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288章

作者:握拳

  所以楚源把無崖子送給他的武功傳給阿碧,也不算是逾越。

  “此功名叫《北冥神功》,能夠吸人內力爲己用,本是逍遙派的武功。”

  楚源對阿碧道。

  “能夠吸人內力,這武功也太厲害了。”

  阿碧驚道。

  她之所以武功不高,也有她師父琴癲武功本就不高,再加上師祖蘇星河,本身也武功不高,沒從無崖子那裏,學到什麼厲害武功的緣故。

  “後面你用心學,我用心教你。”

  楚源對阿碧道。

  “好的,楚大哥!”

  阿碧高興道。

第210章 一口不平氣

  從中原去大理,一共有兩條路線。

  一條路線是先從中原入京兆府,從京兆府入川蜀成都府,再從成都府前往大理。

  另外一條路線,是經由中原入湘西地界,後入矩州(貴州),再到大理。

  湘西、矩州都是山川,路途更加遙遠,很難行走。

  所以楚源他們,選擇了第一條路線。

  一路上,因爲有段譽這位大理世子同行,還有皇族家將跟隨,所以一路上十分輕鬆,除了白天趕路時在路邊休息外,他們晚上大多住在城鎮的客棧中。

  而楚源則抓緊時間,把《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陽掌》等武功,一股腦全部傳給了阿碧。

  這日。

  黃昏。

  天邊落日攜著金色餘暉,搖搖欲墜。

  楚源他們來了距離京兆府百里外,一個名爲陸平鎮的小鎮上。

  在鎮上找了一家客棧,各自要了間客房,喫完晚飯後,時間已經到了晚上。

  雖然天色剛黑,但古代夜裏沒什麼娛樂活動,所以大家都回了房間。

  聽到有人敲門,楚源起身打開,見到是阿碧站在黝黑的走廊裏。

  阿碧似乎早就習以爲常,深夜到楚源的房間來:“楚大哥!”

  楚源轉身道:“進來吧!”

  阿碧進屋,順便關上房門。

  進了房間,桌上的白燭燭焰跳躍。

  楚源坐在桌椅旁,像往日一樣,開始傳授阿碧武功。

  武功傳授絕非一朝一夕之事,尤其還是讓武學天資不怎麼好的阿碧學會,這幾門逍遙派的神功絕學。

  所以這一路上,楚源花費了大量時間教授阿碧,十分盡心。

  “掌櫃的,你說你們客棧乾淨整潔,是這鎮上最乾淨的一家客棧了,房間地上怎麼還有灰塵,你竟敢騙我!”

  “夫人,地上有些許灰塵,這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嗎?”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一個有些冰冷熟悉的女子聲音,和客棧掌櫃無辜的聲音。

  “楚大哥,好像是舅夫人……不是,是王夫人。”

  阿碧聽到這聲音,漸漸沒了武學的心思,對楚源道。

  她想到自己現在已經不是慕容復的婢女了,立馬改口。

  楚源也停止了向阿碧傳授武功,他將目光看向了窗外,只見窗外明月高懸,繁星點綴。

  也不知道這王夫人,是什麼時候來的客棧,竟然和他們住進了同一家客棧中。

  楚源目光深邃道:“先別露面,聽聽是怎麼回事!”

  阿碧十分信任楚源,很聽楚源的話,她點頭道:“聽你的,楚大哥。”

  “你說了假話,弄髒了我的衣裙,張嬤嬤,劉嬤嬤,你們去把這客棧裏的掌櫃和小二,舌頭割了,腿腳斬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騙人!”

  “遵命。”

  “求求您,饒命啊,我們錯了,是我們騙了您……”

  房間門外樓下,傳來了掌櫃和小二恐懼求饒的聲音。

  “既然知道錯了,承認騙了我,張嬤嬤、劉嬤嬤,就不用斬他們的腿腳了,把舌頭割了後,直接把他們殺了,埋在後院做肥料吧,這不是曼陀山莊,可惜了這上好的花肥。”

  王夫人冷漠的聲音,又從房外樓下傳來。

  “楚大哥……”

  阿碧神情擔憂地看向楚源,她知道王夫人性格毒辣,之前一直有殺人做花肥的習慣。

  之前她和姐姐阿朱在燕子塢時,也很怕看到王夫人。

  樓下的小二和客棧掌櫃,竟然只因爲房間地上有塵土,就得罪了王夫人,王夫人竟想要殺了他們,還正好被他們遇到了。

  心地善良的阿碧,正想求楚源出手,救救那小二和客棧掌櫃。

  “你這惡毒婦人……”

  “僅僅只因爲客棧房間地上有塵土,就要殺人……”

  屋外又傳來兩個男子的聲音。

  楚源一下子聽出,這兩人正是守在段譽身旁的家臣朱丹臣和傅思歸。

  原來他們也看不慣王夫人的所作所爲,站出來仗義執言了。

  “楚大哥,是朱大哥和傅大哥,但是王夫人身邊的那幾個嬤嬤武功很厲害,他們兩人寡不敵校虏皇菍Ψ綄κ郑 �

  阿碧一下就聽出了爲掌櫃和小二發聲之人是誰,她對楚源道。

  “再聽下情況。”

  楚源皺眉道。

  他眼中出現了一絲寒意,他早就知道,這李青蘿的惡習。

  沒想到竟然因爲客棧房間地上有塵土,就要割了掌櫃和小二的舌頭,還要殺了他們,將他們埋在後院。

  這些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喪生在李青蘿和她的曼陀山莊中,被當作了種在土中的花肥。

