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這些武功你真會啊? 第250章

作者:絕月清空

  “黃老師,我勸你還是不要打擾他比較好。”

  宋組兒雙手環胸說道。

  黃壘眉頭皺起:“怎麼?他是學生,我這個當老師的還動不了他?”

  “差不多吧,我建議你趁著他現在還沒反應,最好趕緊回去,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這樣或許還不會有事,但你要是繼續的話...出了事,可就別怪我沒提醒你了。”

  宋組兒道,語氣十分的隨意,沒有半分對黃壘的敬重。

  而事實上,她也的確是不需要對黃壘有多麼敬重。

  畢竟她可是在小時候就登上了春晚的存在。

  反觀黃壘,別說春晚了,他現在都沒戲可拍,只能接接綜藝。

  如果不是宋組兒現在的身份是北影學生,黃壘是老師。

  宋組兒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聽出她語氣中的不在意。

  黃壘心中怒火中燒!

  顯然,他沒有想到,這個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男的不給他面子也就算了,那被他特別點名了的宋組兒,竟然也不給他面子。

  感受著教室內投來的那些或是好奇,或是吃瓜,或是嘲笑的視線。

  黃磊臉漲的通紅,惱羞成怒。

  “我不管他是誰,他在我課上睡覺,我就有權處理他,現在,你給我起來!”

  語閉,黃壘抓著男子的胳膊,雙手用力,青筋暴起。

  “騰—”

  在眾人的注視下,黃壘拼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將這個胳膊給抬了起來。

  見此狀,黃壘還沒來得及高興。

  下一秒,那被他抓在手裡的胳膊就猛然掙脫了他的束縛。

  化作一張蒲扇大手迎面扇來。

  隨著它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在黃壘聽來,格外熟悉的聲音:

  “大上午的睡個覺你叫啥啊?傻逼啊?”

  “滾一邊去!”

第195章 新仇舊怨

  “啪!”

  隨著強有力的巴掌聲在教室裡迴盪。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整蒙逼了。

  他們愣愣的看著前方。

  便見到在教室坐位的第一排,黃壘就像個陀螺一般,被抽的暈頭轉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被打的那半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紅潤起來,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豬頭。

  而在他的對面。

  高大男子則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英俊的臉上滿是溫怒之色。

  姜年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在他剛剛感悟天罡童子功的時候,便隱約察覺到教室裡進了個人,好像是老師。

  只不過因為那個時候,他剛剛有所感悟。

  所以並沒有特別關注,也沒有搭理對方。

  畢竟以姜年對大學的瞭解,在這兒,只要你考試能過,上課睡覺都是小問題。

  結果沒想到,這個逼樣的竟然跟他上綱上線。

  一次沒拉起來也就算了,竟然還用上了兩個手,並且在自己的耳邊聒噪。

  給姜年好不容易摸出來的感悟都乾沒了。

  也就是姜年的脾氣好,控制住了,不然的話,換成別的武者,醒來後不打死他,那都算他抗揍。

  畢竟練武,最講究的就是一個悟。

  必須念頭通達,福至心靈,如此,才能進入到一個天人合一的感悟境界之中。

  不可謂是不難。

  更不用說在感悟的時候,心神還極其脆弱。

  就像是那夢遊中,半夢半醒的人一般。

  外界稍微給他造成點什麼刺激,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和影響。

  “你看,就說不讓你打擾他了,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見黃壘現在這狼狽的樣子,宋組兒臉上露出戲謔之色,全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聞言,羊紫有些好奇,她壓低聲音:“你之前認識姜老師?”

  “不啊。”宋組兒道。

  “那你怎麼知道姜老師會是這個反應?”羊紫表示不解。

  要知道,今天才只是她們認識姜年的第一天而已。

  彼此之間甚至連話都還沒說上幾句。

  結果宋組兒就已經知道了姜年有起床氣這種十分私密的事情。

  聞言,宋組兒一臉奇怪:“這不是很簡單,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啊?”羊紫一怔:“你確定?”

  “這有什麼不確定的啊?”宋組兒問道:“你難道沒有看過姜年之前的新聞嗎?”

