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99章

作者:握拳

  楚源看任盈盈在完成任務後,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架勢,在劉府重新開席後,甚至坐到了青城派這桌,楚源感覺有些奇怪道。

  “以前聽說過前輩諸多之事,不過是從教主口中和江湖傳聞中,現在終於見到前輩,自然想和前輩多接觸接觸,看看前輩是不是如傳聞中那般。”

  任盈盈聲音清脆:“再說我跑這麼遠來爲教中辦事,怎麼說也要喫個酒席才走,反正劉府大宴,賓客這麼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省得我去別處喫喝。”

  “行,那任姑娘隨便坐吧!”楚源笑道。

  “你坐這裏,我坐哪裏?”曲非煙站在一旁不滿道。

  一桌酒席,本來就只有八個桌位。

  他們青城派來參加這次金盆洗手大會的,正好八個人能湊一桌。

  但是這魔教妖女不要臉,在她剛剛和爺爺曲洋說話時,趁她不備,將她的位置給佔了。

  “師妹,一張桌子雖然只能坐八個人,但是加個座位也是可以坐下的,我幫你找了圓凳和碗筷來。”

  林平之把替曲非煙找來的東西放下道。

  “關你什麼事情,伱喫你得。”

  看到毫無眼力勁兒的林平之,曲非煙冷哼一聲,只能憤憤不平地坐下。

  她介意的是座位的事情嗎?

  她是根本就不想,讓這魔教妖女和他們坐一桌。

  本想借題發揮,把這個妖女趕到其他桌去。

  結果就因爲林平之這個毫無眼力勁兒的師兄,被破壞了。

  任盈盈看著把不高興寫在臉上的曲非煙,嘴角出現了一絲笑意,她堂堂魔教聖姑,懶得和一個十三四歲,還沒長大的孩童置氣。

  “任姑娘,最近你家教主還好吧?”

  楚源問任盈盈。

  “教主一切安好,只是一直在黑木崖後山,很少有人看到過。”

  任盈盈回道。

  她自己倒酒,自己喫喝,也不客氣。

  “喫飯還不把你的帷帽摘下,見不得人嗎?”

  坐在林平之爲她找來的圓凳上,曲非煙見任盈盈夾菜飲酒時依然戴著帷帽,她不由譏諷道。

  “習慣了,不想摘。”

  任盈盈回了一句。

  知道曲非煙是楚源弟子,她也懶得跟曲非煙置氣。

  “喫飯。”

  楚源瞪了曲非煙一眼。

  不知道今天的曲非煙怎麼了,見到任盈盈後,就跟喫了槍藥一樣,曲非煙平時不這樣的。

  看到自己師父發話,曲非煙不敢再挑釁任盈盈,只能乖乖坐下,不說話了。

  “任姑娘,你一直在看我,有什麼事情嗎?”

  楚源突然開口問任盈盈。

  雖然對方戴著帷帽,能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神情。

  不過楚源的武功,已經達到匪夷所思的境界。

  一旦有人注視他,目光落在他身上,即便隔著老遠,或是像眼前的任盈盈一樣,頭戴帷帽,看不清她的神情,楚源依舊能夠感受得出來對方在看他。

  “前輩武功超凡脫俗,怪不得能和教主成爲朋友,我戴著帷帽的情況下,卻依然知道我在打量前輩。”

  任盈盈見楚源發現自己一直在看他,心中暗自一驚之餘,她笑著道。

  “我之所以打量前輩,是因爲看前輩竟如此年輕,又長相俊美,正好有人心慕前輩,準備爲前輩做一樁良媒。”

  任盈盈道。

  “做媒?”

  楚源一愣。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要給他做媒的。

  “任姑娘說的該不會是自己吧?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我了?”

  楚源開玩笑道。

  要是穿越前,遇到這種事情,第一次見面有個大美女說喜歡你。

  不是仙人跳,就是傳銷!

  而且任盈盈,不是喜歡令狐沖嗎?

  不過現如今劇情變動巨大,令狐沖和嶽靈珊定了親,任盈盈和令狐沖能不能走到一起去,恐怕還是個未知數。

  “當然不是我。”

  任盈盈察覺到旁邊,傳來一道不善的目光,她臉上也有發燒,連忙否認道:

  “我有個好姐妹,她老是聽前輩的江湖傳聞和事蹟,心慕前輩已久,我覺得前輩你和我這個姐妹很般配,你們兩個在一起,乃是天作之合。”

  “你說的好姐妹,是不是五仙教主藍鳳凰?”

  楚源一愣之後,想到了任盈盈唯一的好姐妹是誰,他對任盈盈道。

  “原來前輩知道我這個姐妹?”

  任盈盈意外道。

  “我對江湖上的大小勢力都有些瞭解,不過做媒的話,就算了吧,青城派乃是道家門派,按照戒律禁止婚娶。”

  楚源委婉拒絕道。

  “戒律什麼的,不是說說就行嗎?餘掌門身爲青城派掌門,不也娶妻生子了?”

