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月清空
“而且還鑽進了廁所?”
姜年滿臉不解。
這一瞬間,他甚至聽到了碎裂的聲音,那是他對高園兒信任破碎的聲音。
他現在就感覺很是臥槽
因為眼前這一幕,就像是孤身一人走在深夜的公園,結果突然從草叢裡面竄出來了一個只穿著風衣的痴女對著他賣弄風騷,完事兒就在她賣弄風騷的時候,口罩滑落,定睛一看,嚯!竟然是住在自己家隔壁,陽光開朗,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妹妹。
這尼瑪的...
“不...不是,不是這樣子的,姜老師您聽我解釋。”
見姜年看向她的眼神愈發奇怪。
高園兒慌了,連忙抬手,就要給自己找補。
但她卻忘了自己現在就靠這個手撐著。
以至於手一抬,就像是狗吃屎一樣,身形頓時不受控制的向前撲去。
見此狀。
姜年:“...”
“倒也不必行這麼大的禮。”
他吐槽一句,手一伸,穩穩將高園兒給接住。
高園兒的眼裡現在滿是水霧。
顯然,被姜年抓包,而且還想不到該怎麼解釋,這已經快要把她給急哭了。
見此狀,姜年一臉無語。
明明是你高園兒闖進來的,怎麼現在搞得就好像是他姜年對你做了什麼事一樣?
“行了,少給我擺那沒出息的樣。”
“趕緊起來,在廁所裡趴著不嫌味啊?”
“有啥話坐下說。”
撂下這句話,姜年便不由分說的將高園兒從地上拉起來,帶著她來到客廳。
將房間裡的燈都開啟。
那明亮的白熾燈彷彿重若千鈞,壓得高園兒低下頭,呼吸急促。
她現在就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站的筆直,等待著家長的處罰。
“傻站著幹什麼?坐啊。”
發現高園兒半天都沒有動靜,姜年皺著眉道。
聞言,高園兒這才連忙點頭,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發上。
姜年則走到一旁,燒水泡茶。
他把茶倒進碗裡,一杯推到高園兒面前,一杯端起,輕抿一口:“說說吧,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兒來幹什麼?”
“那個...我要說我這是夢遊了,您信嗎?”
高園兒眼神躲閃的問道。
“夢遊?”姜年輕咦一聲,放下茶杯,滿臉無語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你在夢遊期間,迷迷糊糊就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來到我的門口,從走換成爬,期間路過我的臥室,往裡面看了一眼不說,甚至還想進來,結果被門發出的動靜給嚇到,跑到了衛生間,並找到了我的內褲是嗎?”
你自己想想這合理嗎?
咋不再去廚房給他炒倆菜呢?
聞言,高園兒一臉愕然:“你...你都知道?”
姜年頓時翻了個白眼:“廢話,你以為我睡的很死嗎?早在你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就是不知道是你而已。”
此話一出,高園兒頓時沉默了。
虧她還以為自己這事做的天衣無縫,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瞞過所有人。
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一開始就被發現了。
她拿起茶杯,想要喝一口緩緩神。
但她才剛剛拿起,下一秒,姜年說的話,卻嚇得她好懸沒把手裡的茶杯給甩出去。
“對了,我今天回來的時候,聞到有人在我屋子裡噴了凝神助眠的效果的香水,這是你做的嗎?”
姜年看著高園兒,目光灼灼。
高園兒心底頓時一顫。
她努力深呼吸數次,這才堪堪將那不平靜的內心給平復下來。
隨後就看著桌子,強壯鎮定道:“香水?不...不知道啊。”
“真的嗎?”
那原本還坐在她對面的姜年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側,眼神幽幽。
在高園兒的萬般緊張之中,他湊到了高園兒的身邊,鼻子輕輕聳動,眉頭頓時皺起。
“但我怎麼從你身上,聞到了說謊的味道?”
