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青城山,師兄餘滄海 第268章

作者:握拳

  轟!

  兩人對掌之後,勁力在掌力的碰撞下,如同排山倒海般,向四周蔓延開來,站在周圍的人,都被這股勁力逼得連連後退。

  段延慶也在僵持片刻後,被楚源的掌力震飛了出去。

  他落地之後,吐出一口鮮血,一個鷂子翻身,從地上站起,立即用自己的一陽指力,連點自己身上幾處大穴,阻止楚源的摧心掌力,在自己的五臟六腑間蔓延。

  “敢問楚少俠,這又是什麼掌法?”

  做完這一切後,段延慶用腹語術問楚源。

  他剛剛若不是以一陽指的純陽指力,暫時阻止了楚源的陰毒掌力入侵自己臟腑,他怕是已經心臟碎裂而死。

  但就算如此,他若是找不到高手,替他祛除這股掌力,要不了一年半載的時間,他依舊要死。

  “《摧心掌》,中掌者身體沒有任何外傷,但會心臟碎裂而死,以你的武功沒死的話,倒是可以撐上幾個月時間。”

  楚源回了一句。

  被這《摧心掌》擊中的人,都會心臟碎裂而死,但是段延慶卻沒死在自己掌下,可見段延慶內功奇高。

  “告辭。”

  段延慶不再久留,他拿起旁邊自己剩下的唯一一根鐵杖,然後拖著重傷之軀,直接施展輕功轉身離去。

  楚源也沒阻攔,說起來四大惡人以往作惡多端,尤其是四大惡人之首的“惡貫滿盈”段延慶,現在段延慶身受重傷,一定有很多人落井下石,想趁著他重傷取他的性命,段延慶此番離去,能不能活著走出大宋,還是一個未知數。

  果然段延慶剛走,周圍觀戰的很多武林人士,就偷偷跟隨著段延慶身後離去了。

  也不知道是和段延慶本來有仇,還是想除掉段延慶這個武林禍害,名揚江湖。

  解決了四大惡人,楚源目光看向無崖子和丁春秋那邊。

  只見二人的大戰情況,和自己跟四大惡人交手差不多。

  無崖子完全是在壓著丁春秋打,丁春秋就算不再使毒,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使出了《化功大法》,也依舊不是無崖子的對手。

  “當年讓你這孽徒好好練功你非不聽,結果好好的逍遙派武功不學,卻自作聰明學了一身使毒的方法,還將好好的《北冥神功》練成了《化功大法》。”

  無崖子將丁春秋從空中打到地上,撞斷了幾根天聾地啞谷中的松柏樹幹後,他站在一棵青松的樹冠上,看著地上全身塵土,嘴中吐血,一副狼狽模樣的丁春秋道。

  聽到無崖子的話,剛剛救下徒弟嶽老三的段譽心中一動。

  《北冥神功》!

  那不是他從無量山石洞中神仙姐姐雕像下的蒲團中,獲得的兩門武功其中之一嗎?

  莫非那石洞裏的神仙姐姐,也是逍遙派的人?

  “師父,師父,弟子錯了,弟子知錯了,求師父給弟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丁春秋跪在地上,向站在樹冠上,隨著樹冠起伏,宛如仙人一樣的無崖子求饒道。

  之前他還抱著說不定無崖子剛剛恢復傷勢,功力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想法,如今眼看無崖子功力不僅傷勢恢復了,功力還更勝往昔,他便徹底沒了和無崖子交手的想法,只想無崖子心生憐憫,饒他一命。

  等他去西夏找來李秋水,再一起聯手對付無崖子不遲。

  無崖子卻從樹冠上躍下,隔著丁春秋五丈的距離,朝著丁春秋出掌,其掌法輕靈飄逸,閒雅清雋。

  掌力破空,瞬息而至。

  丁春秋此時手中的羽扇,早已經不知道被無崖子打落到了哪裏,他的一身毒藥剛剛也被無崖子破了個乾淨,他只能閃避。

  但是他的速度,卻又怎麼能比得過無崖子?

  無崖子一招《天山六陽掌》中的“陽歌天鈞”,從天而降,打中丁春秋頭顱天靈蓋。

  如山似海的內力衝擊,讓丁春秋身體周圍的土壤都如同破浪般,向四周起伏擴散,在丁春秋死不瞑目的眼神中,將丁春秋斃於掌下。

  “乖徒兒,爲師盼了這麼多年,實在不想也不能放過你啊!”

