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月清空
不過...
“那群醫生是怎麼回事?”
張林玉注意到不遠處的醫生,問道。
沒辦法,這群醫生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
就跟那老望夫石一樣,痴痴地看著姜年。
要不是張林玉知道姜年不好男色。
現在都得懷疑姜年和這些人是不是有一腿。
對此,姜年聳了聳肩:“不知道,估計是醫托吧。”
“你確定?”
“反正他們剛才是一直在挑唆我體檢來著,行了行了,別管他們了,沒啥事咱們就走吧。”
姜年催促道。
張林玉這才沒有在剛才的話題上繼續,只是點了點頭,便隨姜年一同走出醫院。
見此狀,那些醫生本還想再上前攔一下。
但就在這時,一個主任模樣的人匆匆來到現場,將這些人攔住,說有他們的手術,讓他們趕緊去。
與此同時,在驅車趕來的路上。
二級警督接到電話,面色一變,隨後匆匆掉頭,回到案發現場。
見此狀,一隊隊長很是疑惑,不禁出言詢問。
二級警督卻在這時閉口不言,只是眼中閃爍著藏不住的駭然。
...
...
“所以說,你們的意思是,姜老師在今天上午的時候遇到了毒販開車撞你們,然後姜老師用這把劍給那車挑起來了是嗎?”
下午,石塘附近的一個度假島上。
拿著姜年的無鋒長劍,霍建驊看著袁杉杉,滿臉懵逼,感覺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
這特麼的是什麼情況啊?
怎麼這群人就晚來了一個小時,就遇到了這麼離譜的事情?
“嗯。”
袁杉杉點了點頭。
霍建驊嘴角一抽,好半天,才從喉嚨裡憋出一句話:“不是玩笑?”
“我就知道你不會信,這是車載錄相,你看。”
說罷,袁杉杉就掏出手機,播放影片。
影片上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姜年持劍挑車的畫面。
見此狀,霍建驊頓時到抽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顯然,他沒有想到。
這種聽起來就很離譜的事情,竟然真的有人能夠做到。
這尼瑪...
“姜老師,你是人嗎?”
霍建華忍不住發出靈魂拷問。
聞言,坐在不遠處烤串的姜年眼皮一跳,他翻了翻串,惡狠狠道:
“我不是人,我是鬼,你今晚睡覺最好倆眼睛輪著站崗,不然我弄死你。”
此話一出,霍建驊心頭一驚,忙道:“別啊姜老師,我開玩笑呢。”
姜年不為所動:“開得好,下次別開了,特麼的,我好心擱這兒給你們烤串,你們倒好,蛐蛐我都不帶避人,不就是用劍把一輛車給掀了嗎?看你們這沒見過世面的樣。”
對此,霍建驊還挺委屈:“可這場面我的確是沒見過啊。”
“啥?”
姜年抬頭看著他。
這真是長大了。
都會犟嘴了是吧?
迎著他的凝視,霍建驊感覺後背一涼,縮了縮脖子:“沒...沒啥,我是說...您說的對!”
“然後呢?”
姜年問道。
“啊?”霍建驊一愣:“什麼然後?”
姜年無語:“當然是你們蛐蛐我這件事,要不是你當著我面蛐蛐,你以為我樂意搭腔啊?”
霍建驊恍然:“嗷嗷,原來是這樣,那我以後也不當面蛐蛐了。”
“嗯,這才對。”姜年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擺手:“行,這兒沒你事了,玩去吧,等串弄好了我喊你們。”
“好嘞!”霍建驊如臨大赦,連忙離開這裡。
見其這般樣子,姜年啞然失笑,接著看向不遠處的鄧紗:“紗紗,給我拿瓶酒來。”
“好嘞。”
鄧紗連忙應了一聲,隨即就拿著酒來到姜年旁邊,遞給他。
做完這些,她便坐到姜年身旁,明亮的大眼落在面前的烤爐上一眨不眨,嗅著這上面傳來的香氣,她吸了口口水:“姜老師,這燒烤啥時候好啊?”