這並不是在故弄玄虛,無的放矢。
而是姜年,的的確確聞出來了。
眾所周知,生物的一切行為都是由激素控制的,就像是女性在排卵期間繁衍慾望會大幅加強,在懷孕期間會遏制不住的想要去保護自己肚子裡那素未置娴暮⒆印�
如果把人比作機器,人的意識是操控者,那麼激素就是寫在底層程式碼中,不可忤逆,不可違背的指令。
不管是繁衍還是狩獵,不管是作惡還是行善,都是它在作祟,並做出了決定。
而人在說謊時,身體會不受控制的釋放出一股名為‘兒茶酚胺’的物質。
這會使人血管收縮,血壓上升。
從而在體表產生一股淡淡的熱氣。
這也是有些人為什麼在說謊之後,會面紅耳赤,耳朵熾熱,心臟狂跳的原因。
姜年剛才就是敏銳捕捉到了這一點,所以才無比確信高園兒騙了自己。
對此,高園兒不言,只是一昧沉默。
好似這樣,她就能夠矇混過關一般。
而見她現在鐵了心要當只鴕鳥。
姜年眼睛眯了眯。
他現在其實有很多辦法能逼迫高園兒,讓她說出事實。
比如最俗套,也是最好用的找家長。
又或者是威脅。
但姜年覺得這些都太沒意思了。
於是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拎過一箱啤酒放到桌子上。
在高園兒那不明所以的注視下,姜年將啤酒拆開,在高園兒面前放了一瓶。
自己則徒手扣下瓶起子。
飲了一口,道:
“圓兒,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
“但我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這些原因你可能有些難以啟齒。”
“所以你可以不說。”
“但...”
“圓兒,有一件事你不能瞞我。”
“那就是你最近,心裡壓力是不是很大?”
姜年目光灼灼的看著高園兒。
而聽到他話頭突然一變,關心起了自己的心理情況。
高園兒微微一愣。
她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姜年:“姜老師....您為什麼這麼問?”
“你說為什麼?你以為你最近的情況,我沒有看在眼裡嗎?”
姜年反問一句,他歪著身子,把手肘放在腿上,伸出五指,道:
“幾天前的失眠,這段時間的心不在焉,甚至吃飯的時候都經常走神,說實話,我早就感覺你有些不太對勁了,但是因為之前你一直不願意和我說話,我也沒有找到機會去問,正好,咱們今天坐在這兒,你老實給我交待,是不是工作上的壓力太大了?”
一番炮語連珠下來。
高園兒直接被姜年給問懵逼了。
要不是這個屋子裡現在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她都要以為姜年現在說的是別人。
等一下,壓力大?她?
回想著自己這幾天的所作所為。
高園兒的臉色有些古怪。
因為這幾天,她不是在暗中視奸姜年,就是趁著姜年不在家,偷偷跑到姜年的房間來找刺激。
玩的要多嗨就有多嗨。
一點壓力和煩惱都沒有。
但現在,姜年既然都這麼說了...
高園兒直接點頭,道:
“姜老師,事到如今我也不瞞您了,我這段時間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您一直跟我說,讓我有什麼不懂的就去問您。”
“可....這種事我不能一直問啊!”
“您照顧的了我一時,照顧不了我一世。”
“我總有一天要去獨自面對這些事情,如果我一直習慣性的依賴您,那我永遠都無法得到成長。”
“這也是我這段時間為什麼一直躲著您的緣故。”
“您幫我太多了,我不想再麻煩您。”
“更不用說您平日裡也很忙,難得休息一下,我要是來打擾您,讓您休息不好,您第二天也會沒有狀態。”
“我不能因為我而拖累了您啊。”
高園兒說道,滿臉諔钊藙尤荨�
見她這般,姜年眼皮一跳。
好傢伙,他直接就那個好傢伙。
常威,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不是,高園兒,你還說你不會演戲?
這特麼不是章口就萊?
看看這神態,看看這語氣。
要是放到老肿幽膬海叩偷门某鍪独现子震驚,這才是老戲骨》。
姜年的心中很是無語。
但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現在要做的是溫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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