  之前他借用過曼陀山莊的琅嬛玉洞,但那是公平交易,他走時也留下了武功,所以他並不欠曼陀山莊的人情。

  接著外面樓下,就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

  “夫人,他們好像是大理段氏的家臣朱丹臣和傅思歸。”

  嬤嬤之中,似乎有人認出了朱丹臣和傅思歸的身份。

  “段家的人都該死,段家的下人家臣更該死,不過我此去大理,要見那個負心人,既然是他的人,就大發慈悲不殺他們了,把他們手腳斬斷一隻,當作衝撞我的懲罰,你們一起上,將他們速速拿下。”

  然後王夫人又道。

  王夫人話音剛落,樓下打鬥的聲音,變得更加嘈雜了起來。

  好像是朱丹臣和傅思歸二人,陷入了圍攻之中。

  “你這惡婦。”

  “休想得逞。”

  朱丹臣和傅思歸怒道。

  但從聲音聽起來,陷於圍攻中的朱丹臣和傅思歸二人,說話時有些中氣不足,已經處於下風,隨時有落敗的可能。

  “走,我們出去看看。”

  楚源再也忍不住,起身對身旁的阿碧道。

  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眼見楚源出去,阿碧也起身跟上一起。

  楚源剛剛打開房門,就看到旁邊也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段譽。

  “大哥!”

  段譽對楚源喊道。

  他和楚源一樣,剛剛拿了一本佛經正在房間裏看,聽到門外樓下的動靜,沒有選擇立即出手,而是先在房間裏傾聽了一會兒,確認樓下之人的身份,外加發生衝突的原因,眼看朱丹臣和傅思歸出手,快要支撐不住了,才準備現身出手相助。

  “此事交給我。”

  楚源對段譽道。

  段譽本來覺得此事用不著楚源親自出手,以他的武功便已經足夠解決此事。

  但是看到此時楚源雙目冰寒,他立即醒悟王夫人的殘忍手段,已經觸怒了楚源。

  如今他因爲得知了王語嫣是他“妹妹”,早已經對王語嫣沒了什麼非分之想。

  對於她這位性格兇殘毒辣的母親王夫人,自然也沒有任何偏袒的想法。

  但想到這位王夫人,終究是他爹的情婦之一,段譽對楚源求情道:“還請大哥手下留情,留她一條性命。”

  楚源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而是站在二樓走廊,目光看向一樓大堂。

  只見一樓大堂的幾個燭臺上,不知何時都點起了蠟燭,所以此時一樓大堂亮如白晝,光線十分明亮。

  大堂的情況,也看得十分清楚。

  多日不見的王夫人,正穿著一件高貴的束胸鵝黃綢衫,身旁跟著近十名年輕丫鬟,站在一樓大堂櫃檯前。

  不遠處,六名身材粗壯,身手卻極爲敏捷的嬤嬤,正在圍攻朱丹臣和傅思歸。

  整個一樓大堂,都是被打爛的桌椅,看上去一片狼藉。

  朱丹臣和傅思歸,被六名嬤嬤打得節節敗退。

  無辜的掌櫃和兩個小二,正躲在角落下,被嚇得瑟瑟發抖。

  楚源一聲清嘯,對著客棧的一樓大堂喊了一聲:“住手!”

  楚源這一聲,猶如迅雷疾瀉,聲聞數里。

  不僅僅是這間客棧,還令住在這間客棧周圍的人,全都神色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他們覺得剛剛似有一聲驚雷,如同獅吼,在他們耳邊響起,將他們的耳朵都快震聾了。

  而在客棧一樓大堂的王夫人,和她的一羣婢女外加嬤嬤們,直接被這一聲給原地震飛了出去,落地之後,她們全都七竅流血,其中被楚源重點照顧,那六個武功高強的嬤嬤。

  一下子被楚源震死三個,剩下三人雖然沒死,但全身筋脈盡斷,七竅流血,離死不遠了。

  倒是那躲在角落裏的客棧掌櫃和小二,外加朱丹臣和傅思歸四人,因爲被楚源繞開,他們沒受到什麼傷害,只是覺得那聲音震耳欲聾,猶如獅吼雷鳴罷了。

  “楚源,你受了我王家恩惠,卻恩將仇報,出手對付我,你這個忘恩負義之徒。”

  王夫人在婢女的攙扶上,從地上站起,正好看到了站在二樓走廊的楚源,她眼中滿是怨恨。

  就因爲楚源剛剛那一聲清嘯,如今她手下那幾個武功高強的嬤嬤,基本已經死的死,傷的傷,再也沒了驕蠻的依仗。

  楚源實在懶得和這女人多說,他將右手伸向李青蘿,施展《天罡地煞掌》。

  在李青蘿驚恐的眼神中,她感覺楚源手心中,有一股自己根本無法抵抗的吸力,隔空將她吸向了楚源手心中,自己的身體凌空飛起,以極快的速度向楚源手中落去。

  等掐住王夫人柔軟的脖頸,王夫人心中滿是恐懼,她眼中的怨恨消失不見,閃過了一絲哀求:“楚少俠,我爹是無崖子,以你和他的關係……”

  楚源卻懶得和王夫人多說,虎口輕輕用力,捏斷了王夫人的脖子。

  在王夫人不甘的眼神中,她意識漸漸陷入黑暗。

  “二哥,手下……”

  見楚源要殺王夫人,段譽正想求情。

  可是他話剛到嘴邊,楚源就已經擰斷了李青蘿脖子。

  “我雖的確進過琅嬛玉洞,呈了你王家的恩情,但當時我是用武功和你王家公平交易,所以算不上恩將仇報,忘恩負義。”

  楚源看著手上身穿鵝黃綢衫,皮膚白皙,身材豐腴的中年美婦,他隨手將屍體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