  “看過啊。”

  “既然看過,那你為什麼還不明白呢?你看一下姜老師他出道這一年做的那些事,先是和劉凱鬧掰,然後春城遇襲,把劉凱送了進去,接著和資方鬧掰,前段時間就參與破獲了一起間諜案,把資方給送了進去,你該不會覺得這些都是巧合,以為姜老師就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吧?”

  隨著宋組兒的靈魂拷問落下。

  羊紫頓時一愣。

  因為她順著宋祖兒的思路想了一下,發現姜年的確算不上有多老實。

  甚至在當初高考的時候,姜年還騎臉嘲諷了那些記者,並公開表示那難倒了萬千學子的高考試卷簡單的一批,把仇恨拉滿了。

  “啊這...”

  羊紫遲疑。

  見她這樣,宋組兒又補充道:“而且,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說,姜老師今天明顯心不在焉,剛來的時候就睡覺,現在又睡覺,很明顯,他昨晚沒有休息好,這種情況,你要是被打擾,你也會不高興吧。”

  “那確實!”羊紫點了點頭,這個說法她相對容易接受一些。

  畢竟熬夜,尤其是熬穿之後,人的情緒的確是會變得十分不穩定。

  見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宋組兒點頭,不在多言,只是將目光落到黃壘的身上。

  便看到黃壘在捱了姜年一掌後,緩了好一會兒,才扶著桌子,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頓時呲牙咧嘴。

  痛,實在是太痛了!

  黃壘感覺自己的臉上像是被人潑了一鍋熱油。

  火辣辣的灼燒感刺激著他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肉。

  他的細胞在燃燒,血肉在顫抖。

  前所未有的痛楚讓黃壘想要哀嚎出聲。

  尤其是在感受到教室裡學生們投來的戲謔目光後,黃壘心中的怒火,更是達到了鼎盛。

  他迫於找回場子,以至於他連那人長什麼樣都沒來得及看,便掄起拳頭,朝著那人打去。

  “操!”

  黃壘怒吼一聲。

  想要還之以顏色。

  見此狀,姜年的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媽的,竟然還敢還手?

  “嘭!”

  一聲悶響,姜年抬起手,緊緊的攥住了黃壘的拳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黃壘感覺在自己這一拳未成之後,周圍人看向他的眼光,變得更加戲謔了,彷彿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這讓好面子的黃壘無法忍受。

  於是就想將手抽出來,重新再打。

  然而,他抽了半天,卻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鉗子鉗住了一般,任由他怎麼發力,都被那人死死捏住,動彈不得。

  黃壘怒意更甚。

  一隻手不行,他便舉起另一隻手打去。

  “嘭!”

  又是一聲悶響。

  “黃壘,幾個月沒見,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

  幽冷的聲音從黃壘的前方傳來。

  令那正在氣頭上的黃壘為之一愣。

  不光是因為他的雙手都被對方給禁錮住了。

  更是因為這個聲音,他好像...有點熟悉!

  等等,好像不是熟悉。

  而是...

  “姜年?!”

  被憤怒衝昏頭的黃壘清醒過來,終於是認出了站在他面前的男子!

  聞言,姜年冷哼一聲,猛地發力。

  “咚!”

  沒有任何懸念。

  在姜年所施展出來的恐怖力道下,黃壘直接被他打的後退數步,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姜年則單撐著課桌躍過,看著黃壘,冷聲道:“黃壘,你行啊,都敢對我動手了是吧?”

  一邊說,姜年還一邊活動著筋骨。

  聽著那噼裡啪啦,宛如鞭炮一般清脆的聲音從姜年身上傳來。

  黃壘腦中又想起幾個月前,姜年參加《嚮往》,在山上練劍的場景,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你...你怎麼在這?”

  姜年輕嗤一聲:“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倒是你,你想幹幾把啥?”

  他姜年擱那兒感悟感的好好的,沒招誰也沒惹誰。

  完了你黃壘上來就對他動手。

  怎麼?

  這是覺得他姜年不會還手,好欺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