  無崖子落地後,看著地上倒地的丁春秋屍體道。

第196章 有情人終成兄妹

  眼看自己的師父無崖子獲得了勝利,並且順利清除了丁春秋這個叛徒。

  身爲聾啞門門主的蘇星河,立即帶著自己的八個徒弟“函谷八友”,外加諸多聾啞門弟子,跪在無崖子身前。

  “弟子蘇星河恭祝師父渡過劫難,重獲新生,今日率領門下弟子,重歸逍遙派。”

  蘇星河對著無崖子磕頭道。

  他本以爲這次舉行的“珍瓏棋局”,是爲師父找到一個合適的傳人,讓這個傳人爲師父報仇,沒想到師父無崖子卻出乎預料地痊癒,恢復了行動能力。

  還親自出手,除掉了丁春秋這個叛徒。

  眼看自家師父和掌門,跪在地上向無崖子磕頭,函谷八友和其他聾啞門弟子,也跟隨蘇星河一起跪在地上,向無崖子行禮。

  “起來,不用多禮,星河,說起來還要多謝你救了爲師一命,這些年爲師能堅持下來,還多虧你和你的這些弟子。”

  無崖子看著跪在面前,向自己行禮的蘇星河及他的弟子和門人笑道。

  “另外,我還得多謝一人。”

  說話間,蘇星河走到楚源身邊繼續道:

  “若不是楚小友相助,我也無法這麼快恢復行動能力和武功,並親自出手,除掉那孽徒,報仇成功,清理門戶,以後你們記住,楚小友就是我逍遙派的恩人。”

  蘇星河和“函谷八友”,外加那些聾啞門的弟子,全都將目光看向楚源。

  蘇星河想到大半年前,楚源來到擂鼓山時,他和他的弟子們還對楚源出手,將楚源當作了對自己師父不利的歹人,頓時心中一陣羞愧。

  “楚少俠,之前是老夫和老夫的弟子糊塗,我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

  蘇星河轉身就要對著楚源磕頭,給楚源賠罪。

  “不知者無罪,此事便這樣過去了。”

  楚源揮手,使用《天罡地煞掌》掌力,將蘇星河從地上吸了起來,不讓他給自己磕頭。

  這老頭雖然是無崖子的弟子,但不知道是他功夫沒練到家還是什麼原因,一副垂垂老矣隨時都要入土的模樣,比起他師父無崖子駐顏有術的一副中年人樣貌,武功差了不知道多少。

  楚源實在不好意思,讓對方給自己磕頭,不然總感覺在欺負老頭。

  眼看自己跪不下去,身體浮在空中,被一股無形之力阻止,蘇星河也知道楚源是不想受他如此大禮,只能無奈起身,將這恩情記在心中。

  “原來這位名叫無崖子的隱世高手,是被楚源所救,對方還是星宿老怪丁春秋和聰辯先生的師父。”

  此次前來參加這次“珍瓏棋局”的武林人士,心中恍然道。

  無論是聰辯先生,還是星宿老怪,都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

  尤其是星宿老怪,光聽名字就令人聞風喪膽。

  能是對方師父,說明這位宛如仙人,身上有著一股仙風道骨氣質,一副中年人長相的無崖子武功之高,常人難以想像。

  還有這個逍遙派,在江湖上雖然名聲不顯,但高手如此之多,想來也是一個隱世門派!

  “怪不得我這弟子,在擂鼓山露面後就失蹤了,原來還有此事。”

  馬大元暗自道。

  “師父,既然你已康復,這次邀請天下武林英雄豪傑,來擂鼓山破解這“珍瓏棋局”之事,你看……”

  蘇星河接著又道。

  無崖子沉吟片刻道:“就依照之前所說,能破解這“珍瓏棋局”者,能獲得爲師的一份武學傳承,得我心意者,我會收其爲徒。”

  無崖子話音剛落,慕容復神色一喜,上前幾步道:“前輩,此話當真?”

  他身爲燕國皇族後裔,急於光復大燕,希望每一分能利用到的力量都想爭取到。

  而無崖子能輕易擊殺在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星宿老怪丁春秋,可想而知其武功之高。

  不僅如此,他身後還有那神祕的逍遙派,以及蘇星河創立的聾啞門!

  若是自己能拜無崖子爲師的話,則可以藉助逍遙派和聾啞門替自己復國。

  這樣看來的話,若是能破解“珍瓏棋局”,拜無崖子爲師,對自己來說,簡直是好處多多。

  無崖子道:“此話自然當真。”

  慕容復走到青石上的“珍瓏棋局”旁,而蘇星河見狀也回到棋局旁,充當擂主,兩人一人執白子,一人執黑子,對弈起來。

  慕容復白子,蘇星河黑子,不過幾手之後,慕容復便面露難色,開始舉棋不定,躊躇片刻後,他額頭已經開始微微見汗,表情陰晴不定。

  僵持不久後,慕容復突然雙目通紅,狀若瘋狂,又哭又笑地大叫起來:“我是燕國皇帝,我復國成功,成燕國皇帝了!”

