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阴单杀天策
“剩下的事情我會如實的交給派出所的同志負責,誰也別想包庇你!”
當然,
即便是這樣,許易也是心知肚明。
易中海所做的這些事情,
雖然的確有些不道德,甚至可以說讓人髮指,
但想要讓對方坐實牢獄之災,估計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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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三天之後何大清也是找到了許易,
值得一提的是,
如今何大清並沒有住在四合院裏,
而是在外面租了一處房子。
畢竟,
他拋棄自己兒女這件事情,也是不爭的事情。
雖然其中,
有着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搗鬼。
不過,
這些年對於傻柱跟何雨水所造成的傷害和心結,
也不是三言兩語能夠化解的!
在這種情況下,
何大清也只能選擇暫時先找個地方安定下來。
“今天上午,”
“軋鋼廠的劉書記來找到我了,”
而一見面,
何大清除了準備了一桌子酒菜,
然後給許易倒了一杯酒,就開始說起了易中海的事,
聽到這話,
許易頓時心領神會。
要知道,
劉書記可是軋鋼廠的老人。
差不多何大清還在軋鋼廠食堂上班的那會,
對方就是軋鋼廠的書記。
算算時間,
也快到退休的年紀。
而對方找到何大清,顯然是想討個人情,
至於何大清的決定,
如果對方真的能夠狠下心來,無視劉書記的求情,
也就不會有今天這頓酒。
說到底,
當初他在軋鋼廠裏也受到不少劉書記的照顧,
如今一雙兒女也都在軋鋼廠工作,
自然不可能一點面子都不給!
“那何叔你的意思是,”
“打算原諒易中海,同意私下調解,然後放對方一馬?”
畢竟,
整件事情的受害者是何大清,
包括信件還有那些財物,都是何大清寄來的。
只要對方願意接受私下調節的話,
那麼,
易中海身上的罪名也會被減輕不少!
“唉,”
聽到這話的何大清也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然後不由撇了一眼許易,
“許易啊,”
“劉書記既然親自開了口,而且還說軋鋼廠會對我們家進行一些補償。”
“這個面子我多少還是要給的。”
聽到這話的許易,自然沒有多少反應。
事實上,
他又何嘗不明白,何大清今天這頓飯的目的?
無非就是礙於情面,不好繼續追究易中海的責任。
但又不希望這麼輕易的放過對方。
想要借他之手,讓易中海多喫點苦頭。
在看明白了這一點之後。
許易也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態度,慢悠悠的陪着何大清喝酒。
“我說何叔,你工作的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事實上,
以何大清的情況,最好的選擇自然是進廠當廚子!
不過,
如今軋鋼廠裏,已經有了南易跟傻柱這兩個大廚。
而且當年何大清一聲招呼都不打的,突然離開了軋鋼廠的。
如今自然也不會選擇厚着臉皮重新回去。
所以,
眼下何大清只剩下了兩條路可以選擇,
要麼是去其他廠子碰碰邭猓�
要麼就是找找關係,看看哪家國營飯店還缺少一個像他這樣的廚子。
不過,
這年頭的工作崗位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而且何大清去了其他地方之後,最起碼也得從頭做起。
但以對方的年紀,
再加上當慣了吆喝人的主廚。
自然不願意給人伏低做小,幫忙打雜什麼的。
所以,
許易也是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何叔,”
“想不想換一個地方,然後把你手裏的譚家菜發揚光大?”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何叔願不願意拼一把?”
注意到何大清眼中的愣神,許易也是幽幽道。
“眼下何叔在四九城無論找什麼樣的工作,工資都有限得緊,”
“而且,”
“廠裏撐死了只能做一做大鍋飯,偶爾上手做點招待,”
“像譚家菜這種榜眼菜,在眼下四九城這樣的地方,幾乎很難找到一席之地!”
“難道何叔就打算辛辛苦苦學到的手藝,”
“因爲無用武之地,就這樣硬生生的荒廢了嘛?”
一番話出口,
何大清心中也是有些觸動,忍不住嘆了口氣。
作爲一個廚子,
何大清心中還是有着一定的追求,不僅僅是老婆孩子熱炕頭那麼簡單。
眼下這個時代,別說是做譚家菜,
就連他們家的成分,也是好不容易纔弄成了三代貧農。
否則一個解放前賣包子的家庭,
怎麼也得是富農,甚至小商販、小業主那個級別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
“但飯店都是公家的,有哪家飯店敢弄譚家菜這種東西?”
似乎想到了什麼,何大清也是皺眉道。
而這副反應,
自然是在許易的意料之中,
也是幽幽道。
“在大陸當然不行,但要是在香江呢?”
“香江?”
何大清也是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許易,”
“你……打算去香江?”
“不是我,而是何叔你,”
“另外還有我岳父岳母他們一家,可能還有其他人……”
許易也是語焉不詳的說道。
這年頭,
偷偷前往香江並不算什麼新鮮事,
不過,
差不多到七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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