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這些武功你真會啊? 第12章

作者:絕月清空

  “用不用我上去替你演?!”

  導演已經紅溫了。

  這張雯不知道是什麼毛病,一上來就心不在焉的,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明明昨天晚上表現的還他媽巨騷,巨浪。

  你現在整這玉女一出是想幹什麼?!

  張雯被罵的滿臉委屈,她抓著衣角,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導演,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只是有點不在狀態,能讓我調整一下嗎?”

  “你他媽!”

  導演頓時想罵,說你一個演員,演習的時候不在狀態,你還當集貿演員呢?

  但想到自己跟張雯之間的關係,這話到底也沒有說出口。

  只是擺了擺手:“所有人休息。”

  然後就點上煙,思考起了今晚該怎麼折騰張雯,才能報復回來。

  而張雯,則是在聽到導演說要休息後,就離開人群。

  直到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她這才卸下了那無辜少女的偽裝,滿臉怨恨,低聲咒罵道:

  “都怪你,都怪你!”

  “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可能會被導演罵!”

  她口中的‘你’,指的自然是姜年。

  張雯整整氣了一天。

  就在這時。

  “雯雯,雯雯?”

  左元亮從不遠處傳來。

  聞聲,張雯頓時一驚,然後就趕緊恨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做出一副淚眼婆娑,楚楚可人的姿態,扭頭看去:“元亮哥?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過來問問嘛。”左元亮笑容燦爛。

  隨後來到張雯身邊,一臉亞撒西道:“雯雯,有人欺負你了?”

  張雯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你怎麼知道?”

  “呵呵,你這都快把‘我被欺負’寫臉上了,我要是還不知道,那也太遲鈍,是誰啊?給哥說,哥一定幫你教訓那人!”

  左元亮拍著胸脯道。

  此言一出,張雯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晦澀的光芒。

  剛才她還在想要怎麼做,才能夠教訓姜年,報復回去。

  沒想到現在,就有冤大頭主動送上門來。

  沒有任何猶豫,資深茶藝師張雯直接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道:“是杜高。”

  “杜高?”

  左元亮一愣。

  “嗯。”

  “他昨天在跟我搭戲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我忍受不了,就叫他停。”

  “但他非但不停,反而還變本加厲。”

  “甚至我今天找他理論的時候,還被他給罵了一頓。”

  “元亮哥,你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

  說著說著,張雯就哭了出來。

  全然一副不堪受辱的樣子。

  見此狀,幾乎是瞬間,左元亮的火騰一下子就起來了。

  媽的,這個劇組竟然有人比他還要囂張?

  而且還欺負他看上的妹子?

  “雯雯,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教訓他!”

第13章 姜年的初體驗

  “姜兄弟,又在練武呢?”

  一處無人在意的角落裡,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引起姜年注意。

  他有些納悶的看著那迎面走來的李成。

  心想自己都來到這個地方練武了。李成怎麼還能找過來?

  “他這麼閒嗎?”

  心裡暗道一聲,姜年回道:“是啊,剛練完,李哥,有事嗎?”

  “嗐,沒事,這不是瞎逛的時候遇到了嘛。”

  李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了個謊話。

  他其實是刻意觀察了姜年的行蹤,這才知道姜年的位置。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

  “姜兄弟,你現在忙嗎?”李成問道。

  聞言,姜年心說他都來這兒練武了,忙不忙你看不出來?

  但出於禮貌,他回道:“還行,怎麼了?”

  李成搓搓手:“嘿嘿,沒什麼,就是你不忙的話,咱們能切磋一下嗎?”

  與多數武者一樣。

  李成好鬥,喜鬥!

  你我練得不是一門武功?切磋一下!

  你我不是一個派系?那就戰上一番,看看誰師父教得好。

  至於跟傳武打,這更不用多說。

  但凡是個有氣性的武者,都想要與他們做過一場,看看自己所練得現代武術,跟傳武到底差在哪裡。

  如今機會擺在面前,李成自然不肯錯過。

  聞言,姜年眼睛微眯。

  “切磋?”

  他沒想到李成會提出這個要求,心中升起了些許興趣。

  畢竟從他接觸武術到現在,還從未與人鬥過。

  雖然姜年知道,在掌握了內力後,以他的實力,放眼全世界,也不一定有人能與他匹敵。

  但...

  總要給自己找點樂子才行吧。

  不然一昧的練武,這也太枯燥了。

  念及於此,姜年點頭:“好,在這裡打?”

  李成笑道:“在這裡打。”

  “得罪了。”

  “客氣了。”

  言罷,二人不約而同的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李成站定,抱拳作揖,滿臉嚴肅道:“在下李成,03年畢業於德承武校,習得是太極拳,請賜教!”

  姜年有樣學樣:“在下姜年,家傳少林童子功,請賜教!”

  隨後,二人擺出各自的招式。

  在盯著對方看了片刻後。

  “嗡!”

  毫不留情,李成直接暴起,手化掌,朝著姜年悍然殺來。

  他氣勢洶洶,動作凌厲。

  見此狀,姜年也調動少林童子功以應對。

  本著玩鬧的心理。

  他並沒有調動內力。

  不然直接碾壓,失了樂趣,這打的就沒有意義了。

  “嘭嘭嘭。”

  壓抑的悶響傳來。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好幾分鐘。

  期間,他們見招拆招。

  你李成用彎弓射虎,他姜年就童子拜佛。

  你姜年中底藏花,他李成便野馬分鬃。

  一時之間,打的勢均力敵,誰都沒有佔到便宜。

  “哈哈,痛快!”

  “不愧是傳武,姜兄弟,你還真是難纏啊!”

  短暫的分開,李成握著那不受控制顫抖的手,放聲大笑,極其暢快。

  他不是沒有跟人勢均力敵的做過一場。

  但那些人跟他一樣,練得都是現代武術。

  就算勢均力敵,也看不出什麼。

  但現在,面對姜年這個傳武武者。

  這才幾招,他就已經看出了自己的不足。

  “姜兄弟,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你還有留手吧。”

  李成冷不丁問道。

  聞言,姜年沉默,隨後點頭。

  雖然這麼說有點傷李成的自尊。

  但在兩人剛交手的時候,姜年就從李成身上看出了十餘處破綻。但凡他隨便抓住一個,都能把李成當場制服,甚至是殺死。

  見此狀,李成長呼一口氣,果不其然道:

  “我就知道,京劇武生怎麼可能跟傳武打的有來有回呢。”

  “姜兄弟,謝了,你沒讓我的面子掉地上。”

  姜年擺手:“順手的事,大家都是朋友。”

  從根本出發,這場戰鬥對於姜年而言就是一場玩鬧。

  既是玩鬧,自然不必太過認真。

  留人三分面,事後好相見。

  這是姜年自幼在東苝,用一頓又一頓的打總結出來的道理。

  李成拱手:“姜兄真是武德充沛,不過輸了就是輸了,姜兄,拿出你的真本事,讓我輸個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