  叫喊之間,他直接施展輕功,竄入松柏樹林中,不見了蹤影。

  無崖子看著發瘋逃走的慕容複道:“可惜,空有大志,卻無實施大志的手段和心智,終將落到一個悽慘的下場!”

  “表哥!”

  “公子!”

  眼看自家表哥和公子突然發瘋逃走,阿碧和王語嫣外加風波惡和包不同、鄧百川、公冶乾這些家將,立即跟了上去。

  “王姑娘!”

  眼看王語嫣離開,段譽也想跟上去,卻被自家家臣朱丹臣攔了下來。

  而在場的其餘武林中人,眼看在江湖上被稱作北喬峯、南慕容,和喬峯齊名的慕容復,就因爲破解一局棋局發瘋了,頓時心中一寒。

  “諸位想要破解這局棋局,老夫有言在先,這““珍瓏棋局””乃是家師於數十年前創立,幾十年來無人能破,這棋局兇險無比,能夠迷人心智,所以諸位在決定破這棋局前,先要考慮清楚,可莫要落得一個和慕容公子一樣的下場。”

  眼看慕容復發瘋離開,蘇星河提醒在場的武林腥说馈�

  有了慕容復的前車之鑑,一時間到再也無人敢輕易上前破解棋局。

  楚源卻在人羣中,看到了一羣身穿僧衣,手拿棍棒的和尚。

  楚源之前去過少林寺,覺得看裝扮這羣和尚像是少林寺的和尚,那羣和尚中有一個小和尚,容貌醜得的很是令人扎眼。

  “這小和尚應該就是虛竹吧?”

  楚源心中一動道。

  不過自己已經間接救下無崖子,無崖子傷勢恢復後,甚至還依靠自己的力量,殺了丁春秋報仇,清理門戶。

  “這下無崖子給他傳功是沒戲了,只是不知道虛竹還能不能破解掉“珍瓏棋局”,被無崖子收爲弟子!”

  這個念頭在楚源腦海中閃過。

  “我剛剛好像在虛竹面前,殺了他娘。”

  楚源突然想到。

  只是葉二孃和虛竹本人,不知道他們母子二人,都在此地而已。

  不過一想到葉二孃所作之惡,楚源眼中便閃過了一絲寒意。

  他覺得葉二孃該殺!

  他甚至覺得在四大惡人中,這葉二孃最惡。

  就因爲自己孩子不見了,就去偷別人的孩子,養一兩日後就將其殺害,這些年也不知道有多少嬰兒喪命在她的手中。

  反正葉二孃已經死在楚源手中,日後無論是虛竹,還是曾經和葉二孃有過情緣的少林寺方丈玄慈要來找他報仇,他全都接著。

  楚源接著不再關注這件事情,他目光又看向了一個從人羣中走出來的西域和尚。

  和不遠處穿著杏黃僧衣的中原和尚不同,這個西域和尚身穿黃色僧袍,不到五十歲年紀,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耳垂極大,看上去不像是中原人,更像是西域人。

  正是之前和楚源在姑蘇城外曼陀山莊中,和楚源有過一面之緣的吐蕃國師鳩摩智。

  楚源甚至都沒注意到鳩摩智是何時來的,也有可能是對方見他在這裏,剛剛故意躲在人羣中沒有現身。

  但是見到“珍瓏棋局”,怕是對於逍遙派的武功傳承,有了覬覦之心,這纔不得不現身。

  “大師,這麼巧,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楚源看著從人羣中走出來,正要去青石上“珍瓏棋局”旁,去破解棋局的鳩摩智道。

  原本神態輕鬆的鳩摩智,聽到楚源發現了他,一時間動作一滯,然後緩緩轉過身來,對楚源笑道:“小僧也沒想到會這麼巧,竟然會在這裏遇到楚少俠。”

  他來得算是比較晚的,剛來就看到了楚源和四大惡人交手,無崖子和丁春秋交手的大戲。

  眼見二人武功如此之高,鳩摩智本來是不想現身的。

  但是剛剛無崖子在和丁春秋交手的過程中,展露的逍遙派武功十分精妙,這讓出發中原武林前,立誓學遍中原武學的他,有了嘗試破解“珍瓏棋局”的想法。

  可是他纔剛從人羣中走出來,就被楚源注意到了。

  楚源道:“大師,上次勝負未分,這次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再比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