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握拳
他在拒絕康敏之後,就已經做好了被康敏報復的準備。
誰知道這段日子,丐幫之中卻極爲平靜,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難不成還真如她所說,對我念著往日情分?”
楚源自嘲一笑道。
像康敏這種以自己身體和美色,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想要自己丈夫的歹毒女子,她的話聽聽就行了,千萬別信。
就算她真的念著和自己所謂的“情分”,也只是因爲自己俊朗的容貌,對自己有著幾分不捨罷了。
倏忽間,又過幾日。
“楚源,你好大的膽子,你身爲馬副幫主弟子,能在丐幫有今日的地位,全靠馬副幫主的栽培和賞識,你卻敢趁著馬副幫主外出之際,對他妻子,你的師孃馬伕人有不軌之舉。”
這日,楚源處理完自己手頭的事情,往自己的住處走去,途中遇到了一位老者,一位中年丐者,帶著一羣十餘名丐幫弟子,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楚源停住腳步一看,才發現這二人正是丐幫的九袋長老全冠清,和執法長老白世鏡。
這些丐幫弟子,全都身穿灰衣,手拿一根木棍。
不像尋常丐幫弟子,穿著破爛衣衫,全都身著統一顏色的衣服,面色肅然。
正是丐幫執法堂的人!
據楚源所知,丐幫執法堂中的弟子,都是一些實力不弱的精銳。
算是丐幫的真正戰力之一!
“二位長老,說話要講證據,空口無憑誣陷讓人不齒,也不足以服小!�
楚源不慌不忙,目光看著二人道。
他猜到這全冠清、白世鏡二人,應該是爲康敏來找自己的。
也就是說,康敏這段時間,不是沒準備出手對付自己,而是還沒出手而已。
一出手就要誣陷自己,以對師孃有不軌之意這種事情,來置自己於死地。
“此話乃是馬伕人親口所說,馬伕人身爲女子,豈會拿自己的清譽開玩笑?”
“你此舉不忠不孝,我們丐幫以忠義仁孝立足於江湖,老夫身爲丐幫執法長老,不能坐視此事發生,若你識相的話,就束手就擒,等我們執法堂查清事實真相,若你是冤枉的話,我們執法堂自會秉公處置,還你一個清白。”
白世鏡看著楚源道。
他額骨高凸,頭髮花白,頜下有著一撮山羊鬍,五十歲出頭,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楚源道:“此話既是我師孃所說,就讓她出來和我當面對峙,且拿出證據來,否則便是你們二人誣陷我,居心不良?”
若不是他是穿越者,還真有可能被白世境忽悠了。
他早知道白世境和康敏有私情,若是自己真的束手就擒,怕是等不來清白。
楚源料定康敏不會現身,她應該只想著讓白世鏡和全冠清就帶人抓住自己,將罪名坐實。
若是親自出現和自己對峙,目的便無法達成,她自身的聲譽也會受到影響。
“你……”
楚源的話,讓白世境語塞。
楚源這句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話,的確說中了事實。
他確實和康敏有私情,正因爲他和康敏有私情,纔會答應康敏的要求,借著執法堂來對付楚源。
康敏就在旁邊,但是她卻是不能現身的。
“楚舵主,看來今日你執意反抗,要違抗幫規了?”
全冠清身形要比白世鏡矮上一頭,但說話卻和白世鏡一樣的冠冕堂皇。
也難怪這兩位丐幫高層,都會被康敏色誘。
“幫規?全長老不會以爲,你們二人就能代表幫規了吧?我楚源怎麼說,也是丐幫八袋舵主,想要執法堂拿我,需等兩位幫主回來,得到兩位幫主的同意纔行,除非你們能拿出確鑿的證據,否則好走不送。”
楚源冷笑一聲道。
他可不是容易被忽悠的小年輕,自然不會將此事輕易認下!
別說康敏不敢出來和他對峙,就算敢出來親自指認,只要康敏手中沒有證據,自己就不會認帳。
反正兩人又不是在牀上被抓住的,是與不是還不是全靠一張嘴嗎?
