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絕月清空
聞言,黃君文笑了笑:“還有,還有最後一場戲,您今天的戲就拍完了。”
“哪場戲?”
“自宮戲!”
隨著這三個字被黃君文道出。
霎時間,一股冷風吹來。
在場的男性紛紛感覺胯下憑空升起一股涼意,不寒而慄。
...
...
自宮。
這是令所有正常男性都望而生畏,避而遠之的一件事。
因為它代表著從這一刻開始,他就不再完整。
是一種十分滅絕人性的手段。
現代還好,啥玩意都開放了,自宮後去大象國逛一圈,搞不好能遇到好心的計程車司機幫忙試試貨,回來後再開個訪談節目,還能憑藉著身份,幫著它的外國爹鼓吹一下LGBT。
但要是在古代。
這自宮之後,就真毀了。
男不男,女不女。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上永遠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嫌棄的騷臭,走到哪兒都被嫌棄。
離了皇宮根本就活不了。
雖然霍建驊他們都知道,眼下這只是演戲,不是真的。
可還是不免緊了緊腿,往後縮了一下。
他們很是畏懼。
而與之相對的,姜年此刻臉上卻掛滿了笑容。
這不是他心理變態,只是對他而言,這自宮的戲份,實在是太好演了!
從姜年獲得系統到現在。
他已經掌握了四個太監的記憶了!
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多。
但別忘了,在這四個太監當中,除了林平之外,剩下的那三個太監,可都是常年生活在皇宮之中的。
在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時候,他們免不了要在宮裡的各個地方打下手。
因此,不可避免的,他們有時候就會被叫去幫忙閹人。
這便使得姜年在耳濡目染之下,對於閹人的順序,幾乎能算得上是瞭如指掌!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現在,姜年不幹演員,就憑這閹人的手藝,他在那些變性醫院裡,起碼都得是個副院級的存在!
“這下是真撞哥們槍口上了!”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
殊不知,此刻,眾人看著他那燦爛的笑容,皆是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一步。
怪!
實在是太特麼的怪了!
誰能給他們解釋一下,姜年為什麼在得知要自宮後,會笑的這麼開心啊!
對此,姜年並沒有在意。
他只是躍躍欲試的向黃君文:“那咱們現在就開始拍?”
第126章 你給劇組裡的所有男的都變了?
“額...”
黃君文一怔。
本來他是想說,這個自宮的畫面,他們不準備拍的很細。
你姜年只需要躺在石板上,說說臺詞,表現出那種已經割了的情況就好。
但如今,看著姜年這興沖沖反應。
黃君文覺得這話好像沒啥說的必要。
他點了點頭:“好。”
“OK!”
姜年應了一聲,隨後就走到了場景前。
衣服倒是沒換,畢竟這段劇情本來就發生在幾天後,林平之即將成親的時候。
要說這小子的腦回路也是真耿。
口口聲聲說著《辟邪劍法》要讓他林家斷子絕孫。
但卻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馬上就要結婚入洞房了,不想著先體驗一把人間極樂,生幾個孩子。
非得熱血上頭,跑去自宮。
如果《辟邪劍法》是隻有童子身才能練那也就算了。
但偏偏,這玩意沒有這個要求。
那嶽不群玩甯中則,玩了都二三十年,腎都快虛了,割下來練照樣屁事沒有。
只能說林平之還是太急,太年輕了。
“不過,這大概也是他後來為什麼會那麼變態,甚至是把嶽靈珊給殺了的原因。”
“衝動過後,緩過勁來了,意識到他林家本來可以留下子嗣,但卻愣是讓他給一手玩沒。”
“這些打擊,加上血海深仇,不瘋才有鬼。”
“當然,也有可能是金老頭子寫書的時候把自己寫懵逼了,全是bug。”
姜年在心中默默給林平之做出評價。
然後就來到了鏡頭前。
隨著意念一動,林平之的記憶出現在腦海中。
霎時間,姜年周身的氣勢頓時一變,變得淒涼無比。
林平之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的那一彎明月,又看了看不遠處那充滿了喜氣的婚房,晶瑩的淚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轉。
他愛嶽靈珊嗎?
答案是肯定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雖然他知道嶽不群將嶽靈珊安排在自己身邊,並把她嫁給自己的目的並不純。
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朝夕相處,對於這個活潑可愛的師妹,他也不可避免的升起了愛慕之心。
林平之很清楚。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揮動了劍,那他和嶽靈珊之間,將再無可能。
心中的那份愛慕之情也沒有辦法表達。
但...
想到那慘死在木高峰手裡的爹孃。
想到那被青城派盡數殺死的林家百餘口人。
這樣的血海深仇,他不能不報。
林平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淚水順著他的臉龐滑落。
等他再睜開眼時,眸中的不捨和眷戀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悲愴和決絕。
“抱歉,師妹,如果有來生,我林平之哪怕為你當牛做馬,也絕不負你!”
林平之顫抖著聲音呢喃一句。
隨後‘噌’的一聲,直接就將腰間的長劍給取出。
這是他首次和嶽靈珊練劍時,嶽靈珊送給他的劍。
同樣,這也是在他父母死後,所收到的第一份禮物。
因此,林平之對於這把劍很是上心。
每天都悉心照料,直到現在,它都鋒利無比。
伸出手,林平之像是在撫摸愛人一般,手指輕柔無比的從劍身上面摸過。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冷意,聽著那劍身顫抖所發出的微鳴。
林平之手一揮,整齊紮在腦後的長髮順勢披下。
攥著長髮咬在嘴中。
不敢有絲毫猶豫。
揮劍,轉劍。
“噗呲!”
隨著道具劍上的機關被觸發。
潛藏在其中的血漿頓時激射出來,散落一地。
林平之抬起頭,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脖子青筋暴起,咬著頭髮的牙齒咯吱作響,雙眼瞪圓,滿目血色。
“餘滄海,餘滄海!”
“我要你跟我一樣,絕子絕孫,絕子絕孫啊!”
“嘶—”
看著姜年那目呲欲裂,近乎瘋狂的表演。
在場的男人皆是紛紛到抽一口涼氣,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捂住了下面!
雖然他們知道這是演的。
雖然他們看到了姜年根本就沒有把道具劍往下面揮,而是揮在了身前。
但架不住姜年所表現出來的張力實在是太強了。
使得他們情不自禁就代入到了其中。
產生了一種那斬下了快樂根的不是林平之,而是他們自己的錯覺!
“不對不對,這個錯覺可不興有啊!”
人們打了個寒蟬,連忙摸索了一下。
直到手上傳來的觸感讓他們確定他們沒事後,這才如釋重負的長呼了一口氣。
“咔,咔!”
檢查完彈道,黃君文連忙拿起話道:“過了,姜老師,過了。”
聞言,姜年從林平之的記憶中醒來,有些意猶未盡:“這就好了?黃導,說實話,我感覺還是有點不滿意,要不我再演一遍吧。”
黃君文頓時汗流浹背:“別別別,您可千萬別演了,這一遍就可以了,您收了神通吧!”
在見識過姜年剛才的表演後。
他是真不敢讓姜年繼續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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