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這些武功你真會啊? 第232章

作者:絕月清空

  劉主任想不明白。

  而事實上,關於自己沒有學上這件事,姜年還真不怕。

  因為他考大學,只是單純的因為他的父母想要他考而已。

  上與不上,對他而言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反正有著系統,無論怎樣,他都註定會成為這群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也因此,才使得他能像如今這般,肆無忌憚!

  “繼續!”

  收回手後,擦著手上粘上的血漬,姜年滿臉平淡道。

  “繼續什麼?你還要我說什麼?”

  劉主任問道。

  “說你為什麼要讓我停課,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姜年說道。

  “這需要什麼理由?你犯罪了啊!你都闖進別人的家裡把人給打進醫院了,這難道還不夠嗎?”劉主任激動無比。

  “所以呢?”姜年反問:“警察給我通報,說要逮捕我了?”

  此話一出,劉主任頓時一愣。

  因為他突然發現一件很驚恐的事情。

  那就是打從一個月前,姜年入室暴揍了徐總一頓後,直到今天,不管是網路上還是現實中,都沒有聽到過半點風聲,說警方要逮捕姜年!

  尤其是結合現在,姜年還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站在這裡。

  這...

  “沒...沒有通報你難道就沒有犯罪了?”

  劉主任嘴硬道。

  外強中乾。

  聞言,姜年冷笑一聲。

  以劉主任剛才的表現,姜年已經看出,他存在不少問題。

  “跟徐總有關嗎?”

  姜年心中喃喃一句,有了明數,隨後沒有與其過多廢話,轉過身,便離開了這裡。

  見此狀,劉主任一愣。

  顯然,他沒有想到,姜年竟然就這麼放過了他。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他們呆愣愣的看著姜年離去。

  直到其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再也看不見。

  “劉主任,你沒事吧?”

  王制片立刻就來到了劉主任的身旁,將那被打成豬頭的劉主任攙扶起來。

  聞言,劉主任悶哼一聲,隨後看著王制片:“抱歉,王制片,我今天可能要失陪了。”

  “你是要去醫院嗎?”王制片問道。

  “不!我要回辦公室。”

  劉主任說道,隨後抬起頭,看著姜年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我要把他姜年的學籍,親手登出!”

第184章 免死金券,我舉報我自己。

  奇恥大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他劉主任在北影混了這麼多年,資歷雄厚。

  不知有多少人是承了他的情,這才踏上星途,一舉成名。

  哪怕是如今最紅最火的男星黃小明。

  到了他面前,也得尊尊敬敬的道一聲劉主任,關心關心他的身體狀況。

  結果你姜年竟然上來就打他!

  而且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他打成了這樣!

  若是這樣,他還無動於衷。

  那他以後的面子還往哪兒擱?!

  又何來威信可言?

  所以他要報復!

  他要用上他最狠的手段,來讓姜年知道,得罪了他,是什麼下場!

  而聽到他的話,在場的學生臉色都驟然一變。

  退學?

  “好傢伙!”

  他們紛紛到抽一口涼氣。

  “劉主任是真生氣了!”

  “這話說的,當著咱們這麼多人的面被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這換誰誰能不生氣啊?”

  “嘖嘖嘖,這個姜年要到大黴了,都說柿子要挑軟的捏,偏偏他就挑了個最硬的,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惹劉主任,他怕是不知道劉主任在咱們學校裡的地位有多高!”

  “正常,畢竟他姜年又不是咱們學校裡的人,要是知道,那才有鬼了。”

  “見過作的,沒見過這麼作的,本來他姜年就因為得罪了資方,沒有什麼戲拍,現在又把大學裡負責和企業談合作的校領導給揍了,這是生怕自己能緩過勁來,涼的不夠快啊!”

  “你們說這個姜年知道劉主任的情況後,會不會後悔啊?”

  “自信點,去掉會不會,他姜年包得後悔的。”

  “劉主任真遭罪啊,啥也沒幹,莫名其妙就被姜年給打了一頓,這傷勢,沒個十天半月,估計是好不了了!”

  “確實,這姜年也太狠了吧,一言不合就動手,話說起來,你們報警了嗎?”

  “報了報了,估計用不了多久警察就會到。”

  “....”

  人們議論紛紛。

  有人在幸災樂禍,也有人在趁此機會站隊,向劉主任表忠心。

  聽到這些話,劉主任的心情這才好了些許。

  但他依舊不想說什麼,只是沉默的站起身來,揉著那近乎被姜年給打破相的臉,離開了這裡。

  與此同時。

  校門口。

  “您好,請問您是姜年,姜先生是吧?”

  就在姜年剛剛走出校門沒多久後,幾個警察迎面走來,攔住了姜年的去路,對姜年問道。

  聞言,姜年抬起頭,眉頭微皺:“我是,有事?”

  感受到姜年對他們的態度不是很好。

  一名肩上鑲著兩葉一花,看起來約莫五十多歲的三級警監從其中站出來,看著姜年,笑吟吟道:“您好,姜先生,我姓周,是海定區警察局的,就在剛才,我們接到上級指示,特來給您送上一份迤欤约耙环荻Y物,請您簽收一下。”

  “嗯?”

  此話一出,姜年輕咦一聲。

  迤欤慷Y物?

  “誰給的?”

  姜年問道。

  聞言,周姓警員面露難色:

  “不好意思姜先生,以我目前的等級,還沒達到可以向您洩露身份的地步。”

  “但上級也交待給我們了,說您要是問的話,就讓我們回答,說是您的一個熟人給您的。”

  周姓警員一五一十的把情況道出。

  “熟人?”

  姜年若有所思。

  他的腦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了兩張面孔。

  一張是那青市的市局局長梁摺�

  另一張,則是那國防安全司的白永旭。

  而以梁叩谋臼拢屗谇嗍凶魍鞲_行。

  但在京城這邊,他就說不上話了。

  因此,答案顯而易見。

  “白永旭這小子在搞什麼么蛾子?”

  姜年嘀咕一聲,他正想發問,可就在這時。

  “誒呀,這不是周局長嗎?您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旁邊,一輛車路過這裡。

  坐在車後座的五十多歲中年男人看到正在和姜年攀談的周姓警察,立刻就叫司機停下車,搖下車窗,呼道。

  聞言,周局長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見到車上的男人,臉上露出笑容:“原來是宋校長,您好,我是來給咱們學校的學生送迤旌投Y物的!”

  “哦,迤彀。 �

  宋校長了然,下意識的就想要說‘你繼續’。

  但下一秒,他意識到什麼,臉色驟然一變。

  “你說什麼?迤欤浚 �

  宋校長的嗓門突然拉高了好幾個調。

  隨後就立刻從車上下來,匆匆來到周局長面前,認真無比的看著他:“是你來送迤旌投Y物的?”

  他無比震驚。

  這不是在大驚小怪,也不是在小題大做。

  而是如果真是眼前這個海定區警局局長來親自送迤斓脑挘@事可就太大了!

  眾所周知,官方的秩序十分森嚴。

  什麼等級做什麼事,在組織內,那是被規劃的明明白白。

  尤其是公事。

  拿外出舉例。

  你等級不夠,出公差的時候就只能坐綠皮火車。

  想做高鐵,飛機?

  沒問題,自費,別用組織的錢。

  送禮也同樣如此。

  官方如果要下發嘉獎。

  你級別不夠,你甚至都不配代表官方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