而且此事的確是康敏誣陷他,明明是康敏先勾引他在先,想對他不軌好不好!
“倒是兩位,一位身爲丐幫九袋長老,一位身爲丐幫執法長老,就因爲口口聲聲說我師孃說我對她有不軌之舉,你們便大張旗鼓帶著執法堂上門拿人,但我師孃卻又不肯出面指認,我看兩位莫不是靠著胡說,就想要栽贓於我?”
楚源目光上下打量著二人道。
“伶牙俐齒!”
楚源的話,讓白世鏡怒道。
他們確實受康敏委託而來,但是此人是馬大元弟子,她的身份尷尬,確實不合適出面和楚源對峙。
“難怪楚舵主能被馬副幫主收爲弟子,竟如此能言善辯,但既然馬伕人向我們告狀,我們二人身爲丐幫長老,自然需要秉公處置,維護丐幫聲譽。”
全冠清笑著道。
相比起板著臉的白世鏡來,他更像是個笑面虎。
他們來之前已經商量好了,若是楚源不願意束手就擒的話,就直接出手將楚源擒住便是。
反正楚源武功稀鬆,絕對不是他和白世鏡,外加十幾名執法堂弟子的對手。
“維護丐幫聲譽?”
楚源冷冷一笑。
下一瞬間,他突然出手!
朝著一丈開外,站在那裏的全冠清伸出右手,然後咿D內力,掌力一按一收間,一股龐大的吸力自楚源掌中產生,將毫無防備的全冠清,隔空吸向了楚源右手手心!
事發突然,全冠清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了這股吸力。
只不過是片刻時間,全冠清就落到了楚源手中,被楚源用右手虎口捏住喉嚨提了起來,身體離地近尺。
全冠清此時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笑容,他一手抓住楚源鉗住他喉嚨的右手虎口。
另外一隻手猛然出掌,一招《白蓮鎖玉掌》中的“仙人拂頂”,一掌向楚源胸口擊去。
希望能打中楚源後,逼迫楚源將他放下。
結果他這一掌打中楚源胸前,才發現從楚源體內,有一股雄厚無比的內力猛然衝出,將他的手掌彈飛不說,掌力還被反震了回去,讓他受了輕傷。
這一下,全冠清徹底老實。
他這才知道,他和白世鏡這一下子,踢在了鐵板上。
“楚舵主,饒……饒命!”
被楚源捏在虎口提起,毫無反抗之力的全冠清,此時漲得臉色通紅,只覺得自己呼吸困難,楚源隨時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向楚源求饒道。
“楚源,全長老可是幫中九袋長老,你想要以下犯上嗎?”
看到這一幕的白世鏡,心中也怕了,他知道以自己的武功,也絕非楚源對手,他以全冠清的長老身份威脅楚源道。
他們二人之所以答應康敏,幫助康敏對付楚源,只是覺得以他們二人的權勢和武功,拿下一個武功稀鬆的八袋舵主,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所以康敏將此事一說後,他們爲了哄康敏開心,也就答應了。
今日正好有空,他們便決定將楚源除掉,也算給康敏一個交代。
誰知道這位在幫中,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楚源楚舵主,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在丐幫中武功不算弱的全冠清,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瞬息之間就被楚源擒下。
就楚源剛剛顯露,那一手隔空擒人的掌法,在一丈之外,用內力將一個人,吸到自己手中,簡直神乎其技。
他懷疑丐幫之中,除了現幫主喬峯的《擒龍功》能做到外,幫中其他人再無人能夠做到,便是已逝的前任幫主汪劍通也是一樣。
這表示楚源,有著高深的內力和掌法。
只是以前不知道爲何,他從來沒有在人前顯露過而已。
不同於用掌力傷人的簡單幹脆,用掌力隔空取物,將一個人吸攝到手中,這涉及著極爲複雜的勁力哂谩�
楚源剛剛施展的這門掌法,一定是一門極爲高深,威力巨大的掌法。
而且活物不同於死物,用掌法隔空取物,將目標吸攝到手中的途中,目標肯定會有所反抗,全力掙扎。
全冠清身爲丐幫的九袋長老,他在武功上,自有其過人之處。
但是剛剛他依舊毫無反抗之力,被楚源短短片刻時間,就擒在手中。
可見楚源無論是內力還是武功,都要比他們二人高上太多。
比較奇怪的是,楚源年紀輕輕,武功就高得有些不太正常。
甚至他懷疑,楚源的師父馬大元,都不一定有他這個弟子的武功高。
“那女人是怎麼搞的,得罪了這麼厲害的一個人,關鍵是對方還很年輕,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白世鏡心中暗自道。
早知道楚源行事手段這麼老辣,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武功還這般高強。
別說康敏只是和他睡過幾覺,就算康敏答應夜夜陪他,他也不見得答應。
“以下犯上?”
