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阴单杀天策
“那他跟白寡婦離婚這事?”
“害,二大爺,您這問題還真多啊,”
“我就問您一句,”
“這多爾袞都做不到的事,您指望何叔能把人家的孩子養成自個的?”
“這倒也是,”
閻埠貴聞言,也是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這麼說,老何真回來住啊,”
就在二人討論之際,何大清也是已經來到了中院,
毫無疑問,
這一下子不少住戶也是和閻埠貴差不多反應,
似乎沒有想到,
一走就是十幾二十年的何大清,居然突然回來了!
此刻,
何大清站在中院這邊,
就像是國寶一樣被院子裏的街坊鄰居們圍觀,
也是七嘴八舌的議論着。
“當家的,你快出來看,誰回來了?”
“何大清?!”
“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老何啊,你這一走就是快二十年,撇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不問,”
“還真是夠狠心的!”
“可不是嘛,這兩個孩子這些年在院子裏也忒可憐了!”
“老何,你這一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腥四阋谎晕乙徽Z的,
也是對着何大清各種口誅筆伐,以及詢問何大清回來的目的。
當然,
倒不是說他們跟何大清的關係有多好,
而是當年,
何大清做得事情的確有些不地道。
哪有像何大清這樣當爹的,
撇下自己的親兒子和親閨女不管不問,跑去給別人養孩子?
也是應了那句老話,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至於何大清,
也知曉自己當年的確做了糊塗事,任由街坊鄰居各種指責沒有反駁,
而是看向了易中海家所在的方向,不由高聲道。
“易中海,你給我出來!”
“你這不要臉的僞君子,道貌岸然的東西,天底下怎麼有你這樣一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不得不說,
何大清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也是給一干住戶們嚇了一跳,
似乎沒有想到,
對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在這裏痛罵易中海。
至於作爲當事人的易中海,
也是終於在何大清這一聲又一聲的怒罵,以及腥四呛闷娴难凵裰校�
慢悠悠的從自家屋裏走了出來。
看到面前的何大清,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驚慌,
卻也很快擠出了一抹笑容,開口道。
“老何,你怎麼突然從保城回來了?”
“我知道,”
“你肯定是來看看柱子跟雨水這兩個孩子的,”
“你說說你,當年真的是糊塗呀!”
“居然一走就是快二十年,對兩個孩子也是管都不管,有你這樣當爹的嗎?”
而看到易中海一臉痛心疾首的責備着自己。
何大清也是冷笑不止。
“是呀,”
“我的確不是個好父親,但不是還有你嗎?”
“這些年,”
“真是多虧了你對傻柱跟雨水這兩個孩子的照顧,”
說到這,
何大清也是加重了“照顧”這個詞,似乎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而易中海也彷彿是沒有聽出何大清的潛臺詞,
不由得點頭道,
“都是鄰里鄰居的,那麼客氣做什麼?”
“再說,”
“這兩個孩子也是我看着長大的,我作爲長輩,幫襯一下他們也是應該的!”
“是嗎?”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啊?”
“可是你幫襯他們,”
“爲什麼要私吞我借給他們倆的生活費,還要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話音落下,
不等易中海開口回答,何大清便是直接衝了上去,
一記老拳砸向易中海的眼眶!
這一拳頭下去,
直接給易中海打了個眼冒金星,
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又是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而這一拳,
也是好巧不巧的打在了易中海的鼻子上。
一時間,如同打翻了醬菜缸子,
令易中海整張臉上,都滿是褐紅色的血液,
整個人看上去好不悽慘。
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也是看愣了在場的一干住戶們。
似乎不太明白,
好端端的,
何大清怎麼會突然一言不合的動手打人,
不過,
還是有人注意到易中海先前的那一番話,
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顯然猜到,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故事。
但這個時候,
反應快一些的住戶們已經紛紛上前,七手八腳的將兩人分開,
但即便是這樣,何大清也是掙扎着想要撲上去,
繼續給易中海補上幾圈!
“老何!”
終於,
還是劉海中有些看不下去,不由得厲喝了一聲,
“怎麼回事,”
“你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麼見了面就動手打老易?”
“有什麼事情大家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非要鬧到動手的地步?”
“那就要問問他了!”
即便此刻已經被好幾個人拉住,
何大清也是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死死得瞪着易中海,
讓人毫不懷疑,
如果這個時候鬆開手的話,會不會直接朝着對方撲上去!
然後狠狠在易中海身上咬下幾塊肉不可!
而何大清這股子狠厲的眼神,自然是嚇住了易中海。
臉上也是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茫然和委屈。
“老何,”
“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不承認是吧,”
“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我手裏還有證據,”
此刻何大清也是恢復了幾分冷靜,不由得開口道。
得益於許易的一番提醒,
在四合院之前,他就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
此刻,
望着一干住戶們那有些疑惑的眼神,何大清也是開口解釋道。
“各位街坊鄰居,我何大清不是個東西,”
“當年一時糊塗被人算計,只能撇下兩個孩子,跟那白寡婦去了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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