“餓了?”
“嗯,畢竟中午沒有吃飯嘛。”
“那你怎麼不去黃導那邊?我記得他們哪兒有小龍蝦又有田螺,先吃著唄。”
“不要,那些感覺沒有姜老師你做的好吃。”
“你這丫頭還挺會說話的,來,賞你的。”
姜年眼瞅串烤的差不多了,抓起一把,遞給鄧紗。
鄧紗頓時笑容滿面,連忙接過:“謝謝姜老師,姜老師,愛你哦。”
“可拉倒吧,我看你愛的分明就是我的烤串,慢點吃啊,剛烤好,燙。”
“嗯嗯。”鄧紗應著,然後就拿著燒烤吃了起來。
就在其大快朵頤的時候。
陳僑恩等人走來,見此狀,輕笑一聲:
“這就已經吃上了?”
“好啊紗紗,吃獨食不叫我們是吧?”
話音落下,她們本以為鄧紗會給個解釋。
怎料鄧紗卻頭一昂,腰一叉,理不直氣也壯道:“你們都說是吃獨食了,我要是叫了你們,這還叫吃獨食嗎?”
聞言,眾女紛紛一愣。
隨後就被鄧紗的這一言論給氣笑了,抬起手就要打她。
但鄧紗哪肯讓這群人如願。
當即就拿著串跑了起來。
眾女見狀也紛紛跟上。
一時之間,銀鈴般的笑聲在這處沙灘響起。
見此狀,姜年不禁啞然失笑。
這群人,有活力是有活力,但鬧起來也是真的瘋啊。
“小心點,注意籤子,別被扎到了。”
姜年大聲提醒了一句。
“知道啦。”
徐心媛回了一句,隨後就繼續追了上去。
見此狀,姜年搖了搖頭,然後就從旁邊抓起一把肉串,放到烤爐上,慢慢烤了起來。
落日的餘暉打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海風拂面,青煙嫋嫋,
“風光無限好。”
姜年嘆了一聲,隨後就拿起啤酒,望著海平面,一飲而盡。
...
...
“來,幹!”
兩個小時後。
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海灘上的篝火旁,《笑傲》劇組的導演黃君文高舉手中的啤酒,豪情萬丈。
聞言,人們也紛紛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隨著那略帶苦澀的純正小麥啤被嚥進肚子裡。
人們感覺毛孔都像是張開了一般,舒爽無比。
黃君文看著眾人:
“那個啥,在這兒我說一句啊。”
“咱們大家今天能夠聚到一起,十分不易。”
“當然,更多的,還是姜老師帶來的緣分!”
“如果不是他在這其中搭橋牽線,想必就算咱們都是鄰居,可能也聚不到一起去。”
“所以在這兒,我敬姜老師一杯。”
說罷,他就拿起那還剩大半瓶的酒,仰起頭,一飲而盡。
這可不是那種小瓶,消遣喝的RIO。
而是大瓶的嶗山。
一口氣直接將剩下的大半直接喝完,足以見得其有多麼豪氣。
他這麼給面子,姜年自不可能落了下乘,他直接新開一瓶,當場幹了。
此舉一出,頓時引得眾人喝彩,直言姜年豪爽,不愧是東苝爺們。
對於這些誇讚,姜年也不客氣,照單全收。
隨後就看著黃君文:“黃導客氣了,我不過是個演員而已,無非就是有點能力,能夠接到這兩部戲,至於撮合咱們聚到一起,這還真不是我所為,你下次要是想喝酒,可以直說,咱別找這個虛頭巴腦的藉口嗷。”
姜年笑著說道。
既沒有居功自傲,也沒有過分謙讓。
而是把話題牽扯到酒上。
聞言,眾人紛紛一笑,起舻溃�
“黃導,你可真是個酒蒙子啊,說了這麼多,就想著騙酒是吧。”
“來來來,不就是喝酒嘛,我陪你喝,額...我想一想啊,感謝黃導組織了這次團建,我敬你一杯。”
“我也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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