  任盈盈語氣疑惑道。

  “咳咳……”

  坐在一旁的餘滄海,正對任盈盈這位魔教聖姑,竟然要給自己師弟說媒聽得興致勃勃,沒想到喫瓜卻喫到自己頭上,他剛剛喝了一口酒,將自己給嗆到了,劇烈咳嗽起來不說,還嗆得自己滿臉通紅。

  青城派這桌其他人的反應,自不必說。

  就連周圍幾桌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餘滄海。

  這位紫裙少女身份不凡,乃是魔教聖姑,魔教聖姑和青城派同坐一桌喫飯,周圍其他桌的江湖豪雄,都時刻注意著青城派這桌的動靜,沒想到卻聽到了,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消息。

  這位魔教聖姑要給青城劍仙說媒不說,還直言餘滄海早已經在山下偷偷娶妻生子。

  雖然餘滄海偷偷在山下娶妻生子這件事情,不是什麼隱祕的消息,稍微瞭解餘滄海一點的都知道。

  甚至私底下還有小道消息說,餘滄海偷偷娶了好幾房小老婆。

  但像是現在這般,在大庭廣邢抡f出來,卻還是第一次。

  “師兄他是青城派掌門,情況特殊。”

  楚源也不知道該如何爲師兄餘滄海辯解。

  “看來你們這青城派,只有掌門才能娶妻生子,若是前輩願意的話,以前輩的武功,奪了你師兄這掌門之位,不就能娶妻了嗎?”

  任盈盈隨後又道。

  林平之、曲非煙、餘人彥……等人,都用驚奇的目光,看著任盈盈。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他們的師父(師伯)就在旁邊呢!

  你這魔教聖姑,說人壞話,也在背後說好吧?

  而且他們也不相信,自家師叔(師父),對於青城派掌門的位置感興趣。

  “妖女,休在這裏胡言亂語,挑撥我和師弟關係!”

  剛剛被嗆得不輕,緩過氣來的餘滄海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指著任盈盈斥道。

  “我都沒說什麼,你就生氣了,果然如江湖傳聞所說,你餘老道心胸不大……”

  任盈盈嘀咕幾聲。

  隨後她也不再多言,只顧著喫桌上的酒菜。

  你這還沒說什麼?

  都鼓動師弟,要奪自己的掌門之位了!

  要不是看在自己師弟和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有交情的份上,他都要動手將任盈盈趕走了。

  餘滄海看任盈盈不再胡言亂語,敗壞自己的聲譽,他才重新坐下。

  酒席結束後。

  劉正風站在劉府門口。

  將今日來參加金盆洗手大會的江湖羣雄一一送走。

  “劉大俠、曲前輩,你們想要彈琴撫簫,覺得無處可去的話,可以到青城山去,青城山山川美景、美不勝收,是個隱居的好去處。”

  在離開劉府之時,楚源對曲洋和劉正風道。

  “多謝青城劍仙邀請,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們會去的。”

  劉正風道。

  金盆洗手大會雖然結束,但是他們衡山派卻遭受重創。

  現在就連他師兄莫大也身受重傷,至今還在昏迷。

  雖然他金盆洗手,但是卻不能一走了之。

  一切還得等他師兄醒來,傷勢有所好轉之後,他才能和曲洋真正歸隱。

  “老朽和劉兄待在一起。”

  曲洋卻道。

  “非煙,你現在有了這麼厲害的師父和師門,爺爺就放心了。”

  曲洋看到跟在楚源身後的孫女曲非煙,他對曲非煙道。

  “爺爺保重,記得一定要去青城山找我。”

  曲非煙道。

  如今她爹孃的大仇已報,罪魁禍首左冷禪也死在華山派掌門嶽不羣的偷襲之下,她和她爺爺終於可以沒有任何負擔地活著了。

  和嶽不羣、定閒師太、天門道長等相熟之人告別後,楚源才發現任盈盈已經不知道何時離去。

  他們重新啓程,先去福威鏢局衡山分局,將存放在那裏的青城派普通弟子帶上。

  一行人出了衡山城,往巴蜀之地而去,準備返回青城山。

  ……

  “師弟,你這一路上愁眉深鎖,在想些什麼?”

  離開衡山城沒多遠,餘滄海看楚源沒怎麼說話,一直在思考事情的樣子,他問楚源道。

  “師兄,你有沒有感到奇怪,答應說要來參加金盆洗手大會的武當和少林兩派,一直沒有現身?”

  楚源問師兄餘滄海。

  “還真是。”

  餘滄海仔細回想道。

  因爲這次金盆洗手大會上,發生的事情很多,所以他都快將武當和少林忘了。

  “可能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吧,武當和少林沒出現也好,不然這次在金盆洗手大會上,我們免不了要和少林武當發生衝突。”

  餘滄海想了想道。

  “也是。”

  楚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