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阴单杀天策
尤其是,
看到對方如今有老婆,有女兒的,自己卻只能孑然一身的時候,
心中那就更鬱悶了!
新仇舊恨之下,簡直是對傻柱恨之入骨!
“傻柱,”
“賠錢,今天說什麼都要賠錢!”
至於傻柱這邊,
看到許大茂蠻不講理的闖到自家,打擾了自己跟媳婦閨女喫飯,
心中那叫一個氣啊!
尤其是,
對方不分青紅皁白非說他是偷雞佟�
這讓傻柱如何能夠容忍?
“許大茂,”
“給我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這雞是下了班從菜市場買回來的!”
“還不快滾!”
說着,也是不客氣的踹了許大茂一腳。
“二大爺,”
無奈之下的許大茂也是找到了劉海中這位二大爺,
“您看看,我家今天丟了一隻雞,
傻柱剛好在家裏燉雞,我就去問了幾句,他就心虛的一腳給我踹出來了!”
“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好傢伙!
看到這一副場面,
許易也是忍不住眨了眨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偏偏劉海中,還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聽到許大茂讓自己主持公道,
心中那叫一個激動!
作爲這院子裏的管事大爺,
這些年,
他在院子裏的存在感一直很低。
畢竟在他上面,
還有一個處處壓他一頭的易中海。
想到今天剛好易中海不在,劉海中也是清了清嗓子。
“真是豈有此理,”
“咱們院從來都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別說是一隻雞,”
“就連一根針都沒有丟過。”
“那什麼,”
“咱們今天開個全院大會,必須嚴肅處理這件事。”
“二大爺,”
看到這一幕的許易,也是忍不住走上前。
“這不巧了……”
“我倒是正好知道,是誰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誰,是不是傻柱?”
聽到這話的許大茂,也是有些激動的問了一句。
眼下,
因爲許大茂在院裏找雞的一番舉動。
早已有不少住戶跑出來湊熱鬧。
此刻也是伸長了耳朵,
想要知道這偷雞倬烤故钦l!
“是棒梗,”
“下午的時候趁院裏沒什麼人,他跑到後院偷了許大茂家的雞,還帶着妹妹到廠裏偷醬油,想做成叫花雞烤着喫。”
“正好被保衛科的人抓了個現行,現在人已經關起來了!”
“什麼?”
這一下子,
腥艘呀洸辉谝馔惦u偈遣皇巧抵膯栴}了。
而是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這還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
“本來賈張氏就有些手腳不乾淨,上回我家的針線盒找不到了,只有她去過我家,她還死不承認!”
“現在好了,”
“她家孫子棒梗這麼小的年紀,就學會了偷雞摸狗,以後還得了?”
“你們關注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奇怪?”
“現在不是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的問題,而是他居然還偷了廠裏的醬油,”
“這可是公家的東西呀!”
一番話出口,
不少住戶也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不由變了臉色!
要知道,
這年頭的絕大多數人還是比較在意名聲的,
很少有賈張氏那種不顧臉皮,胡攪蠻纏的主!
而棒梗偷公家醬油的事情要是鬧大了,
可是會影響到整個院子的名聲!
何況如今,
已經捅到了保衛科那邊!
恰好這個時候,
在保衛科做完了筆錄的秦淮茹等人,
也是一臉無奈的回到了院子。
原本他們去保衛科的時候,還想着如何將棒梗弄出來。
現在好了,
不僅人沒弄出來,反而搭進去一個賈張氏!
倒是小當,
整件事情都跟她沒有關係,又是個三歲大的孩子。
在做完了筆錄之後,
就被保衛科的人放出來,讓秦淮茹等人帶回家了。
但眼下……
無論是易中海,還是賈東旭,
都不免對小當有些遷怒,一路數落着孩子。
“行了,”
等到了院子裏,易中海也是擺了擺手。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解決棒梗的問題!”
“許大茂家的雞還好說,賠點錢的事,”
“就是這公家醬油,”
“除非許易願意改口,配合咱們說小當這丫頭年紀小,不懂事,”
“到時候……”
“棒梗就能無罪釋放!”
說到底,
一想到棒梗有可能是自己的骨肉,
易中海也是不希望對方身上多出這樣一個污點。
至於賈張氏?
反正只是毆打保衛科的人、妨礙公務,頂多被關上幾天而已。
不過,
想到今天許易在保衛科之中的表現,
易中海心中也是惱怒不已,
甚至恨不得馬上去找那中年人,催對方趕緊動手!
畢竟,
他可是付了五百塊的真金白銀啊!
而秦淮茹這邊,
在進入了院子之後,也是馬上變成表現出一副眼眶紅紅,十分可憐的模樣,
來到了許易面前。
“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許易啊,算我求求你,”
“我家棒梗年紀那麼小,你就算跟我家有恩怨,幹嘛要跟他一個孩子過不去?”
“今天當着院子裏這麼多鄰居的面,我給你磕頭了,”
“求你放過棒梗一馬吧!”
“嗯?”
這一番舉動,自然是讓許易滿臉玩味。
尤其是在洞察之眼的觀察之下,他可謂對秦淮茹的心聲瞭如指掌。
“苦肉計嗎?”
不過,
不等許易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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