味著死亡。
姜年不敢賭也不想賭,如果北天竺那群狗崽子敢動黴黴一根汗毛,那老子就把北天竺掀個底朝天!收回握著玻璃杯的手,姜年將櫃門重新關好,並把密碼按照之前的狀態恢復好,一切做的天衣無縫之後,他離開了衛生間。
姜年不是不想把黴黴留在大夏,而是這麼做一定會讓她變得痛苦甚至寢食難安。
尤其是北天竺那群混蛋,肯定會為了不讓黴黴透露出他們的秘密,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刺殺黴黴。
那最後不僅不會讓黴黴安全離開北天竺,反而會讓她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即便現在姜年背靠國家的力量,手中更是有著堪比宗師的力量,卻也有著自己無法完成的事情。
現在姜年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無力。
難道為了黴黴,自己就只能永遠和她隔海相望,永遠只能夠看到同一片星空卻無法相遇嗎?讓自己重活一世的目的又在哪裡?又有什麼意義?要解決這個問題,最好的法子就是把知道黴黴身份的那些人全部剷除,一個不留。
念及於此,姜年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想法,目前就暫且按兵不動,以靜制動。
而在接下來的時間,姜年並沒有繼續守在黴黴的身旁,而是把自己別墅周邊的國安司的人全部散開,讓他們離開這裡,監視黴黴的事情不用他們再在意。
另一邊,國家安全司,得到訊息的白永旭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內容,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你說什麼?姜年讓你們不許監視黴黴,還要幹什麼?”
“白部長,姜年先生並沒有給我們細說,而且他看起來很生氣,我當時確認了一句,但我感覺如果我再多說一句話,姜先生可能會當場殺了我!”
“什麼?”
白永旭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不可能,姜年不是那樣的人。”
白永旭搖頭道,
“你確定他當時有想殺你的意思?”
電話那頭的安全員愣了數秒之後,再回想著姜年那冷酷的神情,彷彿只是讓他最終命令離開此處,再沒有別的意思了。
聽著電話那頭下屬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的樣子,白永旭冷哼一聲:
“繼續監視,不過往後退三公里。”
“什麼?部長,三公里,那還怎麼監視?”
那名安全員想要解釋,可白永旭直接掛了電話。
三公里之外,自然是無法有效監視的,尤其是在這高樓大廈遍地的大都市。
別說三公里,就是三百米,一個不注意,目標都會丟失,更何況還是這樣一個頂級間諜,他們的逃跑路線極為縝密,稍一疏忽都有可能跟丟。
那三公里之外就意味著基本上就算是放棄監視這個目標了。
“他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難道是想來個甕中捉鱉,引出後面的大魚?”
想到這,白永旭眼睛一亮,心生期待,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可能是一大功績啊!姜年啊,姜年,你到底要給我怎樣的一個驚喜啊?”
第290章 對賭協議
楊蜜公司。
今天的楊蜜坐在辦公桌前,滿臉的愁容,不斷的嘆氣,眼中滿是憂鬱。
“喲,我們的楊總,這是被什麼事難住了?”
剛一進門的姜年,正好就見著這幕,便打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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