楚源冷笑。
楚源虎口慢慢加大力量,捏得全冠清直翻白眼,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此時心中十分絕望,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就在他眼中視線漸漸模糊時,楚源隨手將全冠清一拋,丟出三五丈外,砸中白世鏡身後的幾名執法堂弟子,帶倒了一大片,落地後才又被其餘執法堂弟子扶了起來。
“這只是給你們的一個警告,若是再誣陷栽贓我,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楚源撣了撣自己胸前的衣襟道。
他知道白世鏡和全冠清,既然說不過自己,肯定會選擇動手,既然如此,不如自己率先動手。
武俠世界本就以武功分高低,自己再巧舌如簧,若是武功低微,被他們拿下,那這欲要對師孃不軌,罔顧人倫的帽子,便算是扣在自己頭上。
到時候生死,皆在對方一念之間。
自己要想活命,只能成爲被康敏控制的傀儡。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康敏謿ⅠR大元的一系列謩潄阎弥校陀凶约鹤龅囊稽c貢獻也說不定。
做完這些以後,楚源徑直離開了。
白世鏡和全冠清看著楚源離去,一時間只能作罷,卻也不敢再繼續糾纏。
剛剛躲在周圍暗處,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康敏,不知何時出現。
她走到白世鏡和全冠清身旁,眼見康敏走了過來,白世鏡揮了揮手,揮退那些執法堂的弟子。
見周圍無人,只有他們三人,他纔對看著楚源離去的背影,眼中異彩連連的康敏道:“你之前不是說,這楚源武功稀鬆尋常嗎?瞬息之間,就拿下了全長老,這可和你說的情況,一點不相符。”
全冠清揉著剛剛差點被楚源捏斷的脖子,不停咳嗽著,咳嗽一陣後才道:“不錯,我剛纔差點死在他的手裏。”
見楚源已經走遠,康敏收回目光道:“我也不知道,一個靠他師父馬大元,纔在幫中立足的小舵主,竟然會隱藏有這麼高強的一身武功!”
康敏又將目光看向全冠清:“他的武功很高?”
全冠清道:“很高,我在他面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就算和幫主相比,怕是都不遑多讓。”
康敏驚歎:“想不到我們丐幫之中,除了幫主這樣的豪傑之外,竟還隱藏著他這樣的潛龍。”
白世鏡道:“此子年紀雖小,但心智不凡,動手果斷乾脆,武功更是著實厲害,我們二人答應夫人的事情,卻是無法辦到了,不然的話,將他逼急了,對他和我們都沒有好處。”
康敏道:“罷了,既然對付不了,便先饒了他吧。”
接著康敏目光又看向二人:“不管如何,這次都要多謝全長老和白長老助我,此番恩情小女子定會記在心中。”
說完,康敏告辭離去了。
她一個幫主家眷,和這些男幫写昧瞬缓茫瑫黄渌苏f閒話。
但是她轉身時,腰肢纖細,不堪一握,如瀑布般的青絲垂落腰間,在她轉身時也跟著旋轉,豐滿的身材,在青絲映襯下若隱若現,給全冠清和白世鏡,留下了一個絕美的背影。
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看著康敏離去時的絕美背影,眼中都立即火熱起來。
他們腦海中,都回想起了和康敏雖然僅僅只有幾次,但是每一次都令他們記憶深刻,足以回味一生的美妙記憶。
“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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